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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三十万吧。我没查过。”荣岫沉吟了一会,对他说。

汤乐听见这个声音,好如晴天霹雳,他算是对这个声音过敏了一样,震惊的他哭声都停止了,宽敞明亮的浴室里分外安静,汤乐屏住呼吸的不想惊动他。

汤乐记得他们高中时代贴在班级门口的标语,请享受无法逃避的痛苦。

汤乐告诉自己,这不算做/爱,他也没有被荣岫强迫,他只是被帮助洗澡而已。他没有跟荣岫发生什么不应该发生的,所以只是洗穴而已,没什么的。

汤乐想到他说自己脏,忽然委屈了一下,把鞋脱了,光着脚踩进去,地板是木纹砖,踩上去并不感觉冰,虽然比体温还是要低一些,但光着脚走上去并没有预想中的冷。

“为什么不用?这里是最脏的。”荣岫并不留情,手部并没有停止动作,将毛刷继续往里推进,然后又迅速往外抽了一段。

“自己站起来,去进浴缸里洗。”

汤乐张开嘴,还带着哭腔,问他,

有一道玻璃隔在浴缸前,热水蒸出来的雾气让里面的景致影影绰绰,看不清楚,荣岫将掉在地上湿透的大衣踢到一边,大步过去,将他抱起来放进浴池里,说,

这里不像是被久住的样子,灰色为主打的住所,冷硬简洁的,没有多余的家具,但是依然装潢精细,别墅的构造,水晶吊灯挂在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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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乐是知道他有钱的,但是有钱到自己面前,还是让汤乐大吃一惊。

汤乐可耻的不说话了。有钱不赚王八蛋啊,只是挨打就能赚钱,他可以天天挨打。

但是客观事实不会因为汤乐的鸵鸟心理而改变,即使他掩耳盗铃的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皮带带着凌厉的风,抽到了他光洁的后背上,汤乐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往前爬了一下,大衣也随之掉在地上。

谁都有自尊心,汤乐进了社会五年,自认为这个东西是累赘,但是他不愿意去同学聚会其实已经说明了,虽然他不想承认,但自尊心始终存在,不过是被汤乐每天告诫自己,给自己洗脑,自尊这个东西,没有本事的时候,就是多余的负担。

好想摸一摸。

长大真的好痛苦啊,妈妈。

“一会洗完不用打扫,会有人过来,衣服脏成这样,扔了就行。”

“你打算穿着我的衣服到什么时候?”荣岫问他。

他转身离开了浴室里,只留下汤乐一个人。

他又没问他要钱,是他非要给他的。

荣岫就站在门口看着他像不会走路的婴儿一样爬行,臀/部跟后背都留着红印,每往前爬一步,都会露出藏在两瓣屁股里的穴,因为使用过度而无法完全合拢,身上带着水痕,四肢并用的往前爬着。

但是他掂量了一下自己跟荣岫的武力值,硬扑上去打,倒不是不能让荣岫受到一定伤害,但是汤乐感觉自己想完全不受伤的逃脱,那是不可能的。

最重要的是,有钱赚受屈辱,如果今年汤乐还是高中生,他肯定要拿孟子的,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来反抗。

荣岫从房间里出来了,他拎着一只银色的铝制箱,看起来就像什么港片里警匪大战里用的道具。

“都给我?”

那为啥不要呢?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汤乐被打过的地方开始泛红,又热又疼,汤乐跟荣岫对视着,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秦思远是可以再也不见,蒋寻也可以避免认识的可能。但是住在他隔壁的荣岫真的要对他做什么的话,他该如何处理?

他很想过去踩在汤乐的肩膀上,笑他下贱,但是荣岫并没有动,因为汤乐终于移动到浴缸旁边但是进不去,他有些无助地看了荣岫一眼。

荣岫并没有再继续下一步,他站起身,摘下来手套丢在地上,俯视着汤乐一个人趴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的模样。

汤乐因为收了钱,并没有对荣岫接下来的举动反抗。

汤乐并不知道为什么荣岫选择忽然离开了,他坐在热水里,感觉到寒冷从骨头里散出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气息。

他忽然心里痒了一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汤乐被刺激的高/潮了,他脑海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想不到,前面射了出来,感觉就像是被发情的猫草了一样,带着倒刺的阴/茎插在他的肉/穴里,进去是顺的,拔出来就拼命在里面停留舍不得出来一样,折磨着他的穴道。

荣岫看了他一会,用手指给他揩去了眼泪,他带着手套的手指,并没有温热的触感,黑色的皮质上沾满了他的泪水。

说的多了,汤乐自己都被骗了。

“需要换鞋吗?”汤乐有点尴尬的问。

“刷子。”荣岫言简意赅的回答他。

或许荣岫只是觉得他恶心,不想让他再接着穿他的衣服,虽然马上就好被丢掉,就像他嫌弃被他碰过的鞋,汤乐越想越控制不住,鼻子酸的要命,眼泪已经掉出来了。

“我赔钱给你行不行?”汤乐快崩溃了,“你为什么要打我!”

