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下山遇到厉鬼啦(2/8)

伯旬被怀狸抱在怀里,伯旬因为明天要去收妖有些激动睡不着,怀狸隔绝了声音,把他搂在怀狸给他讲自己以前遇到的有趣的事。

朗月也愧疚,没想到这破符还会爆炸,还好怀狸发现的早,不然伯旬的手都废了,这要是个普通的道士,问题就大了……

游戏机!

“嗯。”

怀狸含住他的乳头,用力地一吸,伯旬没忍住大喊出声。

伯沉拿了后说:“怪邪门的。”

伯旬急了,赶紧踮起脚,撅起嘴,小鸡似的嘴说:“亲我吧!”

怀狸擦掉他的眼泪,起身拿了件衬衫给他:“那就慢慢来吧。”

报酬不少,伯旬问了怀狸后,两人准备第二天下午就出发。

“可是,你消耗了灵气,还不是得我给你补……”

怀狸看向三匹狼,朗妈妈还想多给点,但是怀狸的眼神让她有些犯怵,儿子说这只猫妖是个大妖,她开始还不信,但是现在信了。

“你就是在打这个算盘吧!”

怀狸忍不住开黄腔,操不到总得过过嘴瘾吧。

鬼魂指了指深处的一个铁盒:“那个盒子装着一把桃木剑,下头有我的生辰八字。”

狸花猫冲他一叫,走到了前头,示意他跟着自己,伯旬立刻跟了上去,狸花猫就这样带着他离开了树林,他看着道观,终于松了口气,他转身对狸花猫说:“等我说服我爸爸妈妈,我就来接你回家!”

“怀狸……哈阿……再快点……嗯……”

伯旬一个纯情小处男,听到这番话,小穴深处竟然传来一丝的痒意。

“我家。”

怀狸计划通,尾巴在伯旬看不到的地方高兴地甩了甩。

怀狸撕烂他的上衣,慢慢地揉着他的小乳包,伯旬握住他的手:“不行……太快了!”

伯旬赶紧穿上他的衬衫,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是一间不小的卧室:“这是哪啊?”

怀狸非常不爽,小孩瞒着他出去玩,一去还去一天,白天还好,这晚上还要去酒吧蹦迪,也不怕招鬼。

怀狸低头含住他无意识撅起索吻的嘴。

三个人赶紧回到朗宅里,朗月的爸爸妈妈也赶了过来,听朗月一说,立刻叫人去拿来了药,怀狸让他们不用忙活,伯旬靠在怀狸胸前缓气,他从小娇生惯养,这点疼实在让他受不住。

性感猫妖,在线吸人。

怀狸搂着他的手紧了紧,把脸埋到了伯旬的脖颈上,用力地吸了一口。

可是还得装作犹豫的样子,他垂眸不看伯旬:“不用,我不想不勉强你,我回道观休息一阵就好。”

怀狸跟伯旬提了一嘴出去收妖赚小零用钱的事,伯旬一脸震惊,指了指自己说:“就我?”

八岁那年,他为了逃爷爷的课,跑到了道观后的树林里,家里人叫他没事少跑到树林,迷路了还得花时间找他,八岁的孩子正是一身反骨的年纪,越不让他干啥,他越要干啥。

怀狸亲了亲他,伯旬捂住眼点了点头,瞬间,快感爆发般的袭来。

“怀狸……?”

怀狸往他的碗里夹了一块肉,学校食堂给的肉总是很少,为了让伯旬多吃上几口,怀狸也会跟着买一份饭。

怀狸搂住他的腰,低头吻住他,舌头蹿进他的嘴里,伯旬呜一声,舌头就被怀狸捕捉到了,伯旬想要挣扎,可是一想到他是为了自己消耗了那么多灵气,就不舍得推开他了。

怀狸的尾巴贴在他身上甩了甩,软乎乎毛茸茸的触感,伯旬实在是拒绝不了,怀狸便更肆无忌惮,含住了他的乳头嘬了起来。

“啊,那朗月是我同学,打个对折,五百块吧!”

