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他怀念在镜头前扮演另一个人的感觉(2/5)

谭嵊屿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问道：“既然你今天才知道泄露视频的人是森哥，那昨天的不辞而别是为什么？”

“我没参加过那种派对，不喜欢跟别人共享……”楚杭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闭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卫尧。

陆温寻：“想去就去吧。”

哥关系很好。”

贺迟森和吴桓聿对望一秒，同时起身走向孙霍。三个人围在监视器前，回看刚刚的拍摄。

卫尧双手抬起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我也没参加过，只在电影里看过。”

“收到那段视频后我有想过直接拿给媒体，但这样的反击力度太弱了，我得制造出对贺仲打击更大的事件。”

“那种电影，你明白的。”他补充道。

陆温寻指了指右边，贺迟森顺着望过去——孙霍招手让他和吴桓聿过去。

“贺迟森，就是我想到的解决办法。”

陆温寻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梦想就那样破灭了，甚至他从没告诉过陆越铭自己崇拜他。

“要不要给森哥拿水喝？”吴桓聿助理给自家艺人递上水杯，谭嵊屿看了有些蠢蠢欲动。

卫尧意味深长“哦”了一声。

那时他常常会想，如果自己真的进入演艺圈并且混得不错，说不定有机会和陆越铭一起演戏，在某个世界留下共同存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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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是贺仲把视频泄露给媒体。”

“只是去给父母扫墓时我突然意识到复仇很没意思，明明自己不是同性恋却要和男人上床，拍视频不仅要确认角度，还得剪辑才能使用，被恨意填满的生活过于枯燥乏味了。”

这些人以为的“爱”究竟是什么？到底哪句话他没说明白？为什么谭嵊屿听完还敢说贺迟森“爱”他？

“不是！”楚杭急忙打断卫尧，“普通的生日派对！你认识的！和我一起去健身房的那个朋友，他过生日！”

“对，是他。今天也是他，当着我的面，把视频发了出去。”陆温寻收敛起嘴角的笑意，神情看着无比落寞，“我们发生了一些争吵，他为了求我原谅才会跳楼。”

卫尧点点头，表示赞同。

不进行拍摄的片场总是嘈杂的，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交谈声、走动声、书写声、翻阅声，物体碰撞的声音，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陆温寻扯了扯嘴角，笑容里含着说不尽的苦涩：“今天我才知道，放出视频的人是贺迟森。”

“但是……”谭嵊屿轻轻开口，“森哥很爱你。”

“卡！”

他年幼时曾梦想追随父亲的脚步，成为陆越铭那样勤勉敬业、演技精湛的演员。也许过于勤勉了，常年在外拍戏导致陆越铭对家庭疏于照顾，一年到头和家人也见不了几次面，即便如此，陆温寻还是崇拜他。

罢了，挑着讲故事就是容易出现纰漏，索性全都告诉他吧。

“因为我放弃了自己的复仇计划。”陆温寻轻描淡写地说。

当演员的都知道，出戏和入戏一样重要，不能及时抽身便会走火入魔，演着演着就当真了。

这样一来就没问题了，谭嵊屿不会知道他离开的真正原因。

“我不是为他开脱，发视频这件事显而易见是他不对，没有借口可

又来了，这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荒谬感，甚至让陆温寻心中腾起一股无名火。

“在贺迟森拿到影帝的那一天泄露他的性爱视频，作为知情者的贺仲会比他本人更痛苦吧。”

谭嵊屿脸上的错愕转为震惊，“森哥？……”

只是影片结束他才回过味，自顾自地对戏里扮演陆越铭孩子的小演员生闷气。

最怕骗过了自己，像他现在这样，站在真和假的分界线上，岌岌可危。

他怀念在镜头前扮演另一个人的感觉。

上大学时他最期待表演课，能够顺理成章依靠进入角色来逃避虚假的自己，从痛苦的现实中抽离，放下仇恨，沉浸在一个短暂却美好的梦里。

贺迟森立刻结束跟吴桓聿的对视，在人群里寻找陆温寻。还好陆温寻气质足够独特，他一眼就看见了。

“你刚刚说结束一个派对，”他换上一副好奇的模样，“什么样的派对？是我想的那种男同群……”

可笑的是，枯燥乏味的生活里唯一乐趣就是跟贺迟森做爱，在那时他才感受到生命力。

谭嵊屿屁颠屁颠地去了。

被发现了。

似乎也用不着过分怀念扮演另一个人的感觉，他一直都在演戏，演着另一个自己。

“让贺仲痛苦又能怎样？死去的人不会再活过来。”陆温寻避开谭嵊屿的视线，看着贺迟森留下的血迹，掩饰自己的心虚，“所以我逃走了。”

“可如果我真遇上什么事，这家伙也不会袖手旁观……总之，很奇怪的兄弟关系。”

眼神转而暧昧，情潮暗流涌动，仿佛下一秒就要……

每当在电视上或电影院里看见陆越铭，陆温寻心中总是充满着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自己的父亲变成一个全然陌生的人，说话语气、神态表情、行为举止和在家时大相径庭，但是足够鲜活，仿佛陆越铭在他不知道的世界里过着另一种人生，有另外的家庭、另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