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婴死之难(2/3)
“此人半年前趁酒行疯，鬼罗刹为防寨中乱闹以酒醉无神赦他无罪，单单要他花钱算作买下一夜”，百乱笑，见他神情渐怒当即又接一句：“此女至今日仍受他逼奸”，面容凑他跟前，眼中含热，笑意然然：“季大夫意下如何？”
“季大夫？”
见他叹息一声，山鬼只以为他因恼生怨，心有羞赧，便笑：“何来无事。季大夫，你就不肯看我一眼？”
男人见他忽然低笑，眼中含热，以为是被识破，不想忽然被他伸手揽过脖颈，愣神间脸已贴在他胸前。耳侧低语隐隐发颤，似忍嗓中哽咽：“黎跃”。若有缀泣也定是喜极而泣。
少女听闻不禁心生酸涩，沉默许久才道：“我和阿娘随阿父逃难至此，如今有两年未回村看望”
此鬼定不能怕他闲闷来搭话。“……你打它主意？”却不知他提的是魌鬼留物还是日夜与他……的山鬼。
季向秋这才反应过来，干笑着侧过身去：“无事”。难怪那日体液能留至次日天明，久久不消。
“季大夫，这就忘了那日你我云雨欢情？”
“季大夫当真薄情，那日我分明说过我的名称”，男人娇嗔，随之恍然大悟，眉眼含笑：“确是我的不对，那时季大夫体累安睡，如何听得入耳。季大夫，我叫百乱”
“如此欢快的事理应高兴，难
“……哼……山……山鬼……”
季向秋无语。沉默半响：“你为何与活人一起？”俗言阴阳两隔，人不近鬼，鬼不迫人，只是偏他知而生意，反其道而行。
男人不时亲他嘴角诱他张口缠绵。许是他神志不清，一番舔弄下当真侧脸探舌，与他紧贴，耳鬓厮磨。
碗中盛有白粥加一糙面馒头，季向秋迟疑地看了又看，耐不住体虚肚空地将它全数吃下。
午间仍有人偷摸送来，季向秋特意等在门后，见有人开锁便出声问：“为何如此？”
“大夫真是聪慧。不瞒大夫，我是昙花留落的粉蕊所成的花鬼，寿命极短，为续世缘才与此人合作。我助他法术踞山称匪，他与我每月下山吸人阳寿，两两相好互利。只是他狂心野欲渐脱我控，若不早些打算可难全身而退”
“何来原由，况且怎毫无纠葛”，百乱按着他腰，将他左腿抬至肩上，一面摸他胸前乳首，见他扭腰挣扎随之将指探入身下，直往某处挤按。“我记得季大夫最受不得的是这处”
男人却笑，单掌紧抓他腕，同时腾出另只手捏他身前乳尖，见他即刻触电般挣动起来，双目微睁，于是压低声音：“季大夫，你可认得我是谁？”
晚间少女送食后未有停留。不知时辰几许时又有人来。季向秋抬眼见其身后星散无月，有阵阵凉风灌袖，冷得双臂环抱，眉舒眼闭，求暖思热。
低头是他青丝甩散悬挂两鬓，周身潮红，两眼失神，俨然意乱情迷，非梦非醒。“呃……”
腰动间茫然觉有热根轮廓清晰，有棱有角，粗大灼人，只是声喘绪迷，虽有抵在内部叫他眼酸心颤，喘不过气，却是失着神不知因果。
“……嗬……当真是紧”
季向秋一愣，敛容道：“你是何人？”说罢又是一愣，脑中画面如潮翻滚，将他吞噬卷紧，压得胸闷心快。
男人不时要他侧身高抬一腿，抱在臂中悬挂肩上，腰动如兽，又或引他跨坐腰间，怀抱他在屋中四下行走，直叫体内热液如雨，滴落无序。
村中三面朝山，除去城镇连接少有外人语客，与外村最近也有五六里地。人谐物安，若是强究，当是另类桃源。
男人忽然将他翻转，要他跪趴在榻上，脸埋床褥，两手紧抓软枕，臀部高抬。见他背部嫣红，气息粗热，不禁取笑：“季大夫怎扭起腰来？”
柴房，旁连灶屋，不时有携烛身影在门上晃动。不知此山匪贼是何讲究，不打不骂，想是静等夫人发令如何割他血肉。
窗外花好月圆，晚秋明目，屋内又是一轮人间欢情。
一声轻吟猝不及防，百乱见他强忍，于是笑问：“季大夫是怕自己对不起那鬼？你们还是对有情人”
如此又过一日，此女见看守松散，半日不见身影，闲时便大胆至门前与他作伴。少女声音灵秀，事事皆奇，极爱村人口口相传诡闻异事。只是言笑意浓间忽然沉声一问：“大夫，你村中是何模样？”
如此被关两日，粮水未进，他饿得可谓四肢酸软，头昏眼花，只以为屋外匪人将他忘却。季向秋看眼屋门，两眼昏花，恍惚间听它响开又合，再看竟见门后放有一碗。