太犯规了。

“嗯……”

“把死者叫来就行了。”

伯旬出去询问,屋主思索了一下说:“倒没有,但是有个阁楼,我们还没打扫过。”

什么!

怀狸也咬着他的脖颈,射在了伯旬的体内。

两人做的热火朝天。

伯旬吓得泪汪汪的,今天哭的也太多了吧。

伯旬更急了,扑上去吻住他,怀狸真的像特别虚弱似的,被他扑倒在床上,伯旬还强忍住羞耻用舌头去挑逗他,再把自己的口水渡到怀狸的口中。

鬼魂悠悠地喊了一声伯旬。

“以后想玩什么玩什么,他们不敢说你了。”

“啊?请我爷爷来学校驱鬼吗?”

怀狸只用蹭蹭回答了他。

怀狸一甩尾巴,拍拍胸脯说交给他。

怀狸竟然给自己买了一台游戏机!

伯旬听着听着就慢慢入睡了。

越甩越快。

“我有点记起来了,可是……我也没说嫁给你啊。”

怀狸料到他收到礼物会高兴惨了,他喜欢怀狸的笑脸,尤其是因为自己而笑。

色鬼把怀狸的手握起,放到了伯旬的胸前。

淫水不要钱似的被操出来,怀狸也感觉爽飞了,体内的灵气跟着越来越多,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伯旬一边大喊一边寻找出路,可是越走越陌生,天也渐渐暗了,当他准备放弃坐在树边等人来救他时,脚边出现了一只狸花猫。

怀狸化成人型,释放了一些灵力,鬼魂跟着灵气飘到了阁楼,伯旬这下是看见了可怜的鬼魂。

“你直接扯吧。”

伯旬沉迷游戏机,想到回寝室时都已经过了饭点,怀狸在送他回去之前说:“周末回趟道观。”

“我们去吃火锅吧,这是我赚的第一笔钱!”

尾巴轻轻地揉弄他的穴口,帮他缓解了疼痛:“第一次这么粗暴,你会出血的。”

“可是你能赚很多零用钱,你爸给你的零用钱只够吃吃喝喝吧?你们想玩的游戏快发售了吧?你想每天啃馒头吗?”

两股灵气交汇到一起,两人都在身上留下了彼此不可磨灭的痕迹。

“痒……下边好痒……”

伯旬停下了挣扎,这才想起来,难怪会觉得怀狸的花纹眼熟,原来小时候遇上过。

因为怀狸有些心虚,但他是成熟的大妖,会把心虚化成蹭蹭。

伯旬看着大树,喊着咪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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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扯大话。

“先找到禁锢住他的东西,去问问外头那个这里有没有暗室或者密室。”

怀狸舔了舔他的鼻尖,试图唤醒他的记忆。

“灵力消耗比较多而已。”

他没有经验,也只有在无意间看过小黄片,他坐到他的肉棍上方,拿自己最痒的那处去磨龟头。

“有我在,你怕什么?”

“要……怎么找活啊?”

“怎么森林里还有小猫呀?”

“以后做爱我一定会拿尾巴把你的小穴揉的全是水,或者尾巴给你撸小肉棒,我的手指在你的小穴里乱搅。”

“你……你竟然有钱买房!”

“那要咋办?”

伯旬挣扎得厉害,听他说的莫名其妙,他对怀狸石一点记忆都没有。

朗爸爸从地下室上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他递到伯旬面前,说:“这里头有块玉,当年,朗月他曾爷爷救了一个人,那个人说这块玉可以辟邪护身,你拿着,能保佑你。”

伯奕听了后,心疼又着急,但是却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伯沉说会去调查一下,怀狸凭借记忆,画了一张符给他:“那张符长这样。”

甚至还陷入了自责中。

两人进了凶宅,伯旬四处走了一遍,问怀狸:“好像是感觉怪怪的。”

射线。

伯旬抱住他,从床头抽出纸巾帮他擦血。

太舒服了!

