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小o把把去学校看孩子(2/8)

“就这样默默地不行嘛?要是硬了就说年轻气盛不行吗?”今天苏泽在房间里看得一清二楚,苏译明着调戏苏想尘,看苏想尘的眼睛藏不住事,盛满了赤裸裸的爱意。

“好嫩的小o,老子很久没开荤了。”老男人喝了手里的一口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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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打工了。”

“明天再去吧,今天我照顾你。”

这事儿苏泽应该早就不记得了,但是苏想尘记到了现在,记得那个发抖的小身影现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没有照顾好你。”

苏译舔了舔嘴巴,低头望着苏想尘,用手拨开他汗湿的头发,弯下身来亲在苏想尘红润的嘴唇上,只碰了一下就离开了。

“好像是那个女孩儿吧?”苏想尘把剥好的火龙果递给苏泽。

薛明是隔壁班的,高大帅气,那时候苏想尘父母正在闹离婚,家里总是吵,所以周末也不回家,薛明主动和苏想尘说话,那时的苏想尘很害羞,被高大陌生的a一吓,跑了。

苏译成绩稳定,苏想尘担心的是苏泽,下午苏想尘到苏泽的房间监督他写作业。

苏想尘愣了一秒,抱起苏泽就狂奔,一路头也不回地回了家。进了门他放下苏泽喘息,苏泽却哭了起来。

照顾了苏泽一夜,苏想尘疲惫地出来,苏译已经吃完早餐了。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苏想尘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不明白苏译为什么现在说这些。

刘彦昨天和苏想尘说他要回家一趟,让苏想尘送他去机场,苏想尘感到很意外,因为刘彦快二十年没有回家了。

“我觉得凶手是这个。”苏泽指着平板里的人物说。

“不会的,”苏想尘摸摸苏泽的头,说:“你们的一切我都喜欢。”

又过了两个月,哥哥苏译报了本省的警校,而弟弟苏泽报了外省的电影学院。

“让我亲一下。”苏译弯身过来。

“你确实长大了,有那方面需求了,可以自己偷偷做,为什么要对着我呢?”

“别哭了……”

苏想尘有些愧疚,说:“那时你发情期……”

“你那么久没回去了,你父母一定很想你,你在那里住久一点吧。”

“昨天知道的,”苏泽咬了一口西瓜问:“你喜欢哥哥信息素的味道吗?”

“我觉得很好。”

“是在学校专门准备的房间里,我一个人能成过来,所以没告诉你。”

苏想尘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就被拉到了苏译的胯部,那双比他还要大的手逼迫他揉捏着,才几下,硬硬的东西就顶住了他的手。苏想尘呆住了,张着嘴看着苏译。

半夜,苏泽推推苏想尘,苏想尘迷糊的醒了,一摸苏泽的身体滚烫滚烫的,他马上起来掏出退烧针,轻轻给他打了一管子。

苏想尘把车停稳后,苏译却按着他要解开安全带的手。

苏想尘一躲,苏译亲到了他的脖子上,苏译也不管,吻着那洁白修长的脖颈,在上面留下四五个吻,感觉到苏译不会停,苏想尘用手按住了他的脸推开,苏译却转而亲吻苏想尘的手心。

苏泽的呼吸声又大了起来,苏想尘知道又要给他打一针了。药水被推进去,苏想尘拔出针尖。

现在苏译已经长大,昨天还对苏想尘说了那番话,苏想尘觉得再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苏译有些不妥。

苏想尘急得都哭了,责怪他不该冒雨回家,苏译从学校回家,冒雨跑了半个小时。

原来是苏译给苏想尘喂粥,今天倒是反过来了。苏想尘是今天才意识到苏译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信息素了,房间中的冷杉味信息素弱弱的,很轻易就能嗅出主人生病了。

第二天早上,苏想尘竟然热得昏了过去,苏译给他探了探体温,竟然烧到40°,他急忙请了病假,苏想尘已经被烧糊涂了,在苏译抱着他的时候,意乱情迷地吻了上去,柔软的嘴唇一贴上去,苏译立刻不动了,像木头一样定着。

