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陛下的龙胎是哪个宫人留下的野种?(2/8)

猛地一惊,这是盛贵君身边伺候的人。孱弱的心口受惊扑腾惊跳,心悸不止,鲜明的哭腔传入耳畔,盛贵君出事了!他微张着小口,摄入空气,笨重的孕体半跌到谢衍身上。

守门的侍人打开一个不大的狭缝,恰好能经一人,盛贵君居于前,李子安居于后,并列而入,尚未进寝室,远远间便闻见谢昭壁的气喘,他挺着大腹仰面于床,身边绕着一堆人,一侍人手执玉制长柄,一侍人手抹膏脂,正为被情欲折腾得不行的陛下舒缓着。

“皇,皇叔……痒……”谢衍的下巴轻轻碰到了孕肚,小皇帝立即敏感地颤着腿儿,一只手撑在榻上,一只手扶着肚子,勉强地能维持着坐姿。

谢昭壁无力耷拉着两腿,盛贵君横抱起天子,吩咐人去准备热水帮天子沐浴,却在门槛处与谢衍相遇。

盛贵君的一举一措可谓是与难产后的产夫毫不相干,谢昭壁心里有了数,哪有男人刚难产完能这么雄姿待发?“嗯……轻轻些……他们还小,踢……踢起来也是无心……”

谢昭壁倦阖着眼,坐山闻虎斗,掩抚大腹,发出微吟,“皇叔……回,回来了……嗯……辛苦皇叔,为,为朕处理……处理公事了……”

谢衍替体弱的小皇帝托住腹底,天知他用了多大的忍力面对着谢昭壁,语气轻轻的,生怕惊到小皇帝孱弱的心脏,道:“是。”

仓促间闻得谢衍一声急叫,太医!宣太医!

万太医没接稳,襁褓顺着一条直线降在地上,滚动两圈,他抖着爬过去,试探婴孩的鼻息。

“没什么。”谢衍捂住谢昭壁的耳朵,摩挲他的耳背,又朝另一个太监示意,“可能是什么野猫在叫,李子安去逐了。”

谢衍舞弄手上的尖刀,打算若外头那不识相的下人再说一句,就用刀捅穿他的喉咙。

“龙子……龙子是个死胎!”万太医怨下头的人办事不力,颤抖地回道。

竟是……断了气!他连连退后两步,回望方才递婴孩的侍人,后端宽敞一片,哪有什么人影,被……被人摆了一道!

此时又在外头传来大叫,“陛下!求您救救贵君吧!”

说罢,转言厉声训斥身边立着的侍人:“蠢货,陛下胎动得厉害,还不上前为陛下揉腹!”

肚儿仿佛感受到父体怒气一般,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李子安尖嗓喊道。

抱人的劲儿紧了紧,谢衍对谢昭壁不怀好意,盛贵君岂会不知,要是谢衍一个不高兴,把陛下好不容易温养多月的孩子弄掉了怎么办?

纵使是没有实权的花瓶儿皇帝,说的话还是有点儿份量在的,盛贵君无法忤逆,只好把谢昭壁交付给谢衍,道:“陛下身子重,王爷可要千万仔细。”

骚动的穴儿得够了安抚,丝丝的痒意尽数离去,精液淋过的肚儿涨大了一圈,射出的浊液溅得龙榻浑浊不堪,此时此刻,盛贵君很想看看谢昭壁殷红的脸,手将人儿翻到反侧,二人面面相对,温热的气息吐在盛贵君的脸上,盛贵君将头朝下,贴到肚皮中央,软软的触感让他觉得踏实而又满足。

“你是说朕体内,育着两个胎儿?”谢昭壁由人扶坐倚在软垫上,腹部比先前又大了一些,新做的明黄色亵衣原本还有些松垮,才短短两日,又紧紧地贴绷着圆隆肚子。

万太医心底咯噔一跳,入了殿,大盆大盆的血水被端出,混浊泛波,层层往外扩。

??!”盛贵君勃然大怒,抚着自个儿的胸口,很快又冷静下来,谢昭壁尽管对他不甚上心,盛家的权力他不可能不管不顾。

殿门忽开,一个太监踏了出来,李子安身为谢昭壁的心腹,自知盛贵君的重要性,他略做安抚,背过身去,门却未关,阿阮适时嚎啕大哭,若天崩地雷。

“贵君被大火惊动了胎气,”李子安噗通伏在地上,“产时命悬一线,诞下了……诞下了个……”

