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给老男人)(2/5)

“你有病是不是!”陆归舟抓得很紧,言清予无力低声地骂道。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把身上的痕迹地藏起来,每走一步都时刻拉扯着破损的皮肤。

他现在只记得刚刚梦里的那个人,声音、长相好像过了那么久他都忘不了。他有些懊恼地走出卫生间穿好衣服,以往每个礼拜他都有要在这里过夜,周日才回学校,想到那个人昨天突然回来,他只能憋屈地待在房间里。

“那爸你继续,我就不打扰了。”陆归舟眼神闪过一丝阴冷,不等他爸应声便关上门,好像真的只是来看一看。

言清予攥紧拳头,过往相处的场景时时刻刻让他难堪,恶心,胃部一阵抽搐,喉咙一紧,完全控制不住的呕吐物瞬间往前喷洒出来,陆归舟的看起来不便宜的衬衫被沾上大片的淡黄色胃液,他脸色僵硬,凝重地看着自己身上。

言清予感觉被人推了几下,不情愿的睁开眼,瞬间就醒了。

嘴巴被自己的内裤塞满,脸都肿起来了,漆黑的眸色看不出任何情绪,在注视下转过身跪下,额头艰难地撑在地上然后翘高屁股,双手扒开臀瓣,褐红色的后穴紧张地收缩,好像在勾引。

“啧啧。去年你的逼还是浅色的,现在都快被操黑了。”他从桌上拿了一只油性笔,在浑圆的屁股上写了四个字。

“没有,不好意思。”言清予听出来是那天在言嘉柔的男生,他原本还以为是和她差不多年纪,现在看来应该是和言斯远差不多。

陆归舟好笑地看着刚睁眼就满眼防备看着他的言清予,“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他刚出去了,我想问你借”

还好,今天陆坚行看起来心情不错没有很在意,“冷吗?那今天去床上做吧。”

嫣红的唇瓣上不知道沾了谁的口水,无所谓了,反正他整张脸都被舔过了。

陆坚行的气也顺了,“起来吧。”

言清予躺在床上,瞬间被一股奇怪熟悉的味道包围,和陆坚行身上的味道一样,应该是老年人体表的分泌物和油脂氧化的味道,言清予猜他已经很久没换床单了,这味道让他头更痛了,他现在不知道感冒却没有鼻塞是幸运还是不幸。

“你别怕”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看看打得严不严重。”

“哎呀那我把暖气再开大点吧,你先把衣服脱了。”陆坚行掩盖不住自己猥琐的笑脸,急不可耐地抱住言清予,一遍一遍摸着他,“言言这样你会暖和点吗?你身上好烫啊……”

他让言清予坐在他怀里,混浊的气息打在言清予的后颈,“你今天回去吧。”

“关你什么事。”他翻了个白眼想去开门,耐心快被消耗光了,何况是面对他。

他长相温润斯文,笑起来眼神像是会蛊惑人,多看一秒都会沦陷。言清予皱着眉别开脸,语气冷漠,“我知道,还有别的事吗?”

“不好意思啊咳咳刚才叫你让开的。”言清予拿纸巾擦了擦嘴,语气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绕过

“刚刚你睡觉咳的好厉害,现在还有不舒服吗?”

言清予一愣,心里没有很大反应,只是奇怪这老东西怎么今天会放过他。

他一路咳一路走到房间里的卫生间,等他洗好脸又灌了好几口水之后才感觉好点。他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没感觉到陆坚行操他了。

陆归舟脾气似乎真的很好,言清予自认为自己把态度摆得很明显了,可对方只是替他把窗拉上。

言清予打断他的话,他不想站在这和陆归舟浪费时间,况且还要忍受身体上的不适,他语气充满烦躁,“能不能让我走?”

陆归舟一言不发,抓着他的手大步走进一个房间里然后迅速锁上门。

屋内的空气很快被烟雾占据。像在地狱一样,有人会被灼烧、侮辱、谩骂,撒旦的替身狐假虎威轻蔑地看着他,然后高傲地命令。

言清予抬头望去,一张熟悉的脸再次映在他墨色的眼眸里,只是和印象中温润斯文的性格不同,他板着脸,凶狠的样子把言清予镇在原地。

“我和你不熟。”

“唔唔唔”

“你是不是怪我”

“嗯。”

很轻一声,转瞬即逝。

以前他也是这样,假模假样关心,说让人误会的话,做让人误会的事,最后又疏离你,弄得好像是别人缠着他一样。

陆坚行猛地回过头,是陆归舟站在门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打开的门。

“有。”

刚才还燃着星星之火的烟头下一秒就被残忍熄灭,炙热的痛在舌尖蔓延

他睁开了眼,睡眠好像没有减轻他的病情,他感觉嘴巴更干了,喉咙像是蓄了痰卡在咽喉处吞不下去咳不出来。

“爬过来。”

“啧。”

审视的目光让言清予极度不适,他现在只想吐,把刚刚吃到的恶心东西通通吐出来。

“言先生啊,您醒了。陆先生让您去书房。”

陆坚行也不急,慢慢地跟着穴口收缩时推入,渐渐地看不见笔的踪迹了。

“你可别太像你哥天天冷着脸,多笑笑,我走了。”说完还伸手捏了捏言清予的脸。

陆坚行的表情也随着尾音变了,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言清予因为生病反应有些迟钝他还没发觉自己惹到他生气,下一秒就被陆坚行扇了一耳光!

