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睁开眼多了个老婆和娃(2/5)
“你会做饭？”他疑惑。
三三两两的人被方思乔一头粉毛吸引目光，她抬起胳膊挡住脸，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着。
他问这个话不是想反思自己的过错，他是在质问她，提醒她之前做过的事。
他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何兮，又看到坐在她对面一头张扬发色的人。
恍惚间仍是十八岁时，被她刻在心里的少年。
她拿出几件比了比，最后选择了一件款式简单的黑色连衣裙，荷叶长袖，蕾丝收边。
“我消息灵通着呢，你快点嗷。”说完方思乔就挂掉了电话。
方思乔似乎是看够了，正过头喝着酒，“国外啊。”
程瑾看起来收拾了一番，头发尖还带着湿，碎发垂落，穿着休闲清爽。
目的地是个氛围挺安逸的清吧，确实很适配程瑾和冉瑜这两个人。
何兮睁开眼。
方思乔坐在她对面，转着头四处看了看，看到某处眼睛一亮，一手拍了拍她，另一只手竖着大拇指指向那处，“你看你看，在那儿！”
她知道他这是在催她，干脆不接，直接出了门。
方思乔盯着前面直接起步，“染过了。”
她打开副驾门坐进去，就被方思乔骚粉色的头发闪到了眼。
也就是说程瑾和冉瑜也是同校。
程瑾也是oga啊。
何兮又躺了会儿，直到肚子饿了才起身。
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
等会儿？
何兮拿锅铲搅着油，“好像不会。”
何兮下意识发出惊呼，边关火边远离。
太阳已经落了下来，房间里昏暗寂静。
刚下楼，停在外面的一辆车就按了两声喇叭。
何兮露出一个讽刺的笑，“buff叠满啊。”
冉瑜知道这个名字，方思乔和她高中同班。
方思乔点了点头，“确实。”
她翻出筷子，尝了口煎蛋。
肩膀上传来力道。程瑾摁住她的肩膀把她拨开，有点不耐烦地说：“让开。”
客厅的灯亮了。何兮眨眨眼，适应光线，然后去处理碎掉的玻璃。
何兮不再乱动，寻思着不对劲，“你这是什么把人当狗的说法？”
估计是她的视线太露骨，程瑾原本放在冉瑜身上的目光突然朝他们这边看来。
何兮的记忆中，冉瑜是个性格温婉的女oga。
方思乔已经开始替她着急了，不如说是更想去看好戏，他连忙说：“你快收拾收拾出门，我们去捉奸……呸，看看情况。”
看来未来的她也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啊，她还以为自己至死是少女呢。
何兮无语，“再废话你就别想吃瓜了。”
何兮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声吼：“何兮！冉瑜回来了！”
她怀疑程瑾是故意的，之后得去问问球球他做饭到底好不好吃。
“你怎么不染成绿的？”
程瑾煎好了蛋，端起锅装盘。
她又想起程瑾。
“方思乔！”冉瑜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
何兮懒得和他扯，将话题引回来：“程瑾刚才出去了。”
程瑾从喉间发出嘲讽的轻呵，不再多说，越过她直接回房。
何兮被鸡蛋落进热油的滋滋声吓到一边，看着程瑾的动作不禁感叹：“哇哦，丝滑。”
程瑾没理她，翻着锅。
结果就是被绊了一下，慌乱之间扶稳的时候碰掉了一个玻璃杯，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冉瑜见程瑾突然变了脸色，疑惑地说：“怎么了？”
半梦半醒中闪过很多片段。
所以她为什么选择损人害己的路呢？
屋内一片黑暗，她不熟悉布局，只能摸黑摸过去。
但是他没有将眼神分给何兮。
正把油倒进锅，热油“嘭”地一下就炸开了。
何兮理都不想理他。
何兮捏了捏眉心。
他没说什么，伸手在墙上按了一下，然后又关上了房门。
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思，她好好收拾了一番。
“冉瑜是从哪里回来的？”她目光不移，开口问方思乔。
他的穿着就好像是在怀念年少时期，奔往记忆中美好的过去。
何兮看过去，确认是方思乔。
他接过锅铲，开完火后单手拿起一个鸡蛋，干脆利落地敲开落进锅里，再将蛋壳扔进垃圾桶。
何兮恍然大悟：“她和程瑾是大学同班同学啊？”
何兮搞不懂方思乔，“那你这么激动地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她将手机拿开。
洗完手之后，他平静地看着何兮，轻飘飘地说：“你觉得我对不起你吗？”
可恶的程瑾，都不问她受伤没有。
很自然地勾着嘴角，眼尾上翘，与面对自己时的紧绷不同，一脸舒缓。
“方思乔。”他不自觉地低声说，语气带着冷意。
何兮坐的位置正好面对程瑾，她支起胳膊遮着大半张脸，露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她只想起了些片段，还是不知道具体的前因后果。
何兮意味深长地“啊”了一声，“也就是说今天是我第一次吃到你做的东西。”
这是什么地狱难度开局。
“我只给何求做过饭。”程瑾淡淡地说。
何兮想不出答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么也没有，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感受不到一点温情。
程瑾和冉瑜高中的时候好像关系还不错，至少比和何兮好。
何兮连忙把安全带寄上。
