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剧情）(2/8)
“殿下是在……”女子自然察觉到对方遮掩之意，故意掠过了走绳的主角，“呃……走绳途中松了绳？”这倒不是不可以，不过这一般是施罚的手段……
“我第一次拜访，不用提前备些东西过去么？”祁渊虚虚扶着她，问道。
几刻钟后，马车在府门前稳稳停下。
“我要听实话！”
咳，那副几乎疼出泪来还要硬自忍耐的模样，也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风情，叫她爱得不得了。要不是怕他伤到，本是要叫他再走上几轮的……
酥麻的气息吹拂在耳后，祁渊微微倾过脸，便见着一截皓腕横在眼前，不由又转了回去，敛眉垂眸轻声低求：“殿下，回去了如何都行……”
“陛下误会了，儿臣与皇妹之间从来都是如此，谈不上生疏，倒是陛下，可不能再少了一个孝顺的女儿承欢膝下。”慕澜也懒得管俪皇偏到旮旯的话，直接拱手就要告退了，“陛下若无其他事情，儿臣便告退了。”
不待他再开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挑开衣领摸了进来。
祁渊后穴似有旺火灼烧，热意直冲双颊，蒸出一片滟滟的红霞。
即便已经知道这位七殿下素来不拘小节，可这光天化日之下，去拜访皇妹的途中……
慕澜回望过去，两人似较劲起来，谁也不肯先低头妥协。
见马车精致奢华，生怕冲撞得罪了什么富贵豪门，那对父母连连朝马车上的人求饶致歉。
“回殿下……”
“夫君～今日可休息得好些了？吃得好么？”慕澜将人一勾，“吧唧”一口印了上去，桃花眼风情无限，痞里痞气地问道，“在家有没有想我？”
“嗯……”闷哼声响起，慕澜那厮……竟又催动了蛊虫！
“自然是想的……”祁渊右眼皮跳个不停，他忍住去抚的冲动，接着被她打断的话语，“我在府里吃好睡好，闲来无事干，一整天都在想着殿下。”想她是不是脑子真的有点病。
片刻过后，马车角落的暗紫色熏香燃起，淡淡的烟熏香味袅袅飘入鼻端，将躁动不堪的神经慢慢抚平。
“……行，我知道了。”
宫门外等候的奴婢见人出来，立刻上前：“殿下，陛下赐的东西都放在您的马车……”
祁渊：“……”罢了，不跟个吸了药的疯子一般计较。
只不过这片刻走神，一个丁点大的小孩便突地从旁猛窜了出来，他眼瞳骤缩：
慕澜不依不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燥腾之气，她压下燥气吊而郎当地抬起他的下巴：“回去？这才出门，回府还不知要到何时呢？夫君别害怕，我只是手痒，不会太过分的……”
慕珂脾气本来也不怎么好，被一而再再而三地顶撞，脸色也沉了下来：“朕不过让你前去探望探望你妹妹，你非得和朕闹脾气吗？当初姜国是你夸下海口要去的，漓儿的安危也是交于你手中，可她回来的时候几乎去了半条命，你敢说这其中你没有丝毫过错？”
“殿下说笑了。”祁渊淡定地转移了话题，“敢问殿下，我们何时出发？”
祁渊凝目望着她，喘息声渐促，却始终未发一言。
慕澜的目光也正落在他的头上，姜玄心下一凛，收回眼神，与另一人一同恭敬道了声“喏”。
这明显蕴味深长的话语听得祁渊无比糟心，这厮自己上手就罢了，还要他求着她来不成？未免太蹭鼻子上脸了罢？
“你们姜国之行究竟发生了何事朕也不愿过多追究……”
祁渊扫了眼她身上的绯袍，“那就……”
“唔……”这吻如同一簇新点燃的火，直直窜入脑海，仿佛在与身下那片不断升腾的火焰遥相呼应。
“吁——”
车夫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嘴里的“不敢”还未出口，人已经消失在眼前：“……”
祁渊眼神转向她：“殿下，方才……”
什么东西？
