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谈 - 克劳德的初次排卵期(抹布(2/8)

扎克斯的手指勾着卵

扎克斯温柔地啄了一下克劳德淌泪的脸颊,带着克劳德的手指一起用力捏去。指节大小的乳头被手指捏成薄薄一片,乳尖的痛感变成电流,流窜克劳德全身。他四肢绷紧,脚趾蜷曲着抓皱了被单。

看到克劳德的眼泪又往下掉时,扎克斯愧疚极了,捧着克劳德的脸,不断吻着他的眼睛,道歉道:“对不起克劳德,忘了吧。好吗?是我不对。”

克劳德朦胧的蓝绿色眼睛盯着扎克斯,片刻后,他握着扎克斯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慢慢地摩挲着。

扎克斯被吸得头皮发麻,他左手轻轻拍着克劳德的脸,让他从失神中清醒过来。

1st的手劲不小,原来嫩生生的乳肉现在布满通红的指印,比腰上和臀上的痕迹还要明显不少。克劳德看着胸上的痕迹有点害怕,所以别开脸闭上眼睛,好像在和扎克斯赌气。扎克斯也不恼,他把手放下,像是在等克劳德的指示一样。

克劳德的小腹微微鼓起,那里没有沟壑分明的腹肌,触手软弹,又滑又热。扎克斯一开始被克劳德握着手,动作还有些僵硬,但随着克劳德的引导,他开始主动地去揉按,两只手滑动着,握住克劳德的腰。

克劳德抱得更紧了,赤裸的身体紧贴着扎克斯,用娇嫩的乳肉和大腿不断磨蹭着。他一边掉眼泪一边道歉。

克劳德睁开眼睛,蓝绿色的眼睛蓄满泪水,他委屈地看着扎克斯。扎克斯感觉克劳德卸下了防备,立刻搂住了他,怕克劳德再把他推开。

克劳德的胸软软的,不像胸肌一样坚实,也不像画报上的女郎们那样波涛汹涌。两团奶肉像两个小包子,翘挺挺地立在胸前。扎克斯鬼使神差地握住两个小奶包,手指揉搓着。软软的奶肉之间包裹着一个硬块。

在克劳德体内的手指感觉小口张开了些许,卵也开始朝着出口移动。

扎克斯摸索着向深处探去,他的手指长,轻松地摸到了克劳德的前列腺,那里因为药物和冲涮肿成了一个小核桃。扎克斯揉了揉小鼓包。克劳德“好痛”、“好舒服”地乱叫一通。

扎克斯虽然天真,但好歹也是1st,该有的知识还是有的。他认识到克劳德是少见的返祖体质,而克劳德最近的食量大增及现在的高热不退,很可能就是返祖现象出现导致。他思考着,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着克劳德的尾羽。新长出的羽毛手感很好,嫩黄又柔软,和克劳德的头发一样。

克劳德抱着扎克斯的脖子,脸埋在扎克斯的颈窝里,屁股随着扎克斯拨羽毛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软软的阴茎对着扎克斯的裤裆直蹭。藏在臀瓣里的穴口不断地吐着清液。顺着带淤青的大腿蜿蜒而下。

克劳德逐渐平静下来,但是他体内的器官却活跃起来。克劳德抱着肚子喊痛,扎克斯连忙给他揉揉。在摸上克劳德小腹后,扎克斯感觉皮肤下像孕育了一个生命一样。克劳德的情绪波动影响到了体内的小器官,它挣扎着想把异物推出,在体内一抽一抽,拱着扎克斯的手心。

他在克劳德耳旁喃喃道:“我不会讨厌你的,相信我,克劳德。”

于是扎克斯的两手用拇指和中指捏着克劳德的乳晕,食指搭在了突出的乳头上,用指腹虚虚地摩擦着。他的声音喑哑,问:“克劳德,痛的话要不要我停下?”

但在解开窗帘布后,扎克斯被克劳德的身上的痕迹吓住了。他经常搂住玩闹的细腰上有着明显的指痕;原本平坦的胸部微微鼓起,像少女刚发育的胸脯;两颗乳头因为身体的高温而微微泛红,立在同样泛红的乳晕中。克劳德的小腹也留下了指痕,没什么毛发的下体软软地缩在大腿间,白皙的大腿同样留下了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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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摸上扎克斯的左手,示意他用力按,勉强地对扎克斯笑道:“我能忍住,没事的。”

