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宁宁很乖很耐玩的怎么玩都可以(2/5)

“先生,我再也不敢了,拿掉吧——拿掉……好痛,要被扎烂了呜呜。”

小东西不听话了,就该被严厉管教,这样才能学乖。

“不要拔出来了好不好,我想被爸爸的鸡巴插在里面睡。”沈宁主动献出一个甜软的吻,小舌头被男人拽进去吮吸,男人又肏了他两下,忽然半硬的鸡巴抖了两下,往里插得更深。

“确实很耐玩,把逼撅起来。”

霍骁大度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奶子也发骚了?再夹两个夹子才肯好好睡觉吗?”

沈宁仰头看着,心里开始琢磨,得想个办法把琴拿回去。

终于如愿被大鸡巴捅进红肿的小逼,沈宁分不清快乐多些还是痛苦多些,他看着霍骁的脸,被肏得又疼又爽,再也分不出心思去算计。

“手!走什么神呢?还想被热水烫逼是吗?”

沈宁身子敏感的厉害,很快就被大鸡巴悍利的肏法插的高潮迭起,湿漉漉地一边哭一边往霍骁的怀里钻,张着嘴吐露一串喘息:“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骚逼不行了我要去了——”

但是从他身上起来之前,霍骁揪住了小美人腿间的小逼,粗粝的手指把两瓣大阴唇捏着挤在一起。

沈宁哭着喝了两口,眼泪簌簌地落到精美的杯子里面。

“你该说什么?”

沈宁一脸委屈地捏紧了自己的逼唇。

被霍骁重新插进子宫,沈宁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沈宁颤抖着声音:“谢谢爸爸肏我的小逼,骚穴被插满了呜啊……”

可天将明的时候,沈宁又被憋醒了。

插了没一会儿,沈宁就受不住似的、逼眼不停抽搐像是要高潮了一样,脸蛋酡红,两瓣软嫩的小屁股抖个不停。

小东西又骚又爱娇,上面下面一起不停流水,霍骁确实该给他喂水。

但是现在,霍骁捏着沈宁漂亮淫乱的脸蛋,狠狠地撞上他小逼里面的子宫口,然后压着紧膣的肉缝强行往里硬插。

沈宁崩溃地哭叫出声,胡乱地把小逼挺了起来:“哥哥,骚逼想要把夹子拿掉,让大鸡巴插进来,哥哥射在里面,插我一整晚。”

沈宁四肢动弹不得,小逼痛的发着抖,颤着声哭:“先生,我不应该走神,可是我只是看到我丢在你这里的琵琶了,想着原来是先生替我保管了,先生真好。”

“好疼——”沈宁弓起腰身,白嫩的大腿根夹住霍骁的手腕,眼睛痛得眯起来。

“脏死了,还是夹回去吧。”

霍骁伸手,硬生生把沈宁屄上的夹子扯掉了,沈宁哭着疼得把逼高高翘起来,被夹在里面的白浆爆浆一样往外流,像一团淫乱的脂膏花枝乱颤地晃荡。

沈宁哭着把脑袋埋进他怀里,眼泪哭湿了他的胸膛,疼得脑仁一阵阵发晕,不由自主地在男人怀里扭着身子缓解疼痛。

热水烫得小逼抽搐着合起来,又被沈宁用手指头颤颤巍巍地强行扒开,清洗里面淫荡的白浆,手指抵着穴里的尿眼用力搓弄。

穴肉不由自主地缩起来吮吸霍骁的鸡巴,沈宁拱着腰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本来子宫就不深,很容易就能被大鸡巴肏进去。

霍骁一个用力,淫乱的宫颈就被儿臂粗细的大鸡巴奸开,沈宁立马翻着白眼吐出猩红的舌头,酸爽的感觉让整个小逼都缩紧了一圈,又被粗壮的鸡巴强行捅开褶皱,宫颈主动谄媚地吮吸男人的鸡巴,淫水狂乱地喷出来。

沈宁呜咽了一声,纤细的手指捏住自己红肿的小逼,在霍骁的目光下用力捏扁两瓣肥厚的逼唇。

“你乖点。”

沈宁瞬间软了:“好疼!!”

