紧,两具身体靠得毫无缝隙,凸起的奶尖隔着衬衫摩擦着胸肌。
“呜呜爸爸轻点儿……”
“轻点儿怎么让你爽?!”腰杆像是上了打桩机,暴力凶残的往前顶,陈柏川像是恨不能把怀里的少年直接操飞似的,狂猛耸腰。
“然然不就是爱吃鸡巴吗!那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骚,天生就是要被操烂的命。”
“不……唔啊不是的……”
陈然哭喘摇头,被羞耻感淹没的同时,还有一种诡异的快感。
像爸爸这样的人,竟然也会说粗话,是因为他才这样失控吗?
他恍惚的看着男人成熟俊毅的脸庞,这模样正好被陈柏川看见,不满于少年的分神,他把人粗暴的压在墙壁上。
此时就见浑身情欲潮红的少年被挤压在胸膛和墙壁中间,右腿艰难的踩着地面,左腿则是被一只手掐着抬起来。
糜红花唇里一根大鸡巴来回贯穿,青筋暴突的茎身狠狠摩擦穴壁,深深往里挺。
少年的肚子都被操得凸起,支撑的长腿不停颤抖,微张的红唇溢出难耐的哭喘。
“爸爸……唔啊!慢点!!要死了……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死了啊……啊啊啊!!”随着一声嘶哑破音的凄厉哭叫,热气腾腾的大鸡巴直插最深。
少年最为私密的子宫都被操了个透,大蘑菇似的肉冠撑得子宫都变成淫荡形状!
就算捣入子宫后爸爸只是缓慢抽送,陈然也接受不了这可怕的异物感。
足尖绷直,浑身狂抖,被塞满的穴道骤然收缩几下,抽搐着喷涌出大量暖热的淫液。透亮水柱甚至从交合缝隙呲出,砸在地上发出响亮水声,简直跟失禁没两样。
这次的潮吹过后,陈然彻底没了力气。
就像是全身的筋骨都被抽出一样,他身体软得无力支撑,要不是爸爸的大手和鸡巴支撑着,他恐怕已经滑落了,变成地上的一滩艳泥。
小穴漏壶似的淅淅沥沥的流水,明明他已经被干得这么惨了,爸爸还是没有拔出去。
他按着他的大腿一阵地动山摇的狂插,坚硬的胯部一次次撞上少年挺翘肉臀,拍出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砰砰砰!”
腥甜气息中,下身响起震撼人心的肉体拍打声。
少年才潮吹过的嫩逼被无情的摩擦和撞击,最深处的环状淫肉也被大龟头碾磨,强烈刺激让他翻着白眼又潮喷了好几次。
雪白柔嫩的脊背在墙上磨得生疼,但那点儿疼痛比不过陈然内心的恐惧,他真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活活操死了!
十指胡乱的抓挠,少年闷哼哭喘不断,脸涨得通红。
眼看就要不行时,那健硕强悍的成熟男性身躯轰然下沉,此时就见湿淋淋的大号鸡巴撞入穴中,阴囊狠狠挤压花户,好让性器进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壁骤然喷发。
“唔啊啊!!好烫烫死了!……不要射了爸爸!!”
少年手脚并用胡乱的挣扎,下一刻就被结实的双臂钳制,像是一个盛精肉便器似的一边被爸爸封住双唇,一边被精液给灌满。
前不久才吐出哥哥精液的子宫,此时又被爸爸无情内射,陈然无助又绝望,只觉得身体被怒浪吞没。
颤抖着往上蹿了蹿,然后再次被扣着腰拖回来,在滚烫浓精的灌溉下硬生生晕了过去。
等陈然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爸爸和哥哥都不在家,应该是去公司了,少年设想不出来发生这件事以后父兄对自己的态度,他只觉得羞耻至极。
被爸爸和哥哥轮奸了,更糟糕的是,淫荡的身体竟然从中感受到了快感,这不像他!
他不愿意面对,套上衣服,连早饭都没吃,拖着绵软的身体直接就溜了,于是陈钰和陈柏川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只有空荡荡的房间,本该躺着的人早就跑了。
沙发上,陈然裹着毯子蜷缩在角落。
他的眼睛盯着正在播放电视的屏幕,可心思早不知道飞去了哪里,薄毯下只穿着短裤的双腿绞紧,平坦小腹起起伏伏,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
“嗯……”双腿狠磨了一下,少年浑身剧颤,腿缝渐渐浸出湿痕。不用看,陈然也知道底下的情况,轻颤的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
一向沉溺欲望,喜欢用心爱的小玩具玩弄自己身体的少年,此时十指攥紧薄毯,努力压制自己的欲望。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跟哥哥打的赌!
那天他因为接受不了现实,从家里跑出来之后,他哥就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