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从前现在玻璃玫瑰(2/8)
温实初望着她，确保没什么症状才继续说道。
“嗯。”
“……好。”
十五分钟后，温实初在厕所完成了灌肠。本身是理性又克制的身体以前很少会起性欲，从前他明明连自慰都很少。可昨夜跟沈眉庄上过床后，他一瞬间就能回想到后穴那种汹涌的快感。
“你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吧！他要想着小姐，岂不是分分钟能去她的房间献身？他要不想，对小姐敷衍了事，也能靠老爷攀着沈家的高枝。”
此刻他裸身站在淋雨间中。或许自己是疯了，才会情不自禁用手玩弄自己的乳头，温热的水流滑下肌肤，指腹却在乳尖越发用力地摩拭。
“beta怎么了？小温医生那张白白净净的脸像平常的beta吗？也就因为beta不分等级，小温医生才跟我们算一类人。若我说什么beta、alpha，他跟了小姐十年，我就不信他对小姐没感觉。”
“是我的问题，与小姐无关。请忘掉昨天的事吧。……以后如果没什么工作需求，就不必再来找我了。”
温实初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活与工作，他开始学着在课余时间帮他的师父李医生打下手，心理状况也在心理医生的沟通疗愈下逐渐恢复。
“可小温医生一直很不喜欢小姐呀。你没见他每次给小姐做完处理要洗好几遍手的样子，满脸都写了不高兴。”
温实初知道，自他第一天被沈自山带回沈家，他就已经站在了舆论的漩涡里。
温实初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姐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胡说八道的，他窘迫地闷头不再吭声。
那天以后，他再也没亲近过沈眉庄，甚至看她都用垂眸从不直视。
闲言碎语她不是没听过，作为一名alpha她也习惯了学校那些无聊的花边新闻。明明从来不在意那些话，可偏偏聊到她的小温医生时，她真的动气了。
注视着破损的玻璃玫瑰被自己完整的拼凑起来，他又回想到多年前沈眉庄那张稚嫩温软的笑容。
……
正当她蹲在地上观察几棵新生的玫瑰幼苗，忽然听见墙后传来几个女佣的闲聊声。
沈眉庄没兴趣再听下去了。
清凉的膏状物在穴口抹开，马上缓解了原来胀胀的难耐。他依在厕所门上，发情剂的药效早就过了，可是仅仅是触摸就让小穴不由得缩紧，特别是想到沈眉庄那张脸。
“闻见就闻见。他们要是发情，你就去给他们打抑制剂，也不用管我死活了。”
临下车时，沈眉庄依然不为所动。开车的李叔识趣地说自己还要办老爷交代的任务而后就离开了。
“让你失望了，我的易感期还没结束。”
“我不是说了，今晚还需要你检查一次。你现在连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连个回复都没有？”
……
车上沈眉庄一直拉着他的手腕，尽管没使什么劲，却让温实初心神不宁，对车外的粉色夕阳也无心观赏。
此刻，二十岁的温实初用镊子取起一片片玻璃碎片，小心翼翼抹上胶水粘起来。
“状况？昨晚小温医生不是检查过了吗？不过我觉得今天好像比昨天还严重些了，还是有必要再麻烦你再检查一次。”
“小心点可别弄破手了，做完就去和小姐玩吧。”
“拜托，小姐这么漂亮的alpha谁会不喜欢？平日里谦逊温婉，比赛时英姿卓越，不知是多少oga的梦中情人呢。”
她慌乱的退后几步，下一秒就转身逃走了。
“没事，师父。刚刚有个做清扫的姐姐不小心打碎了玻璃杯。我去帮她处理一下碎片。”
“易感期没过就该待在家里。你单独出来，万一让oga闻见你的性息素怎么办？”
全被她看见了……
……
……
他的嗓音有些干涩，说完话沈眉庄才肯松开手放他下车。
“小姐她的易感期复发……昨晚的情绪不太稳定。”
“先上车。”
过了很久，房间才恢复平静。
温实初迟疑了一下，他的脑中快速闪过昨晚与沈眉庄那些不可言喻的画面，低声回答道。
沈眉庄醒来时感觉神清气爽，昨晚与温实初交缠肉体的画面还萦绕在脑中，她今天请了假没去学校，换了身衣服在花园中打理她的花圃。
他愈是想，面颊愈是烧烫，不由得伸手拉拉衣领，嘴上顺着那人的话，诚恳又委婉的低声道。
那天以后，沈眉庄真的再也不来找他玩了。
“我可以等你，一会儿我能在这洗澡吗？”
寂静的深夜里男孩缩在被子中，眼泪止不住的流。温实初想起沈眉庄惊恐的眼神就心如刀绞。
“小姐不用道歉。”
沈眉庄站在门外，手里抱着一束精心包好的白玫瑰。她淡然的将花束递男人，而后搂住他的脖子让对方微微侧弯下腰同她接吻。
后花园里。
被看见了……
他脱下内裤，凭感觉摸上自己那根半废物什上的伤疤，手指发狠地捏起来，但下一秒立马痛的打颤夹住了双腿。
可每当在匆忙的生活里偶然回首，好像有什么东西同玻璃玫瑰一起摔碎在那个夜晚，永远的坠落进他十一岁的黑暗中再也捉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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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实初挂断电话，刚才太过专注于修复玻璃玫瑰，现在坐久了觉得下面隐秘的穴口隐隐作痛。他将手伸进裤缝里用手指轻揉一下，微微的疼肿感让他不由得缩回手。
十二岁，沈眉庄已经到了去宙斯学院接受贵族精英教育的年龄，除非工作原因，他平常基本不会见大小姐。
“是王总管让我来问的，小温医生是不是昨天留宿在小姐那儿了？”
