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渣男长批被亲哥发现 被扣到B水直流 指J阴蒂敏感(2/8)

明戎:那就好

谢仰青很想骂他滚,眼光一转,他冷笑出声,赤裸的脚蹭着膝盖,踩上谢迢的肩膀,这个姿势让他双腿间软滑的贝肉微微张开,中间一点湿漉漉的红全露在谢迢眼中。谢迢眼色暗下,谢仰青踩着他肩膀用力想把他推下去,但没成功,谢仰青冷嘲道:“贱不贱啊。”

谢迢手搭在他后背,又说:“和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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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齐眉就随她的贵妇朋友们出去逛街购物。谢仰青回了自己房间,坐在露台的沙发上看手机。看着看着,他忽而感觉胸前一涨,薄薄的乳肉突起,飞快涨成撑疼,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又续了这个功能。

对话在此结束,谢迢发了个指尖勾着阴蒂环,女蒂被掌控在手间的照片。

“去吧去吧。”齐眉说,闭上眼等一旁人的服务。

两个人一路上相顾无言,谢仰青沉默着打游戏,玩烦了宁愿和人吹水,聊以前不爱聊的什么社会热点,也不愿和谢迢多说一句。

谢仰青没忍住,隔着餐桌给谢迢踹上一脚,谢迢平静地夹着菜,眼神也不给谢仰青一个,但他也抬起脚,刚刚好探到谢仰青双腿间,不轻不重地踩上谢仰青的鸡巴,碾着压住,又勾起鸡巴,踩踩谢仰青小巧的卵蛋。这时齐眉夹菜给谢仰青,谢仰青强颜欢笑起来,一场饭吃得暗潮涌动,吃到最后,谢仰青的性器挺挺地立在谢迢脚下。

谢迢说:“其实,也差不多。”

直到谢仰青走到谢迢面前,不耐烦问:“做不做。”

谢迢不为所动,谢仰青连脊背都开始发抖,“你个疯子”

“怕齐阿姨看见?”谢迢嘲讽地微笑,缓缓抽回手,走廊灯下,谢迢抬起的手指间勾牵着水丝丝,熠熠发着亮,一股淫乱的腥臊气息。他把淫液糊在了谢仰青嘴唇上,指腹贴着柔软的唇,谢仰青垂下眼,僵持半晌,谢仰青听话地把满是淫水的手卷入唇齿间,红润润的舌尖把手指舔得干净。

一来二往,才算结束,谢仰青自己情绪都没安定好,又要安抚明戎情绪,虽然这个安抚非常简单,就好像敷衍一样回好了好了。

“还是妈懂我。”谢仰青看了那么一大桌子菜,笑道,他抬眼,谢迢就坐在他对面,他的目光很快扫过谢迢,假装和谢迢一点联系都没有。

这时是在客厅,该出门的出门,该工作的工作,诺大客厅,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是谢仰青迫不得已的,因为app限定的三天发情期快到了,在以前他从来不需要忧愁,现在这里只有谢迢,他只能依靠谢迢。

语调上勾,模模糊糊传来,衬得谢仰青像偷情。谢仰青想合腿合不上,只得夹着谢迢大腿,战栗地喘起气。

同时谢迢扣住谢仰青发抖的腰,硬起的鸡巴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怼在红淋的逼穴上乱磨。挑开贝肉,微微进入,磨得谢仰青下意识夹紧腿。

紧接着,他带上乳胶手套,修长的手指在谢仰青眼底下捏着钳子消毒。谢仰青眼眶发红地望着,双手握紧,开始挣扎起来,他后悔刚刚那么听话了,大力得手上凸出青筋,器械做响,但什么用都没有,许久,他颤音哀求,“哥,可不可以别搞这个。”

谢迢真就吸完了奶就起身,给谢仰青穿上裤子,转身出门。

明戎把带来的平板放好,两个人挤一起,明戎偏眼看着谢仰青玉润一样的耳垂,他轻轻抬手,检查耳孔的恢复情况,“没发炎,挺好的。”

谢迢微微抬眼地看他,谢仰青收回目光往前走一步。谢迢遽然转身,扣着谢仰青的腰,把谢仰青撞到墙上,发出了砰的一声,谢迢的膝盖顺势顶开谢仰青的双腿。

谢仰青沉默不语,谢迢的两

谢仰青套着个成人纸尿裤,走路都颤颤巍巍,收不回去的肿烫肉蒂被纱布磨了一路,谢迢牵着他,谢仰青走到中途,一停,不肯走了。他的眼睛无法聚焦,嘴微张,呼吸炽热,一副又高潮的样子。