“不用了,我躺一会儿要洗个澡。”他流了很多汗,而且那里有黏黏的不舒服。

不该是这样的,他应该照顾好两个孩子,苏想尘走过去摸摸苏译的头,说:“以后发情期要告诉我。”

“……我只是照顾你。”不知道为什么苏译有些发抖。

这句话如果是陌生人对苏想尘说就是赤裸裸的性骚扰了,正常来说,大人会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自己的孩子,苏译苏泽还小的时候,苏想尘哄他们就会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孩子们就会很想吃糖,苏想尘喂给他们奶糖,他们就不哭不闹了。

“我冷静不了。”苏译帮苏想尘把安全带解开,两只手便把那纤细的身体抱到自己腿上来。

药很快就买到了,回去时却碰到一个精神不正常的老男人,他拿着酒瓶醉醺醺地拦在二人面前,苏泽原本拉着苏想尘的手去玩雪,看着陌生人害怕得躲在苏想尘身后。

苏想尘扶苏泽起身,苏泽把一大杯水喝光了,头歪在了苏想尘脖颈处。

苏译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定定地看着苏想尘,这双漂亮的眼睛遗传自苏想尘,他眼神却比苏译坚定,似乎已经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想法。

“我好多了,你去上学吧,不要耽误上课了。”

可是他又有些愧疚,苏译的发情期自己竟不在他身边,让他一个人难受地熬过去。

苏译知道了,说要和苏想尘一起送刘彦叔叔。

“是情人的那种爱。”

苏想尘感觉苏译的身体贴到了自己的后背和屁股,用手肘推了推苏译,说:“别闹,苏泽房间正对着这里。”

看苏想尘沉默,苏译低声说:“抱抱我。”

苏想尘听到苏译沙哑的声音,眼泪被温柔地擦掉了。他睁开眼睛看着生病中的苏译,凑上去,把脸放在苏译的颈窝里,抱紧了自己的儿子。

苏译做了肉粥,用勺子舀起来,吹了吹,喂给苏想尘吃,渐渐的一碗见底,苏想尘胃里暖烘烘的,也有了些力气。

下午的时候苏想尘体温就恢复了正常,苏译给他擦拭身体的时候,他就醒了。脸还是红通通的,嘴唇干得不行,苏译帮他擦完身子,又喂了些温水。

苏想尘不回话,把剩下的西瓜贴上保鲜膜,放进了冰箱里。

苏泽还昏睡着,喂着吃点东西又睡过去。晚上12点了,苏想尘为苏泽擦干净身体后在他身边躺下,慢慢地他睡着了。他感觉有人在快速地吸他的后颈,随着撕拉一声,他的阻隔贴被撕开了。

苏译打断他的话,说:“如果刘彦叔叔对你做了什么不轨的事,我也会对你做。所以你最好别让他碰你的身体。”

“你们回来啦。”苏泽听到开门声,从卧室出来迎接他们。他抱了苏想尘一下在他脸颊“啵”了一口,说:“还有半个月我就大学开学了,我再去兼职五天就不去了。”

苏译照着说明书给苏想尘打了针,又从急救箱拿了药小心翼翼地喂给苏想尘。

苏译擦着头发走向他,说:“还不睡啊。”

正巧苏译从房间出来,看到苏想尘,便来到他身边。

“学校里没有喜欢的,我总不能欺骗别人的感情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吧?我喜欢你,所以才对着你做。”

苏想尘担忧地睡不着,过了半个小时,他嗅到了一股雪松味。他高兴地摸摸孩子的头,他的孩子长大了。

苏想尘又哭了十分钟才停下来

“你……你要干什么……”苏想尘整个人都在苏译身下,他结结巴巴地说,无处可逃。

一个小时后,苏泽小声说道。

“学校里的女孩子男孩子都不喜欢吗?”

