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春台(2/3)
“反应这么大，看来是真的喜欢露逼给人看。”
燕羽的呼吸停滞了。
但燕羽一言不发。
他垂下眼，轻声地、仿佛是自言自语地说：“……我会见到地狱。”
艳红的乳头也从指缝中挤了出来。季平渊低下头，用粗糙的舌面重重舔了一下。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抚过凹陷的锁骨窝，停在了礼服的领口上。
即使他出现在人前时，总是谨慎地把自己包裹起来，努力藏起一切性征，但人们仍然会忍不住透过那张冷淡禁欲的脸，意淫他衣冠楚楚之下的淫浪春光。
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几乎所有身体语言都在表达恐惧。可他就是不肯开口求饶。
季平渊在这一刻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
他一直知道，燕羽的美是惊心动魄的。
季平渊感到指下的肌肉瞬间绷紧。绷紧，却又不停颤抖。这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也许再多施加一点外力，弓弦就会断掉。可尽管如此，包裹着肌肉的皮肤仍然异常细腻软滑，带着一点暧昧的湿意，触感美妙像被晨雾包裹住的玫瑰花瓣。
粉蓝色的布料耷拉在身体两侧，已经起不到任何蔽体的作用。燕羽的身上只剩一套黑色蕾丝做成的情趣内衣勉强遮住双乳和下体。
他想，只要公主肯再乖一点，肯再听话一点，今天晚上也不是不可以先放过他。
季平渊满意地松开手，直起身体，说：“看来骚货公主最喜欢被舔奶头。”
燕羽说：“我知道。”
“那些男人喜欢怎么玩你的骚奶子？”他一边问一边缓慢地揉捏掌下的软肉，挤压它，让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漏出来，“用脚踩？用鸡巴抽？还是给你吃催乳药，让你给他们喂奶喝？”
他仍旧没有得到回应。
燕羽身体陡然一震。
季平渊再度弯下腰。他伸出一只手，将燕羽的左乳包裹在掌心里。他只是随意弄了两下，燕羽的奶头就已经很硬了，顶在他的指根处，让他心里痒得难受。
柔软的面料在蛮力之下脆弱得像一层纸。裂帛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异常刺耳，点缀在蕾丝间的小珍珠四处崩散，砸在地上，车门上，车厢壁上，又反弹回来，一片混乱。
燕羽深吸了一口气，但仍然没有说话。
在春台外的休息间里，他的暴怒有三分是真的，还有七分是演的。怒意被他压制着，像潮湿落叶下闷烧的阴火，熄不了，也烧不大。他没想失控，也不打算真的伤害燕羽。他只想让他得到教训，把他牢牢地圈在红线里。可是这个不知悔改的蠢货偏要一次又一次地挑衅他。
燕羽闭上眼睛。
季平渊突然意识到，他抓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公主，而是一只美貌的野猫。没什么杀伤力，可就是不听话，野性难驯。
他弯下腰，凑近燕羽的耳廓，低声问道：“亲爱的公主，你被强奸过吗？”
他强行把涌到喉间的怒火咽下去，试图让声音仍然保持冷静。
季平渊满意地轻哼一声。
他伸出手，隔着蕾丝捏了一把奶子。很软，软得让他怀疑这两团奶肉能在舌尖上化掉。
骨头再硬都没有用，精神再强悍都没有用。电击、药物、催眠、思想植入……那些恶魔有的是办法。他可能连一个小时都坚持不了。
季平渊倒不在乎燕羽的没有反应。说实话，强奸这种事，受害者没反应总比不配合要强，起码省力。
“那我们换个聊法吧。”他说，“白旷第一次是怎么肏你的？”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尤物，这是一个天生就该被男人往死里肏的尤物。
季平渊的笑意变得更深了。
样。
他忽然伸手卡住对方线条流畅的脖颈。燕羽被迫仰起脸。
他皮肤太过娇嫩，季平渊刚才只是随手一捏，就在他的左乳上留下了几道鲜艳的红痕。被搓揉过的乳头已经变成了骚艳的嫩红色，比旁边没被碰过的那只整整膨胀了一倍有余。它在雪白乳肉的顶端招摇地挺立着，仿佛在炫耀自己淫浪的美貌。
“那是不是也很喜欢被男人舔逼？”他啧了一声，“我忘了，不用舔，我们的公主可是被人看两眼逼就能高潮的顶级骚货。”
然而下一刻，燕羽突然又抬起眼。他说：“可把我拉进这个地狱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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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平渊冷笑一声，两只手同时揪住领口。