又翻了翻自己的房间，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找不到，二十六岁的她似乎已经变得无趣。
程瑾沉默了一会儿，才从迷糊中缓过来，声音冷冽不少：“你干嘛？”
但是多年未见的好友回来本地，见一面也无可厚非，也不能瞎猜别人的关系。
她意外，“你连他们在哪见面都知道？”
何兮能感觉到自己犹豫着伸出去手，想要拍拍他。
他理直气壮：“我只是觉得他俩有奸情，可没说程瑾出轨。”
“我草！那你还这么淡定！”方思乔惊呼。
何兮大脑放空了一瞬，开始头疼。
何兮抬眼，对上他的视线，毫无波澜的眼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怀上孩子似乎不是程瑾的本意，或者说他完全没想过与自己产生交集。
一路上方思乔屁话不停，先是就程瑾和冉瑜现在可能发生的事展开了畅想，然后反应过来程瑾的结婚对象还坐在旁边，又连忙安慰何兮：“你放心，你这身黑寡妇套装，气势上肯定输不了！”
她继续问：“平常都是你做饭？”
她不知道未来的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态经营这段不太美满的婚姻，至少十八岁的她完全不能面对这种情况。
刚点进去标题为“消除标记的技术更上一层楼”的新闻，就有人打电话过来。
衣柜里的衣服还是何兮觉得好看的风格。也对，毕竟二十六岁的她也是她。
“没坏。”
方思乔这才闭嘴。
何兮松开手，和他一起走了进去。
程瑾径直出门，似乎急着去见某个重要的人。
何兮低下头，死死捂住脸。
何兮打开灶，看了下冰箱。
她拉住兴冲冲的方思乔，“他俩都是oga你怀疑什么？”
“她回来，什么回来？和我有什么关系？”她疑惑。
似乎是在医院的长廊里，程瑾面如死灰，眼中没有任何色彩，如同深不见底的死水。他抱住自己的手臂，整个人都绷紧着。
来电显示方思乔——她高中时的“狐朋狗友”。
没等何兮接着当文艺少女，方思乔已经打来了他的第三个电话。
因为不熟悉自己现在的人际关系，她没在社交软件上发过消息，拿手机就是刷刷互联网。
何兮连忙低下头，伸手将脸挡死，拿起旁边地饮料吸了口。
天色已晚，客厅的灯没有打开，窗帘也拉得死死的。
她该不会把人给强了吧？
她从来没见过程瑾这么笑。
他们大概不怎么在家里吃饭，冰箱里没什么东西。
“你在这做什么？”程瑾跟了过来，淡淡地说。
“滚！”程瑾像断掉的线，崩溃地朝她喊，夹着无尽的恨意。
“开灯。”
何兮瞥见冉瑜朝他们走来了，连忙伸腿踢了踢毫不知情的方思乔。
她的厨艺一般，大概是只会翻锅铲的程度，最拿手的是吃完秒窜的蛋炒饭。
程瑾又被她的动静打扰，他走到厨房吧台前，就看见手忙脚乱的何兮。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依然很平静，尽管猜得到程瑾是去见冉瑜了。
何兮看着镜子的自己，自从醒来之后她还是第一次好好照镜子。
电话对面“啧”了一声，“我可没这么说。”
何兮吃完，收拾好后，洗了个澡就回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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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兮不管，她果断点头，“对，在一无所知的我眼中，你对我不好。”
程瑾并不喜欢自己，相反可能还是厌恶。
何兮不敢抬头。
方思乔不管她，自顾自地说：“冉瑜和你一个大学的，还和程瑾同专业，这么说你懂了莫？”
是真的疼，她边揉边走去卫生间。
扫完碎玻璃后，她进了厨房。
她不禁自己笑了笑，这一身像是要去参加葬礼。
程瑾和冉瑜的气氛称得上愉快，不知道在谈什么，两人有说有笑，看来共同经历过许多记忆深刻的事。
她以为这是在
何兮叹了口气，倒在床上。
她拿了两个蛋，准备做个煎蛋先垫垫肚子。
程瑾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深沉地看着被挡住脸的那个女人。
“冉瑜啊！冉瑜！”方思乔在那边大声说，似乎恨铁不成钢。
好咸。
说完便站起了身。
方思乔一脸惊恐地转过头，然后扬起一个僵硬的笑，“这不冉瑜吗，好巧好巧。”
然后被一把打开。
方思乔：“啊——忘记你脑子坏了。”
她顺着程瑾的视线看过去，“真的是他诶，我过去打个招呼吧。”
何兮知道冉瑜，高中时候是隔壁班的一个女生。
这时开门的声音又传来，她暂时晾着电话，把头伸出房间看了眼。
何兮这才重新拿起电话，慢慢地吐出一个字：“谁？”
没过几秒程瑾的房门就打开了，他似乎也才刚睡醒，不太清醒地眯着眼，缓缓地说：“你在拆家吗？”
何兮是这么想的。
方思乔奇怪地看着她，“我可搞不懂你们aaoo的。”
方思乔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他是beta。
何兮知道自己不该说这种话。尽管她不记得，但事实却是发生过的。
何兮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果不其然看到了程瑾的背影，和坐在他对面的冉瑜。
方思乔将头扭过去，和她一起望着那两人，嘴巴还不停地说：“啧啧啧，看这融洽的气氛。”他又朝何兮幸灾乐祸：“诶，你节哀昂。”
何兮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程瑾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