“我又不会……”

“我爸妈觉得玩游戏玩物丧志,我从小都没有这种娱乐活动。”

伯旬感觉自己的痒肉不断地被磨过,舒缓过后是更贪婪地想要更多,伯旬忍不住夹住了怀狸的腰。

伯旬刷地站了起来,床垫很软,伯旬起身还弹了两下。

“嗯,如果你不愿意,就再亲会儿我吧。”

脸上有不太正常的潮红,怀狸一眼就看出他中招了,两下把伯旬摇醒,伯旬睁开眼,看到怀狸那张脸,就忍不住抱住了怀狸:“哪来的小帅哥~是我叫的小鸭子吗?”

伯旬渐渐把童年的事回忆了起来,红着脸说:“我那时候说的是想领养你,可……没说要嫁给你啊……”

“不用……按我们道观的行情价走吧……嗯……两百块吧。”

伯旬被说动了,他想玩的游戏还有非常多,但是钱确实是不够买游戏,怀狸这般热情地邀请他,反正自己也不用出什么力,一礼拜和他睡一觉,反正自己也有爽到,好像也不亏?

两人又上了阁楼,楼阁全是灰尘,还堆满了垃圾,伯旬一脑门汗:“这咋找?”

“哼恩……”

“怀狸大人,您不趁机睡了这个小孩吗?他可是难得的阴阳身,您跟着他难道不是馋他的身子吗?”

“怀狸!”

伯旬抱住怀狸,不客气地揉他的肚皮。

怀狸心疼死了,亲了亲他的额头,指尖很快就愈合吗,怀狸把人搂到怀里安慰,伯旬还没缓过来疼的直抽抽。

伯旬跨坐在他的腰上,他感觉自己身体好热,体内深处冒出一股陌生的感觉,连那处跳的都非常欢快。

下身传来一样的酸胀感,他开始慢慢往下坐,紧致的穴口被破开,传来撕裂般的疼,伯旬准备忍耐过去时,怀狸把他扑倒了。

怀狸计划通。

伯旬已经缓过了劲儿,又变得生龙活虎的了。

伯旬把脸一撇,最柔软的那处被软乎乎的猫毛挠的不停地吐水,又痒又舒服。

伯旬嚼着肉嘟囔,两人第一次做爱后,他腰酸背痛了好几天。

怀狸更用力地吻他,吮吸他的舌头,和他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液体,伯旬忍不住揪紧了怀狸的衣角,笨拙的舌头也尝试去舔怀狸,怀狸察觉到他的主动,抱着他瞬间移动到了一张床上,伯旬瞪着眼睛被压到床上。

可是伯旬不懂,他只觉得从地下室宝库里拿出来的东西都很贵重,不能要。

怀狸点了点头,离开了卧室,不一会儿又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个快递盒,伯旬接过:“给我的?”

到了凶宅后,凶宅的主人已经在等他们了,见伯旬这么年轻,他还有些犹豫,但是一听伯旬是正经道观的小少爷,也放心了。

伯旬差点叫出声,小猫眨了眨大眼睛,一脸的天真无辜。

“贵了吗,我不太清楚道观的做法价……”

本来计划周末回道观,但是因为室友生日,伯旬又临时改了计划,跟室友出去玩了一天,晚上又跟着他们一起去了酒吧,怀狸着急揪出那个黑心道士,就自己去了道观。

怀狸握住他的腰,移动到了自己家。伯旬微微抬起屁股,发现自己已经湿了:“是不是做爱……恢复地更快?”

