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非百合）(2/3)

可爱的日子就像一个童话，没有忧愁与烦恼，美好得让我不敢相信。

“啊……啊？”

但有妈妈就好了，别人的生活中妈妈也是拥有居多的地位，爸爸就不重要了。

她看向我，没有隐私被亵渎的愤怒和羞赧，好像根本不在乎。

叫不上名字，我只知道她们五颜六色，芬芳馥郁，沁人心脾的香醉了客人，才使我得以温饱。

我不擅长和别人交流，更没有资格去阻止裴知雪的行动轨迹。前几天的时候，我吃饭洗澡睡觉都只是战战兢兢地问她“去吗？”

3我的妈妈很和善，也很粗心。对于这个邋里邋遢的“朋友”要寄住我们家很开心，她欣喜于我终于有亲密一点的朋友了。

我该怎么回答呢？怎么回答……

“我告诉你。”

我想，她也该有一朵的。

“不……”

我把我暑假的两个月用来“赎罪”。

校园霸凌没有降临到我的头上，我该庆幸。但正因为如此我不敢去和那些东西扯上关系。我没有多恨那些霸凌者，我更恨我自己。

3父亲是什么样子，我不记得了。

我愣住，从心底发出无限的震撼和一些奇妙的东西。但事实上，从她所说的第一句话到最后，我只有最后一句可以插上嘴，还是以最窘迫、可笑的方式。

本以为或许有什么苦衷，大家在最初还抱以理解和包容看待，可随着时间的沉淀，那些隐情没有人看到。再结合裴知雪的一系列奇怪行为和日渐式微的好感，于是大家自然而然认为她只是个怪物罢了，做出的事就没必要深究原因，怪物的行为都是奇怪的。

“真让人不能相信。”

“你懂吗？”

“而每一次别人呼喊我的名字，都是在告诉我这历经千百年来所制定的巨大囚牢是多么坚不可摧，我不能改变别人的想法，正如我必须要把想法放进一样的模具里变得和他们一样无力。”

我们没说过几句话，甚至是从认识到现在，我们都交流甚乏。

一段距离，静寂寂的小巷子里，影子拉得多长都交不到一起。

她与我坐在一个平面上，近在咫尺的距离使我感到焦灼。

“我讨厌名字，我恨他们制定的一切规则，我厌恶所有人，我恨不得所有人都去死。”

裴知雪没有发出任何嘲笑和不屑，只是眼中似乎多了些许自嘲和一点点的……希冀？

但我开不了口，每次到嘴边的话我都塞在齿间反复碾磨，却不敢吐出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吸血鬼在人类心中尚且只是幼稚者的无稽之谈，遑论信仰观世音呢？这二者皆是人类所能幻想出的最伟大的作品，承载着人类的信仰和希望，却被固化。

那声音沙哑，疲倦，甚至有点难听。

“我不想认同名字的存在，我不想存在于人类制定的愚蠢世界里然后死死挣扎，享受着局限之中的情绪，我不想成为作品，我想被不一样的痛苦和快乐青睐。”

“我不想陷进去。”

这么长的距离，每个人都会认为我们是陌生人。

我尽量缩短这些话，甚少与人交流的我说话都不够利索。我开始担心会不会不能让她理解又或是……会冒犯到她。

或许我根本就不知道。

脑海中日复一日地闪烁美丽的花芯，明黄的颜色像一捧捧碎金，包裹于外的花瓣永远那样柔嫩鲜艳，却也模糊不已。

她别过头去，不再与我交谈。我深知我浪费了这次机会，想要尽力找些话题聊以安慰岌岌可危的良心，却陷入僵局，浆糊似的大脑什么都想不起。

我想我该和她说说话的。毕竟她未给我添过麻烦，我却日日担心有人发现她寄住于我家，实在过于狭隘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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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她常说朋友在精不在多。可我的朋友，不精也不多。

妈妈开了一家花店，我不记得我去过与否，却知道里面有什么花。

“你信，我相信你信。”

她与我对视，半垂的眼略有些像个不可一世的自负者。

“你相信这世界上有信仰观世音的吸血鬼吗？”

她毫无征兆地说出两句莫名其妙的话，眼睛里尽是死色，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尸体一般，绝望且失望。

开学的时候，裴知雪没有在上交的本子上写自己的名字。本来只要补就好了，可裴知雪死活不愿意写，别人问她也不言语，最后还是在名单上看见老师代写才罢休。

也许裴知雪知道我是一个坏人，知道我明明那么害怕被别人和她联系到一起被孤立欺负还要因为怜悯逞善良，所以她给我留了面子——但也有可能她根本不想靠近我。

“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写名字吗？”

她也不出门，顶多只是在阳台看看风景，有熟人看里面她就躲回去，但往往她睡觉的时间占得比较多。

但真的很异常，她主动和我搭话了。一年多了，我们当同桌一年多，我都不记得她的声音了。

她也从不说话，想到在学校我也没听过她说话，有猜忌却也仅限于猜忌。每次只能怀着尴尬看着她沉默地走向厨房或浴室。

她穿着我的干净衣服，头发不是油腻脏乱，只是翘起少许发丝，在温暖的热风吹拂下，裴知雪真的像雪，缱绻得好像要化开。

“因为你不知道怎么回答我。”

&

“你信么？”

不，我决不能丧失这次与她说话的机会，否则便是无法赎罪了。

我都知道，关于裴知雪的事我都知道。

我心惊肉跳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