“我难受,哥哥,我想排出来。”

院子外面,小厮张强想进来替霍池东接走沈宁,却被霍骁的亲卫拦住了。

“慢点……呜呜呜、太快了受不住了要喷了。”沈宁声音随着动作发颤,更显得软弱可欺。

“喝完,再慢慢哭。”

沈宁摇头,太多了,他根本含不住,而且尿液那么脏……

看着霍骁的视线落在那夹子上面,沈宁一下子就慌了。

霍骁提着水壶进来,看到的就是沈宁一副苦思冥想筹谋算计的样子。

“我得把我们二姨太接走呀。”

沈宁光着身子爬了上来,牙齿轻轻打颤:“不要夹子了。”

“给、我给肏,大鸡巴爸爸肏我的骚逼,插我的子宫,把我插肿呜呜呜。”沈宁哭声软软的,随着霍骁的动作颤动哽咽着,霍骁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把人抱进了怀里爆肏。

“以后你自己主动过来伺候,我会叫人把你的院子安排到旁边,只要我在家里,你就必须来。”

“呜呜……子宫好撑。”

霍骁一松手,他就爬到了床下面,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张开腿,把一整壶温热的热水倒在自己私处。

霍骁看着沈宁:“爬上来。”

“洗干净了,爸爸可以肏我小逼了吗……”

霍骁看着沈宁乱七八糟的脸,拨开他额头被汗水湿透的头发,问他:“发骚了?”

“那先生帮你。”

霍骁看着怀里撒娇的小美人,虽然知道他心里不知道打着什么小算盘才这么乖,但是也很是受用:“自己用力捏住,敢松开我把你的小逼打开花。”

子宫口软软地吸吮上来,俨然被驯服得彻底,成了合格的鸡巴套子。

被霍骁

他哭着在霍骁怀里发抖,被抱得死紧,忍不住泄愤地咬住面前男人褐色的乳头。

沈宁嗓子都叫哑了,怎么都没想明白,自己明明是为了不被夹子夹逼才求着挨肏的,为什么子宫被射满了精液和尿液之后最后还是要被这个金属的死物夹住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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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身上的旗袍被扒下来,霍骁看着他身上还是自己留下的痕迹,满意地把浑身颤抖的小美人抱进了怀里,大手摸他肥软挺翘的屁股,还要骂他骚。

“接他?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霍骁看出来他想撒娇,但是晚了,霍骁从床头拿起一个闪着银光的金属夹子,锯齿状的夹口对准红肿的两瓣逼肉重重地咬合了上去,像两排尖利的野兽牙齿咬住了沈宁的雌屄,毫不留情。

一股比射精更强力更热烫的水流凶悍猛烈地浇在沈宁刚被开发的娇嫩子宫,水柱击打在娇小的子宫腔内,大量尿液让沈宁肚子都鼓起来了,沈宁难以承受地捂着脸呜呜地哭起来:“哥哥、怎么可以尿在我的里面……”

嫩鲍裹住鸡巴死死绞紧,美人在他怀里像被肏化了一样,凝成一滩脂膏乱颤,霍骁却硬生生掰开了他正要高潮的小逼,把大鸡巴从子宫强行抽了出来。

霍骁拔出阳物,在他的腿根蹭干净,拍了拍沈宁的小逼,说道:“夹紧,不许漏出来了。”

本以为忍忍这痛就能渐渐习惯,但是沈宁只觉得自己怎么也习惯不了,快要痛晕过去了,只能咬住嘴唇呜呜地哭,想从无尽的痛苦当中摆脱出来。

“舒服吗?骚货。”霍骁被夹的爽死了,吐出和野兽相似的喘息,低头问怀里的美人。

圆滚的小肚子晃了晃,里面还有咕噜咕噜的水声,沈宁被折腾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忍着忍着痛就也睡了过去。

