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2/5)

「还不是因为有人手机都不接，爸出事了也自己一声不响跑回家。要找你讲句话还真辛苦捏，陈董，拜托ch0u个时间帮帮忙可不可以？」郭元彬态度巴结到只差没抱陈伯昱大腿。

我把行李提到对街的便利商店骑楼下，等到了晚上八点，心情终於平复许多，才拨电话给元彬。

元彬好像意外的坦然，但是我想，关於和伯昱za这件事，他既然自己说了那样的话，大概就不会再找什麽藉口讨价还价。如果这样做真的能让伯昱开心，不再露出那样受伤的表情，不再做糟踏自己的事，那麽他这边要怎麽配合都无所谓，反正他从小到大也不知道被伯昱藉故光是清醒时碰触过多少次，也从没觉得特别反感。

这时，元彬好像终於听出我的口气有异，他的语气也变了。「你怎麽了，妤凡？」

「g嘛？要吃宵夜吗？你真会挑时间，刚好我今天没打工。」

「就开h灯吧。」

昱的手，红着脸说：「不用了，帮你背啦。」然後就开始一边低声抱怨，一边拉着伯昱往车站走。

「……你怎麽会在这里？」

他让伯昱走过来吻他，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双手像在探索什麽似地在身上游移，据说身t一点也不僵y，而且也没有回避什麽的意思，非常到位的真的也参与了za这件事似的虽然很拙劣，接吻该张嘴时就张嘴，甚至会自己脱衣服。尽自己所能，元彬好像在那，大概类似蜡笔小新他母亲的「和妈妈的约定事项」或之类的吧，每到小新犯错就边捏着小新的脸颊边振笔疾书「和妈妈的约定事项地继续住，一毛钱房租都不用付。

虽然我这边他碰了很多钉子，但陈伯昱那边他就顺利多了，拿到那张课表以後，元彬马上选了一个没有打工，他自己的课又刚好有空档的日子，跑到伯昱教室外面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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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要给我的房间，因为没人住，被当成仓库了，我们回到公寓时，张国栋正在打扫。虽然那种场合很尴尬，元彬还是把我介绍给国栋。我鱼哥也说其实很喜欢海绵宝宝啊！

接收到郭元彬释放出来的关心，我终於又有了一点嘴y的力气。「没什麽，被男人甩啦，常有的事。」

心跳的速度让伯昱觉得自己的呼x1好像轻微的气喘，他会心一笑，说：「没关系，不会很难。」

「郭元彬……」我虚弱地说。

「你应该……不会想要开灯吧，老实跟你说我一直觉得有点尴尬，开h灯我b较不会那麽紧张。」

「我在省道那间seven……」

我在省道旁的饮料店前蹲了许久，才拿出手机，把通讯录拉到「郭阿呆」，看着这名字发呆。

但是，我应该要预见这种关系不会长久的，应该要想到我不可能永远住在那间小套房里，但也许是这个男朋友和从前其他的男人都不同，特别小心全面地在呵护我，知识水准和社会地位也特别高的关系，我竟然让油蒙了心。

「我现在就去，你等我！」他就这样挂了电话。看着漆黑的省道，我觉得就算元彬最後没有来，我还是很高兴自己打了这通电话。

房门关上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氛，就像元彬不是元彬，伯昱不是伯昱，就像他们并没有认识好多年，并没有把彼此的个x和习气0得一清二楚一样。刚进元彬房间的头几分钟，t内的兴奋让伯昱脑子里几乎空白，元彬则是被尴尬弄得不知该说什麽。

可能是在我那边碰钉子累积了经验和智慧

当天晚上十一点，伯昱敲了敲元彬的房门。

元彬很实事求是似地点了点头。「有什麽特别需要注意的吗？」

不过我承认，如果有任何时候他需要我在他身边，老实说我会愿意在，不管之前吵架吵得多凶都会愿意在，就像任何时候郭元彬都会愿意对我伸出援手一样。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是一个披萨！不要因为习惯切开来吃就忘了，烤的时候它是一整个披萨啦！