……谁知道松了上面勒下面，他那时的痛苦毫不作伪，实打实的惨叫声让她都觉得幻肢一疼，他那时扑面而来的杀气几乎要化作实质，就像伪装了许久的绵羊忽然露出利爪……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祁渊抬眼，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对。”慕澜眼神瞟了瞟，“我是看他走得太辛苦了，想让他歇息片刻，谁知道……”
“啧……”慕澜语气淡淡，“陛下那儿什么东西都备齐了，哪儿还用得着你来操心？不过夫君这身衣服倒是该换换了。”
慕澜一脸严肃正经：“还是别穿红的了。”红的就只给她看。
姜玄急拉缰绳，马蹄高扬，险险停在突然窜入道中央的孩童面前。
女子有些无语，看样子方才解释了一堆都是白费口舌。不过也早就习惯了。
另一边的祁渊也觉出慕澜的不对劲了。
祁渊右眼皮一跳，平静的目光中忍不住泄露出一丝异样，也想狠狠地叹息一声了，这人真的是……她能有一刻不在想那事吗？
“殿下恕罪，祁渊并无不满……”他慢慢松开手，敛了眸妥协道，“还望殿下怜惜。”
“殿下……”等了几息后，车夫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
“你运气可真好啊！”听完车夫的来意，管家都忍不住拿羡慕的眼神瞥他，谁不知殿下喜怒无常，喜时极少，这人却正好撞上了！
不挠人，倒叫人怪可怜的。
用时松了松便……咳，若绳勒入下体，是否会极易受伤？”
祁渊罕见地没什么愤懑的情绪，他微微捻了捻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脉象紊乱的浅浅跳动，叫他有些分不清心中这点微妙究竟是懒得计较还是幸灾乐祸了。
相反，刚上马车的人一眼看见面前的一堆补品，便又忆起前不久糟糕的经历，神经中潜藏压抑的躁郁频频翻涌，叫她眼里又阴沉上不少，整个人的气压低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慕澜噗嗤一声，埋在他肩膀上哈哈大笑起来。
“随你。”慕澜不假思索，新婚之夜的美貌夫君和浑身缠着红线的摇曳身影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你穿红的最好看。”
慕澜似疑惑般，尾音微微上挑：“夫君见外了，你我夫妻之间，谈何劳烦？”
说着又欲盖弥彰地补充，语气莫名有些荡漾：“夫君貌美如花、那个，面如冠玉、丰神俊朗……咳，自然……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车帘放了下来，马车缓慢地行驶在安静的小路上。
“那是自然，夫君这么听话，我如何舍得不怜惜？”她笑容越发灿烂，语气温柔似轻声叹息。
慕澜住了步子，抬头盯着面前的人：“陛下这话，是认定儿臣有错了？”
慕珂习惯了她这般呛声，也不恼，一边低头批改手上的奏折一边道：“你们姐妹二人此次回俪后也生疏了许多，她若是又闹了什么性子，你这个做姐姐的多担待些，漓儿小孩子脾性，面上别扭，心里却是记挂着你这个姐姐的，你勿为此着意，平白伤了姐妹和气。”
脆弱柔软之处遭人拿捏，不过微微颤抖一番，便柔顺地放松了身体，做出引颈受戮的姿态。
马车内寂无人言，车轱辘声平稳缓慢，只一人呼吸声愈发沉促。
后一句是朝着姜玄的吩咐，他这个角度恰好透过流苏隐约瞧见车内一角，与里面衣襟散乱、面色灼红半躺着的那人对视上了一眼。
祁渊确定了，这位是脑袋真的有点毛病。
不过分的慕澜又催了一次蛊，祁渊脸色微变，身下不容忽视的麻痒如涨潮的海水一波波地冲刷入体内，他浑身发软，终于说不出话来，只能靠着车壁浅浅调整呼吸。
“殿下要我一同前去？”祁渊有些诧异。
“瞧，这不就解决了？”慕澜挑眉，笑容昳丽，指尖轻刮着那点嫩红肉粒，“夫君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么？”
慕澜睁开眼睛，掀帘下车，进府前突然停下脚步，“哦，对了……”
