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悲伤的菲林(2/8)

那张符如何，莱德没有说出口。菲林自然是明白的。

他开口劝解菲林。

菲林和莱德站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其实特别般配。他们一个阳光俊朗，一个温文优雅，站在那里就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菲林的脸色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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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担心了。也许他和那些魔兽不一样呢？”莱德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菲林了，只得干巴巴道，“好了，我们现在该研究一下任务。”

粗糙的手掌摩挲着菲林的脸颊。菲林被温暖的情意填满。

莱德摇了摇头。不论菲林是死是活，它都会消磨掉霍克的灵魂。

魔法一直就是上层那些老贵族们才能掌控的东西，菲林一点头绪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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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林，好好对他吧，也别再折磨你自己了。你这样，他看起来比你还要痛苦。”

他错了……

菲林很后悔那时的选择，如果可以回去，他宁可让教宗杀死霍克。

“……哦！好！”

莱德也无能为力，他对魔法只是入门罢了。魔法这东西需要大量时间去积累与学习。而莱德本职是骑士而不是法师。

“你？？”莱德诧异地看着他。

菲林几次欲言又止，直到进了屋里，才开了口。

菲林一身是汗，鼻青脸肿地跑去开了门。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莱德甚至极有可能会跑去追求菲林。虽然菲林不见得会答应，但至少也存在着这么一种可能。

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门铃响起时，霍克正重重一拳砸在了菲林的脸上。

菲林可以杀死霍克，站在人类的立场，霍克该死。可他现在无论如何，也不想霍克连灵魂都消失了。

霍克喜欢菲林……

“我若死了，他能解脱吗？”

己，胜于世间的一切。

“别……”

“菲林。他从前做的那些，以我们人类的立场来说，的确罪无可赦。但，他不是人类。如今，我们也剿了他们巢穴，已经尽了我们的义务，并不欠旁人什么。何况那张符……他对我们已经没有威胁了。”

别哭了……你要什么都可以，怎么样都是可以的……

“我不知道。”

在洞窟的时候，他很喜欢和菲林练练手，他自己能把控得很好，不会真的伤了菲林。可现在菲林每天都疯狂得训练，他甚至不允许霍克放水，好多次霍克差点就失手杀掉菲林。这对霍克而言实在是种折磨。

霍克的神色更加萎靡。看着他们，霍克感觉菲林离自己那样遥远，而他卑微得像一颗尘埃。他很想把菲林拉回来，但他也只是紧了紧拳头，什么动作也没有。

过了许久，菲林才应了一声。他收拾了心情，开始和莱德讨论起任务的事。

菲林越发痛苦地抓着霍克的肩膀掉着眼泪，他后悔了。奴役符下，霍克终将变成真正的傀儡。最终会丧失所有的意识，成为主人的工具。一个没有灵魂的工具。

“莱德，奴役符……能解吗？”菲林小心地问着，怕莱德有顾虑又补了一句，“我可以杀了他，但我不想要他连灵魂也消失掉……”

教宗说霍克没有完整的灵魂，可菲林觉得他有的。

莱德和菲林在神殿领任务时又遇上了，还领到了同组的任务。莱德便约了菲林，去他家找他。

“唔。没事。一会就好了。”

“对你自己和他都好一点吧，菲林！”

他那时对被哥布林们轮暴的事耿耿于怀，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他恨霍克明明答应了他，却置他于不顾。可霍克是只哥布林，对他来说，情欲就只是一种需求，他并不懂得人类为何要因为这个而拼死反抗。说到底，还是菲林自己实力太弱没有保护好自己。而霍克最后甚至还放他离开了巢穴。

道理他明白，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确能让菲林觉得轻松一些。

莱德看了看眼前的大哥布林，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现在大概是世上最了解菲林心情的人了。

“我……知道。”菲林哑着声道。

“不能。这东西是下在灵魂中的。”

霍克站在一旁，神色有些蔫蔫的。

“谢谢你，莱德。”菲林伸出手抱了莱德一下。

菲林满不在乎摸了摸脸。

菲林的眼眶慢慢红了起来。

莱德来找菲林的时候，菲林正在和霍克对战。

高大的哥布林垮着肩膀，跟着莱德和菲林往屋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