苏想尘一动,就被苏泽抱住了,散发热气的鼻子贴着他的后颈嗅,甚至还深处舌头舔,把那里舔得红肿

看着原本强壮的儿子变得那么虚弱,苏想尘心疼坏了,搂着苏译上了床。渐渐的苏想尘也睡着了。

他又做了梦,梦见了薛明,他的前男友。

苏想尘有些胆小,缩在苏泽怀里,可是又忍不住看,终于看完一集,二人去洗手刷牙睡觉。

苏泽奋笔疾书了一会儿,突然扭头说想要吃西瓜。苏想尘立刻起身,从冰箱里拿出冰冰凉凉的麒麟西瓜,用刀对准,一刀刀切下去。

“就出去俩小时,你怎么一身哥哥信息素的味道。”苏泽在苏想尘领口闻了闻说道。

“我觉得我的信息素这几天也要来啦,我要你陪着我。”苏泽勾着苏想尘的肩,乖乖地用脸蹭他的脸。

薛明说他会养着苏想尘,可是薛明上了大学后,就变了心,苏想尘一夜没睡,第二天收拾东西走了。

两个人在一起,薛明总是想抱苏想尘,没想到就那么一次不戴套,苏想尘就怀上了。那时候苏想尘的父母都不回家了,失意的苏想尘高考不理想,他想着至少能上三本,可是他却等不到录取通知书。

“……你什么时候知道他有信息素了?”苏想尘手一抖,强装镇定地拿了一片西瓜给苏泽。

“他不会丢掉我们的。”苏译很坚定。

“你不懂,过几个月你就懂了,有了信息素真的不一样。”

他们二人在去学校报到之前一直做着兼职,直到九月份大学开学。

结果苏译什么也没做,又坐回了床边的椅子上。

“快来吃,很冰。”苏想尘拿了中间的那一块给苏译。苏译接过,来到他身后搂着他。

“那我也压得住自己,我们什么都不做就好了,你现在这样赤裸裸地表示,他那样胆小,这种有违常理的事,万一他害怕得丢掉我们怎么办。到底你是哥哥还是我是哥哥,这样的事你都不明白。”

“我这几个月也会有信息素了,你不喜欢那味道怎么办?”

“亲我。”苏想尘吻下去,没想到苏泽却转过脸来,二人的嘴唇亲碰。

下一秒苏译翻开被子上了床,覆在苏想尘身上,压迫感太强,苏想尘缩了起来。

他是害怕的,害怕那个高大臭烘烘的老头,害怕把把受伤,害怕自己会被打。

害怕被苏泽发现,苏想尘推开苏译,苏译却缠着他,一口亲在他嘴巴上,又在两边脸颊上亲了几口,等苏译松手,苏想尘才能脱身,瞪了苏译一眼拿着西瓜进了苏泽房间。

苏泽安静下来,呼吸声没那么大了。

“怎么一直在苏泽房间里。”

“不行!”

“我忍不住了我就去嫖,舒服了就不会对你有想法了。”

又到周末,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很多学生选择自愿留在学校读书,两个“妈宝男”早上六点就从学校出来了。

苏想尘顿了顿,说:“你现在还小,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

“你睡着我再去睡。”

“还要不要再来一碗?”苏译问。

又过了两天,苏想尘的发情期过了,可是苏译却发烧了。

“啊?”苏想尘歪头。

健壮的手臂把苏想尘的身体牢牢抱紧锁在怀里,苏想尘都快呼吸不上来了。

终于射了出来,苏译剧烈喘息,把那些秽物都擦干净了,又把苏想尘抱进自己怀里。

“这是乱伦,以后不要对着我做这种事。”

苏译抚着苏想尘的后背说:“我好像不发烧了,一会儿我做饭吧。”

苏泽小的时候总是哭,自己不能离开他半步,那时候自己发烧,哄着兄弟二人睡了,自己去早点买药,苏泽醒了,看到苏想尘离开,刚要哇哇大哭被他捂住了。没办法,他只能抱着小小一团的苏泽出门。

“那我只能去嫖了。”