中午的时候，温实初来到医院买了些涂抹的药膏，临下午上课前因为后穴还是有些难受，于是将自己关在了厕所间里上药。
沈眉庄边说边拉开车门，她眼神恹恹拿过温实初的包坐回车里，带着一丝赌气朝人继续说道。
“怎么了小温？外面什么声音？”
“我还没做清理。”
他轻轻抚摸沈眉庄昨晚在他脖颈吮吻泛红的印记。心想，所有人会知道最恪守成规的beta医生助理昨晚与小姐的深夜情事吗？可知道了又怎样，是小姐强迫的，又不是自己勾引她。
“我会注意的。谢谢刘管家的提醒。”
简单的晚餐过后，温实初已经摘掉了眼镜，他正打算先洗个澡，这时门铃便响。
他回想起昨天沈眉庄揉挤他平坦的胸部
“别乱说，我们小姐是s级的alpha，哪能看上一个beta？”
“我知道，我晚点会去找你的。”
十八岁，他分化成了beta，而沈眉庄分化成了美艳明媚的alpha，他们之间愈行愈远。
alpha需要学习骑术和参加各项上层的社交酒会与竞技比赛。不知为何，小姐那双会弹钢琴的手就经常受伤，她总说是与其他alpha竞争时才伤到的。
可他只是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一个只只能在别人的谈论中了解她，靠偷偷闻超市买的梅子酒，想像她alpha信息素味道的beta。
温实初任由她亲吻，吻得他脸颊发烫，他喘息着回应这个漫长的吻，结束时嘴角还残留着淫靡的银丝。
庄园里大家无非就是好奇他跟沈眉庄的关系，以及他跟沈家的关系。可是好奇的人多了，谣言便也多了起来。真正关于他的事也只有几个人知道实情而已。
温实初不曾羡慕过成为一个alpha能够在帝国创造多少辉煌。但他却幻想过，如果自己是oga，是不是就能闻闻沈眉庄是什么味道，是不是就能通过释放性息素来挽回和她的关系。
她的声音明明温和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即便闻不到性息素，温实初也察觉到沈眉庄神情反常。他无法拒绝，因为那是他的工作，拒绝小姐就等于失职。
温实初没有接受沈眉庄手里的那份甜点，而是选择直接关上了房门。
沈眉庄关门反锁上，她不紧不慢的脱下外套说道。
“我们beta又闻不到，你这么在意不会是喜欢小姐吧？”
可惜大小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实初打断了，他的声音出奇的平静，清秀的脸冷得快结霜一般。
温实初有些懵懵地看着被沈眉庄拉住的手腕，腕上的银表反射出闪烁的光斑，他有些紧张地出声。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状况。”
“温实初，对不起。我昨天不该那样跑掉的。我没有想……”
此时书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这才让温实初回过神。
眼泪早已打湿了他的颈窝和手背，心口满是喘不上气的撕裂感。他像一只受伤落单的小兽缩紧身体，呜咽着将一切苦涩吞进喉咙。
他曾经珍惜的一切都破碎了。
“欸，是呀，老爷怎么就那么偏心他呢？给他的房和车，还供他上学，就算是私生子这也太过……”
“小姐的易感期已经结束了吗？”
“你们知道吗？听说小姐的s级信息素是梅子酒的味道。”
“刘管家。”
沈眉庄见温实初正提着包，脸上丝毫不是见到自己的惊喜，原本喜悦的心忽地跌落了下来，声音冷静又平淡。
“小姐。”
温实初迟疑的看着那辆白色迈巴赫，过了两分钟还是选择走到沈眉庄跟前，垂眸询问道。
他笨拙的抱紧花，没料到沈眉庄直接登门造访。
沈眉庄挑眉轻勾嘴角，她看着温实初不禁想起昨晚这张禁欲的脸涨满情涩绯红的样子，启唇反问道。
小姐每每拿回第一名的奖杯，看都不看一眼的放进玻璃橱柜里，她从不会为获奖而高兴。反而在温实初为她涂抹红药水的时候会露出不多见的笑。
温实初被她的话怼的有些语塞，看着一旁的司机正在默默看着他们，他只好跟着上车关上车门。
“小温医生？”
刘管家是上个月新上任的一位女管家，是个将近三十的女人。听了温实初的话后，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道。
“听说了吧，那小温医生昨晚呆在小姐的屋里一整夜呢。”
她一把将旁边的一只空花瓶打落在地。清脆的瓷片碎裂后就听见那几人慌张跑走的脚步声，她眼神变得冷漠。
一切都沉默地坠落进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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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想了，他努力振作着打开厕所门，用冷水冲湿手指而后贴在发烫的脸颊。待结束繁忙的课程已经将近五点，他走出校门看见一辆熟悉的车。
那份唯独自己珍藏的，隐秘又疼痛的爱意就像这枝玫瑰一样早就伤痕累累碎成千万光片。
玻璃玫瑰能被修复，可沈眉庄的记忆却不能。
第二天早晨，温实初打开房间的门，就看见沈眉庄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身崭新漂亮的白色蕾丝裙，手里是一盒奶油点心。
“估计是害怕小姐吃了他吧？”
只剩温实初站在门口，面对空无一人的长廊和满地的碎片。
沈眉庄将他的手与自己的手十指相扣，她如往常般温和地贴近温实初道。
“小温医生，别怪我多嘴，我希望你平时还是得注意些和小姐的距离。很多事情这庄园上上下下一百多双眼睛，可全都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