他嫌蕾丝碍事，索性把它扒拉下去。内衣卡在燕羽的胸乳下缘，把他两只大奶子勒得高高挺起，摆出十分适合被男人亵玩的模样。
燕羽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他胸口起伏不定，胸前的乳肉也随之挺起又落下，倒像是要向观众刻意展示他满是被玩弄痕迹的雪白嫩乳。
他收回匕首，“燕南归，他自己的儿子们，还有燕家那帮虎狼之徒，可没有一个是吃素的。”
整个夜晚，从莫伦倚靠在栏杆上，宣布那个荒谬的决定开始，他的心情就没有好过。更确切地说，那之后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在把他的情绪推向更黑暗的深渊。直到这一刻，直到这个天真的、傲慢的、愚蠢的美人终于肯直面自己的错误，他那些浓郁的、阴暗的负面情绪才终于消散了一点。
“看来我们的公主是个骚货，被强奸还能有感觉。”
季平渊扬起眉。
季平渊的鼠蹊处异常胀痛。他开始觉得，不能插入的闹剧该结束了。
他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之前为什么为对方挑选了这件衣服。此刻他觉得这条裙子毫无可取之处，布料太多，太难脱。
燕羽突然瑟缩了一下。
燕羽向后缩了一下。
纤细修长的脖颈，单薄流畅的肩线，他的上半身看起来如此纤薄易碎，胸前却奇迹般地隆起完美的半圆曲线。半透明的蕾丝面料半包裹着浑圆的乳球，那两团丰腴柔嫩的软肉招摇似地挺在胸前，挤出一条幽深的沟，樱粉色的乳晕和乳头透过蕾丝的缝隙若隐若现。
很好，还没有蠢到不知道畏惧。季平渊想，如果公主求饶的话，也许他接下来可以稍微……温柔一点……
这是一句事实，同时听上去又更像是在隐晦地认输。
他在心里嗤笑，都到这地步了，还摆出这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给谁看。
“让我们从最简单的东西教起吧。”他说，“但在此之前，我们得先确认一件小事。”
“很显然，”他说，“我的公主，你对地狱根本一无所知。”
“这个陷阱太诱人了，不是吗？”燕羽挺直了身体，微微歪了一下头，“如果是你，你不跳吗？”
季平渊几乎是瞬间就硬了。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视线继续向下移动。
很显然，他需要更多教训，才有可能变得懂事一点。
“莉莉，”他松开布料，直起身说，“把灯打开。”
燕羽终于忍无可忍，“你闭嘴！”
季平渊被气笑了。
他让微型匕首从手腕里滑出来，不紧不慢地在领口上割开一个小口子。一边割一边说：“不对，我应该问，白旷肏你的时候，你是第一次吗？”
季平渊笑了一下，“或许我应该送你上春台，拉开你的腿，扒开你的烂逼让台下那些男人好好看个够。被那么多男人看骚逼，我们的公主一定能被视奸得高潮迭起，爽得连尿都喷出来。”
灯光亮起来了。燕羽身体上的所有细节都无处遁逃。
“有，”他轻轻向燕羽的耳朵里吹气，“还是没有？”
燕羽双腿紧紧闭拢在一起，透过同样用黑色蕾丝做成的内裤，只能隐约看见鼠蹊部缩成一团的小东西，还有后面娇嫩囊袋的轮廓。
“只对这句话有反应？看来我说中了。”
燕羽发出一声闷哼。
“也许我多少应该教一教你，”他的手指向下缓慢滑动，滑过颈动脉，再向中间汇聚，“真正的地狱是什么样的。”
“你知道？”季平渊吼道，“你知道还往陷阱里跳？”
“我猜没有，否则你不至于如此愚蠢。”
季平渊用一只手指勾起燕羽的领口。
季平渊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张脸。这张脸的大半都隐在阴影里，但被导引光带照亮的那一小半却带着强烈的挑衅意味。
他的
季平渊低着头，冷漠地审视着面前的雪白胴体。
“你不明白吗？”他说，“你其实一直都活在这个地狱里。只不过莫菲女士把你保护得太好了，才会让你在这样的地狱里长成了一个娇纵、轻信、不知死活的蠢货。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蠢到听信艾米丽的教唆。你觉得她在帮你吗？你就没有想过她凭什么要帮你吗？我把你托付给她，她就是你的临时主人，她要对你在派对上的安全负责。莫伦命令她不要管你，她不敢不听，可又不想直接得罪我，才会对你说那些话，想让你自己跑掉。然后你居然真的跑了。”
燕羽不说话。
季平渊在那只勃起的大奶头上重重弹了一下。
裙子被他一撕到底。
“这对奶子被多少人玩过，嗯？”他隔着内衣捏住顶端和燕羽清冷长相完全不相符的大奶头，用力揉搓了两下。这小玩意儿立刻在他指下充血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