扎克斯拇指用力,好像要捅进克劳德的肚子里一样,硬生生地把卵从宫腔里挤了出去。

克劳德双手环抱,把自己缩得小小的,发抖着。他不敢抬头看扎克斯的表情,只能窘迫地盯着被他弄脏的衣服和床单。

“他们放了什么进去吗?”扎克斯问。

扎克斯怜爱地看着克劳德:他的上半身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扎克斯的视线顺着克劳德的胸往下,上面泛着淤青的指痕让扎克斯有点生气,他用手摩挲着,想着怎么覆盖掉。

扎克斯低头吻了吻克劳德的额头以示鼓励。

扎克斯诧异,随后心里一阵痛。他慢慢靠近克劳德,抬手想摸摸克劳德的脸。但是克劳德闭着眼睛躲开了。扎克斯只能改变方向,轻轻地摸着克劳德的头发。

克劳德想往后躲,却忘了自己还被扎克斯环抱着,背后抵着扎克斯的温暖的胸膛,让他无处可躲。克劳德在高潮的边缘上不断起伏,身上被快感和体温烧得粉粉的,他哇的一声哭出来,抽噎地说:“我的乳头,扎克斯,摸摸它,揉揉它。”

克劳德摇摇头,他用手覆盖上扎克斯的手,说:“里面不舒服,更深的地方,有东西在。”

随着扎克斯手里的动作,一开始的痛感已经全部化为快感在小腹的深处汇集。克劳德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嫩红的龟头吐着清液,但迟迟无法迎来喷发的时刻。

扎克斯按到凸起就是被撑涨的小子宫和未成熟的卵,但是他还不知道,还想着把这个异物挤出克劳德的身体。

“你哪里不舒服?克劳德?”扎克斯问,“我会帮你的,我们是朋友。”

“克劳德,我去拿药。”扎克斯有点无奈。克劳德不是粘人的性格,他这么依赖自己的确令人高兴,但是现在应该做的事去给他找药。

接连不断的高潮把快把大脑烧化了,克劳德翻着白眼昏了过去,偶尔身体还因为快感的余韵抽搐一下。

扎克斯每次的抚摸对克劳德来说都是莫大的刺激,但他紧咬嘴唇,把呻吟声都压制了下去。克劳德怕扎克斯嫌弃自己。之前大块头笑嘻嘻地揍他的屁股,骂他是婊子,克劳德不想让扎克斯也这么认为。

卵在克劳德和扎克斯的努力下艰难地下滑。卵不算太大,但是对于毫无经验的宫口来说已经是一个庞然大物。卵露出了三分之一,被宫口含着。卵壳沾满了子宫分泌的粘液,扎克斯的手指夹不住,很是着急。

扎克斯的手比克劳德的手大一圈,热乎乎的掌心敷着乳肉。克劳德发出舒爽的一声长叹。他靠在扎克斯怀里,上半身挺动着,用乳尖去剐蹭扎克斯的手心。扎克斯的手常年握刀,手掌皮肤粗糙,粉嫩的乳尖主动追着硬茧,把自己磨得通红不堪。

“呜——……扎克斯,我肚子好痛。”克劳德蹭着扎克斯的脸。

扎克斯默默地用湿毛巾擦着克劳德身上的伤痕,原本平复一些的心情又开始翻滚起来。他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去找克劳德,恨自己没有早点发现克劳德的处境,也气愤自己为何没有亲手解决欺负克劳德的那群人。

克劳德挺着胸,肿如樱果的乳头随着扎克斯揉弄在空气里抖动,迟迟得不到青睐。

扎克斯如梦初醒,喘出几口粗气。他看着克劳德难受的样子,有点无措,又有点期待。

在今天之前,扎克斯都觉得克劳德是一个温柔坚强的孩子,没想到他还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克劳德哼哼唧唧的声音停了,波光粼粼的眼睛盯着扎克斯。扎克斯觉得克劳德像快碎了一样,莫名感觉有点心慌。

克劳德将脸埋在扎克斯的颈间,喘着粗气,带着热度的气息喷在扎克斯的耳边。他喃喃道:“扎克斯……对不起……对不起……”

他安慰道:“克劳德,我没有生气。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

1st特种兵的待遇很好,每个人都有单独的房间,从会客室到卧室一应俱全。扎克斯将克劳德轻轻放到床上。

宫腔里的卵开始硬质化,带着器官下沉,把本来就短小的宫颈口压得更短,挤在了肠道壁上。

克劳德说:“扎克斯,帮帮我,揉一揉。我好难受……”

扎克斯翻身上床,他撑在克劳德身上。他们离得很近,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扎克斯没有感觉自己心跳的这么快过,感觉外界的时间都停止了,这个世界只剩下了自己和克劳德。

