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赛貂婵(2/8)

「走吧!和洒家一起离开这里。」我拉着三太妹的手,企图要将她带离开妓院。

「这是洒家想问你的吧!」我反问道。

乱葬岗的妓院已经在大甲地区风靡多时,但是却迟迟无法侦破。此次检警双方为了侦办这个案件,刻意由胡柏的同学假扮妓nv到妓院中蒐集卖y的证据,接着藉由里应外合,一举将多年来未结的悬案侦破。

我一手搂住三太妹的腰、一手推开房门。只见一条蜿蜒的走廊上站了三十位壮汉。他们不约而同地向我与三太妹靠了过来。

「少年的,换你了!」墓碑里的男子声道。

「还不走。人家不是很会叫,到时叫不出来就露馅了!」三太妹道。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进去,随即面板上显示出金额:十五分钟,6000元;一小时,7000元;四小时,8000元;包整晚,9000元。

请至第二十一号坟墓。」墓碑里的男子声道。

我正想要问男子知不知道甘pa0的去向,赫然发现纯真处nv的nv人有些似曾相识。细看後才发现,这位nv人与三太妹有九分神似。

「可是,人家还欠老鸨和gui公两百万。」三太妹犹豫道。

「咱们先离开这儿再说。」我道。

「智深,你先带着nv施主离开,这里由我殿後。」白持一说完,一头撞飞了离他最近的壮汉。

然而,白持这一撞却引来了其他二十九位壮汉的注意,他们已先後冲入地窖内将白持团团围住。

碰!白持施展铁头功,一头撞击地窖里的墙壁,墙壁上登时被撞出一个大洞,洞的另外一端则是一座坟墓的底部。

「那我帮你朋友说话,算不算摆平一件案子呢?」ol律师抚0着胡柏的x口,娇媚地问道。

「这是怎麽一回事?」我问着胡柏。

「天啊!所以你的分数超过五百分,那你应该随随便便都可以念个国立大学。」我讶异问着三太妹。

片刻後,棉被上已经布满了蚂蚁、蟑螂、蜘蛛的屍t。白持与我则是不断地念着往生咒为牠们超渡。

「只要你心中有佛,这些小细节就不用太拘泥。来吧!」三太妹跳到我的身上,用双脚夹住我的腰,接着再用棉被将我们的身t包住,随即开始装模作样地sheny1n着。

「我们只是来这里教召五天,为什麽要b我们理平头?c!我前一次的教召根本就没有要我们这麽做!」

「人家没有想到,接客的第一天就遇到你。」三太妹忽然用棉被将她与我裹在一起,道:「快把人家的处nv夺走吧!人家宁愿给你,也不要给其他p客。」

惩罚的地点是在原本防空洞的地窖里,而惩罚的方式是ch11u0身t,且被绑在情趣八爪椅上,先被淋上一个水桶的蜂蜜,接着再被淋上一个水桶的蚂蚁、蟑螂、蜘蛛,好让牠们在受刑者的身上螫咬,其惨无人道b吕志的惩处有过之无不及。

「阿!住持,怎麽是你?」我惊道。眼见一群蚂蚁、蟑螂、蜘蛛在白持身上各处咬着蜂蜜,光是用看的就令人觉得全身发痒。

「哦!既然是检察官挂保证,那就铁定不是了!」警察鼻子00地走开。

「不用还了!他们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洞的另外一端传来胡柏的声音,他的身後不断闪着红蓝交错的光线,而光线的来源是警车上头的红蓝警示灯。

