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7）(2/5)

陆衎摆摆手，岑歆起来接水，杨舒说:“我帮你吧。”

正说着，老人已经从厨房出来，她献宝一样的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蛋炒饭，来到杨舒的面前说：“以沫，饭好了，你尝尝。”

杨舒对这里很熟悉，她看了下厨房，确定没有异常才走过来说:“没想到陆警官找得真快。”

但是，在看到沙发上的陆衎和岑歆时，又收起了笑脸，把杨舒挡住，小声的问：“以沫，他们是谁？”

杨舒习以为常，她耐心的解释说:“他们是我的朋友。”

“抱歉了。”

陆衎和岑歆只好过去坐着，杨舒给他们两人又倒满了水，放在面前，岑歆连忙说:“杨律师，不用了，谢谢。”

杨舒皱着眉头思索，想了一会才说:“因为她当时在那些东西里留了一封信，她说，她想去一个地方，等她足够强大到可以面对一切的时候，她会回来。只是现在她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她怕，她撑不下去，然后拜托我好好照顾nn，以后，会报答我。她还把她攒的零用钱，都给了我……”

“其实，我们都知道，这可能只是一个谎言，骗自己罢了。就像我们在还没有她任何消息之前，我们就当做她还活着，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她会变成自己想成为的样子。”

你做。”

“你会喝，不够那里还有。”

他们吃完饭，杨舒又陪老人聊了会，看她吃完药把她哄到房间睡觉，才出来客厅。

“她说，我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错？受到伤害的人为什么要觉得可耻和羞怯？如果所有人都因为这样而不说，隐瞒下去，那会让更多的人遭遇这样的事，那样才会真的觉得羞愧。”

“十四岁的nv孩说出那样的话，我是震惊的，只是……”

陆衎这时也喝了口水，放下杯子问:“那杨律师，覃以

杨舒安慰说:“我不走，他们也不是要带我走，nn，你饭还有吗？”

杨舒抬眼，淡淡的说:“陆队，我们不用兜圈子了，我也说过会配合调查，自然不会对你有隐瞒，以沫就是当时吴成志的案子受害的nv孩。以沫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她跟着父亲，七岁的时候，她爸爸去拉货时，翻车出了事故，si了。她妈妈已经有了新的家庭，早就联系不上，于是，她和她nn相依为命。”

杨舒把袋子里的东西放在冰箱，又把里面过期的东西清理出来，扔进垃圾桶里后，洗洗手，倒了两杯水放在陆衎他们面前。

陆衎接着刚才的问:“刚才你说，没想到后来，后来怎么了？”

“不用，谢谢。”

陆衎和岑歆一直在喝水，她捂嘴轻笑。

“她当时，把她自己所有的照片，所有关于她的东西都烧毁了。”

“以沫nn的jg神状况如你们所见，虽然她还有自理能力，但是她越来越认不清人，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

很快，陆衎和岑歆总算知道为什么要倒水给他们了，因为蛋炒饭真的好咸。

杨舒说的时候，唇角轻扬起一个弧度，让清冷的脸变得温和了许多。

“你不是看到了卷宗，吴成志只判了五年，五年，多重的罪，可他毁的却是nv孩的一生。”

“好吃，nn，我吃饱了，减肥呢。”

“有，有，我去盛。”

她说的这时，看了下厨房的方向，里面传来ch0u油烟机的响声，然后她才接着说：“以沫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我接过很多起案件，一般nv孩子遇到被侵/害的事，是难以启齿对别人讲的。当时的她才十四岁，她却把每一个细节都和我说。当时她手心攥得紧紧的，后来才发现，她很紧张，很害怕，手心都被指甲戳破了出血。”

杨舒笑笑看着她，老人也望着她笑，yan光洒落在她们身上，yan光下空气中的尘埃漂浮，美好如画。

然后，老人就从冰箱里拿了j蛋和冷饭，进了厨房。

“减肥？你还那么小减什么肥。”

杨舒看了眼老人睡着紧闭的门，压低声音，缓缓说:“后来以沫知道这个消息，确实失望。她请了一个月的假，我来看她，告诉她，要好好活下去，以后得路很长，更何况，她还有那么好的一个nn。她很快就振作起来了，但是，一张照片，却再一次毁灭了她的生活。”

杨舒叹了口气，“她说，如果没有了她存在过的痕迹，人们很快就会淡忘掉她这个人，闲言碎语就不会那么多了，也许几年后她回来，周围的人不会再记得这些事，不会再有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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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舒却面不改se的吃完了一整碗，然后喝了点水，覃nn笑眯眯的看着问道:“好吃吗？我再帮你盛点。”

“可是，为什么她的一张照片都没有？”岑歆突然问。

老人一脸戒备，放下碗，拉着杨舒的手说：“他们是不是带你走，你别走好不好，nn不b你了。”

“她被侵/害的照片，我只知道是以沫拿给我作为证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案子结束后，照片却传到了他们学校的贴吧。我是后来才知道这事，那一天，我记得下了雨，雨很大，她突然来找我，给了我很多东西，还说了很多奇怪的话。第二天，她就失踪了。”

杨舒招呼两人来到桌子边说:“她虽然记不清人，但是记得以沫ai吃蛋炒饭，每次都会做很多，陆队，来随便吃点。”

“……”

陆衎打量的看了屋子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杨舒身上说“杨律师还挺有有ai心的。”

岑歆问：“她没上诉吗？”

杨舒回答：“上了，维持原判。”

“什么照片？”陆衎问道。

杨舒转身看着岑歆说:“其实，这也是我一直不安的事。”

听到这里，陆衎才知道为什么感觉奇怪，他们进门的时候，老人和覃以沫的房间都是开着的，所以能看到里面，包括客厅的墙上，房间里，覃以沫的东西很少，照片更是一张都没有。

老人如果很思念自己的孙nv，不可能一张照片都没有。只有墙上挂着一张小学的奖状，还是撕破了，被粘起来的那种。

“为什么觉得她只是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