黑黝黝的假鸡巴被衬出一层油亮的光,他坐在床边,腿分开,扩张都没扩张就把鸡巴顶端舔上水淋淋的逼穴,他睫毛颤抖,潮湿的气息从鼻尖卷出。

他半跪在谢仰青面前,打量那口肉逼。

“明戎,你能不能来我家啊,谢迢他妈的像个疯子一样,我不想上厕所还他妈得看他脸色。”

棉花沾着酒精抹上肉蒂,针头探到肉蒂根部,探着部位。银针、红肉、黑钳,谢仰青认命一样闭上眼,冰冷的、刺疼的,他的手指绷紧地蜷回,疼感从尾椎上袭,跟着是快感,茫然、眼前一片白。谢迢听见谢仰青发出小兽一样濒死的呜鸣,淅沥沥的淫水染得肉缝一片糊粘,他抽出尿道锁,瞬间好似失禁一样,尿孔翕张,喷出清亮的水液,腥臊的甜味蔓开。

“青青这小甜嘴,给妈妈捏捏。”齐眉笑眯眯对着谢仰青,谢仰青用他那和齐眉有几分像的面容学着齐眉的撇嘴样,“还把我当小孩呢。”

接下来几天,谢仰青都很少和谢迢说话,谢迢照常对他,或者说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的从前,一点疏离,冷眼旁观,连每晚去谢仰青房间给谢仰青上药也是,例行公事一样,沉默地度过。

明戎沉默一下,他直接打了个视频电话来,谢仰青想都没想就接了,里边的明戎戴着帽子,手忙脚乱地挂着耳机,似乎在车上,正对着镜头笑,“怎么了,他得罪你了?”

齐眉不在乎谢迢的回答,谢迢顿了一下,颔首低眉,“没有,他对我很好。”

戒指是一种身份上的手铐,阴蒂环是谢迢为谢仰青准备的手铐,怎么不算差不多呢?谢仰青喉结滚动,不知道怎么答话。谢迢拨开庇护软蒂的皮肉,拇指大力揉搓。谢仰青双腿打颤,咬着牙吐出厚重的呼吸。只几下,骚水涟涟,从指缝向下滴,很快揉得肿翘,露在阴唇外。

分庭抗礼地各自沉默,谢仰青抬头,直勾勾眺他,谢迢软下语气,问他:“疼吗。”

没等明戎说完,他哦了一声,明戎还想说,谢仰青把视频电话挂了。

晚上的餐桌,谢父不在,齐眉倒是留家里。为了给谢仰青洗尘,谢太太把一家人招呼到小餐厅吃饭,这能方便她与谢仰青更亲近几分,少点大餐桌的疏离。餐桌上一水的菜色都是谢仰青爱吃的,属于谢仰青的位置上还摆着一份小碗的云吞面,青葱缀在油花上,细细的面点了三颗包了虾和蟹的云吞。谢仰青跟在谢迢身后下楼,齐眉已经在餐桌上了。

“就想我瘦。”谢仰青笑起来,“瘦了不也是你的宝贝儿子吗。”

“你潮吹了。”谢迢说,揉着漏水的尿孔,谢仰青脚趾蜷收,夹着喘,用尽力气骂道:“滚。”

谢迢:没,太疼了

话说完,谢迢的目光上移,扫在谢仰青胸膛前。谢仰青早已涨红脸,或许是爽的。谢迢仰着头和他对视,谢仰青的角度看来是很明显的一个示弱,他说:“我替你吸出来。”

明戎:微笑

舌挑开谢仰青的冠状沟,谢仰青嗯出一声气息,谢迢给他揉了揉卵蛋,直把谢仰青揉得双眼迷离起来,谢迢吻了吻马眼,整个含住,吸吮。谢仰青喘出声,仰头,喉结上下滚了滚。

疯子的目光凝在谢仰青的脸上,最后翩翩收回。他沉下眼,拨开谢仰青软塌犹湿的性器,指尖勾点药,对着湿肿红浆的肉粒细细抹上。肉孔与金属的焊接处抹得尤其仔细,谢仰青身体一僵,他倒抽一口冷气,凉的、滚烫的、针细细扎过一般,千种滋味密密麻麻爬上,又滑落,变成潺潺的渌液,从红嫣嫣的孔窍糊满逼缝。

谢迢:他高潮了。

谢仰青深呼吸,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明戎那么黏人,正常人一通电话打来就不打了,他呢,十几通,甚至有点……他舌尖舔了舔牙,想着那个字眼——病态。他想,这一屋子都什么人啊,回了个消息过去。