在此我必须要特别强调,我身上的迷彩服并没有脱去,因为它是隔绝我与三太妹肌肤之亲的最後一道防线。

乍听之下大厅传来一阵打斗声,我拉着胡柏前去观看,而何维南已使用刺枪术将五位教召员打到挂彩。

「si秃驴,我可没有答应要做你的徒弟喔!」甘pa0对白持翻了一个白眼。

「这位客人,不好意思!这里不能进去。啊……」带头的壮汉说到一半时被我用银针点了x。他已动弹不得,且无法说话。

正当胡柏向第二十一号坟墓踏出第一步时被我给拉住。「别忘了令尊对你的期许,心如明镜,清如湖泊。」我道。

「智深阿!这次我出山获益匪浅,除了收了一位徒弟外,还额外收了见笑寺的十八铜人。」白持得意道。

「你的处男我要定了!亲ai的……胡律师。」ol律师嫣然一笑,并在胡柏脸颊上吹了一口气,扬长而去。

「洒家问你,你今天有看到一位鼻子尖尖、胡子翘翘,但手中没有钓竿的平头男子来这里找nv人吗?」我企图从三太妹身上打探甘pa0的消息。

「胡律师阿!刚刚在妓院里我都肯让你假戏真做了!怎麽你还是一样,从大学到现在都不肯碰我一下。」ol律师对着胡柏撒娇。

然而,我并没有将胡柏的话听进去耳里,引起我注意的是瑶池金母庙大厅里的吵架声。

妓院管教妓nv的方式等同於军事管理。妓nv们早上六点起床,吃完早餐後必须集t收看五个小时的ai情动作片,学习各式各样让男人满足的技巧。午餐过後妓院开始运作,倘若有妓nv企图逃离妓院、或是p客没有付钱就会遭受到严厉的惩罚。

「两百万就两百万。洒家祖母过世後有留下两百万的遗产,洒家就用那笔钱来赎你。不过,你得好好地重新做人才行……」我劝道。

「阿弥陀佛,老衲来此替甘pa0施主受罪。」白持甘之如饴道。

「一百万不够。老鸨和gui公不可能做亏本生意,他们说人家必须要赚到两百万才能够赎身。」三太妹哭道。

「连长,他们可都是教召员耶!你怎麽可以打伤他们?」我制止了何维南继续攻击第六位教召员。

三太妹又哭哭啼啼好一阵子,她嫌自己的能力太差,做什麽事都不够jg明,不知道该做什麽才好。

「惩处你妈啦!我们又不是军人,g麽受制於陆海空军惩罚法?」

「阿!是你。光头哥,你怎麽会来这里?」床上只披着一条浴巾的三太妹彷佛是在战乱後看到亲人一样,开始嚎啕大哭着。

此时,不远处的第二十一号墓碑有一些晃动,一座棺材从土里浮了出来。棺材板像是自动门一样被打了开来,一位头戴律师帽、身穿律师袍的nv人扭着pgu从棺材里走了出来。

警察似乎不太相信我说的话,他坚持要三太妹回到警局做笔录。

「我们以诚信为重,所以是先做後付费。到时将钱交给小姐就可以。」墓碑里的男子声道。

原来,胡柏选的那一位妓nv根本不是妓nv,而是胡柏在台律系的同学,同时也是一位检察官。

十天後,演习正式开始。何维南、智尉、甘灵滴等人率领着一百三十九位教召员也来到了演习场地。我们连上被分配到集宿的地点是一间瑶池金母庙。

「你们g麽?在房间做就好,为何要跑出来?」一位带头的壮汉道。

「这两人也是p客和妓nv吗?」一位警察将我及三太妹从地窖里拉了出去。

「嗯!好像有喔。早上金莲姊姊接了一位客人,但那位客人做完之後发现带的钱不够,现在被gui公关进地窖里。」三太妹道。

老板後来想到一个去芜存菁的办法,那就是要求每位来应徵的妓nv必须参加国文、英文、数学、历史、地理、公民与社会等六科的考试,考试范围等同於大学指考,且总分数必须要超过五百分才可以录取成为妓nv。

我抱着三太妹,一步一步地往地窖的方向跳去,每跳出一步还按照三太妹的计策对着壮汉们骂着看三小。

「谢谢光临,请至第十七号坟墓。那位小妹妹因为太害羞,所以要麻烦您自己走进去。」墓碑里的男子声道。

我正yu出手为白持脱困,但是却被他狠狠瞪了一眼。他道:「我身上的这些昆虫都是有生命的,你敢伤害牠们?」

「房间外面的走廊尽头可以通往地窖,但是只要走在走廊上,海龙蛙兵就会围过来。你的点x有办法一次点倒三十位海龙蛙兵吗?」三太妹问道。

只见棺材之内别有洞天,俨然就是汽车旅馆里的房间摆设。里头有床、有电视、有卫浴设施,就连情趣八爪椅都有配置。我走进房间後发觉一个天窗正冉冉关上,而天窗之外就是我进来的地方。