一阵困意袭来,他渐渐听不清陆坚行和他说的话,也看不清那张油腻恶心的脸,好像世界突然关灯了,有人贴心地捂住他的耳朵让他入睡。

自甘堕落的山羊会顺从地跟随声音,哪怕没人甩着鞭子驱赶也会投入巴弗灭“圣殿”。

他把内裤塞进言清予嘴里,冷笑着说:“骚货,转过去,给我看看你的贱逼。”

陆归舟被拒绝後表情依旧自然,只是无奈笑笑,“好吧,那你别在书桌睡觉了,窗户开小点去床上睡吧。”

"唔——"

“一个婊子就要有婊子的服务态度,以后别他妈给我摆架子!”陆坚行喘着粗气一下又一下用力击打,直到打累了他才扔掉球棍,肥硕的身躯艰难蹲下抓着言清予的头发,“你他妈听见了没?”

言清予有点后悔刚刚用冷水洗脸了,鼻子通不到气还一直流鼻水,真希望陆坚行看见后会失去欲望放过他……

言清予微眯着眼,陆坚行的口水都喷到他脸上,恶心死了。

言清予看着他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很久

他艰难地移开视线和脚步,只是刚踏出一步就被人抓住手臂。

他走得很快,以至于刚关上门就差点撞到人。

“这就走了?”

“怎么了?”陆坚行笨重地直起身子,像做了一场运动大汗淋漓。

言清予没叫出声来,只是很明显的抖了一下。

白皙皮肤上的伤痕,屈辱痛苦的表情,压抑虚弱的呻吟,在他身上偏偏就不是苦,是罪。

陆坚行把那只笔塞入干涩的后穴,只是刚插入两厘米言清予双腿已经开始发抖,如果他现在把握着笔的手松开,说不定会多了条小尾巴和他一起抖呢。

陆坚行满意地看着满脸都是自己口水的言清予,撸着勃起的阴茎邪笑,龟头对着言清予微张的嘴边,很快就喷出精液,一滴不剩全射在他的嘴里,这次也不用他的命令,言清予在睡梦中毫不知情把满嘴的精液都吞下。

尤其是看着陆坚行又老又丑的样子,笑起来一口烟熏黄牙,肥得像头猪一样,言清予觉得自己眼睛都在痛。

“你要干嘛。”他声音沙哑地问,忍着痛也要挣脱抓住他的手,他被陆归舟奇怪的举动吓了一跳。

“衣服脱了。”

“这贱货就是欠揍,上次也是这样,偶尔揍一顿之后就听话多了。”陆坚行已经坐回椅子上,颤颤巍巍地点上一根烟冷笑道。

言清予在陆坚行面前脱了裤子,再把内裤脱了放在那只肿大的手上。

他笑了笑,“别紧张,你睡这里不冷吗?”

“你怎么睡在这里。”

知道他是言斯远的朋友後,言清予更不想和他说话了。

“你说什么?”他猜不出对方意图,不安地往后退了一步。

"咳咳咳"

明明刚才还嫌恶点抹掉那点唾沫,现在却像是看作琼浆一般饥渴吞咽。

他的表情认真,以至于言清予怀疑自己幻听了。

“对不起咳咳”含糊不清的语句,小羊肿着脸攀上一头肥猪身上,淫乱的舌头深入对方的嘴里,鼻黏膜的发炎让恶刑减半,舔过塞满牙垢的齿缝、发黑的舌苔,连腐臭的口水都被他大口吞下。

即时这样他也只是微微皱眉,刚刚被扇力道不大,他现在只觉得累和烦。

“言言,过来。”陆坚行像叫狗一样叫他过来,言清予看着他的脸很难让自己不去扇他。

清脆的耳光落在脸上,言清予耳朵嗡嗡的,一时没站稳往后摔倒。

"咳咳咳"

“你他妈给我摆什么脸色,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陆坚行随手拿了根高尔夫球棍,走到言清予身侧。

“爸。”

他是真的不想又和那个人碰上。

“对”言清予不自觉别开脸,可能是发烧的缘故让他一时忘记隐藏对陆坚行排斥感。

“哼,把内裤脱了给我。”

言清予皱紧眉头,显然是很不适应这种关心,甚至是十分抗拒,因为他几年前就被陆归舟这样骗过。

“好的。”

“就是听见书房动静有点大,他怎么了吗?”陆归舟目光随意地扫过躺在地上几乎皮开肉绽的人,语气中略带好奇地问。

他忍不住了,嫌弃地用手背抹掉,这显然是再次激怒被无视的陆坚行,他抓起言清予的头发又往地上用力一摔!

摸他的脸才发觉有些不对,“你发烧了?好烫。”

陆坚行现在看着他这幅冷淡的样子更火,又重重踹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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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

陆坚行无奈地看着怀里睡着的人,终于不再是冷着一张脸,现在的他看起来乖巧许多,陆坚行低下头,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舐他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嘴唇在他脸上各个地方留下黏腻的口水,舌尖撬开言清予紧闭的嘴唇,强行进入他湿热的口腔,还猥劣地把口水流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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