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被吓到了(2/5)

?总之，一切在磕磕绊绊中顺利进行着，真正的阻碍是当我把原何买的润滑怼入了他的身体时，他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叫，像被抢走香蕉的猴子，他想要坐起来。

?我碰了碰半硬不硬的性器，回答他，亦或是它，“天生的，男性器官发育完全，能勃起和射精，但精子活跃度为零，女性外阴发育不完全。”

?总之，他由僵硬地站着变成僵硬地躺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我将那颗栗子抵到他舌头的深处，然后问出我的疑问，像以往那样等待他的解答。

?这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他合该对我敬而远之，保持他高高在上池中净莲的姿态。

?原何蹲在床边，他手臂

?原何过了一会儿才找回他的语言能力，他磕磕巴巴道，“你……我……它……你去医院看过吗？”

?问完之后，我揉弄了一下他的唇瓣，收回了手，给他回答的余地。

?他眼睛里多了几分旖旎的情色。

?他深深吻住了我，在只剩一分钟的时候，我像落入蜘蛛网的小虫，只能任他的摆布，他像洗脑一般在我耳边重复，说：“听话，离他们远一点，好不好？”

?不得不承认，原何的屁股真的很紧，以至于本来没多少性质的我有些上头，幻想着真正被捅开那里时，原何是会骂些脏话还是疼的哭泣。

?离他们远一点，离他近一点，他偏执地看着她，渴望得到一个肯定的允诺。

?“今天这样，有些不像你，我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我都答应他，才终于得以在落锁的前一秒赶赴到宿舍门口。

?原何颤着手褪下最后一层布料。我满意欣赏到了他的脸色变化，从怀疑，到试探，最后希望破灭时的心如死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刚被释放出来就砸在了原何的手背上，原何的手像触电一样收在背后。

?原何捂着头后退，想不通女朋友怎么变成了“男朋友”，还是想捅他的“男朋友”。

?何岱的眼睛亮的像不谙世事的精灵，然而他这个人却是从黑暗深处爬出来的蜘蛛，细细密密地织他的网。

?原何欲盖弥彰地订了双床房，在那张洁白的单人床上，他的身体僵直，麦色的皮肤让我想到了它咯牙的口感，像放久了的全麦面包。

?嘴皮子一张一合的事，有什么好不应允的呢？

不，准确来说，只有我坐着。

?因为那条白色围巾，或者是小卖部的昏黄灯光，他的脸轮廓有些模糊，但应该是有着浅淡的笑意的，我的手指连同一颗饱满甜蜜的栗子一同侵入他的口腔，于是他的眼睛多了几分水色。

?十二月的第一天，?我和原何面对面坐着，

?何岱的脸鼓起一点，像一只漂亮的花枝鼠，他偏着头疑惑着道，“哪里不像我了，我只是我，不是旁的任何人，别把我认错，或者，你摸摸看呢？”

?我没疯，疯的肯定是何岱。

?我掸了下衣服上的板栗壳，摇摇头，“没变。”

?他可能克服了某种道德谴责，或者说障碍，这对他来说应该不难？

?在快要熄灯的二十分钟里，我们坐在小卖部的灯光里剥栗子，在随时可能会有人过来的情况下。

?原何如临大敌地站在床边，圆润的水珠变成雨丝从他的发丝间坠落，他的无措与紧张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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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鼻梁挺手指长的比较占优势，经过第三次的论证，我想这是正确的定律。?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就证明他还是以前那个何岱。

?我站起来的时候，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熄灯哨，熄灯哨之后三分钟，宿舍就要落锁了。然而我还没有迈开腿，就被糖炒栗子的甜香味给困住了。

他半张脸，他小跑上来从校服口袋里挖啊挖，挖出半袋糖炒栗子，还热着。

?“你还想听什么呢？”我都能回答他。

?他唧唧歪歪说了些什么，我不想听，只微微分开了腿，原何的脸红的像要喷火。

?我眼睛里的兴致衰退了些，对他的欲望正在一点点消退。

?原何的鸟在那里溜着，颜色有些深，像食堂里卖的紫薯。我看了一眼，确信比他的还要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