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谈-扎克斯结局——友谊长存(2/8)

这里远离营地,不可能有普通的士兵误入,脚步声清晰,说明来者刻意隐藏自己的存在。

阴郁眼在大块头倒地的时候也被声音吓了一跳,回头往室内看。扎克斯趁机把门锁连着门一起扯了下来,连带着把握着门把手的阴郁眼一起丢了出去。

开门的是克劳德的室友,扎克斯有印象,一个眼神阴暗潮湿的男人。

克劳德披着破烂的窗帘布,蹒跚地往前走。他听到了风声,并且感觉到风声的尽头有什么在等着自己。于是他穿越树林,来到了一片明亮的地方。

萨菲罗斯并非像他在公众面前表现出来的一样温和。他拥有力量,并且热衷于去运用他的力量。只有周围亲近一些的人才知道萨菲罗斯是个彻底的冷血动物——能变熟悉,但永远无法亲近。

“克劳德,放松点,太紧了。来,吸气,呼气。”

扎克斯盯着大块头浑身散发着杀气,他没有做出阻拦的动作,但是当大块头冲出屋外的一瞬间,扎克斯抽出背后的毁灭剑,将他挑了起来。霎时间,空中炸裂出彩色的烟花,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红色的内脏。被扎克斯甩到门外的阴郁眼,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刚推开压在身上的门板,就被血雨混杂着肉体碎屑浇了一身,口吐白沫地昏了过去。

克劳德很惊恐,他披着窗帘布往丛林里跑去。他全身发软,白皙的身体被高温烫的粉红,没过多久就走不动了,扶着树喘气。跑了一会儿后克劳德的小腹更是坠痛,被大块头他们玩弄过的后穴汩汩地冒着清液,从两条布满指印和淤青的长腿蜿蜒而下,渗进了泥土里。

克劳德睁开眼睛,蓝绿色的眼睛蓄满泪水,他委屈地看着扎克斯。扎克斯感觉克劳德卸下了防备,立刻搂住了他,怕克劳德再把他推开。

克劳德趁机双手挣脱干草头,吐掉嘴里的布,起身向门口跑去。干草头伸手却没拉住。

卵壳突破宫口带来了极大的释放感,克劳德的手一滑,指甲抠到了乳孔。上下的快感同时在脑中炸开,克劳德哆嗦着再次高潮。

卵在克劳德和扎克斯的努力下艰难地下滑。卵不算太大,但是对于毫无经验的宫口来说已经是一个庞然大物。卵露出了三分之一,被宫口含着。卵壳沾满了子宫分泌的粘液,扎克斯的手指夹不住,很是着急。

“克劳德呢?”扎克斯不耐烦地问。

萨菲罗斯见过很多这样的人。身为神罗特种兵和军事力量的代言人,萨菲罗斯是民众的英雄,神罗的利剑。他略带失望地看着克劳德。今天他的心情十分不好,也不想对什么误入神罗营地的一般民众进行模范化的遣离。

克劳德在扎克斯的手指进入后就不断地在潮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扎克斯破开宫口时克劳德达到了目前最强烈的高潮。肠肉死死绞着扎克斯的手,宫口的一圈软肉嘬这扎克斯的手指不肯放开。

扎克斯还在专心致志翻弄着尾羽,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轻轻拽了一下羽毛。尾椎传来的快感击穿了克劳德的防线,他难以抑制地喊出声,脊背绷直,泄了出来。几乎清澈的液体喷到了扎克斯的身上,后穴也涌出一大股清液,洇湿了床单。

大块头倒地撞翻了立柜,发出了巨大的响声。干草头被吓了一跳,手上一松。

他安慰道:“克劳德,我没有生气。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

克劳德无力地攥着扎克斯的衣服,强打起精神,跟着扎克斯的口令进行深呼吸,尽量放松打开宫腔的小口。

大块头和干草头在门开了时候,注意力集中在了扎克斯身上。他们也不想和跟克劳德关系不错的1st发生争执。

克劳德摸上扎克斯的左手,示意他用力按,勉强地对扎克斯笑道:“我能忍住,没事的。”

