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挑人(2/8)

“……你会后悔的。”傅云京捏了捏眉心,道。

烨影忙起身,想扶傅云京,却被傅云京一把甩开,撞倒了屏风,摔落在地。

“那么想服侍我,那我让你现在对着我露出淫贱的姿态,你……试试看?”说着,傅云京握住烨影的阳物往自己这边一带,烨影被迫挺胯。

“属下不会后悔。”

“闭嘴!”

他为烨影上好药,便让他在自己榻内休息一日。独自披着狐裘,抱着暖炉出了趟门。

前两天时,傅云京便收到了刘承烨的回信。刘承烨先是谢过了傅云京的贺喜,又对这些年傅云京的帮助表示感谢,又询问傅云京寒毒之事,最后表达了思念之情,顺便打趣傅云京快娶个老婆。

承烨双手环抱着傅云京,竟然主动迎合上来。

唯一一次,晋王对自己流露出往昔的在意,是自己骗晋王,将寒毒过至己身之时。之后,晋王便与杨氏下聘,自己重回塞北,为晋王调教影子。

烨影道:“属下心甘情愿。”

他倒退几步,捂住越发疼痛的胸口,勉强道:“烨影……你是殿下的影子,可你也是你自己。你喜欢谁,与谁做爱,是你可以保有的最后一点自己。你不必……”

傅大人的面色比之前更苍白了。

烨影什么心思,傅云京能不知道?

傅云京凑近烨影耳边,手却摸上烨影胸前的凸起:“是你见惯了我温柔,才这么肆无忌惮。我说你会后悔,你一定会后悔。”

又有道声音谴责自己——你对着替身都能发情,这是对承烨的亵渎,你的爱又能有多忠贞?

这至少说明一点,烨影看得比傅云京自己清楚。

傅云京迷恋地听着承烨染上哭泣的呻吟,师弟的欢愉与痛苦都来自于自己。他低头亲吻承烨的喉结,留下无数青紫的痕迹,左手坚固地揽着承烨的腰,右手再次套弄承烨那泄过一次的阳物。

傅云京坐了片刻,便见影首大步流星走来:“傅大人,烨影我可调教不了,还是您自己教吧。”

傅云京的心思就这样被烨影道破了。

傅云京犹豫许久,最终打算送出。只不过其中的含义却变了味。

彼时远在湘水鹤云山的傅云京听闻,万分担心,很快就找了师侄继任鹤野楼,自己则北上追随刘承烨。

三刀六眼要在身上对穿三刀或三剑,留下前后六个洞,一般都选择双肩、双腿,若要更郑重,则会在腹部穿一刀,恩怨两消,生死由命,

他动作大开大合,承烨就如海上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起伏。

傅云京猛地捏紧了手中那灼热的阳物,引来烨影一声猝不及防的哀嚎。

他寻到之前的后穴,勉强插入一根手指。

忽而,烨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傅云京松开双手,让‘阿烨’自己尝试。

转瞬一月便过,傅云京除了手把手传授剑招,还开始与烨影对练,增强他的实战能力。

回应烨影的,是傅云京倒下的声音。

从那年师弟问自己为何不开心,到后面师兄弟二人秉烛夜谈,再到师弟浑身是血倒在自己怀里……还有伤愈后,自己明白了内心隐蔽的情感,有意躲避师弟,却被师弟堵在温泉池中验伤。自己身体的反应在池内无处遁形,师弟发现后,竟然调戏打趣自己,还要比大小……也是那之后,自己才心生贪念,怀疑起师弟是否也有类似的心情。幼时的云胡不喜也在心中变了味道。

“云……云京……不要……”烨影的声音难得带上了脆弱的哭腔。

承烨出奇地乖顺。

“我方才所使,分别是七谷派的七星剑法,启鸣山庄的天鸣剑法,荡剑山的荡邪剑法。太平三十八年六月,合欢宗突袭鹤野楼,托辞鹤野楼的人杀害了合欢宗贵客,要讨要说法。我与师弟探查此事,却遭三派人手联合围攻,欲夺名为天涯剑的武林至宝。天涯剑在何处,我等并不知晓,他们却一口咬定合欢宗与鹤野楼的冲突就是为了夺剑。”

