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要的记忆(2/8)
这一声虽小，可应星听到了，他浅笑一声，抬起头凑近丹恒的脸。
“曾经，就在这棵枫树下，你我二人也是坐在这里，我来讲，你来听，那时我在讲什么呢？”
丹恒紧盯着景元金黄色的瞳孔，他能确定景元此时此刻是在思念那位名为丹枫的龙尊。
“哦？说来听听。”景元分明知道是什么，但他偏要丹恒来说。
那声音一响，丹恒便无法控制地跪倒在地上，他抬起双手，满手的血污。
“丹恒……看啊，这是你我的罪孽……”又是那个听不出是谁的声音，但丹恒能感觉到换了人。
“呵……”景元轻笑一声，丹恒又在叫他将军了。
无论如何丹恒都想要得到答案，他不能一头雾水地活着。
景元没有纠正丹恒将过去的丹枫说成了“我”，不难理解丹恒为何会犯这样的错误，毕竟回忆这东西是会让人混淆自己的身份。
“这里是……？”丹恒喃喃道。
这下丹恒听得真切，是刃的声音，但比刃更加温柔与沉稳。那双手缓缓从丹恒眼前移开，丹恒转头看去，世界又换了模样，烛火微微点明他们所在的木屋，窗外透进深沉冷寂的月色。
还没等丹恒反应过来，应星拉开他的腰带，将薄纱般的外衣拉下。
丹恒只是这么想着，清风便拂面而来。紧接着是翠绿的树林，林间的小木屋，漫天飞舞的桃花，一幕幕在丹恒眼前呈现。
“咳，景元。”丹恒还是改口道。
“将……景元，要不我们还是回茶馆吧，在此处恐怕多有不便。”
“是啊，我年少时便做了云骑，读书甚少，而龙尊大人读遍群书，博学多识。幸而借得师傅这层关系，我才能得到龙尊大人的教诲。”
“哼嗯……”丹恒忍不住发出令人害羞的声音，他连忙捂住嘴，眼神湿漉漉的，却不向身后的人讨饶。
目送丹恒离去后景元脸上的笑容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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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没想到丹恒会是这个反应，脸上的讶异一闪而过，“是我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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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背着手站在枫树下许久。
那声音没有再回应他，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风声。顷刻间，哪里还有什么绿树红花，只余下暗红色的血海淹没了丹恒的整个世界。
景元笑一声，“因为那是他的观念，不是我的啊。闲逛时被一群人盯着我总归是会感到不适的。”
丹恒低下眼咬住下唇，“将军，请不要将那人称作我。”
丹恒向着木屋走了两步，便可听见约莫五人的欢声笑语，只是听不真切，不知具体是在说些什么。
“别害羞，叫出声，这里没有别人。”
角落里果然走出一个高大修长的人影。
“他说了什么？”
“那怎么又愿意陪我逛了？”丹恒被他逗乐了。
“景元，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丹恒合上本子，看向身前宛如一只大猫的男人。
“人多口杂，那里不方便谈正事。”说着丹恒拿出他事先准备好的笔记本，“我把我能想起来的记忆都写在笔记本上了，先念给将军听吧。”
丹恒左右张望，好在仙舟人足够识趣没有跟上来。
这一晚也很燥热，丹恒闭着眼，额角几滴汗流进发根，只是丹恒用脑过度，即使如此也没有醒来。
丹恒细细品味着景元的这段话，据他所知饮月龙尊日理万机，繁忙程度不亚于如今的将军，竟也会为人教书授课……
“嗯……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关于长乐天，我的记忆大致只有这些了，将军觉得是否还有缺漏？”
应星的双手从丹恒最后一层衣服的下摆伸进去，一路摩挲着他白皙柔软的肌肤，最终来到胸前两点樱红。
“看来丹枫很喜欢你。”丹恒说。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忽然有人捂住丹恒的双眼，“未必不可挽回，丹枫，无论如何有我陪你。”
应星？原来这又是丹枫的记忆。
因为例行维护，列车上的温度最近有所上升，夜里丹恒时常会热得把被子踢开。
“那将军何不在街道处等我？”
“丹卿你是刻意寻我开心吗？”景元突然绕到丹恒身前微微勾了勾他的手指，“我不都说了，因为是同你一起啊……我的旧友。”
接下来二人没有再对话，应星从后方将头埋在丹恒颈间，“最后一次。”
景元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但他的视线就足以让丹恒害羞到不敢直视他。
“那我就不打扰将军了，我们改日再会。”
可惜还是没能知道镜流所说的到底是什么。在这个问题解开之前，丹恒都不能放松紧张的心脏。与鳞渊境无关，也与长乐天无关，难道是什么私事？
“这是你的回忆，丹恒。”虚空中传来无法定义音色的声音。
景元的声音有些许低沉与失落，丹恒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他。众目睽睽之下，二人面对面几乎贴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又引来一波惊呼。
景元却摇头道：“无妨，曾经你贵为龙尊，而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云骑，你我二人也是走在这条街道上。那时我问你，龙尊大人，他们都在看我们，没事吗？你说……”
景元没有回应刃的冷嘲热讽，“罗浮重犯可不该再出现在这里。”
“没有吗？”他小声念叨了一句，“我不这么觉得。”
抛却结果，此次罗浮之行倒是异常顺利，丹恒回到列车之时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刃没来纠缠他。
刃哼笑一声，“是，没必要。我自会去找丹恒问清楚，我和他之间可从来没有你的位置。”
连着两个地方都没有收获，丹恒多少有点心急，但想来这也正常，罗浮并非什么弹丸之地，需要探索的地方还有很多。
“景元……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我明白了。”
“你我的罪孽……？”丹恒重复道。
——那你呢？
“是吗？”景元俯下身子将手肘撑在石桌上，手掌扶着下巴，以一种极致深情的目光注视着丹恒。
说罢，刃隐去了身形。
“丹枫，别怕，他们一时还找不到这里。”身后的人还在安抚着他。
景元点头，不远处的枫树下恰巧有石桌与石椅，二人便在此处落座。
“可是，”丹恒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发出声，“应星，我们还是要面对。”
“出来吧，你还要看多久？”
“嗯。应该还缺一些记忆，但都不是重要的事，看来丹卿还需要再跑几趟罗浮了。”
丹恒没想到会有人回应，“你是谁？”
“……他说，为何要畏惧罗浮众生的视线？如果怕他们，要先反省自身有没有做错什么。”
“龙尊大人自然是在为我授课。”
“丹卿怎么拉我来这里？”
虽然丹恒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但还是早点离开这里为妙。于是他果断牵起景元的手，一路拉着他走到一道人烟稀少的小巷。
“我为你授课？”
丹恒松开手后，景元还回味着手上的温度，等到丹恒重新望向他才开口问道。
枫叶随风飘落在桌前桌下，地面布满一片枫红，丹恒拿着笔记本念着，景元在他身前认真听着。恍惚间这场景似乎贯穿了千年之久，连丹恒都察觉到了此时此刻似曾相识。
如果有阵清风就好了……
“他来找你做什么？”
为何要在茶馆角落等他。
这是在做什么？丹恒想要反抗，身体却一动不动任应星动作。应星的唇自丹恒颈后缓缓划过，敏感如丹恒明显感受到他伸出了舌头，对着他的皮肤一边啄吻一边舔舐。
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