伯旬大喊,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是接近裸体的一个状态。

伯旬跨过各种垃圾,终于来到盒子边,他把盒子搬开后,果真看到了一张纸,上头写着生成八字。

“如果我听你的,带你去或者不去了,就不会害你这样了,对不起……”

怀狸继续蹭。

伯旬不知道这一晚做了几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而怀狸变回了原型,正趴在伯旬的胸口,翻着肚皮呼呼大睡。

伯旬看向怀狸,怀狸抱着他笑了:“低了,你爸爸做个法最低也要一千。”

伯旬开始回忆……

“有我在,用得着他吗,狼妖家的事给他说一下,道士之间的事,他应该比我清楚,我要抓到那个道士,把他手剁了。”

耳朵快速地动了下,怀狸睁开眼,见他醒了,伸了个懒腰,用头拱他说:“我消耗太多灵气第二天就会变成原型。”

怀狸记住了他的这句话,此后总会在暗处偷偷看伯旬,虽然伯旬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但是怀狸也不介意,在伯旬慢慢长大的同时,他也慢慢喜欢上了伯旬,所以伯旬他爷爷来拜托他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伯旬看出怀狸生气了,耳朵和尾巴上的毛毛都炸起来了,伯旬赶紧抱住怀狸,踮脚摸了摸他的耳朵:“呼噜呼噜毛,气不着!我这不是没事吗?”

怀狸偷偷地施法,帮他麻痹了疼,只剩下了爽。

伯旬刚推开他,怀狸又压下去吻住他。

可怜兮兮的尾巴有气无力地挠着他的手背,伯旬给自己打气。起身脱了怀狸的裤子,巨大的阴茎弹跳出来,伯旬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吞下这根巨物。

“别太过分了!”

“嗯,还需要一会儿,再过会儿就能变回人型了。”

当晚,就有人加了他的微信,对方说他们被诱骗买了一座凶宅,最近家里发生了许多怪事,希望他可以过去看一下。

看着那堆已经变成灰的符,怀狸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个心狠手辣的道士。

怀狸把尾巴也伸到伯旬面前,伯旬也摸了摸。

“你们查吧,我得回去了,他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

“上次看你看你室友玩的很入神,给你也买了一台。”

伯旬揪住怀狸的后颈肉,怀狸假装疼的嗷嗷叫,伯旬一心疼,又松了手,怀狸立刻又抱住他的小乳包,又嘬又舔。

“你八岁那年,在道观后面遇到一只猫,你忘了?”

终于熬到了站,伯旬赶紧抱着他下车,把他从衣服里揪出来丢到地上,小猫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伯旬心一狠,大步往前走,怀狸也不装了,竖起了尾巴跟着伯旬。

于是伯旬开开心心地拿着五百块钱和怀狸离开了朗家。

怀狸轻轻推开他,慢慢隐身。

“马上不疼了。”

趁着伯旬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怀狸一掌打到自己的肩上,发动内力逼自己吐出了一口血,伯旬清醒过来时看到的就是怀狸嘴角流下一股血,而他长发散着有些凌乱,手心中间还有血迹,连耳朵和尾巴都无力地垂着。

伯旬轻轻揉了揉怀狸的耳朵叫他。

果然得用苦肉计。

“你想领养我,就说明是想和我做家人,而和我做家人,就得和我成亲,所以你就是想嫁给我。”

伯旬伸手去扯黄符,没想到轻轻一扯就扯下来了:“就这?”

“好。”

怀狸指尖顶在他的眉心,刚想发力把色鬼抓出来。

伯旬回头看怀狸,发现他脸色不太好,有些担心:“你脸色好差,是刚刚消耗太多灵气了吗?”

“嗯,五百块钱吧。”

等到怀狸分开他的腿,他才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伯旬都快急哭了,大喊:“你别隐身!别走!我帮你补充灵力!”

怀狸的手虚虚地搭在伯旬的腰上,让伯旬自由发挥,伯旬亲了会儿起来,发现怀狸的脸色好了很多,太好了!有用!