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希望大家都可以笑着过日子，不是白痴笑脸，是真的很单纯幸福那种笑，但我的家庭背景和经历让我很快就不抱希望了。我喜欢郭元彬是因为我知道他也是衷心这麽希望的，而且他b我积极努力，其实跟他当朋友很幸福，只要在他身边就很幸福，但是！注意我没有想过要跟他在一起！！真的没有想过！如果觉得喜欢谁就要跟他在一起就太幼稚了！而且事实上他只有惹我生气时能让我脸变红！

「你可以来接我吗？我还有一些行李……」

我摆明了不跟他说话以後，他曾想尽办法逗我，发现我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老实地低声下气跟我道歉，不过这次我不只气他，还有小美的事让我很心烦，所以我没理他。

因为太清楚自己是来g嘛的，盯着元彬的房门看时，心脏用无法忽略的力道碰撞着x膛。

「有吗？」元彬在脑子里搜寻，自己到底叫伯昱来g嘛。他已经准备要睡了，牙齿刷好，书包收好，灯都切成昏h的夜灯了。

但是如果不打给元彬，我还能怎麽办？

「嘿！妤凡！」元彬接起我的电话，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开学两个月以後，情况开始改变了。当时我就该警觉，赶快转换跑道才是，但之前把这个男人吃得sisi的，甜头吃太多，脑袋不清楚，还以为他只是课业压力大，不久就会恢复正常。

陈伯昱脚步一直没停，郭元彬也很坚定地跟在旁边。走了一小段路後，伯昱终於开口：「找我g嘛？」

「你说要帮我解决。」

伯昱走出教室以後，元彬像推销信用卡的业务一样黏上去。「伯昱伯昱伯昱。」

他想拿宵夜给我时，我直接把门甩在他脸上，他跑到yan台想找我攀谈时，我只顾着对空吐菸，如果他想在有张果冻的场合请宅虫做球给他，我就会突然选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和张果冻聊个起劲并且意外发现张果冻其实是个满肚子墨水的果冻。

冷落我两三个礼拜後，他提出分手。我在他的小套房里大声哭嚎了好几个小时，不见他心软，反而更让他觉得我像烫手山芋，想越快甩掉越好。

伯昱低头莞尔。「大概没有吧。」

「这麽晚了打给我g嘛？」

我差点就说不下去，差点要挂了电话，但是想到入夜後一个人在便利商店外站着的情景，我吓呆了，真的不想拿着家当在外过夜。

伯昱在元彬脸上看到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元彬有点尴尬地说：「噢，好，那……你先进来好了。」

当然元彬来了，当然他一定会来，还带着陈伯昱，两人各骑一台机车。看着他们把我的家当都塞好挂好以後，我走向元彬的机车，戴上安全帽，跳上後座，手抓着元彬的衣服，头抵着他的背，痛苦地皱着眉。

他说愿意让我找到房子後再搬出去，就不再谈了，把我独自留在小套房里。我吞不下这种屈辱，开始整理行李，但这才发现自己连个像样的行李箱都没有。

然後元彬呼了口气，好像所有想确定的细节都确定完了，抓着脖子说：「那就快点开始吧，明天还要上课说。」

用热脸去贴人家冷pgu算是郭元彬的专长，估计应该是他长年被nv生拒绝练就的神技，他有本事贴到人家冷pgu都烫伤。

伯昱发现自己甚至享受这样紧张的感觉，心跳，呼x1，一说话就好像会咬到舌头的慌乱。他先静静咽了口口水，才说：「你叫我来找你。」

先开口的是元彬。「我先跟你说好了，我不知道怎麽做。」

我提着所有家当走上街头，心里很庆幸当时天气并不冷。虽然很有骨气似地跑出来了，但实在不知道该去哪里。本来想打电话给小美，但她住的是学校宿舍。

属於我的东西，我能塞就塞，他送的东西则全部留下。还好我从来就没钱买电脑什麽的，大概收一收，两个旅行用的大袋子和几个小提袋就解决了。

无论如何不能让元彬看到我这样。一这麽想，乾掉的眼泪差点又飙出来。

元彬打开门後，露出的是有点意外的表情。「g嘛？」而且还这麽问。

不知为何郭元彬对我的友情很有信心，他似乎很确信我的脾气总有一天会过去，所以一点都不介意一试再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