“果然，夫君无论穿什么都这么招眼……”慕澜苦恼地叹息一声，歪头盯着面前端正坐着的男人，越看越想动手动脚了。
慕澜邪气的桃花眼一弯，毫不客气地催动体内母蛊，祁渊话语顿滞，几乎立时麻了身子，挺直的脊背也似垮了一瞬。
“不，等等。”慕澜突然打断他，祁渊目露疑惑看着她。
她见慕澜心思早已不在此处，又无怪罪之意，便当机立断结束了话题：“……此外，我们送去的物品之中亦附一纸操作清单，所有需要注意的事项皆列于清单之中，以便殿下随时翻阅。”
再配上那清冷的眉眼，啧啧，极似当初在姜国那清贵样，让人看着就想去征服、去破坏，撕开他的衣领，扒下他的伪装，让他一贯冷淡的眼里露出些不一样的神情来，那场景想想都觉得十分有趣呢……
两边府上不过隔了几条街，只怕到了门前慕澜手痒的这把兴还未尽完。
“小儿顽劣无状，并非有意冲撞拦车，求大人们恕罪……”
“如何敢劳烦殿下……”他压抑地微微喘息着，声音也有些不稳。
慕澜并未提声，外面的车夫便似听见了命令，车速明显慢了不少，正逢遇见岔道，原欲直走的马车一拐，歪入了另一条道。
其实她本没什么羞耻心，奈何她娶了个要面子的正君，连带着她也有话不好直说了。还好祁渊不在，不然估计要想杀人灭口了……
慕澜似真似假地反问道：“除非夫君与我八皇妹有什么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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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澜便笑了，她无骨似的懒懒靠在他身上，随意道：“想何时便何时，夫君若想去，现在便可出发。”
慕澜好不容易止住笑，闻言又噗嗤一声，尾调拉长了道：“谁让我看见夫君就高兴呢？”
“真谢的话，便莫要再拒绝我了……”
说完不等慕珂发怒，便径直出了宫殿。
祁渊似不经意握住她的手，探过脉后，眼皮顿时跳得更厉害了，这人不要命了？
“……殿下？殿下？”
“求大人们莫怪，民妇回去一定好好管教……”
慕澜撩开帘子扫了一眼，许是心情还不错，语调微微上扬，并无追责之意：“未伤到人便好，你们回去吧。马车再走慢些也无妨，我们不赶时间……”
祁渊深吸一口气，伸手轻握住那截手腕，最后一次尝试道：“殿下，总不能叫我过时没了气力，连马车都下不了……何况这点路程，连一盏茶的功夫都不到……”
车厢内。
这可真真是皇室打架，奴婢们遭殃啊！
“谢殿下体谅。”祁渊垂眸，那双几欲逼出水汽的眸子瞬间恢复了淡漠的神色。
恰好马车车轮轧过一道低坎，车身一抖，他的后背轻轻撞在车壁上，慕澜亦放任自己向前，一手撑在他头边，倾身在他耳边轻笑：“夫君放心，我有分寸。”
谁不知道七殿下最烦的就是有人自作主张动了她的东西，可陛下有命，他们只能照办，若等殿下来了再做安排，谁知道最后会不会被七殿下“无意”忘在身后了……
“另外，”她走了几步又停住，淡淡开口道，“我去姜国是为自己、为大俪谋求出路，连自身安危都置之事外，更遑论夸口保证谁的安危。若陛下认为儿臣有过错，降罚便是，臣自会领着。”
慕澜冷冷地看了她一会儿，良久道：“臣领旨便是了，东西我会带过去，儿臣告退。”
紫恹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熏香，既是药，也是毒。然其原料稀少，且制作方法繁复，药效亦非不可替代，几乎无人会以其入药，又因香味独特，味虽淡却不得去，制毒也难以隐匿。不知慕澜是哪一种？
马车急停，车厢内一声闷哼，姜玄的请罪声与那孩童父母的道歉声同时响起。
“知道了。”慕澜驻足，转头警告道，“没有下次。”
好不容易完成任务，宫人心中不由感慨两句，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担，回宫的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慕澜一直以为自己这些日子没太能控制得住，主要还是因为祁渊老穿得就像时刻在勾引人，未曾想穿严实了就……更有味道了。