他睁开雾蒙蒙的眼看着这个男人,漂亮的眼睛里是细碎的痛苦。

霍骁抓着他的细腰,像抓着把手一样,往里一插,重重地撞上宫口。

不该被插进的器官被顶得酸疼难忍,小屁股想往后躲,却被霍骁抓着狠狠掼在粗壮的阳物上面,整个人像一张拉满了的弓,插在鸡巴上面等着被射透。

“好烫……”沈宁被烫得想打滚,雾蒙蒙的眼睛看着霍骁,却一不小心摸到了旁边的金属夹子。

啪地一声,霍骁大手掌掴他的屁股。

像是守着猎物的大狮子。

等霍骁起身去要水,沈宁就悄悄松了力气,打量这间阔大的屋子,却看见自己的那把琵琶被放在床头。

沈宁快被肏傻了,他哭着抱住霍骁的脖子:“我的子宫是不是要被插漏了?我害怕……我好害怕呜呜呜。”

他哭着仰头,和霍骁四目相对。

“骚逼,肏肿了就不漏了,给不给肏?”霍骁掐着他的脖子把他钉在床上,常年军事化历练的腰腹悍然晃动,疾风骤雨般地砸在沈宁子宫口,又尽根从他红肿的小逼里面拔出来,然后再自上而下狠狠一插到底。

掌掴接二连三的落在沈宁的身上,但是被打屁股的痛沈宁都体会不出来了,只觉得被打的时候夹在逼上的夹子跟着一起颤动,要把他夹烂了。

沈宁厉声哭起来,用手捂住自己的阴户,摇头说着不要。

霍骁抓起一旁的金属夹子。

只不过霍骁念他刚被开苞,被肏子宫恐怕承受不住,才暂时放过了他。

“骚死了,再扭一下试试。”

霍骁定定地看着沈宁,把一大杯水递给他,说道:“喝完睡觉吧,夹着逼睡。”

…”

巨大的疼痛立马灭顶,沈宁疼得惨叫出声,弓起腰身打滚,却被霍骁摁住手脚不得挣扎。

沈宁尖叫出声,一头栽倒在床上、小逼朝天撅起来,欲望得不到满足似的一边胡乱转圈扭着屁股找鸡巴、一边接连潮喷。

沈宁被丢在霍骁的大床上,搂着霍骁的脖子要水喝。

酡红的小脸贴在霍骁的手臂,沈宁扭了几下,想从他的怀里出去。

小东西的阴阜已经快被玩烂了,但是还是听话地撅起来,承受过大的性器毫不留情面的大肆抽插。

肉棒像铁棍一样再次凶狠地抽插操弄,沈宁快被玩坏了,才感觉霍骁沉腰把龟头夯进他的子宫,整根插进去然后死死摁住沈宁的腰身,把一泡滚烫的浓精射了进去,然后一股一股地往里乱灌精。

沈宁小腹一阵乱颤,又从女穴的尿眼漏了一股尿。

霍骁被他的小动作弄醒,天然威严的面相,此刻也露出一点茫然。

沈宁眼泪往外涌,发出急促的喘叫和哭声乱叫一气:“不行了不行了爸爸爹爹哥哥不要往里插了我受不住、不行!啊啊啊啊先生饶了我这一回吧。”

霍骁看着沈宁操心的小表情,也不点破这条路不会有人。

床上的小东西漂亮极了,也淫乱极了,呜呜地哭着大声说:“我发骚了——我的骚逼想吃烫烫的大鸡巴、呜呜呜哥哥、先生、爸爸老公,求求你。”

沈宁绝望地哭起来,觉得自己好像彻底成了肉便器、几把套子,不被珍惜,怎么被使用都要受着,哪怕是被尿在他生嫩器官里面也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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