突然来到明亮的地方,克劳德被光线刺得眼睛睁不开,眼泪不停地打转,加上脸上还有通红的掌印,看起来好不可怜。

扎克斯低头吻了吻克劳德的额头以示鼓励。

克劳德听到后睁开眼睛,眼角微

扎克斯被吸得头皮发麻,他左手轻轻拍着克劳德的脸,让他从失神中清醒过来。

大块头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走来,嘴里骂骂咧咧的。

他左手用力把卵往下推,右手的手指轻轻磨蹭着宫口,试图让它放松。疼痛让克劳德的额头蒙上细细一层汗珠,他咬着嘴唇,把呻吟咽下去,手指掐住红果似的乳头,想用快感转移疼痛。

阴郁眼抓了一下自己油腻的头发,眼神躲闪,说克劳德不在。

扎克斯捧着克劳德的蛋给他看。克劳德颤巍巍地接过蛋,怜爱地看了一眼,握着蛋沉沉地睡了过去。

扎克斯每次的抚摸对克劳德来说都是莫大的刺激,但他紧咬嘴唇,把呻吟声都压制了下去。克劳德怕扎克斯嫌弃自己。之前大块头笑嘻嘻地揍他的屁股,骂他是婊子,克劳德不想让扎克斯也这么认为。

今天晚上的是难得的满月。月光洒在树林里,树影斑驳。

他在克劳德耳旁喃喃道:“我不会讨厌你的,相信我,克劳德。”

“你他妈……!”干草头被惊呆了,他没想到克劳德还留有反抗的力气。

萨菲罗斯承认那具身体十分有吸引力。月光下淡粉的身体散发着微光,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纤细的腰身连接着微鼓的胸脯和丰腴的大腿,干净的阴茎蛰伏在腿间,黄色的尾羽垂落在他身后。这具仍不成熟的身体散发着模糊了性别的魅力。

正宗的刀尖抵住克劳德的胸口,沁开了一滴血珠,顺着克劳德白皙的皮肤没入布料中。萨菲罗斯本以为眼前的小鬼会因为害怕而落荒而逃,或者趴在地上跪地求饶,这样他就有理由感受久违的血气。

克劳德趁着他们不备,绷紧大腿,狠狠踹向大块头的下巴,把他掀翻倒地。

“克劳德你在吗?”扎克斯敲门。1st的第六感告诉他里面有人,但是却迟迟没人回应。

克劳德忍不住又哭起来,从一开始的抽噎到大哭起来,说:“扎克斯,对不起。不要讨厌我,我不是婊子,不要嫌弃我。”

是五台或者珠诺的刺客吗?萨菲罗斯想,希望是一个强者。于是他停下挥刀的动作,等着这位不速之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室内光线很暗,扎克斯只能模糊看到几个人影。然后一丝不挂的克劳德就撞进了扎克斯的怀里。

扎克斯诧异,随后心里一阵痛。他慢慢靠近克劳德,抬手想摸摸克劳德的脸。但是克劳德闭着眼睛躲开了。扎克斯只能改变方向,轻轻地摸着克劳德的头发。

最引人注意的是身体上的痕迹。腰腹和大腿上的指印张示着他是某人的所属物。那人试图用暴力催熟仍显稚嫩的身体。可惜他没成功,让小宠物逃了出来。

扎克斯耐心地做着扩张,右手的两根手指撑着穴口,左手不断地沿着克劳德的腹部往下滑蹭。克劳德的肠肉也在乖乖配合,在两人持久的努力下,那颗卵被推到了穴口,冒出了一个青白色的尖端。扎克斯左手撩起克劳德的囊袋,按压着会阴处薄薄的皮肤,那里已经因为卵壳的挤压鼓了出来。时间过的太久,卵壳已经开始变得干燥。扎克斯不得不用右手顺着卵壳的尖端剥开黏在卵壳上的肠肉,让卵的滑出变得顺畅一些。