「一边走路、一边做才刺激。房间太小了!洒家想出来走走不行吗?」我将三太妹虚顶了几下,只不过我们都在棉被里面,壮汉们并不知道我们其实都有穿衣服。

「人家只能说,时不我予。无奈家里面需要人家去赚钱。」三太妹叹道,继续说着妓院的故事。

此时,第十七号坟墓已经开启,我凛然地往棺材走了进去。

片刻後……

眼前约莫有百辆警车将乱葬岗附近围住,一群警察将妓nv、p客、gui公、老鸨都押入警车内。

「感谢你替我朋友说话。」胡柏向ol律师拱手言谢。

老板为了防止有妓nv脱逃,特地请了三十位退伍的海龙蛙兵随时随地在妓院的每个角落巡逻。

「他不敢,人家敢。」三太妹以棉被当成毛巾,不停为白持擦拭着身上的蜂蜜。

「甘pa0,洒家来救你了!」我向甘pa0靠近,但赫然发觉那个人并不是甘pa0,而是个光头,且光头上还有着一百零八颗戒疤。

「要不然,你也来当军人吧!洒家连上有两位nv官,副连长施如品只会飘躲闪,班长甘灵滴成天只会与三师兄缠绵在一起,但是她们每月五日的薪水都不会少半毛钱……」我游说着三太妹加入志愿役nv士兵,感觉她听完後好像看到一线希望。

三太妹开始哭诉着近几个月来的遭遇。她父亲染上了毒瘾,积欠毒贩五百多万,讨债的流氓不时对她们家泼粪、洒冥纸、喷漆。她父亲无奈之下只好将房子以四百万贱卖给顶腥集团,剩余的一百万则是将三太妹卖到妓院来抵债。

学富五车、气质非凡的金莲下海後让妓院的生意蒸蒸日上。她最鼎盛的时期排队要宠幸她的人还必须ch0u号码牌等候,据说当时排队的人cha0曾绵延一公里之长。

「演习视同作战。我是连长,教召员只是我连上的士兵,作战期间只要士兵不服从连长,连长可是有权力一枪将士兵们毙了!」何维南神气道。他抓起一把电动剃头刀,在

「我在里面卧底三天,问我最清楚。这个nv人根本就不是妓nv。」胡柏的同学,ol律师忽然跳出来为三太妹讲话。

此刻机不可失,我与三太妹快步走进y暗的地窖里,只见一个男子正静静地躺在情趣八爪椅上。

我长叹了一口气,毕竟我们来这里是要打听甘pa0的下落,而不是真的要来pia0j,但胡柏似乎已经陷入泥沼中而不能自拔了!

十分钟後,地窖里的壮汉们被警察抓了起来。只不过壮汉应该要有三十人,但警察抓到的却只有十二人。除此之外,白持也不见了踪影。我只能猜测白持与另外的十八名壮汉移驾到他地决一si战。

原来,妓院的前身是日据时期所建造的防空洞。十二年前,妓院的老板斥资在防空洞里建造了五十间套房,另外在防空洞外加盖五十座坟墓来掩人耳目。

「这简直就是天生尤物,我看过那麽多nv律师,第一次有人能将律师袍穿得那麽x感。」胡柏忽然一阵砰然心动,就连在他旁边的我都能听到他紊乱的心跳。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你们既然是我连上的教召员就必须要遵守我的命令,否则我要用陆海空军惩罚法来惩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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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看着十八铜人,猛然察觉他们就是在妓院地窖中消失的那十八位壮汉。

原本妓院的生意不是很好,一直到八年前有一位北京大学新闻系的nv硕士金莲偶然来到此地采访。老板看她有些姿se,斗胆以一年两千万的价码邀请她下海当妓nv。她竟也爽快地答应了!

「咦!怎麽每个价位都自动多了五千元?」我问道。

「不行。这样你太吃亏了!而且洒家究竟还是个出家人。」我拒绝了三太妹的计策。

「兄弟们,别跟他废话,直接给他冰的啦!」

我从白持口中得知,甘pa0是佛的有缘人,他有意要收甘pa0为徒,所以大发慈悲地为甘pa0承受这一次的苦难。

三太妹在我的头顶上一敲,道:「你对这里完全不熟,要怎麽找阿?」她开始叙述着妓院的故事。

「家父曾说过,倘若有一位nv人肯协助我摆平一百件案子,那就代表这位nv人肯真心对待我,而我一直在等这样的nv人出现。」胡柏期盼道。

演习当日,一辆阿帕契直昇机停靠在瑶池金母庙的广场前。然而,直昇机的前後左右分别都要有一个卫哨兵站岗。据说,国防部为了宣扬战力,故意在演习期间展示直昇机,但只允许教召员在直昇机四周合影,不允许他们上到驾驶座。

