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乡（后续二：小谢/小李）(2/5)

谢云流失笑

“好了好了，”李忘生连忙按下他的手，“我就随口问问，谁叫你胡乱赌咒发誓。”

他说那个师兄过得很苦，说他身上伤疤累累，说他心里满是创痕。他说他见不得师兄那般伤心，多看一眼，便觉得心都要碎了。

李忘生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说，只好搬出师父讲的经文搪塞：“天机不可泄露，未来之事，我不敢轻易分说。”

“都好。”李忘生脱了外衣往床上一滚，“只要和师兄一起，怎么都好。”

“不会！肯定不会！毫无可能！”谢云流正色敛神，举手指天，“三清在上，无论发生什么，我谢云流绝对不会抛下你！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师兄，”李忘生回拥住他，“我给你亲，给你抱，你不会离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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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生眨着眼睛想了想，“枕被得要。”

李忘生笑着亲他，“师兄真是无赖。”

“不回。”李忘生朝他怀里一拱，“不想和师兄分开。剑气厅的床宽，我要在这儿睡。”

“你睡里面还是外面？”谢云流问他。

“不走。”谢云流安抚地吻他，“师兄不走，说什么都不走。就算你不要我赶我走，我也不会走。我这辈子认定你了，今日粘上我这块狗皮膏药，你就再也休想甩掉。”

他栓好屋门，转回身来，紧张得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你、你要沐浴吗？热水应该还剩些，我去给你收拾浴盆。”

两人又在门口黏糊了一会儿，一阵山风呼啸而过，他们才意识到这半天竟连门都没关。

“你说的这些都不会发生。”他贴着他的唇齿许诺，“我师弟这么爱我，我可不能辜负了他。”

“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我。”李忘生说，“我不会害你，师父也不会害你。我们只想你好好的，师兄，你一定、一定不要走。”

“那、那我去给你找套枕被？”

谢云流把他拥在怀里，细细密密地吻。

谢云流尴尬地清清嗓子，“师弟，亥时已过，我送你回屋睡觉吗？”

谢云流忽然反过神来，“你到底见了谁？是不是那人同你说了什么话，造我的谣，说我要走？”

“师弟，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恨不得时时跟你黏在一起，怎么舍得丢下你？”

这么可爱，这么好亲，这么乖巧的师弟，自己送上我的门来。从今往后，这块甜甜腻腻的糖糕点心，就是我的人了。

“我就赖上你了。”谢云流抱着他笑，“谁让你来招我的。”

谢云流一溜烟窜进内室，拖出大木箱子开始翻翻找找。李忘生在他屋里转了一圈，熟悉的房间并无变化，却看着莫名亲切了几分。

“不必了。”李忘生扯住他的袖子，“我晚上练完剑回房洗沐过了。”

“外面。”李忘生把被子往身上一卷，“我要在外面挡着，省得师兄半夜跑了。”

唇很润、很软，像山楂做成的软糕，让人忍不住咬舔。谢云流伸出舌头，他便乖顺地张开嘴，任人挑他的红舌、舔他的白齿。谢云流在他嘴里舔了一圈，末了在上颚一勾，退出去时，李忘生依然恋恋不舍地张着口唇。

“这床被年头有点久了，我盖兴许还行，你盖大概会凉。”谢云流把枕被搁到床上，转头同他商量，“要不你委屈一下，今晚将就盖我平时盖的那条，明天我就下山置办新的。”

谢云流心里鼓得快要炸开，他抱着李忘生搓揉摩挲，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

李忘生叫他说得面颊飞红，“我……我也想每天与师兄待在一处。”

“说与师兄又何妨？如今你我互通心意，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我二人休戚与共、浑然一体，何苦瞒我？”

他说天家生乱，说师兄高义，说师兄走投无路离山而去，说东瀛剑魔历过腥风血雨，说他不知为何与师兄反目成仇，说风儿不明不白为师兄舍身送命。

谢云流脸颊发烧，“那我先去关门。”

李忘生被他说得飘飘忽忽、神思迷离。谢云流坚实的怀抱令他安心，于是他鼓起勇气将那可怖的未来说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