扎克斯左手开始揉推克劳德的小腹,把但顺着宫口的方向按去。克劳德脸色发白,但是脸颊和嘴唇又因为高热烧的通红,他配合着扎克斯的动作用力。

强制被卵壳撑开的宫口无法闭合,又没了卵的堵塞,宫腔内存储下的润滑清液尽数涌了出去,浇在了扎克斯的手上,然后顺着肠道汩汩流出,就像失禁了一样。

萨菲罗斯把刀往上举,克劳德的眼睛追随着正宗,眼神崇拜又热切。萨菲罗斯莫名感觉不舒服,接受他目光的应该是自己。

卵被排除的时候,克劳德感觉到了什么,挣扎着醒了过来。他喊了一声扎克斯。

克劳德最近感觉不肚子不舒服,早早地回了宿舍。扎克斯没有在食堂看见克劳德,有些担心,于是前往克劳德的宿舍。

但是克劳德低头看了一眼刺着自己的正宗,抬起手来,用他葱白似的手指抚摸着刀面,眼神痴迷。克劳德松开了攥着布料的手,破烂的布从他的身体上滑下。将他的身体暴露在萨菲罗斯的眼前。

在克劳德体内的手指感觉小口张开了些许,卵也开始朝着出口移动。

克劳德逐渐平静下来,但是他体内的器官却活跃起来。克劳德抱着肚子喊痛,扎克斯连忙给他揉揉。在摸上克劳德小腹后,扎克斯感觉皮肤下像孕育了一个生命一样。克劳德的情绪波动影响到了体内的小器官,它挣扎着想把异物推出,在体内一抽一抽,拱着扎克斯的手心。

扎克斯看着脸色苍白的克劳德的,下定决心尽快解决这颗卵。

克劳德在浴室里的时候已经被大块头他们灌了几次药剂,现在嘴里又被塞了布,药水和魔晄的味道熏得他脑袋疼,蓝色的眼睛也泛起了显示魔晄中毒症状的绿色。他神志恍惚,但是对大块头他们将要干的事情本能地厌恶。这时从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他扭过头望着门的方向。

扎克斯抓着门框想进去,但是阴郁眼握着门把手不让他进。

克劳德将握着扎克斯的右手,把他的食指和中指送进了自己的后穴。空虚了许久的肠道热情地欢迎来访者,层层叠叠的软肉吸吮着扎克斯,把他往深处带。甬道内又湿又软,狭窄却有弹性。含住扎克斯的手指后,克劳德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克劳德挣扎着,扭动着想要挣开两人的束缚。大块头被克劳德闹得烦心,抬手就甩了他几个巴掌,低声地咒骂着。大块头和他的绰号一样,身材高大,自诩为力量不输给1st,几个耳光打得克劳德头晕目眩。他拎着克劳德的头发,威胁说,如果克劳德不乖乖听话,就要让扎克斯看到他被操得像个婊子的样子。克劳德强打精神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高浓度的药剂和体内散发的热量侵蚀着他的意识,但是他还是不停地走着。生物本能在指引他前进的方向,虽然不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克劳德还是捂着肚子,深一步浅一步地向前走去。

克劳德也对扎克斯的印象不错,在一次任务中,扎克斯提到自己来自遥远的贡加加,让同样来自偏僻村落尼福尔海姆的克劳德有了共鸣。

克劳德痴痴地看着萨菲罗斯,眼神热切又崇拜,将身体的不适忘在了脑后。他喃喃道:”萨菲罗斯……将军……“

这时候,克劳德被大块头和干草头压制在床上。他的腿被大块头用力的掰开,留下了不少指印淤青。干草头则是压制着克劳德的手,用泡满药剂的布塞住了他的嘴。

作为神罗实验室一手培养的忠诚士兵,萨菲罗斯的身体素质异于常人,这一点他和他周围人都很清楚。许多人猜测过萨菲罗斯拥有的动物因子是什么,但连他的粉丝俱乐部也没有确切的消息。只是通过一些传闻判断,神罗的将军拥有猛禽的特质。只有1st和宝条实验团队的很少一部分人知道,萨菲罗斯拥有的是蛇类的因子,而且还是极为罕见的返祖体质。即可以在身体上表现出蛇的特质。

