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缇奇/亚连（上）(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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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在不甚明朗的光线之下就像亡灵的影子，在血液的腥气中沉浮。教团守护者赫布拉斯卡苍白巨大的身躯斜倚在几个楼层之间，一动不动了无生气。视线继续延伸，亚连像是力气忽然被抽走，毫无预兆地坐倒在地上。电梯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酷刑之后紧接着讯问，然后继续酷刑，以此让犯人变得疲劳麻木。如果施以小恩小惠可以打开被审讯者的心理防线，亚连也不介意在这方面下点功夫。由于上述理由，下午的刑讯间隙，缇奇看到一盘冒着热乎气的食物放在桌上。竹签穿过若干圆滚滚的团状物，散发出很好吃的香气。

亚连站起来，眼神坚定地呼唤寄宿左手的圣洁。口中发出怒吼的同时，他冲向站在高处的缇奇。

“少年～你流口水了唷。”

左臂的圣洁处于随时可以发动的状态，杀气从亚连全身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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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缇奇向后挪了挪椅子。

不露面，又跑到哪里去摸鱼了吧？

也不知道他在破旧上衣的什么地方藏了打火机，转眼已经把烟点燃了。

道：“糯米丸子是什么？”

会做这样的事，才是缇奇－米克的本性。宣称什么也不记得的那个男人，只不过是他完美的伪装。压抑感烟消云散，愤怒与悲痛在体内炸开，化作高昂的战意。

公款消费不心疼，所以很干脆的送给缇奇了。

怀着不安的预感推开房门走出来。

“这是……？如果是午饭，那我已经吃过了。”

眼前这个无害温和的眼镜男是不是诺亚的伪装呢？设置在牢房内检测诺亚因子的探测装置一点反应都没有，会不会其实已经坏了？师傅一直

“能吃的东西，”亚连没好气的回答，末了又加上一句。“很好吃的。”

睡的迷迷糊醒来时，亚连觉得五感都钝钝的像是没有了感觉，呆坐了片刻，才发现是因为太安静了。

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平复下来，亚连这才发现自己从床铺滚到了地上。

换过衣服又喝了杯水，亚连再也没睡着，坐在床边直到天亮。

“抽烟的当然不是我，总之跟你没关系……好了，我们继续上午的话题吧。”烟雾缭绕的灯光下，男人的表情难以捉摸。自家师傅也时常烟不离手，以至于亚连对二手烟什么的并

“头一次听说啊，可惜我从没见过呢，想象不出来。”

“你看起来并不抽烟啊，为何会随身带着呢？”

，他也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气。

烦恼到最后他下了决心，不管是伪装还是真的没有记忆，自己只要盯紧这个叫做缇奇－米克的男人就行了。如果出现任何诺亚化的迹象，就把圣洁化作退魔剑砍过去。这次可不能只砍一次，非要剁成酱才行。想起酱这个字眼，顿时感觉肚子好饿，好想吃沾满酱汁的糯米丸子啊。

这可是高级货啊。万分感谢～”

noce幻化出神之道化和破魔之剑，爆发出耀眼光辉。

哪怕有厚厚的眼镜阻挡，缇奇双眼放出的光彩也不容忽视。“噢噢，

教团里总是有不知某处传来的动静——可能是在食堂开庆功会的喧闹；可能是科学班在捣鼓新作品过程中引发不大不小的爆炸；也可能是教团大门拖长声音徐徐打开，迎接完成任务回来的驱魔师的声音。从亚连加入到黑色教团那天起，从未有过像此刻这么安静的时候。

亚连呆然地望过去。在美丽的杀戮者脚下，死者残缺的肢体还在滴答血水。每张脸都沾染血污，是自己熟识的面容。震惊过后，让亚连有一种“果然如此”，仿佛意料之中的释然。

“我……我只是想提醒你口水快流下来了，别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啊。”亚连半信半疑地触碰下巴，透过手套真的感觉到有点潮湿的触感，脸上变得滚烫。对食物的渴望不小心就没忍住，擦拭嘴角的同时，看到做讯问记录的纸上被自己写了糯米丸子的字样，亚连红着脸把这页纸给撕了。待亚联重新铺开一张白纸，缇奇问

没有数不清的尸体，没有浓重的血腥气，也没有缇奇。

缇奇默默的吃完一盘糯米丸子，双手合十表达感谢。“味道确实不错啊，可以的话，我还想……呃，请允许我抽根烟。”

突然的展开让男人很意外，默默扶一扶下滑的眼镜，他有些局促的搓搓手。“既然是你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身躯猛地一震。亚连睁眼，映入视野的是自己房间里的地板图案。

男人悠哉的语气使得亚连又捏断一支羽毛笔。有了之前弄坏笔的经验，这一次没把墨水弄得到处都是。低头换了新的羽毛笔，亚连皮笑肉不笑地把讯问过程继续下去。其实他内心正上演着亲手用道化之带勒住缇奇的脖子，像糕点师傅挤奶油一样，把内在的诺亚记忆挤出来的景象。

午休时间，亚连照旧在食堂享用午饭，当餐桌上空碗盘堆起一人多高，他放下刀叉，幸福而满足地舒了口气。吃饭是最近这几天唯一让人开心的事情。喝了热茶稍作休息，他开始整理这两天的讯问记录。黑教团高层交给亚连的笔记本里，写了几条可能会派上用场的建议——适当满足犯人的要求也在其中。

再熟悉不过的男低音触动了听觉神经，亚连顿时抬头瞪着对面的男人。

睡衣被汗水浸湿，毛毯也有一层湿气。

“是糯米丸子哦，吃吃看吧。”

异样的寂静笼罩在教团高塔内部，不安和压抑感在亚连心中累积。毫无头绪地来到位于一楼的大厅，升降梯的金属门滑动开启的瞬间，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

这一天，室长3号“严刑拷打”的间隙，亚连也和昨天一样照着审问单子的问题挨个提问，做好记录。因为昨夜的噩梦，他有点心不在焉。

亚连两眼放光的对缇奇说道，【我把自己最喜欢的食物分享给你了，快快从实招来】的意图已经明显到像是写在脸上。

男人试探着提出要求。小恩小惠么，抽烟也也算吧。这么想着，亚连在团服口袋里摸索一会，拿出一包烟放在桌上。跟着克洛斯回到黑色教团，亚连经常被师傅差遣，买烟啊收拾行李和洗衣服都不在话下，为图省事，亚连会多买一些。

缇奇站立在尸体堆成的小山顶端，从上方俯视下来，暗色皮肤的脸上浮现淡然的微笑，犹如死亡和杀戮的天使。“唷，早安啊～少年”

大概是睡梦中情绪太激昂，左手的圣洁像是呼应他的心情一般微微发热。双手紧紧抓着的东西不过是平时睡觉盖的毛毯，并不是敌人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