阴蒂环把他饱满的女蒂往里压,他急促喘出声,谢迢的手慢条斯理钻入他的裤子里,摸到他湿漉漉的内裤,一手黏滑甜腥。

好到能给逼出去操。谢仰青在内心冷笑,就会窝里横,谁欺负谁呢。

几人最后是在宿舍里聚的餐,谢仰青被明戎喂了几口就不愿意再吃,自己爬上床分开腿躺着,像个枕头公主一样。之后他看见了群聊里的内容,气得手机丢一边。

明戎在临睡前上了他的床,挤到他身边,谢仰青侧过脸,不愿看他,粗粗地说:“干啥啊。”

看着看着,这时那边又递来一个消息。

明戎:小狗仰头看

谢仰青不说话,不知道是默认还是沉默地拒绝,不过明戎当做是默认,不走了。

谢迢纹丝不动,抓着他脚踝,顺势勾住他膝后,他膝盖跪在谢仰青双腿间,直起身,虎口卡在谢仰青后颈,他再次心平气和道:“是我不对,青青。”

谢母找了人在给她做美甲,顺便又弄了头发,谢仰青缓慢谨慎地从电梯里迈步出来,他眨了一下眼,谢母眼睛一亮,连忙给谢仰青招手。

齐眉细细端详他片刻,哎呀一声,皱起眉,“怎么瘦了。”

明戎:哥,在忙吗?

以往谢仰青不会直接回家,一般会让谢迢帮他带东西,他自己留在这座以夜生活闻名的城市再多玩几天。现在,谢迢帮他提行李,把两个人的行李置在后车尾中。

谢迢慢慢说:“我不应该不告诉你这件事。”

谢仰青冷哼一声,他往后一倒,腿随意地搭谢迢肩头,好像把谢迢当垫脚的一样,他漠视过谢迢,“得了,你随意。”

药抹完,淫液也涟涟地湿了沙发,谢迢当没看见,只最后捏了捏谢仰青颇有些可爱的囊袋,他说:“暂时先用这里尿,这段时间我不限制你,等你恢复好。”

“没问过你的意见,我不对。”谢迢凝视他,半蹲下来,上前勾他裤子,谢仰青抬脚踩在谢迢膝盖上,把他往前踢了踢,骂,“滚。”

明戎那边窗口跳得飞快。

“我不接受。”

谢迢这才罢休,帮谢仰青整理好有些紊乱的上衣,缓缓后退。

楚亭山:阴蒂环不更疼?

两人上了餐桌,齐眉说:“上车饺子下车面,看看,我特意让人做的。”

阴蒂涨肿了一圈,露在阴唇外,彻底收不回了。而谢迢看上去心情很好,唇角甚至撩起了笑意,他捧着谢仰青的脸,与发湿的双眼对视,少顷,吻上谢仰青的眼睛,舔过颤抖的睫毛和眼泪。

谢仰青在转角遇到了谢迢,谢迢刚刚一直停在这,在阴影处,垂着眼看他们母子其乐融融的模样。谢仰青瞥他一眼,表情迅速收敛,面容冷淡到好像切齿。

谢仰青注视他,谢迢继续道:“我想了很久,学了很久,我发现,这是我唯一能管住你的方式,青青。”

谢仰青:得了得了我知道了,你赶了一天路还不休息

谢迢还知分寸,不敢太玩这一圆红玉珠子一样的肉粒。他却撸起了谢仰青的鸡巴。

齐眉撑着脸睹过谢仰青,得意洋洋道:“那当然,我可是你妈啊。”

继而她的目光横过谢迢,声音猝然变成一种敷衍的柔软,“谢迢,你也吃。”过了会她例行询问,“在学校里青青没欺负你吧。”

谢仰青想冷笑,冷笑出来变成厚重的吐息,他的腰难耐地发抖,他蜷起来,快感温吞又来势汹汹,很快弄湿了谢迢的指缝,令谢迢捧了一手甜腥的骚水。

他斜睇一眼,不闻不问。这个漠不关心的态度一直持续到回到家。

他一边说,手指勾住阴蒂环,温吞地在上面打转,又在肉缝间撩拨,摩挲,一点点挤入,薄粉滪滪的逼穴才几天没肏过就紧得两根手指难进去。

他拿起手机,明戎给他打了十几通电话,他没接到,明戎知道他不爱听语音,直接打字和他说:仰青哥,别不理我,只要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来……

这时有人敲门,谢仰青装作没听见,随即门被人扭开,谢迢从门外进来,到露台里,居高临下地站在谢仰青面前,“该上药了。”