克劳德惊恐地推开扎克斯。扎克斯以为自己用弄痛了克劳德,刚想道歉,克劳德就抢先道:“对不起!扎克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克劳德看出了扎克斯的犹豫,他虚弱地捧住扎克斯的脸,就像扎克斯之前做的那样,轻轻说:“扎克斯,我不会讨厌你的,相信我。”

克劳德声音发抖,对扎克斯说:“扎克斯,帮帮我,帮我拿出来吧。”

子宫口受到刺激瑟缩着,扎克斯趁机把手指往中间的凹陷处顶,成功挤了进去。然后一个硬物抵上了他的指尖。

听到大块头的声音克劳德吓坏了,他想往外逃,但是却被看不清楚长相的人抓住动弹不得。扎克斯盯着大块头,眼神凶狠,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大。

扎克斯·菲尔是神罗的1st特种兵,师从同样是1st的安吉尔。他在士兵里的人缘非常好。

——

宫腔里的卵开始硬质化,带着器官下沉,把本来就短小的宫颈口压得更短,挤在了肠道壁上。

克劳德疼的脸发白,消耗了许多体力的他更虚弱了,他躺在扎克斯怀里,握着扎克斯的手向下滑,带着他摸到了自己的后穴。小口不断翕张,不断地往外吐着清液。扎克斯摸着穴口,沾得满手黏腻。热情的穴口啄着来访者,邀请他往深处一探。

等扎克斯转头想找克劳德时,克劳德早已不见了踪影。

“你叫什么名字。”萨菲罗斯问。

扎克斯的手指勾着卵往外引,手指和卵壳挤压过前列腺时克劳德的腿抽了几下,阴茎可怜兮兮地挤出几滴清液。

等卵冒出得足够多,扎克斯用床单抹了抹手,捏上了卵壳,左右转动着,同时用力抠挖着克劳德的会阴,把卵拔了出来。红腻的肠肉舍不得卵的离去,粘在了卵壳上被带了出来,堆在了穴口瑟缩。

克劳德彻底没了力气,软绵绵地躺在扎克斯怀里,像个人偶一样。只有肠道还会因为高潮的余韵抽搐一二。

最近的萨菲罗斯感觉血液十分躁动,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但他从没将自己的异样表现出来过。哪怕是对他研究多年的宝条团队,也只能从激素检查中观察出来一些不同。

“克劳德?”扎克斯轻声哄,“你看,我没有生气的。”

扎克斯被克劳德推开后很诧异,一时没反应过来。看见克劳德逃跑的大块头起身要往外追,忘记了门口还站着一位1st。

扎克斯虽然天真,但好歹也是1st,该有的知识还是有的。他认识到克劳德是少见的返祖体质,而克劳德最近的食量大增及现在的高热不退,很可能就是返祖现象出现导致。他思考着,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着克劳德的尾羽。新长出的羽毛手感很好,嫩黄又柔软,和克劳德的头发一样。

他进入了萨菲罗斯的攻击范围之内,在正宗前停下。萨菲罗斯用刀尖挑开覆盖在来人头上的布,露出了一双水光淋漓的眼睛。

扎克斯有点迟疑,他知道克劳德很痛苦也很害怕,但是自己又迟迟无法跨出那一步。他也害怕,怕他真的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会被克劳德讨厌。

那人身上披着着一块破破烂烂的布,五官淹没在布料的阴影下。似乎是感受不到萨菲罗斯散发出的杀气,缓慢但是坚定地向银色的神只走去。

克劳德听见大块头的动静更是害怕,以为抓住他的人和大块头是一伙的。他奋力推开了扎克斯跑开。

克劳德双手环抱,把自己缩得小小的,发抖着。他不敢抬头看扎克斯的表情,只能窘迫地盯着被他弄脏的衣服和床单。

扎克斯摸索着向深处探去,他的手指长,轻松地摸到了克劳德的前列腺,那里因为药物和冲涮肿成了一个小核桃。扎克斯揉了揉小鼓包。克劳德“好痛”、“好舒服”地乱叫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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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扎克斯转动门锁,发现门被锁上了。于是用了更大的力气敲门。

