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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你清高。”杜棱宁留下这句话，理了理裤腰，走了。

克谦无语：“我问的是他，他还好吗。”

“我都忘记了，”杜棱宁看到他的嘴，“还没让你给我口。”

钟钦一被放开就软倒在地上，小穴里的精液快要夹不住，他一动不敢动，杜棱宁走了两步，回头看到他这样，嫌弃地把他抱起来，“你是垃圾吗，不知道很脏？”

钟钦不甘心被他摆布，马上又站直，但杜棱宁顶得太凶，快感层层累积，他站不住，夹着腿直往下滑，杜棱宁一把把他捞起来，“不知道靠着我？笨死了。”

“撅高点，”杜棱宁把他的腰压塌，“会不会做？这都不会？”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快速的抽动，囊袋打在他屁股上，那架势恨不得把他吃了。

小小的穴口被干得通红肿胀，一个紧闭窄小的入口开发到容纳他的尺寸，艰难地吞吐着他的性器，细细的腰经不起一握，杜棱宁忍不住在他屁股上多扇了两次，受到钟钦的怒视他就更来劲了。

钟钦眼里闪过一丝难过，嘲弄道：“五百万又怎样？”

钟钦动作一滞，随后反应过来，想也不想把那张支票撕得粉碎！

外面没声音了，钟钦浑身上下湿淋淋的都是汗，警惕地缩成一团，杜棱宁忍了忍，到底没再插进去，要不是今天还有事要忙，他指定要做个爽。

钟钦不记得做了多久，印象中上课铃声都响了两回，杜棱宁第一次射在了他肚子上，第二次射在了他里面，他还想来第三次的时候，器材室的门响了，钟钦剧烈地发起抖来，杜棱宁把他抱得紧紧的，对外面说：“别吵，吓着他了！”

钟钦咬着牙：“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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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也爽啊，”杜棱宁打了个哈欠，“性子挺烈的，支票都撕烂了。”

“你少管。”杜棱宁说，“让司机等着。”

内裤被撕破了，杜棱宁说：“怎么办，要不你穿我的？”

“这他妈是五百万！”杜棱宁吼道：“五百万你都不要？！”

“杜少爷，”外面的声音有点无奈，“两个小时了，人还活着没？”

杜棱宁操舒服了，一低头，“哭什么？你不爽吗？”

“嘿，”杜棱宁还真没生气，要是换其他人他早就一拳上去给人家打个半死了，但这话从钟钦嘴里说出来他还觉得挺好玩的，他色情地从钟钦的乳尖一路摸到他的泛肿的后面，把后面流出来的精液往他身上抹，“被我干成这样，骂就骂吧。”

他压着干还不够，把钟钦翻过身，从后面进，硕大的龟头撞击着他的前列腺，水声淫靡，钟钦听着他忘情的喘息声，身下是薄到几乎无感的垫子，在这种地方承受着暴力性爱，最下贱也不过如此。

瑜伽垫薄，杜棱宁跪得膝盖疼，解了绑在铁架上的绳子，把他抱起来按在墙角操。

钟钦没说话，又一行眼泪掉下来，杜棱宁骂了一句，放开手，“我不跟你计较。”

“你他妈的，”杜棱宁抓起他的头发，“老子好好跟你说话，你聋了？”

钟钦胸口起伏，眼里有害怕，有抗拒，但他就是不开口，说点好话也成啊，犟得跟牛一样，杜棱宁没等到，也懒得再吓唬他了，捡起一旁的裤子给他穿上，“下回再口，记着啊。”

钟钦拍开他的手，这点力气在杜棱宁看来跟猫挠似的，被他顺势一拉，下身往顶了顶：“还想来？”

钟钦一把抢过，低着头把校裤的裤绳系好，因为脱力太久，系了好半天都系不上，杜棱宁把支票拿出来，塞到他裤子边上，“拿去买点好吃的。”

“那也比你干净。”钟钦嘲讽说。

克谦问那男孩怎么样，杜棱宁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