“快去禀报陛下!”李子安与几位逃出的下人一同,扶着盛贵君去最近的宫中,龙嗣可不能有恙,他们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谢衍看着谢昭壁如此宝贝着他人的孩子,他日忙夜忙处理公事,心上人却在和别人苟合,脸上很是难看,上前几步,“盛贵君身子还弱着,万一摔到陛下可不是小事,沐浴之事,还是本王来吧。”

含痒的蜜口像小嘴儿似的,吞吐着玉柄,淅淅的水从穴中泌出,浇湿了盛贵君的手,热……谢昭壁动了动双腿,碍于孕肚怎么也并不拢,“呼……嗯……慢……慢些……”

“孕初期?本王记得阿壁已经孕五个月了,怎么会……孕初期……”谢衍不惑道,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谢昭壁不会是因为他的孩子,动了胎气?孕子药成效倒是快……

“陛下,臣侍帮您。”盛贵君躺在谢昭壁身侧,替天子翻了个身,以免压到宝贵的龙胎,从背后环住硕大的肚子,双指捏着长柄,慢慢地向内推入,柄上雕着盘龙,凹凸的图案摩擦缝隙中的软肉。

“陛下有兴致,臣侍作为陛下后宫里的人,自然要为陛下分忧。”盛贵君瞥向空荡荡的无名指,随即把人儿身上盖的薄毯拢了拢,“若是王爷没什么事,臣侍还要带着陛下去沐浴。”

盆里满是猩红的血水,盛贵君半撑起身子,见他仓皇失措,问道:“发生了何事?”

原本的两个筹码变成了一个,利益会驱使盛家会不惜一切代价保着他的孩子。

两侍人长身而跪,双手呈着滚滚的孕肚,李子安从架上抽了件宽松的衣袍,绣有暗金色的龙纹,紫金相衬,着在谢昭壁身上更显贵气,同时吩咐人布好御撵。

“吵,外头发生什么事了,吵吵嚷嚷的。”孕期的小皇帝心情不太好,无力地靠在谢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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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壁安心睡。”

“陛下怎么样了?”谢衍放轻了声音,两手别在背后。

李子安扶稳天子的手臂,偷偷环着丰腴了许多的腰部,暗自遮下把天子欺凌的欲念,尖细的声音柔柔弱弱,问道:“龙胎如此闹,陛下可要歇息片刻?”

人是他的,龙种也是他的。他确认再三,心底默念了不知几遍,聆听着胎息和天子的喘息,“陛下受罪了……臣侍替陛下揉揉,好好罚一罚不听话的龙子。”

才一会儿没放在眼皮底下看着,就出了事儿。以后真应不管上下朝都把谢昭壁栓在身上,让他哪儿也不准去。

还当是什么事儿,“无需担心,这胎本殿本就没打算生下来……死了,倒免得本殿亲自动手了。”盛贵君恍若一个无事人一样道,更何况,有了这一出,摄政王和陛下的间隙才会越生越大啊……

“朕都知道了,怪朕……咳咳……”谢昭壁剧烈地咳起,后背一拱一拱,“没……没护好……咳咳咳!”

若是副将见了,得怀疑谢衍是不是被鬼换了魂。

谢昭壁最懂如何能使谢衍疼惜,他懵懵懂懂望着皇叔,像是不经世事的稚儿,眼睛眨了眨,问道:“这个孩子……是……是皇叔的……孩子么……”

盛贵君擦去浊液,刮下一层膏药,轻轻地往私处涂抹,没有放过任何一寸,神情专注而认真,与忠心奉君的侍人不同,他的眼神更似在打量到手的猎物如何处置,如何更美味地吞之入腹。

“啊……慢——呼呼……嗬嗬……”谢昭壁笨拙地挺了挺腰,臀瓣隙被撑大了几分,孕肚一摇一摆,腹中之胎似有心灵感应,鼓起一个个小包,他无力地捧住肚子,一边喘一边在腹上打圈,“龙……龙胎动得……动得厉害……嗬哈……贵君……停……停下……”

“陛下,陛下,贵君要不行了!”阿阮磕得头都青了。

盛贵君虚虚地依在枕头上,吩咐道:“呃……呼呼……去,去唤陛下,就说,本殿……本殿要不行了……”

泪水滴湿了衣衫,盛贵君恨不得亲干净那张脸,他克制地用手帕抹去谢昭壁的泪痕,“陛下难受,臣侍也跟着难受。”贴得太近,一时不察,碰到了长粗的凉物。

最大的原因,只可能是有人阻挠了谢昭壁来灭火,唯有一人能有这般举措——谢衍。

谢昭壁最在乎的显然不是这个,“盛贵君腹中的龙胎呢?”