。克劳德的尾椎附近,冒出了一些黄色的羽毛。他伸手摸了一下,触感和真实的鸟类无异。

太阳还没落山时,扎克斯把克劳德代到了自己的房间,现在天已经蒙蒙亮了。扎克斯看看一片狼藉的被褥和克劳德,有点无奈,稍微擦拭了一下克劳德后,僵硬地起身去了盥洗室,关好了门。

但今晚不太一样

萨菲罗斯今天回到了训练营,不仅是因为神罗要求他作为特种兵的代表,要在新兵动员会上发言。萨菲罗斯这次的回归主要还是因为一些身体上的原因。

看来不是这里,扎克斯想。他的下体硬的发麻,在裤子里也直愣愣地戳在克劳德的后腰上。他不敢表现出来,但也不相信克劳德没有注意到。

克劳德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把肠道内的卵排出来了,扎克斯只能先将手指退出来,揉搓着克劳德的穴口给它放松。小小的穴口吞下两根手指已经很勉强了,现在再伸一根克劳德可能撑不住。

萨菲罗斯在回归后不久,就独自回了住处。1st的住处和普通的士兵不在一起,并且萨菲罗斯的住处格外豪华且偏僻。今天萨菲罗斯感觉到格外烦躁。为了消除自己体内的燥热,他在住处不远处对着无辜的树木发泄自己的情绪。

克劳德抱着扎克斯的脖子,脸埋在扎克斯的颈窝里,屁股随着扎克斯拨羽毛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软软的阴茎对着扎克斯的裤裆直蹭。藏在臀瓣里的穴口不断地吐着清液。顺着带淤青的大腿蜿蜒而下。

扎克斯再次摸到了一个凸起,这次的要深的多,他的指尖只能堪堪掠过一圈的软肉以及中间收缩的小口。他用中指尝试性地够了一下,指甲不慎划过软肉。仿佛摁动了什么开关一样,克劳德的体内开始抽搐,分泌出大量的肠液。从他指尖划过的地方更是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了他手上。

看着克劳德红肿的脸颊和恍惚的眼神,大块头认为克劳德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了,就放松了警惕,他撇撇头指示阴郁眼去开门。

扎克斯怔了一下,眼神略过克劳德身上的淤青和脸上的红印后,迅速扯下手边的窗帘布,把克劳德裹了起来。

听见声音,萨菲罗斯转头,他有些失望。来者是一个脏兮兮的小孩,脚步虚浮,身上似乎有伤,怎么都不像敌方派来的刺客。想通过战斗缓解自己焦躁的计划失败了,萨菲罗斯感觉更加烦躁。他举起正宗指着来人。

克劳德从树林里走出来,带动灌木丛发出声响。

克劳德因为魔晄中毒有些神志恍惚,眼前朦胧一片看不清楚来人,大块头的几个巴掌扇得他脑袋里嗡嗡作响。这时候大块头从地上爬起来,捂着红肿的下巴,冲着门口大喊:“把那个小婊子给老子按住,老子要撕了他的屁眼不可,妈的。敢踹我!”

扎克斯拇指用力,好像要捅进克劳德的肚子里一样,硬生生地把卵从宫腔里挤了出去。

正宗停在了克劳德的面前,克劳德脸贴着刀面磨蹭着。冰凉的刀缓解了他身体上的高热,因此他舒服地眯起眼睛。

野生的动物和怪物在感受到萨菲罗斯的存在后早就不动声响地远离。周围除了树叶的沙沙声没有任何动静。但突然,萨菲罗斯听到了脚步声。

就在扎克斯在犹豫是否要破坏门锁时,门开了。

萨菲罗斯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他的爱刀正宗,整个人都沐浴在银白色的月光下,像从月亮降临到这里的神明一般。

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流淌,手里的长刀熠熠生辉。挥刀时产生的劲风在树干上留下深痕,而被打散的风在林间穿梭,好似哭啸。

神罗的训练营坐落在一片大丛林的边缘,宿舍的不远处就是茂密的树丛。

等疼痛略微缓解,克劳德捂着肚子在树林里走着。光线越来越暗,空气也开始变冷。克劳德打了个寒颤,拉了拉裹在身上的窗帘布。

扎克斯听到后紧紧抱住克劳德,像把克劳德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不断地在克劳德耳边重复自己不会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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