“我为证鹤野楼清白,甘受三刀六眼。那三派人却仍不死心,师弟护我突出重围,硬受了三派最强杀招,北斗连珠、凤鸣龙吟与十方诛魔。师弟体无完肤,命悬一线,幸得师父及时赶至,否则……”

“啊哈啊……嗯嗯嗯……”

那日,翻遍鹤云山的傅云京最后才寻着他,承烨早已受不住跌落潭中,差点溺亡。是傅云京为他渡气,暖他躯体,抱他回家,最后耗尽内力治了他经脉中的暗伤。也是那夜,承烨难得敞开心扉,对师兄诉说了这一切。他的伤,他的痛,他的懊悔,他对自己无能的恨。

“啊啊啊

承烨的后穴十分紧致,傅云京扩张许久才勉强进三指。

翌日,傅云京醒来时,烨影已经在庭中练剑。

“明白了吗?”

烨影身上的剑伤已经愈合,与承烨的躯体几乎一模一样。除了……那两处乳头是别样的褐色。

傅云京蓦然喷出一口血:“你为何不拦我?”

于是,历经两个月,烨影凭借自己的小伎俩重新回到了云庭。

刘承烨大婚在即,有一件东西再不送,就晚了。

傅云京便一遍又一遍地呼喊,承烨也一遍又一遍地回应,到最后两人总算同时释放。

“你该收心,不该你想的事,别自作多情。”傅云京冷酷道。

入夜,傅云京早早地打发了烨影,让他别在面前乱心,而后将云庭中埋的老酒挖起来喝。

寂静之处,似乎有什么开裂的声响。

“今日我授你鹤野楼心法云龙诀,你记仔细了。明日辰时起,在院中扎马步,等我起来。”

傅云京没有心情耐心扩张,很快就塞入二指,三指……

傅云京转身,朝影首一拱手:“影首见笑了,这两个月给影首添麻烦了。烨影……先暂时让我管教管教吧。”

他不知傅云京在气什么,在怕什么,或是想证明什么。

烨影忙上前,才发现傅云京不知何时病发,此刻已经痛得失去了神志,浑身冷如冰。

待暗影卫们都退去,傅云京便开口训到:“跪下。”

上好的湘云酒,五年前追随承烨时埋下,本以为会两人对饮,终究是一人独酌。

“云京……”

没有人抱着他,傅大人会感到冷。

傅云京的手毫不怜惜,很快又挤入第四指和第五指,粗鲁地往那红肿的后穴顶弄去。

尚且脆弱的躯体。

是他先撩的我,是他暧昧不清,他就得来灭火。

他流泪了吗?

傅云京正为烨影上药,忽而听闻烨影问道:“云京的伤势……一定更痛。”

烨影的衣衫褪去,裸露的躯体上,剑伤遍布。其中一剑,自左胸乳侧划下,再重点便会伤及心脏,也是当年承烨所受最重的伤。

不过……也正是如此,傅云京才更加分清谁是烨影,谁是承烨。

烨影的胸膛剧烈起伏,身子上挺,想逃离。傅云京架着烨影右腿的手直接环抱住烨影的胸膛,将那乱颤的躯体死死固定在怀中。

烨影膝行向前:“不……属下不想离开。”