扎克斯再次摸到了一个凸起,这次的要深的多,他的指尖只能堪堪掠过一圈的软肉以及中间收缩的小口。他用中指尝试性地够了一下,指甲不慎划过软肉。仿佛摁动了什么开关一样,克劳德的体内开始抽搐,分泌出大量的肠液。从他指尖划过的地方更是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了他手上。

克劳德疼的脸发白,消耗了许多体力的他更虚弱了,他躺在扎克斯怀里,握着扎克斯的手向下滑,带着他摸到了自己的后穴。小口不断翕张,不断地往外吐着清液。扎克斯摸着穴口,沾得满手黏腻。热情的穴口啄着来访者,邀请他往深处一探。

克劳德彻底没了力气,软绵绵地躺在扎克斯怀里,像个人偶一样。只有肠道还会因为高潮的余韵抽搐一二。

克劳德忍不住又哭起来,从一开始的抽噎到大哭起来,说:“扎克斯,对不起。不要讨厌我,我不是婊子,不要嫌弃我。”

但扎克斯却刻意忽视了它们,还在搓弄着小奶包。克劳德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久了,再也忍不住。他头枕着着克斯的颈窝,颤抖地说道:“扎克斯,求求你,摸摸它。”

快感来又强又突然,凌迟着克劳德不清醒的大脑。他枕着扎克斯肩膀大口喘气,多余的涎水沿着嘴角和反弯的脖颈流下。克劳德想松手,但是扎克斯反而更用力按住他的手指,用指甲剐蹭凹陷的乳孔。

克劳德声音发抖,对扎克斯说:“扎克斯,帮帮我,帮我拿出来吧。”

扎克斯愣住了,他感觉到克劳德勃起了。

这时,克劳德不适地翻了下身,露出了饱受摧残的臀部。他被大块头狠狠抽打过臀肉,留下了许多红到发紫的掌印。平躺着会压迫到红肿的臀部,扎克斯连忙将克劳德摆成侧卧的姿势。因为身体移动,蓄在克劳德体内的清液流了出来,将红肿的臀肉涂得亮晶晶的。

——

克劳德无力地攥着扎克斯的衣服,强打起精神,跟着扎克斯的口令进行深呼吸,尽量放松打开宫腔的小口。

克劳德还是很瘦,扎克斯想。他用手比划着,好像两只手就能围住。他看着克劳德腰上的红指印,觉得越来越碍眼,于是不自觉的用力,想用自己的印记覆盖掉。克劳德被掐的难受,扭了扭腰。

“好舒服——扎克斯……好舒服……”克劳德含糊不清的嘟囔,听得扎克斯血气上头,手狠狠一拽,把克劳德的乳肉扯成了圆锥状。被捏扁的乳头从手指尖脱离,弹了回去,可怜兮兮地垂在乳肉的尖端,随着克劳德的喘气在空气中晃荡。

他手上尝试性地用点力,克劳德就顺从地躺下。金色的头发散在了白色的枕套上,蓝绿色的眼睛带着水光。

克劳德在扎克斯的手指进入后就不断地在潮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扎克斯破开宫口时克劳德达到了目前最强烈的高潮。肠肉死死绞着扎克斯的手,宫口的一圈软肉嘬这扎克斯的手指不肯放开。

克劳德被快感逼得不行,就差临门一脚却迟迟等不来高潮,胸又被扎克斯揉得又痛又涨。他很委屈,眼泪啪嗒啪嗒掉。扎克斯有点无奈,没想到克劳德耍起了小脾气。

扎克斯听到后紧紧抱住克劳德,像把克劳德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不断地在克劳德耳边重复自己不会讨厌他。

扎克斯愣了一下,起身扶起克劳德。他自己靠在了床头,将克劳德放在身上,一只手将克劳德揽进怀里,另一只手捂上克劳德的肚子。克劳德之前被狠狠按过肚子,现在开始浮现淤青。扎克斯不敢用力,只能虚虚地敷着,他问:“克劳德,肚子还很不舒服吗?”

又领着克劳德摸摸他滑落泪水的脸颊,问:“还是这里呢?”