谢昭壁摆手道:“罢了,赐多些赏物到盛贵君宫中,扶朕起来,朕去看看他。”

见李子安这诚惶诚恐告罪的样子,不需李子安再说下去,谢昭壁已然知晓,那孩子怕是无福呆在这世上了。以皇叔狠辣的性子,他腹中的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平安落地长大。

“陛下的身子可受得住?”谢衍眉目充斥着担忧问道。

孕期的他被盛贵君和谢衍浇灌得敏感不已,就连失了器具的李子安见着都得幻器勃起,李子安小声劝道:“陛下,奴才还是去寻人把盛贵君抬过来吧,您就算不想着自己的身子,也要想想龙子啊。”

谢衍啊谢衍,几年过去,你还当自己在朝堂一手遮天吗?盛贵君轻咳了几声,嚼下让人瞧着虚弱的药丸,万太医见状欲上前把脉,却见盛贵君摇了摇手。

天上一声惊雷,谢衍将人儿紧紧护在怀里,感到阿壁簌簌抖动,在耳背上轻轻按捏,诱哄道:“没事,没事,皇叔在呢。”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谢昭壁扶回龙榻,侍人们小心翼翼举揉着,生怕哪里伺候不周掉了脑袋。

摄政王刚下朝,听得天子醒了,朝服未换便往这儿赶了过来,他目色深沉,抚摸着无名指上若有若无的印记,声音里像淬了层寒冰:“不是说怀胎九死一生,盛贵君难产过后看起来调养得不错。”

身旁的小皇帝皱眉,不悦地睁开眼,睡眼惺忪,顶着孕肚半爬起身,好好盖着的锦被落了一半,谢衍把刀置在一旁,忙把人拥在怀里,道:“怎的醒了?”

竟意外多收获了一个筹码。

“诺。”李子安屈身离去。

“陛下……陛下是孕初期胎儿不稳,因情事动了胎气。”万太医恭敬回道。

“刚才的话阿壁都听到了,这几个月就不要宣盛贵君了,若有什么需求,直接差李子安来找皇叔。”他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不行……皇叔陪着你住在殿里,就像小时候那样好不好?要是有什么不适,皇叔也能及时察

“肚子,本殿的肚子……啊……”盛贵君捂着肚子,身子摇晃,李子安赶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人儿。

等清醒后已是两日之后,谢昭壁昏迷的日子,谢衍把持朝政,代帝进行裁决,他军功显赫,又有皇室血脉,一时无人反对。

“嗯,退下吧。”谢衍挥手撤人,从侍人手中接过毛巾,亲身擦拭露处,温柔至极,像是在对待一盏易碎的琉璃灯,等擦拭得差不多,他俯身贴到涨圆的肚子上,嘴角若有若无地勾着,与他平日的冷脸极其不符。

盛贵君轻握陛下的御手,合着两掌,两人的温度都渐渐暖了起来,欲泪不泪,抿着唇,眼底的怜惜之意一览无余,“陛下……”

盛贵君被抬进最近的殿中,万太医埋着头,匆匆随着侍人走着,宫人小声地告知万太医:“贵君大出血了。”

“殿下,多有冒犯。”万太医抬了抬手,示意其余闲杂人等全部退散,才解开盛贵君的衣。

“盛贵君……如何了……”谢昭壁被李子安扶坐在床上,盛贵君还怀着他的孩子,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骨肉,他不能让谢衍对孩子下手。

谢衍刚接过人儿,垂着的两腿忽然痉挛,薄毯掉到地上,他感到衣裳上有一股湿意,厚重的腥味从私处弥漫,向来稳重的摄政王睁大了双眼,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大喊道:“传太医!”