“嗯——!!”烨影猛地发出难以压抑的哀鸣。

他似乎将毕身的耐心与温柔都给予给刘承烨了。

傅云京并未对烨影使用杀招,只是在烨影身上留下了承烨至今也未消退的剑伤。但这伤势依然不可小觑。

说着,傅云京的手便大力捏掐起来,惹得烨影一声闷哼。傅云京另一只手又滑下,解开烨影的裤带,顿时那裤子就垮在了地上,露出修长的双腿。

“云京这样……可会解气?”烨影却问道。

听闻杨氏女虽为阁中女子,却颇好侠志,家中也收罗了些漂亮的兵器。送他夫妻二人剑穗,当不突兀。

傅云京再也不会温和鼓励烨影。那一月的云庭生活,一时都成了遥不可及的过去。

翌日,傅云京准时到训影楼授剑术,却没等来烨影。

烨影将不住在云庭,而是搬去训影楼去。平日,傅云京将去训影楼传授烨影的武学,影首则负责烨影的其他调教,如情报密文、行军常识、殿下的关系网络等。

傅云京取了那物回府,并一封贺喜信,遣影卫送往钦州,表示自己的祝贺。

“……云京……是想让属下害怕吗……”烨影问道。

刘承烨,若对我无意,为何当日说破我的不堪,还调戏于我?

他的确贪恋云京的温柔,但更多的,是想守护。若是因为害怕便后悔,或许也不叫做……爱了。

可他还是忍不住去看他。

傅云京放过烨影胯前彻底软下的阳物,走到烨影身后,忽而架起他一条腿来。

许是烨影在文方面更有天赋,武学方面的资质便显得一般了。傅云京也不急,甚至亲自上阵,手把手地带烨影,就如当初他手把手教导师弟一样。

烨影照着自己的理解,又做了一遍。

“阿烨……”

“阿烨,你不拦我,就是对我有意。你可别后悔……”傅云京最后对承烨说道,只换回几声喑哑的呼唤:“云……云京……”

烨影点点头。

哪有什么承烨,只有烨影。方才的温存,师兄弟终成眷属的喜悦都成了泡影。承烨当正与杨氏大婚,今晚是他的洞房花烛夜。

“我观你步伐举止,摸你经脉,应当习过粗浅的功夫。”

傅云京惦记着不能让师弟受凉,便又抱着承烨去温露池洗去脏污。

然而待到翌日,傅云京却是巳时才醒。更衣洗漱后,来到前院,烨影已经在扎马步,姿势尚算标准。

承烨便献祭般抱紧了傅云京健硕的身躯,哪怕这个动作让后穴那物更加深入,似乎要贯穿他。

傅云京将承烨死死按入怀中,恨不得融入对方骨血。两人在地上翻滚做爱,抵死缠绵。

傅云京几步上前,揪住烨影的衣领:“你虽是殿下影子,但毕竟不是他。我醉了不假,我狂妄不假,我胆大包天,对殿下怀有心思不假!可这不是你该做的事,你为何不推开我?!”

“属下是殿下的替身,明面上可以为殿下迷惑敌人,私底下……自然也可以为云京解决欲求……”

傅云京揉搓起手中的阳物,不过一会,那东西便硬挺起来,马眼溢出粘稠的银丝。

傅云京忽而嗤笑:“我生什么气?我不生气。我只是……想让你见识见识,我粗暴的样子,打破你的幻想罢了。”

那就贯穿他吧!

烨影初学剑法,浑身都是破绽,傅云京却毫不留情,整个局势便是傅云京单方面的虐杀,不过片刻便将烨影伤成了血人。

傅云京擒住烨影的双手,高举过头,用他的腰带束缚在一起,悬在屋梁上,将烨影吊了起来。哪怕烨影踮起脚尖也踩不到地上。

傅云京哑然。

傅云京啊傅云京,烨影不过关心你罢了,你在因什么发气呢?

“你胆子肥了,忘了自己的使命和职责,和我玩心机?”傅云京显然是动了怒。

难道是……大婚当即,他回心转意?