子宫口受到刺激瑟缩着,扎克斯趁机把手指往中间的凹陷处顶,成功挤了进去。然后一个硬物抵上了他的指尖。

强制被卵壳撑开的宫口无法闭合,又没了卵的堵塞,宫腔内存储下的润滑清液尽数涌了出去,浇在了扎克斯的手上,然后顺着肠道汩汩流出,就像失禁了一样。

克劳德搂住扎克斯,脑袋枕着扎克斯的颈窝抽泣。扎克斯也回抱住克劳德,轻轻拍着克劳德光滑的背安抚他。

扎克斯掰开克劳德的手,把他安顿在床上。克劳德满脸潮红,蓝色的眼睛泛着绿,双腿难堪地并起,小幅度地在床单上磨蹭着,染开一片水迹。

在带他回住处的时候扎克斯就发现,克劳德在发高烧。处于昏迷的克劳德呼出的气息都带着身体的热量,平时红润的嘴唇因为缺水而干燥泛白。

扎克斯有点迟疑,他知道克劳德很痛苦也很害怕,但是自己又迟迟无法跨出那一步。他也害怕,怕他真的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会被克劳德讨厌。

“呜——!好痛,扎克斯,不要了!”克劳德倒抽一口气。但是吸入空气的肺部膨胀,把胸撑起,又往扎克斯的手中送了送,扎克斯也揉搓的更用心。

扎克斯盯着大块头的眼神越发阴冷,他浑身的肌肉紧绷,抱着克劳德的手也不自觉地用力。克劳德被捏痛了,发出一声闷哼。

“呜嗯……”克劳德因为疼痛皱眉,“扎克斯,痛……”

“对不起克劳德。”扎克斯道歉,“我应该早点注意到的,你放心,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然后引导着克劳德摸上他自己红肿的乳尖,手指轻轻地打转,问:“克劳德,你哪里不舒服?”

扎克斯带克劳德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知道克劳德一定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克劳德的体内藏了一个雌性才有的器官,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随着克劳德的发育,这个小小器官逐渐成熟,孕育了一颗卵。从未被造访过的小子宫把出口关得紧紧的,将分泌的润滑液都锁在了小小的宫腔内,泡的卵滑溜溜的,也撑得子宫鼓成一个小球。

克劳德将握着扎克斯的右手,把他的食指和中指送进了自己的后穴。空虚了许久的肠道热情地欢迎来访者,层层叠叠的软肉吸吮着扎克斯,把他往深处带。甬道内又湿又软,狭窄却有弹性。含住扎克斯的手指后,克劳德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克劳德?”扎克斯轻声哄,“你看,我没有生气的。”

克劳德惊恐地推开扎克斯。扎克斯以为自己用弄痛了克劳德,刚想道歉,克劳德就抢先道:“对不起!扎克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看来不是这里,扎克斯想。他的下体硬的发麻,在裤子里也直愣愣地戳在克劳德的后腰上。他不敢表现出来,但也不相信克劳德没有注意到。

扎克斯有点诧异,他扶起克劳德,面对面地坐着,仔细观察着克劳德。克劳德现在一丝不挂,身上满是他人留下的红痕,而对面的扎克斯穿的整整齐齐,除了裤子和衣服上留下了一些可疑的水渍。对比之下,克劳德突然感觉很羞耻,虽然大脑还不是很清醒,但是他尝试掩饰自己赤裸的身体。

但是扎克斯感觉自己的手被吸住了一样,完全放不下来。他慢慢揉搓着,让奶核在乳肉中上下滑动。扎克斯有点口干舌燥,咽了一下不存在的口水,对克劳德说:“克劳德,忍耐一下,揉一揉就不痛了。”

扎克斯看着脸色苍白的克劳德的,下定决心尽快解决这颗卵。

扎克斯整理了一下裹住克劳德的窗帘布,将他的脸遮住,在还没有引发更大的骚动前抱着克劳德离开了。

湿毛巾带去了一些热量,克劳德醒了过来,他望着扎克斯,眼角发红,蓝色的眼睛里又流下眼泪。扎克斯本来看到克劳德转醒有些高兴,但是克劳德一哭他又慌乱起来。

扎克斯反握住克劳德的手,轻声哄他:“克劳德,乖孩子。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克劳德终于射了出来,浊液喷得满身都是,甚至溅了一点在扎克斯的手背上。

扎克斯解开窗帘布。窗帘布上有不少灰,爱干净的克劳德会不舒服,扎克斯想。于是他去浴室内打湿几条毛巾,想给克劳德擦擦身体。

数次的高潮让本来就在发热的克劳德有些体力透支,他不稳地向前栽去,扎克斯连忙扶住了他。这时扎克斯注意到。克劳德的尾椎附近,冒出了一些黄色的羽毛。他伸手摸了一下,触感和真实的鸟类无异。

克劳德看出了扎克斯的犹豫,他虚弱地捧住扎克斯的脸,就像扎克斯之前做的那样,轻轻说:“扎克斯,我不会讨厌你的,相信我。”

扎克斯还在专心致志翻弄着尾羽,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轻轻拽了一下羽毛。尾椎传来的快感击穿了克劳德的防线,他难以抑制地喊出声,脊背绷直,泄了出来。几乎清澈的液体喷到了扎克斯的身上,后穴也涌出一大股清液,洇湿了床单。

克劳德呆呆地望着扎克斯,脸上的眼泪被体温蒸干,留下了一道道泪痕。他说:“扎克斯,我好难受……对不起……”

他把着克劳德的手划过带着指印的大腿,问:“是这里吗?”