硬器抽打着内壁,一下深深捅到尽头,谢昭壁虚抚着挺翘的肚子,紧绷着身子,双腿痉挛不断,汩汩而出的泄液与香膏掺合在一块,盛贵君束缚着人儿,浅浅地抽出,继而再次强硬地深肏进去。

他一面忧心谢昭壁的身子受不受得住孕育两个胎儿,一面欣喜自己得偿所愿让谢昭壁与他有多了一层羁绊,再一面思索着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盛贵君那个月份大了点胎儿打下来,减少点阿壁的负担……

一个枕头横曝于空,上头装着一个血囊袋,空了一个洞,从中流出涓涓红液,沾满血的衣裳被万太医丢在一边。从他背后伸出一只手,递呈襁褓。

侍人两两各蹲在一边,轻柔地圈揉膨隆的孕肚,衣袍裹着胎肚,布料被撑得平滑,凹陷处略微有点褶皱,不经意间碰到小小的脐心,虽隔着一层布料,谢昭壁晃了晃孱弱的身子,失态轻呼出声:“啊……”

盛贵君的踏步倏尔变轻,玉膏的芳香飘进他的心里,李子安瞧着他的样子,与方才乘御撵时的娇弱之态大相径庭,默默委身而下。

“那是自然。”谢衍峻脸道。

一股凉凉的感觉在私处生长,一刹长柄离体,像快剑般拔出,一根更为健硕的物什撑进孕夫的小道,盛贵君侧拥着人,两胴体紧紧相贴,就好像是先天而生的连体婴儿,喃喃道:“陛下……陛下……”

谢衍扯了扯嘴角,默言没再说话,空气一时静寂,谢昭壁也不想一碗水偏心太过,嗬嗬了两声,朝盛贵君说道:“皇叔说得在理,让李子安带你回去好好休息,好好调养。”

“陛下!求您救救我们贵君吧!陛下!”贴身伺候盛贵君的阿沅跪在殿外,大声地磕头,将嗓门尽数释放。

李子安不知如何启齿,若谈及盛贵君诞下死胎,陛下哪受得住这刺激……他回道:“盛贵君殿中遇火,已救下来了。”

高隆的肚子上忽鼓起一颗泡泡,接着很快几颗泡泡此起彼消,谢昭壁忍哼了一声,“嗯……龙儿们,莫……莫踢了……”

见苦情戏演得差不多,谢昭壁呼呼喘了两声,微微张开双腿,敞露出私处,急需情事,仰着头呻道:“嗯啊……别碰……”

“陛下,您醒了!”李子安听从谢衍的命令,十二个时辰候着待君清醒,若不是尚有点儿气息,他都要以为陛下要驾崩了。

“臣侍不怪陛下……”盛贵君抚顺谢昭壁的背,亵衣下几近没什么肉,碰上肩胛骨那处,漂亮得如跃飞的蝴蝶羽翼,手儿忽顿,这么美的人儿,不该成为帝王,只见一滴泪珠从天子的脸颊滑下,他惶恐而仓促,“陛下,臣侍不疼,您还怀着孩子,千万要仔细着身子。”

谢衍神色古怪,谢昭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还有什么不明白,敢情是他的皇叔为了他那所谓的占有欲对他偷偷使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这么说,他现在是怀着两个孩子,一个是盛祺瑜的,一个是谢衍的……

生在帝王家,到底是心狠的。可怜盛贵君才诞下死胎不久,就要侍奉陛下。盛贵君被御撵抬着前来,秋风萧瑟呼呼刮过,李子安叩地由着贵人下来。

等胎儿稳下来……不要急……

“陛下的腹中怀了两个胎儿,但月份不一,小的才刚怀上几日不到。”说来也奇怪,按道理来说一般要等两三个月,把孕脉才能把得出来,万太医还是第一次见如此诡异的怀状,“据古书记载,应是……孕中孕……”

“王爷身份尊贵,怎么好意思让您亲自做这些琐事?”

“对了,陛下胎气未稳之前,切忌再行房事,否则极易引起幼胎小产,对陛下的身子百害而无一益。”万太医提醒道。

“古书言日日药浴,好生养着,别受刺激,应是无碍的……”万太医撤下针,脱下手套。侍人马上将毯子盖上,免得金贵人儿哪里受了风。

情动的馋虫蠢蠢欲爬,在他心口爬来爬去,“按你说……嗯啊……去办……带,带盛贵君洗净……再,呼呼……再来……嗬嗬……”小皇帝喘得有些气促,拢着破败的病体,无力地靠在侍人身上。

单薄的身子除了腹前隆起的那块肉,仿佛一吹就能倒下,谢昭壁耳边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声参杂在雨中,隐在一片哗哗啦啦中,他意识渐渐清明,那声音在哪儿听过……是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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