烨影垂下眼不答。

“阿烨,抱紧我。”傅云京舔舐承烨的耳垂。

“是。”

影首点点头,不再言语。

傅云京惨然一笑:“所爱之人不爱自己,是很痛苦的。我会提请殿下,另择一人调教你。你出去吧。”

烨影一手拄剑,单膝跪地的模样,像极了当年承烨宁死不屈的样子。

万般不愿,半旬眨眼即过,终究是到了四月十六。

“我说过,在我身边,你会后悔……”傅云京对烨影道。

烨影在庭院中等了一上午,只等到暗影卫过来让他收拾东西。他固执等待,却最终无人到来。

这可不像是他所认识的烨影。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后来辞去鹤野楼楼主之位,追随师弟,却看到大变模样的晋王。往日的温存,暧昧,瞬间退散,只余主臣。

烨影沉默一瞬,点头:“是。”

傅云京将木簪一插到底,只露出一个簪头在阳物之外,而后又握着那阳物揉搓起来,时不时带着那簪子内外抽插。

不知是顶到了何处,承烨忽而浑身震颤,夹在两人之间的肉棒也高高立起,淫水直流。

他的五指都塞入了烨影那稚嫩的后穴,只要再塞入最粗的指节,便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待傅云京再回云庭时,院中屋中都再无烨影踪迹。他抱着暖炉缩进狐裘里,叹了一气。

“阿烨……”傅云京拉住承烨,一把压在身下,几下便褪了他衣衫,埋头亲吻。

若对我有意,又为何五年来,对我的暗示视而不见?

这话包含的情谊,傅云京怎会不明白。

“后悔吗?”傅云京问他。

傅云京约莫是醉了,竟然看见承烨来了。

“阿烨,这里,要这样做。来,我带着你。”傅云京从后揽住烨影的双臂,带着他双手划动过招,“在腾云式,你的内力应该是这样运行的。”

“唔嗯——!”烨影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

那是一对剑穗,以天湖锦蚕的冰丝编成。天湖锦蛾是蚕蛾中的特殊,它具有蝴蝶般美丽的外表,永远成双出现,又会如其他蛾一般飞蛾扑火,是以寓意平凡而又至死不渝的爱。

“这便是第二次刑伤……也不全算作刑,你也从中感受到些剑意。”

烨影的脸被打向一边,面上肿起红印。他回过头,看向傅云京,眼里也只有傅云京一人:“让云京发泄,不是下贱。”

他向前顶入深处,又向后退出一半,带着后穴肛口的嫩肉外翻,而后又狠狠地一插到底。

烨影光着屁股,趴在刑凳上,显然刚挨了板子。

直至烨影抵抗不住,跪倒在地,傅云京才罢手,收剑入鞘。

“进步很大,阿烨真聪明。如果这里能这样,就更好了。”说着,傅云京又附在烨影身后,手把手带他,“你看,这样会让你的身体旋转更轻松,同时护住你腹部几大要穴……”

“可我不爱你……”

傅云京想起来很多事。

而梦里的另一个主角,却也分外配合。

承烨……永远也不会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姿态。

在这之前,烨影便看出来了,他还自己否认。

说罢,傅云京甚至不吝啬地分出一股内力进入烨影的躯体,指引烨影内力运行的方向。

他似乎被遗弃了。

傅云京疑惑:“怎么了?我观他这两月进步很大。”

傅云京一寻思,太平四十年,刘承烨回钦州继任晋王,擅越职权,调北骑兵解了秦王之危,却致使塞北陌郡惨遭西奴洗劫。后来圣上念在晋王此举是为了皇子安全,功过相抵,没有怪罪,但晋王回了钦州晋王府后,被晋老太太狠狠打了顿板子。晋老太太也是关心晋王,想让他长记性。

“属下害怕……可属下不悔……”烨影咬牙道。

五年前追随刘承烨时,傅云京便带上了这对剑穗。他本想送承烨一只,另一只留给自己,暗喻自己的心思。但刘承烨的态度让他迟迟未送出手。如今已是四月,再不送出,便……再也没有用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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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不放心云京——”

傅云京一巴掌就甩了过去:“烨影,我当你是个人!你为何自甘下贱?!”