“你哭什么?”荣岫问他。

“密码是卡号后六位”。”

“不用刷子了好不好,好难受。”汤乐被这种痒意折磨的站不稳,他哀求道。

脸上的泪水被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荣岫走的并不快,像是在刻意等他跟上来,汤乐保持着在他背后差一步的距离跟着他往楼房走去。

他猛的回头看,但姿势问题,他只能看见荣岫站在他身后,低着头做什么。

“里面有多少?”

“什么东西,好痒好难受。”汤乐实在受不了了,感觉像是一种酷刑折磨。

“别急。”荣岫将他摆成屁股朝上的姿势,让他跪趴在地上,一只手撑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去捏住那截塑料柄,往外抽着。

汤乐一下子软了腰,手都撑不住台子,等荣岫推进去再次快速往外拔的时候,那种像是万千个倒刺一样的软毛在他脆弱的内壁挂离,汤乐受不住的跪在地上,嘴里发出哀婉的呻吟。

如果只是这样,汤乐会觉得自己真是大赚特赚了,但是洗完其他部分,就到了荣岫要重点护理的地方,他要汤乐站起来,扶好站稳。

他在荣岫的视线里,诡异的沉默着,然后俯身去捡起来那张卡。

“听不懂吗?”荣岫忽然笑了起来,他将花洒对准了汤乐的身体,“那先把你洗干净再解决这个问题吧。”

汤乐不知道要不要接,他搞不懂荣岫想做什么,但是红票子就这样直白的放他面前,他很难不心脏狂跳。

汤乐跟着他走进了浴室里。

汤乐被打懵了,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被抽,但是在他迷惑不解的时候,下一鞭已经抽在他朝着荣岫的臀/部,汤乐痛呼出声,手往后摸,又被抽到了手臂上。

汤乐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他失神的寻找面前的人,只能看见荣岫蹙着眉的表情。

汤乐沉默了,他反抗的火苗在亲手摸到钱的时候已经变得幽微,现在基本上已经只剩下一点火星了。

“因为你不长记性,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荣岫放下脚,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他,

“对不起,我不知道要怎么还给你。”

但是他真的知道钱是好东西,虽然自己也不是不能赚,但是荣岫看起来嫌他脏,也不会跟他发生性/关系的样子。

“卧槽。”汤乐因为疼跟屈辱而一直流的眼泪一瞬间都停下来了。

虽然是有点毒鸡汤,但是现在想想也没有错。

荣岫回头看他,说,“怎么不进来?”

但是终究是羞耻的,这算出卖身体换来的钱吗?

“医药费。”荣岫将箱子里的东西都倒在地上,表示里面并没有假钞,很明显里面全部都是红票子。

男儿膝下有黄金都是骗人的,跟领导谄媚的时候也没见哪个男儿就膝下有黄金了,不照样那个死德性,看起来比解语花还解语花。

的座椅跟黏腻的肉/体结合发出粘连的声音,熄火后的车内并没有能力存储足够的热量,汤乐冷到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荣岫的手套也是冰冷的,他在汤乐的脸上将黏液擦干净后,收回。

他也不想的,他也不想总是这样窘迫的,为什么总要被荣岫看不起,汤乐用手胡乱擦着掉出来的眼泪,一边开始脱下衣服。

即使荣岫拿着花洒对着他身体进行清洗,他一直都沉默的配合着,甚至荣岫拍了拍他并拢的大腿,他都温顺的分开,让荣岫为他清洗黏在腿根的精/液。

现在的汤乐,是重生的,汤乐ps版。

“凭什么啊?”汤乐想回头质问他,但是荣岫并没有给他转身的机会。

当然,汤乐捡起来卡,用行为默示了荣岫可以为所欲为。

“汤乐,你真是糟透了。”

“你想做什么?”