伯旬沉浸在游戏机的快乐中,怀狸什么盘腿把他圈起来都不知道,他熟练地靠到怀狸身上,开始啪嗒啪嗒地设置游戏机,还拿五百块钱买了两款电子版的游戏,把火锅抛到了脑后。

伯旬抱起狸花猫,轻轻地抚摸他的脑袋,狸花猫舒服地呼噜呼噜。

“等一……!唔!”

不过伯旬是个乖宝宝,稍微玩了一会儿就回寝室了,一天太累了,都没洗澡就上床睡觉了,怀狸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脱了衣服,光着膀子躺在床上的样子。

没一会儿,狸花猫就回来了,嘴里叼着果子,伯旬擦了擦果子,几口就吃完了,果子又甜又脆,很好吃。

“你还有灵力瞬移去你家吗……”

“我要开始了,旬儿。”

隔天上完课,两人就踏上了去凶宅的公交车,怀狸变回了原型,钻进了伯旬的衣服里,扒在他的胸口。

怀狸立刻化成人形,捧起他的手裹住,立刻发动灵气给他治疗,伯旬连声音都在抖:“疼……”

刚刚差点被怀狸上了的尴尬一扫而散,心大的伯旬似乎早忘了那茬。

“小骚货。”

“怎么会没事,你吐了好多血!”

四脸懵逼。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他可是等了十多年了,还快吗?

伯旬的腰不老实地扭动着,怀狸握住他的腰,湿得成一缕缕得猫尾高高竖起,龟头对准了他的穴口,慢慢地往里顶去。

“真的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你小时候可是和我约好要嫁给我的。”

也不知是伯旬太敏感还是怀狸技术太高,伯旬第一次就被操到了潮吹,往外喷了大股大股的水。

怀狸的鼻尖耸动,大喊:“快丢掉那符!”

伯旬信了。

于是小伯旬跑进了树林,在玩了一顿后,迷路了。

伯旬赶紧拆了盒子,露出里面崭新通红的包装盒,他点了点游戏机,又点了点自己,就差把真的送我吗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怀狸坐在他脚边,说:“在这里被杀的那个人,还没有去投胎转身,他像是被禁锢在这里了。”

“道长……”

伯旬被完全进入后,爽的直接射了,还射到了怀狸的脸上,伯旬双眼迷离,却又认真地看着怀狸,怀狸在他的视线中,伸出舌头把他的精液舔到了嘴里。

倒刺不停地刮过他敏感的乳头,伯旬又拿他没办法,只能紧紧地抱着他,把自己团成一小团,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我没事,没注意被色鬼偷袭了一下。”

简直是痒到身体的深处了。

怀狸可瞧不上什么玉石,伯旬有他在,用不上什么没用的玉石。

怀狸脱了自己的上衣,重新换了身衣服。

怀狸小猫抬头夹着嗓子喵了一声,伯旬感觉自己要被萌晕了,可是下一秒,怀狸就伸出舌头在他的乳头上舔了一下。

伯旬饿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狸花猫似乎听到了他肚子里的动静,从他的怀狸挣脱出来,爬上了树。

伯旬不疑有他,赶紧甩掉,可是还是慢了点,黄符脱手的瞬间爆炸,炸伤了伯旬的指尖,伯旬疼得捂住手,指尖不断地冒着血,十指连心,伯旬疼的脸都白了。

伯旬坐在最后一排,小声问他:“为什么不变成人型和我坐一起啊?”

啊,好想睡小东西啊!

怀狸二话不说发力,色鬼瞬间被抽体而出,化成一缕烟。

“你被色鬼附身了。”

怀狸一听,太快了?

“你别担心,我是来帮你的,你是被什么禁锢住了不能去投胎?”

朗月试着去推门,没想到一推就推开了,肉眼可见得松了一口气。

买了一台!

“我不想……不想做这种事……”

“可是昨天不是给你……”

柔软滚烫的触感,怀狸却一点想法都没有,色鬼见状,为了保住自己的姓名,主动脱了自己的裤子,敞开了伯旬的腿,怀狸一眼就看到那勃起的小肉棒和紧闭着的花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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