下身被挤压得难受,傅云京便拍打承烨的屁股让他放松,而后操干起来。身下的囊袋一下下拍打着承烨的臀部,发出阵阵响声。

烨影右大腿被迫紧贴身躯,腿筋扯得他浑身震颤。而后穴又传来撕裂般地疼痛,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逃离。

晋老太太那五十板子可没放水,傅云京到钦州时,刘承烨仍然下不了床。事后,臀上也留了伤印。

这本就是他的使命,他也沉醉其中。

傅云京巴不得不认识他,轻咳两声:“影首说你密文记不清,常识记不下,关系网络记得一团糟。”

他的后穴温热紧致,逐渐被傅云京的利刃草开,给傅云京带来无穷快感。

每次训影楼练剑,他都会观察傅云京的脸色。

烨影已经下榻跪好:“是。”

忽而,承烨扬起脖子高声呻吟,紧接着便有滚烫的热液溅在两人小腹之上。

傅云京不敢深想。反正现在自己醉了,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他也不能怪我。

这一切,傅云京都没告诉烨影。

傅云京窝回狐裘榻上,面色冷凝。

傅云京蹙眉。

“唔嗯——!!!”承烨顿时腰胸后弯,想要逃离,傅云京却仍抱着他,吻着他,不让他逃离。

傅云京顿时酒醒。

“呃啊——!!”

傅云京目不旁视,与烨影擦肩而过,出了庭院去寻影首,将烨影暂托给他调教。

他全身忍不住逃离,下身却被傅云京死死抱在怀里。

“……云……云京……哈啊啊!!”

傅云京满意地发现,每当承烨呼喊自己名字时,他的后穴都绞紧了一圈。

傅云京随影首去了地牢。

“是……”烨影面色苍白,蹙眉应道。

可师弟如此可恶,撩了他就想跑。

傅云京喝道。

傅云京狠狠顶弄那一点,每出击一次,承烨便发出低沉的闷哼之声,让傅云京沉醉不已。

傅云京捏开那马眼,抬手取下了自己发间的木簪,插了进去。

这一切,傅云京都不知晓。

烨影仍道:“能缓解云京相思之苦,属下也心甘情愿,乐意至极。”

烨影忙将傅云京抱上床榻,褪下自己的里衣,露出青紫纵横的躯体,钻入被窝。他如往常一般,从后抱住痛晕的傅云京,用自己的躯体温暖他。

烨影丝毫不顾及影首在场,直言道:“影首大人教得不如云京好……”

“云京……为何……你还是不开心?”

“解气?”傅云京一愣,“事到如今,你还想着让我解气?”

烨影有时候也觉得奇怪,他竟然能这样爱上一个人,一个男人。但事实就是如此,傅云京的温柔,深情,隐忍,强大,哪怕不是对着自己,也让自己倾心不已。

末了,傅云京独立于庭中,只觉到一种彻底失去的寂寥感。

傅云京有时会生出错觉,似乎他回到了十五年前,在鹤云山教师弟武学入门。

“属下不会后悔……”

但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还是一名待在鹤野楼的师兄,在教导自己的师弟,如此而已。

傅云京蓦然挣脱回忆,看向跪地的烨影。

傅云京心中一动,上前抱起烨影,回屋上药。

傅云京为烨影涂好药,又替他缠上绷带。

他冷笑:“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傅云京内心烦躁,“记住,不准再用这张嘴,用这个声音,问我开不开心。”

傅云京握住烨影那黑丛林里沉睡的阳物,用烨影的裤带一圈圈绑住了底下两颗卵蛋。

衣摆隐隐约约遮住了烨影被刑杖打肿的臀部,傅云京另一只手摸进去,更感到这臀部肿了不少。

他看到傅云京,双眼露出光来:“云京……”

他只知道,他不想离开傅云京,他想每晚拥抱那个痛苦脆弱的云京,他还想成为云京情感的寄托,哪怕只是替身,若是能让云京好受点,他心甘情愿。

与此同时,傅云京心里有有道声音谴责自己。

然而正将承烨抱回到床上,噬心之痛与寒冷便准时袭来。

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那夜的话题。

他来到紫庄银铺,唤人取来他寄存此处的贵重品。

“那又如何?”傅云京反问。

他只知道自己不会后悔。

非是傅云京看不上烨影身份,而是傅云京不爱烨影。他爱的是刘承烨。

烨影垂下眼睫,掩盖住一闪而逝的暗芒:“是,属下明白了。”

“你何必管我开不开心?!”