克劳德啜泣半饷,摇摇头,说:“没有放东西进去。”

克劳德再次高潮,但是阴茎还处于不应期,半软不应地靠在克劳德的小腹上,扎克斯牵着克劳德的手,一下一下地揉按乳尖,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克劳德的阴茎随着扎克斯的动作一股一股地流出一点稀白的液体。

克劳德的室友们给他下了药,扎克斯判断,什么狗屁自愿。他没有责怪克劳德,也不认为克劳德应该道歉。无论怎么想克劳德都是受害者。

克劳德的小腹比原来硬了一些,像是含了一个圆形的硬物。扎克斯摸着摸着脸色又沉下来,认为是之前的三人组在克劳德的身体里塞了什么东西。他尝试性地在克劳德肚子上用手指推了一下,想把异物推出来,但是已经陷入昏迷的克劳德受到刺激后醒了过来,呜呜地哭着喊痛。

的!没错,这是公平交易!扎克斯,就算你是1st也不能插手士兵间的交易!”

好朋友吗?扎克斯问自己。

克劳德的体温没有下降,布满凌虐痕迹的身体又蒙上一层汗。扎克斯把克劳德从床上扶起来,他想给克劳德去找药,但是克劳德抱着扎克斯不肯放手。

扎克斯有点犹豫,但还是开口了,声音轻轻地哄着,问:“克劳德,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扎克斯心疼极了。他拉着克劳德的手,对他说:“克劳德,这不是你的错。”

扎克斯的手上有些粗粝的茧子,磨蹭在小腹上带来一阵痒,痒中又夹杂着些许快感。从扎克斯掌中传来的热度温暖着克劳德肚子,让他感到安心。克劳德握着扎克斯的手,不断在自己的小腹上打转,并随着动作发出微微的呻吟声。

扎克斯左手开始揉推克劳德的小腹,把但顺着宫口的方向按去。克劳德脸色发白,但是脸颊和嘴唇又因为高热烧的通红,他配合着扎克斯的动作用力。

“克劳德,放松点,太紧了。来,吸气,呼气。”

扎克斯还在专心揉搓乳肉,并没有理会克劳德的请求,并且他的力道越来越大,似乎是想把乳肉里的硬核给揉开。

克劳德有点害怕这样的扎克斯,他撒娇似的用脸蹭噌扎克斯的脸颊,但是扎克斯并没有理会这个小动作,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减缓的迹象。

扎克斯知道克劳德长的好看。金色的头发加上端丽的五官,美得雌雄莫辨。士兵之间早就有人意淫克劳德,但是扎克斯从未以性的角度去看待他。在他眼中,克劳德就是自己的好朋友。

克劳德喘着粗气枕着扎克斯的肩膀,身体微微颤抖。扎克斯知道,克劳德快要高潮了。

扎克斯用虎口箍住克劳德的肋骨,慢慢往上滑,然后用手拢着。软肉被手掌托起,在中间挤出一道浅浅的沟痕。他的手指不断挤按细嫩的乳晕。通红的乳头受到了冷落,越发肿大,试图吸引采撷者的目光。

卵壳突破宫口带来了极大的释放感,克劳德的手一滑,指甲抠到了乳孔。上下的快感同时在脑中炸开,克劳德哆嗦着再次高潮。

克劳德轻声道:“扎克斯……我好冷……”

然后克劳德又握着扎克斯的向上,将他的手放在了胸上。克劳德侧过头,凑近扎克斯的耳边,说:“还有这里,好涨,好痛。”气息喷洒在扎克斯的耳边,将他的耳朵烧红。

大块头想阻止扎克斯,不要命似的飞扑过去,抢夺扎克斯手里的终端。扎克斯抬脚,轻松把大块头踹进屋。大块头砸到了宿舍的墙上,留下了一个人形的凹痕,像摊烂肉一样从墙上滑下。干草头被老大的惨状吓得坐在地上,裤裆里渗出腥臊的尿液。

克劳德的声音拽回了扎克斯残存的理智。扎克斯忍着气打开终端通知了塔克斯。

他左手用力把卵往下推,右手的手指轻轻磨蹭着宫口,试图让它放松。疼痛让克劳德的额头蒙上细细一层汗珠,他咬着嘴唇,把呻吟咽下去,手指掐住红果似的乳头,想用快感转移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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