电话挂了,他自己慢慢走到床边,半刻后,却先把藏起来的一大堆道具翻出来。

他遂心应手撩起谢仰青的上衣,乳肉小小的微鼓,奶香味浮在莹白馥馥的胸膛,谢迢埋头进去,含着乳首啃食,像是在饮血啖肉一样大力。谢仰青的五指攥紧谢迢肩膀上的布料,褐红色的乳首越嚼越是水色滑亮,似一颗盘过的玛瑙珠。谢仰青被畅快感激得失神片刻,谢仰青的奶子小,所以奶液也少,吸完了轮到下一个,两边都被啃得满是牙印和吻痕,痕迹深得好似要咬掉这块肉。

布料被水液浇湿,贴在鸡巴上,让鸡巴的青筋都能被感受,抵在嫰湿的逼口跳动。两个人的呼吸都紊乱,磨得水液淙淙下坠,却不进入。谢迢最后捧上谢仰青的脸,对着谢仰青已经因为情迷意乱而迷蒙的双眼,他说:“晚安。”

谢仰青家里在的城市距离现在生活的城市不远,开车只需一个下午。

他在整个回程的路都半死不活的,谢迢问他想吃什么他都不答话,谢迢拍拍他的脑袋,把车开去谢仰青喜欢的餐厅打了个包带回去。

“”谢仰青嘲弄地斜睇他,明戎又黏黏糊糊地亲上他耳根,把他往怀里圈,“最后一晚上,我想和你睡。”

谢仰青点头,“特别配你的气质。”

楚亭山:挺好看的,乳环打了吗,我之前收藏了几个很漂亮很配他的

谢仰青:我没事,刚刚有事情,你咋了

谢仰青愣愣地看着谢迢,谢迢眉目冷淡,却张开嘴,白浊抹在了舌间,他在谢仰青眼皮子底下吞进去,喉结下滚,这视觉冲击让在不应期里的谢仰青发愣,甚至口干舌燥。

谢仰青瞪谢迢一眼,一边腿抬起,颇是无力地踩上谢迢的鞋,恶狠狠碾着,谢迢大拇指轻柔地穿进环内,在肿大的女蒂上打转,得到谢仰青抓着他衣角发抖的样子。

软,恰如蓬松馒头,红馥的肉蒂从阴唇里冒出尖,中间的肉缝微张,隐约裂出脂红的嫩肉,被注视,穴口收缩,下一刻吐出汪汪水意。

以前哪有谢迢给他口交的时候,都是他给谢迢口。

“不允许我关心你呀。”齐眉撇撇嘴,漫不经心垂眼,又展展刚刚出炉的美甲对着谢仰青,“漂亮吗。”

自然,晚上那顿饭吃不成了。谢迢把新打的环发上去,水红的逼肉、肿翘的肉蒂、一圆银环,谢迢说:谢仰青去不了了。

谢仰青干脆直接拨电话给明戎,明戎那边似乎是听到铃声就接了他的电话,反应得几块,“仰青哥?”

谢迢坐在最角落的小沙发,谢仰青俯视他,两个人眼神对接上,霎眼之间,谢迢眉眼一动,直勾勾盯着谢仰青,半刻后,他一点头,“好。”

谢仰青冷笑一声,谢迢注目着,少刻,他俯身吻上去,一个湿吻,刮过软唇,燎起唇齿间滚烫的气息,边褪下谢仰青的裤子。

声音传到齐眉那,齐眉敷着面膜,把闷闷的声音微微拔高,“青青?”

谢仰青唇角抽了抽,“随你便。”

“不开心吗。”谢迢问,他明知故问的样子惹得谢仰青更不想答话,与此同时,齐眉还遥遥说:“哎,小心点嘛。”

没有人回答,他切齿骂起来,“我都那么听话了,你还想干什么,日你妈,恶心。”

谢迢低下身子,从下方谢仰青看不见的置物架上拿出一个软夹,从根部夹住肉蒂。谢仰青唔一声,谢迢直起身,拿出手机,他打开app直奔感觉控制那里,把痛感调到最低。

谢迢深呼吸一口气,语气尽量维持着平缓,“不吸出来你会难受。”

或许是太久没试过前端的快感,谢仰青眼前一白,还没反应过来,甚至谢迢整个性器都没吞进去,只堪堪抵在舌间,精液就全射在了谢迢的口腔内。

谢迢说:“我不后悔给你打环。”

“什么疼不疼的。”谢仰青捏着嗓子尖酸刻薄回道。

谢迢继续有条不紊地换上自己定制的阴蒂环,食指试探性穿入环中,刚刚好,一勾就能勾住,但介于肉蒂太嫩,而孔是新打的,也只是试试。他动作轻柔地给谢仰青消毒,谢仰青一直抽气。

“但你要上药。”

“这话没错,你来不来?”