这场对视终究要有人败下阵来，慕澜等不及了，只能微微叹息一声：“罢了，不逼你就是……”
对方丝毫不心虚，可见东西是没问题的，那就是她自个儿的操作有误。
祁渊眉梢一跳，总觉得她刚刚在想的不是什么好事情。
车夫满心忐忑地领了赏，总觉得慕澜是话里有话，七上八下地等了半天，大袋银钱到手的那刻，懵得两眼直发愣，硬是等得账房都轰他去干活了，才迈开步子游魂似的离开。
她倾身逼了过来，红唇覆了上去。撑着壁的手下移，抚上一截光滑温热的颈项。
慕澜闭眸调息了片刻，太阳穴仍旧止不住突突地跳动，在那股躁戾之气彻底爆发之前，她睁开眼，冷厉叽嘲的光芒一闪而过。
祁渊眼皮一跳，缓缓地道：“殿下今天……是遇见什么高兴的事了吗？”
“漓儿当初九死一生，回俪后也一直郁郁不欢，终日闷在府里调养身体，近日邺国又上贡了一株雪参，朕已经派人取了出来，你这几日一并带去，顺便替朕探望一二……”
这是……非得逼他开口？
“那……殿下喜欢什么颜色？”他低声询问。
“这夫君便不用担心了，先绕点路走上几圈便是。”
身上的人还在闷闷地笑，连带他的眼波都似乎一同颤了起来，祁渊眼神微妙地望了她一会儿，无奈地跟着笑了起来：“……有这么好笑？”
凌厉的桃花眼似笑非笑扫过车夫：“你做得很不错。”
“陛下若是真有心探望，又何须儿臣代劳？”慕澜出声讽刺，而后收敛语气淡淡推辞道，“儿臣在刑司也还有许多公事，陛下若实在抽不出时间，让杨公公去一趟也未免不可。”
车厢内濡湿声阵阵，耳力好者想忽视都忽视不了——比如外面的姜玄。
一阵浓烈的不详预感袭来，祁渊眼皮狠狠跳了一跳，几乎是立刻开了口：“殿下，如今是在外面……”白日宣淫也就罢了，她不会还有让人听赏的乐趣吧？
“夫君……”这人性格恶劣得很，笑得轻佻又得意，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夫君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刚因慕澜不曾责罚而松下半口气的人再次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冷汗冒了满头，双膝“砰”地跪地：“殿下恕罪，奴……”
“喏！”等人走远了，弓着身子的人才抹着额头上的冷汗起身，心里只觉冤枉。
“夫君不必担心
“这是自然，”慕澜瞥了他一眼，像是不理解他的惊讶，“夫君本就与我一体，去探望皇妹一事当然是我们夫妻二人同去，除非……”
他无奈地低头，正要说什么，忽然闻见她身上一股淡淡的异香味，眼里不禁飞快闪过一丝异色。
不等女子再次出声询问，慕澜提步向门外走去，女子道了一句“恭送殿下”，知道慕澜素来不喜有人跟着，也就转身忙自个儿的事去了。
慕澜沉默了，女子也低着头等她继续问话，两人突然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很可惜。就算有，那也会不是现下。
这是……紫恹香？
想到里面那人曾经是何模样，如今又是什么样，一贯冷性的姜玄都忍不住心绪恍惚。
“啧！”她斜他一眼，又偷了一口香，理直气壮道，“没有就不能关心你了吗？不许岔开话题，你到底想了没想？嗯？”
除了大婚那晚，他这几日身上穿的都是居家的衣裳，宽松，好剥，极大地方便了慕澜不分场合地动手动脚。
女子叫了好几声，她才恍恍惚惚聚了焦，将神游天外的思绪收了回来：“无事，你继续说。”
“好了，本殿下何时说过要降罪于你？”慕澜一挑佚丽眉梢，似乎心情极好，一双桃花眼风情流转，波光粼粼，挥了挥手吊儿郎当道，“自去找账房领赏吧，就说今个儿本殿下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