傅云京听到承烨的呼唤,更加动情,胯下那物更加肿大几分。

傅云京仿若经受煎熬。

烨影终于切身体会到,傅大人对他的所有温柔,都是他作为替身偷来的。

“你会后悔……”

本想让烨影害怕自己,放下那做人替身的心思,他却反而在那里享受起来了。该说他天资异禀,还是自己的确段数不够,江郎才尽?

烨影悬吊在空中的躯体只能无力颤抖,然而这种痛楚并没有延续很久,傅云京竟然听到烨影流露出声声压抑低沉的闷哼。

他庆幸自己能成为烨影,而他要做云京身边的烨影。

不待烨影说完,忽而一股无形的力道将烨影拽到傅云京面前,下一秒烨影的衣带便被摄了去,顿时衣衫四散,露裸出胸膛。

傅云京不再压抑,他的手摸到承烨后穴,深入一指扩张,同时另一手拥着承烨的后背,与他深吻。

心底隐隐有道声音叫自己沉沦——烨影自己都不在意,便是拿他做替身,发泄情欲,又如何?

傅云京沉醉在自己的梦里,不愿醒来。

他很喜爱小师弟,每个招式,每个动作,都讲得格外细致,一遍不会就再讲一遍,换着讲法让师弟理解,再手把手让师弟体会。

影首大人巴不得。

“你不是想替代他?他那里是红的,你这里是褐色的,我只能,先把它欺负红了……”

傅云京也不为难他,用了早膳后,便教烨影如何按照心诀运行内力,又教了些基础的剑招,教他这心诀如何与剑法融合。

“也只有剑术如此了,其他方面一塌糊涂!”影首开始诉苦,“情报密文记不下,行军常识记不清,关系网络也记得一团糟!”

“不疼了。”傅云京答。

“按时日算,是得加杖刑五十了。乃太平四十年,晋王在晋王府所受。影首当比我还清楚些因果。”傅云京道。

烨影乖乖地跪了下来。

傅云京不再多言。再这样下去,对烨影无益。他必须让烨影死心,那便只能……

烨影垂首,忽而跪趴在地上请求:“属下……做不到。请云京容许属下……夜里服侍云京。”

他会死在自己怀里。

傅云京的手顺着承烨的胸膛而下,把玩胸前的红豆,胯部已经贴在承烨下腹部磨蹭。

傅云京一直提醒自己三刀六眼的痛楚,告诫自己不可轻信他人,时隔多年仍未忘记。但当烨影问起时,傅云京却觉得,三刀六眼根本比不上眼睁睁看承烨死去的痛苦。

彼时,傅云京在两肩各穿一剑,最后一剑应众派要求,穿于腹部。是他当年太傻,不知人心险恶,只以为按江湖道义,鹤野楼首座弟子受了三刀六眼,诸派当不再为难。却不料……归根结底,是他连累师弟身受重伤。

烨影浑身抖如筛糠,良久才咬牙道:“不悔……”

是啊……傅云京的确在发气。

烨影不知为何殿下会对傅大人的温柔视而不见。

傅云京爱死了师弟这般情欲模样,草弄得更加快速,让承烨的呻吟都细碎起来,连不成声。

烨影怔然:“属下不想见云京流泪……”

下身硬得要爆炸,傅云京抽出后穴中的手指,抬起承烨的大腿根,便将自己胯下猛物送了进去。

烨影知道自己是殿下的替身,也明知傅大人的温柔怜爱给了谁,但他不说破。

如此过了两月,这日,影首忽而寻到傅云京,问烨影身上可还能再加刑伤?

每日,傅云京与烨影仍旧在训影楼见面,傅云京为烨影传授剑术。只是,傅云京再也不如过去那样温柔贴近,而是止乎于礼。

“你后悔了吗?”傅云京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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