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它彻底泯灭了,但将鬼修的神识之海抽离,彻底剥离记忆后,摄种重新炼制后再将神识固封塞回本体,这便做成了最上乘的傀儡,亦是最摄心听话不过的鼎炉。
“啊……啊!”
雷霆万击身灭不足描述此时的痛苦,亓官玦从未尝过从识海开始的磨灭,它起初以为会像黑雷降击那般刹那即没,却不想这竟是种神魂撕扯的痛极。
非以骨肉碎痛可比,而是看不见的一处处如千万针锥刺扯彻痛。
它却什么都不能做,被钉死在软香温床。
“啊啊……”
那惨叫声很快小了许多,并非是抽离停止了,而是亓官玦叫不动口里渐渐喑哑。周身自成空间,神魂无时不刻不在被剥去。
“叱”的好像崩断抽离一丝,什么东西寂消了!竟连带着灵力一同散灭。
它乍然觉着什么“嗡嗡隆”一空,猝然恐惧求生狂涌……
它当真要就此泯灭了?!
亓官玦动了动,它不知晓是什么在动,它也不知道那二字是否还能叫唤出,它连自个儿的声音都听不到,竟十分盈空。
“师兄!”
无形的撕扯似乎戛然而止。
静谧
“师兄!!”蓦地神回,亓官玦才惊觉自个儿不知何时能动弹了,它不止能动弹,它此刻还正伏抱着柳苍术的腿脚声抖腔哭。
“师兄我错了!”它道。
“我是师兄道侣,不是鼎炉!”这一刻鬼修什么都顾不上,想到什么便吐露什么,抱着修士浑然是惊怕了,颤音又呆目,哪儿还有之前的张狂样?
“这便是想清楚了?”
那人收鼎,神色静淡。
其人行举许多时与常人作对比未必能通,大抵不与人相处确乎如是。
亓官玦赶紧点头,又仿佛生怕柳苍术会反悔一般,连忙将自个儿的脸有意无意地往修士腿间蹭动,胆颤柔顺的低声叫着师兄。
“师兄……”它内里都不敢再称叫什么姓柳的牲畜,见柳苍术不动,亓官玦竟隔着衣物,朝修士胯间伸舔舌头。
蛇信子一般的鲜红,就在够舔之际,被修士一把提拎起来。
它原就比柳苍术矮上一些,重铸身躯之后亦是如此,除了无法造就灵根天赋,它与生前并无不同。只原先最擅用的灵火,如今是它最恐惧之物……又或许最恐惧的并不是灵火。
墨眸微垂,余光煞冷。
那浮图结情到底是有用处的,至少亓官玦觉晓它该如何做。
“师兄……”它抓着柳苍术一只手,仰头凑上去,修士不避,它自然也就能轻而易举的碰上两片温凉的嘴唇。尽管还是恶呕,亓官玦舔着两片温凉,尽力往里边探着舌头。
它素来对男女无意,而这世间最极尽亲密之事,未必就是胯下的抽顶。
修士头更低了。
鬼修竭力回想着它失忆那会子,一人一鬼是如何攀附上的,可它如何都忆不到,口舌交缠之事本就少之又少,觉察时又已然你我不分。至它魂全忆起到前边的几个时辰,他们恐怕再没有这样过,亓官玦自是生疏。
四瓣含濡,两条舌尖绞的津湿,它费力舔着对方的唇舌。柳苍术实只吃到一小截软的,鬼修的嘴张的极小,极像是在糊弄人。
他原也不是究极做这样的事,只是亓官玦越不肯的,他越是要叫它做。先前他亦能容忍许多,只他如今发觉对这只鬼不能有什么好脸色,否则它便吃拿不清,不折便欲飞!
“张开。”修士的声音倒不冷了,亓官玦张大嘴,嘴巴肿红肿红的,里边便被塞裹得满当,你来我往缠得紧密。
松开时鬼修下巴湿漉漉的,它低着头,也不敢吐,知道有人在看它,于是只能一点一点的往下吞。
“师兄……”亓官玦试图把头埋进柳苍术怀里,这于它似乎不好忍受。
柳苍术则就近将它扯到圆桌上,扫开那壶茶水。还不待他再有动作,鬼修自觉的躺上去,它早便是剥干净的,顺从分开双腿。腹肚圆隆,腿间的肉缝脏乱掴红。
它的睫毛颤着,修士看得意动,重新解了衣物,将性器顶入蚌穴中。
这回鬼修倒也不避他,直直看着,柳苍术绪平,缓慢的抽插着,端详亓官玦被肉棒顶得微拱的腹部,以及那瞧着约莫还有几月大,暂未消克的圆肚。
低低的吟叫,柳苍术俯下与它缠吻。顶弄并不激烈,弄了许久,修士将肉棒抽出,猩红怒胀,一道精水湿答答的全射在亓官玦的腹肚。
鬼修先是呆愣,后是嘴唇磨动,再而扭头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