难喻快意好比急湍细流，缱绻难释。过电的酥麻热涌沿他胯下发散，直叫眉心皱紧，将他腰身按在床榻间挺动腰身，同时嘲弄生笑：“季大夫，你我当真合得来”
鬼罗刹哼笑：“何为他？大夫果真薄情，说我好看又不记我名姓。我叫百乱，大夫，你睁眼看看我？”说着想起此身是凡人面容：“不看也罢，这人相貌凶恶，看多易生眼疾”
季向秋一愣，身软眼瞪，如鲠在喉。
“季大夫……你吸得太紧，我疼得厉害”
硬挺如龙强行二浅一深，捣得烛摇床震，窗动门晃，难分真假。
“……你要如何？”
“季大夫”，男人知他所见是为情意良人，于是嘲弄一笑后顺势吻他胸口。怀温发烫，似要灼伤他。
男人掌中强撸一番才缓下发泄欲望。精关无通，男人蹙眉，对准热处重重又顶，来回行九浅一深之式。
季向秋闻声去看，恍惚看了许久才有看清——这人唇红齿白，容貌美俊……
着迷间有热液宛似洪浪涌上前端，涨堵抵在关口。男人忙将阳物抽出，引得他眼红息乱，肩臂发颤。“嗬呃……哼……”
竟是他人。季向秋有些迟疑，脑中空白，缓了半响才知呼吸粗重，手指冰凉，胸口隐隐抽动。只是竟无半分悲怒。
“哦？”
“所谓无利不起早，这人杀生无数，生魂淤黑，自是我这种依托活人的邪鬼所喜的。若换大夫你，我定要受你洁纯落个万劫不复”，男人笑，话锋一转：“大夫体内留有非人之物，不知又是因何？”
说着习以为常地要摸他脸，不想被他下意识地抬手挡开。
话落腰胯前顶，紧紧吸着他的快意袭上心口，脑中空白一片，连连又深顶数下，引他又惊又颤，呻吟破碎，险些要巨物滑出的失力瘫软。
“如此气我？”山鬼刚要发作，不想见他两眼呆滞，神情怔愕，甚是诡异。
是一二八少女。左右环顾见无人偷看这才轻轻应道：“阿娘说你不似坏人。大夫前几日写药方给阿娘治咳嗽，阿娘说好用”
腰身一挺，如火热度仿要将他融化。热意袭至全脉，柱身发紫如怒，光是一呼一吸便引娇口惊颤，腰身微摆，晃动间将他绞紧如吸。
“何难要举家搬迁？”近年未闻闹有水旱，着实不知因何离乡流落。
来人身长胯宽，膀大腰圆，见他当即笑道：“大夫”，说着在他身前蹲下，仔细打量：“你就不怕死？”
“怎了？”山鬼见状不由生疑，“可是气我那日一走了之，未有顾你？”
季向秋靠在门后，细想番尽是田绿山翠、兽离人安画面。朝时星散着日，雾沉露薄，晚时夕红人倦，灯明烟升。遇雨朦胧，远望青山模糊，临寒无雪，院角浅坑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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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村中闹疫，死者众多，阿父害怕便与我们逃难至此。前些日子打听得知官府早将疫病治好，如今却已不能离山回村。阿父说落草为寇，再无脸面回村认祖”
“哼……”
季向秋无意关切他名称：“我与你毫无纠葛，缘何缠上我”
此事倒不知如何作说。季向秋欲行安慰，少女见有人来便匆匆离去。
季向秋微睁开眼，奈何双目模糊，看不真切，同时青丝甩散，膝软身颤，腿股痉挛，张嘴想唤名称又是嗓中干哑，两眼迷离，只从鼻中哼出隐隐呻吟。“嗯……”
“淫奸今日少女的小小山匪”
“与大夫做个买卖。我放你下山，你将鬼业与我。若是答应，眼下即可离去”
“大夫果真仁善，自身难保还顾及他人。就说我夜饿难耐，鬼迷心窍将你吞食，届时弄个他人残肤体肉，以假乱真”，百乱怕他不愿，连忙解释：“替死之人定叫大夫满意”
季向秋只觉谁人低语，胸口起伏发闷，气息燥热，说不出话。体内被巨物撑开贯入，先是发涨地火辣作痛，随之有隐隐愉悦袭入前端，神绪恍惚，心跳加快。喃喃呻吟道：“嗬嗯……好疼……好疼……”
季向秋心底一沉：“你不是他”
“你如何与人交代？”此人定他杀婴，若有遁逃，莫说自家兄弟，只怕此山众多难有保全。其余山人尚可不理，就怕女妇孩童受有牵连。
少女见他一言不发，打开门缝放下食物便匆匆离去。屋外寒秋罩人，足下发冷，生怕慢行叫两肢生冻，遗人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