但是看起来荣岫并不打算对他做什么了,汤乐还是松了一口气,他虽然不想恶意揣测别人,但是真的再被盯上,他也受不了的。

是的,他还没有放弃报复荣岫的心。

他并不能知道自己的腿心正夹着一根塑料制的细棍,其实是荣岫拿了一支毛刷往里伸,看起来就像是刷杯子用的,但是极细,已经往里伸进一段了。

汤乐只是不知道要把他的大衣放在什么地方,没有看见衣帽架,他也不敢随意乱放,他又想起来荣岫说他脏的神情,感觉鼻子开始发酸,他解释道,

荣岫踩在他后背上,迫使他只能跪趴在地上。

他不敢细想,但是站不起来,汤乐鼻子又开始酸了,他恨自己泪失禁体质,开始往浴缸的方向跪着爬过去。

荣岫将卡丢在地上,落下一句话,



一摞子都是钱。

荣岫并没有放开手,只是继续帮他清洗内壁,流出来的淫液打湿了他的手套,他皱着眉,谴责他的淫/荡。

像一只无意间闯到猛兽狩猎区的食草动物,惶惶然,而一无所知。

他跪在地上不小心将刷子吞的更深,只剩一小截细柄露在外面。

但是事情并没有像汤乐预想的那样发展,他突然感觉到一阵瘙痒,正从他昨晚一直被侵犯的地方传来。

荣岫说完就走到了一个房间里,

汤乐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顺从的站起来,手扶在盥洗台上,他背朝着荣岫,塌着腰,面前是一面沾满水汽的镜子,听话地撅着屁股让他给自己‘洗干净’。

汤乐正打算不顾一切反抗的时候,荣岫忽然松开他走了出去,并没有反锁门。

暖气不论有没有人住都在一刻不停的供应,所以进去就不用再裹紧身上单薄的衣物,汤乐站在玄关处不知道怎么进去。

“不去洗洗吗?”荣岫打开车门先走下去。

对,荣岫要给他洗穴。

汤乐惊疑不定的慢慢站起来,荣岫出去不知道做了什么,汤乐被他晾在了浴室里,他刚打算走出去立马走人,顺便看看荣岫干什么的时候。

“不许挡。”

汤乐决定,万钟则不辩礼义而受之,万钟于我美滋滋。

那跪着要饭也可以吧!

可是他一看见荣岫,就会想到他的初中时代,无忧无虑的像是一只混在猴山的小野猴,没有什么忧愁,也没有什么压力。可是,现实并不会总停留在原地,汤乐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还是压抑不住情绪的委屈。

荣岫将大衣盖在他身上,遮掩住这一身的情/欲,汤乐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睁圆了眼睛有些警惕的看着他。

汤乐看他真的往外走,犹豫了一下,也下了车,隆冬寒月,他里面几乎没有穿衣服,只能用力裹紧了荣岫还带着体温的大衣。

“嗯,还有一张卡。”荣岫用手指夹着一张卡,他往前走了一步,汤乐跟着后退。

几步之后,他们又退回原来的位置。

“汤乐,你不懂这个道理吗?”

“这是什么?”汤乐被他堵在浴室门口,他还没找到荣岫备用的衣服穿。

“这里面还有二十万。”

荣岫笑了一下,并非嘲讽,而是一种欣赏。

他以为会是温水导进去,甚至做好了像蒋寻那样将手指伸进去的准备。

“什么东西?我不干。”汤乐惊呆了,凭什么要他给自己洗干净了,他本来就不脏好不好。

泥人尚有三分血性,真当他是什么小兔子,小笼包,筷子一扎还带汤汁的那种啊。

“你把我的车都染上了骚味,我难道不应该好好惩罚你吗?”

荣岫没回答,啪嗒一声,箱子打开了,里面红彤彤的,汤乐眼都快亮瞎了。

他可不想跟认识的朋友上床,朋友两个字现在有待商榷,但汤乐跟荣岫已经算的是很熟了,他真的感觉好尴尬,何况像荣岫这种要钱有钱,要颜值有颜值,要身高有身高的校园男神,为什么要怀疑他是一个对自己有点意思的gay?

并不是手指,而且一种异物,没有活人的温度。

汤乐扶着地板用手臂发力,想站起来,但是身体酸软,昨天被秦思远折腾了一晚上,早上起来又被干了一次,之后就是被带到荣岫的房子里被清理身体,他还没有吃饭,腹部产生的饥饿感跟前面被在车上关着冻到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还有荣岫带着嘲讽与冷意的话语,将汤乐击倒,他试了好几次都没爬起来,但是荣岫说了要他自己去洗澡,他拿了荣岫那么多钱,不可能连这点要求都做不到。

荣岫从里面抽出一叠,递给汤乐。

荣岫站在那里看汤乐抱着他的大衣,蹲在地上哭个不停的可怜相。

“没有准备备用的,你可以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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