我们上到巴士後赫然发现一片金光闪闪,只见有十八个身上被抹上铜粉的男人正坐在位置上,至於带领他们的是白持与甘pa0,而甘pa0已经被剃了光头。

「好吧!包整晚。」我豪爽地在包整晚的选项一按。

「好吧!勉强也算进去。目前你已经累计九十九件了!加油。」胡柏淡定道。

翌日,我请了半天的假将三太妹安置在祖母留给我的老家;白持率领着十八铜人成天跟在甘pa0身旁苦劝他要出家,但甘pa0却迟迟不肯答应。

不少失业nv子看到金莲有这样的魅力,纷纷都跑来妓院应徵妓nv。一度,应徵妓nv的人数还超过两千人,让老板十分难为情。

「这还用问吗?nv人把处nv献给你,当然要斟酌收一下p0chu费用。五千元已经算是打对折了!」墓碑里的男子声道。

「看招,横击、冲击、冲击、砍劈。」

「嗯!所以说,你要去地窖救人等同於是送si的行为。」三太妹忽然害羞了起来,她在我耳边道出救人之计。

「湖泊之所以为湖泊是因为它能够广纳百川,身为一位专业的律师就应该要见识种种的人间百态,否则会沦落到跟恐龙法官没什麽两样。」胡柏三步并两步地跑进了第二十一好坟墓里。

「若是一般人的话可以。但若是海龙蛙兵,顶多只能点倒十人。」我评估道。

依照三太妹稍早的计策,我在这时候必须假借挟持三太妹离开妓院。但是白持却不允许我这麽做,因为这招实在太烂了!用了会丢尽见笑寺的脸。

不久後,壮汉们自讨没趣地散开,惟独带头的壮汉锲而不舍地紧跟着我们来到地窖前。

妓院事件落幕後,胡柏问我甘pa0上哪儿去?事实上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白持有意要收甘pa0为徒,也许直接就将他抓到见笑寺去出家了!

「没关系,我会让痴痴地等着你回心转意。阿弥陀佛。」白持道。

白持的这一击让我确认他果然是白字辈的第一高手。同样大小的洞,排行第二的白蚁先前必须花费五分钟才能啃出来,但白持却只需要一秒钟。

「这是洒家连上的阿兵妹。」我胡诌道。虽然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但若没有澄清三太妹的身分,她真的会以卖y的罪名被抓进警察局,到时将无法考取志愿役士兵。更何况,严格来说三太妹连一个客人都还没有接。

尽管如此,有了十八铜人的帮助让构筑工事的进度突飞猛进,原本需要一个月的工作时间,最终只花了二十天就完成。至於剩下的十天,依照施如品的个x当然是能混则混。参加构筑工事的官兵们开始在海边烤r0u、冲浪、享受日光浴,甚至有两位义务役士兵还趁机去环岛一圈,更有三位志愿役士兵相约出国旅游。

「国防部的官员是脑残吗?阿帕契直昇机本来就要受到要塞堡垒地带法给保护。它的第四条第一项规定,方圆六百公尺内不得测量、摄影、描绘;第五条第二项规定,方圆四千公尺内不能有超过六公尺以上的建筑物。这下可好了!现在直昇机停的地方可以供教召员摄影,就连附近的瑶池金母庙的高度也超过六公尺……」胡柏站完直昇机哨之後不断数落着国防部的政策。

「不!这位光头男是我们连上的辅导长,至於这位nv人……」胡柏讲到一半被我cha断。

nv人的律师袍里似乎没有穿任何衣服,她正露出三分之一的suxi0ng,还刻意将纤细美腿从律师袍中展现出来。不仅如此,她还刻意以嘴唇轻t1an着左手食指,右手食指一边诱导着胡柏进入棺材里。

「冷静点,不过就是一百万。洒家替你赎身就是。」我正se道。

後来因为人数实在太多,要宠幸金莲的人还必须上网竞标。最夸张是顶腥集团的董事长魏y冲曾经喊出三千万的天价要包她一整晚。

「教召员就等同於是军人,由不得你们放肆。」

「走,带洒家去找他。他是洒家连上的班长。」我牵着三太妹的手,作势要去找甘pa0。

「钱要放哪?」胡柏从皮夹中取出四千元。

凌晨一点,我、胡柏带着三太妹回到济公庙,此时常仲协已经发动军用巴士在等着我们,当然开车的不是常仲协的意识,而是姚发达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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