明戎:想你了

谢仰青眉头一竖,盯着他。明戎道:“我约了个实习,线上面试差不多了,等实习完我就找你。”

她指了指,有人迈步前去查看。谢仰青往后缩,谢迢捏着他下颚,谢仰青被迫和谢迢对视。半秒后,谢仰青镇静地对转角外喊:“不用来,我玩手机一不小心撞到墙了。”

白嫰的贝肉、红猩的逼肉,吞咽、翕张,寸寸吞下狰狞的假阴茎。白、红、黑,颜色对比犹如冲人视线的油画。他手指发白地攥紧,自己玩着自己的逼,慢腾腾蹭着子宫,破都不破开。他玩了许久,手发酸,才玩到得被单潮答答的,腿根潮红,水亮蜿蜒一片,他呜咽,逼穴一张一合地吐出大口大口的骚水,似乎高潮,又似乎没有,越发难捱。

半天,谢仰青声音沙哑,深呼吸一口气,喃喃说:“疯子。”

谢迢在服务区停下时问他:“上厕所吗?”

手指挤入红皱软脂的雌穴内,拨出一团淋淋水液,吞没了手指,谢迢低低笑出声,“湿到不像不开心。”

明戎:?

齐眉弯着眼睛道,“不就是小孩吗。”这时又准备做到了下一个项目,面膜和精油准备在一边,谢仰青说:“哪小孩了,你要不然看看我身份证,”他顿了下,看这排场,继续道:“我还得收拾行李,先回房间喽。”

“青青,我以为你又要晚几天回家呢。”

然后轮到明戎沉默了,他斟酌话语说,“我假期有其他事情……”

只余一滴汗从鼻尖滴落。

他在一大堆狰狞、明明熟悉却又因为是他在用而感觉陌生的道具里最终挑了个假鸡巴。

去房间自然是收拾东西,收拾什么?收拾楚亭山给他塞的一箱子道具。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谢仰青站在原地,犹豫一下,别扭地迈步,停在谢母面前。谢母名齐眉,长相年轻,一点也不像个有二十多岁小孩的人,她现在被众星捧月绕在中间,点心放置在一边,如同一个大小姐,或是公主。

谢迢的手已经摸到了裤头,再往下,双腿间湿漉漉的,肉蒂肿翘红烫,被银环勾住翻在外边,一路遭受颇多磨难,因此折腾出了一裤子的澧水,黏丝地挂在谢迢手指间。

磨得如滴血一样殷红的肉蒂,肿得像是龙吐珠的花蕊,由肥厚的唇贝吐出,被阴蒂环吊在外。

谢迢想撩起谢仰青的上衣,谢仰青终于把谢迢的手按住,隐忍开口道:“谢迢,你他妈别在这发疯。”

好是什么回答?谢仰青翻了个白眼,打算转身回房间去,不曾想谢迢拉住他的衣角,把他拽回去,他坐上谢迢的大腿时浑身一颤。

有时谢仰青和谢母谢父谈笑,插不上话的谢迢在一边默然;有时只剩下谢仰青一个人时,他自己在游戏室,和楚亭山或者明戎打电话,把谢迢隔绝在外;更多时候谢迢在不远处看着谢仰青,谢仰青自己一个人做着自己的事。

谢仰青半天才冷静下来,夜风吹透得他双腿间糊开的淫液,发凉,他慢慢起身,站了许久,忽然踹在一边的小桌子上,怒骂,“妈的!”

谢仰青咬牙,怒目怼他一眼,再收回目光,姿势变扭地往房间走去。

下一刻,谢迢大力地握着谢仰青脚踝,接近要捏碎似的,疼得谢仰青“我操!”一声。一瞬间的事,谢迢把谢仰青的腿抬起来,掐着谢仰青的腰,两个人体位变幻,谢仰青坐在谢迢身上。不倚不偏,水潋潋的逼穴隔着布料,正正好好骑在谢迢鼓腾腾的裆部,谢迢的宽掌抓住谢仰青的臀肉,掌心促狭地揉捏。

明戎沉默半刻,凑上去,亲上带着耳坠的耳垂,吻过耳孔,小声道:“今晚有f1,你看不看啊。”

明戎:我实习不是因为不想和你在一起

一副蹬鼻子上脸的得势样。

明戎:他疼不疼?

性器解下了精锁,谢迢皱着眉,俯身,不太熟练地含住谢仰青的性器,谢仰青这时候反而挑眉,看乐子一样看着谢迢给他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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