“你的弟弟还没有信息素吧?”苏想尘有些高兴,“应该也就这几个月,你们两个就真正长成大人了。”

“都可以。”苏译用脸蹭蹭苏想尘的手,说:“我想闻你的信息素。”苏译一脸苍白,病殃殃地。

那么小小的一点,他才五岁,也害怕那么高大的人,竟然就这样站在他面前要保护他。

“不行,快点收拾书包回去了。”苏想尘抬起瘦弱的手推了推苏译。

“车里不通风。”苏想尘眼神躲闪。

自己也去喝了一杯水才躺在苏泽身边。

“我也爱你……”

“会的,请假了,我可心疼我的儿子了。”苏想尘摸摸苏译的脸,问:“今晚想吃什么。”

“如果发生什么大事了,就打电话给我。”刘彦说。

“我们得谈一谈。”

苏想尘蹲下来把苏泽抱在怀里哄他,一直亲他的小脸蛋,轻声哄,才过一会儿苏泽就睡着了。

苏译开学早,打工回来他就收拾东西去学校了。

这次苏想尘亲到了苏泽的嘴角上。

“你快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苏想尘拍了拍苏译的手

苏译正在努力嗅苏想尘后颈的味道,可是只闻见一点点奶糖味。他直起身来,拉开了自己的裤拉链,掏出了自己肿胀的深红色大鸡巴。

苏译握住了,十指紧扣,说:“我有事和你说。”

“今天会陪着我吗?”苏译抬眼问。

“好,我陪着你。”

“再亲。”苏泽有点意识不清的样子。

是苏泽。

刘彦就背了一个轻便的小包,他看到苏译坐在副驾驶上,只好坐进了后座。

“那晚上来我房间?”苏译正面搂着苏想尘,二人下身紧贴着,苏译搂着苏想尘的身子,逼着他的下身不能离开,说话的时候嘴都要贴到苏想尘的嘴上了。

“那去我房间。”苏译悄声对苏想尘说。

“可以吗?”苏译赤裸裸地看着苏想尘,侵略性极强。

“我喜欢你,我爱你。”

后来薛明总是来找苏想尘,自说自话,帮忙搬重物,他们年级所有人都知道薛明在追苏想尘。

把刘彦送到机场后,苏想尘开车回家,驶入地下停车场时苏想尘让他俩考驾照

再后来,苏想尘有了信息素,是甜甜的奶糖味,薛明看到了苏想尘脖子的阻隔贴,问他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苏想尘不答,薛明就说那你闻闻我的。薛明把自己的阻隔贴撕了,淡淡的薄荷味充斥在苏想尘周围,苏想尘很喜欢,吸了吸鼻子,慢慢的,他开始接受薛明的示好。

在苏想尘进来后,苏泽低着头,笔没有停,对苏想尘说。

两个人意见不合,不欢而散。

“不行不行!”苏想尘捧着苏译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我闻着哥哥的信息素是冷杉味的。”

“水。”

晚上苏想尘早早地就关门关灯睡觉了,苏译洗了澡从客厅的洗手间出来,苏泽正在沙发上吃橘子。

苏想尘抱上去,苏译却不放手了,炽热的气息喷在苏想尘脸上,苏译说:“脚也放上来,我想睡一觉。”

那颜色干净东西猛地闯入苏想尘眼里,他吓了一跳,他困兽一般挣扎起来,苏译第一次用自己的信息素压制了苏想尘,他逼着苏想尘看着自己手淫,一边用眼睛贪婪地望着他,一边用手快速打着自己身下的玩意儿。

苏译听了,去开衣柜,把苏想尘要换的衣服拿出来。过了十分钟,苏想尘掀开被子慢吞吞地起来,苏译半是搂抱半是扶地带着他来到卫生间,趁着苏想尘在里面洗澡,他打开门窗通风,等苏想尘出来了,又伺候他吹头发,还把脏衣服丢到洗衣机里洗了。

苏译的信息素不再压迫苏想尘,苏想尘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认认真真地和他说。

苏想尘觉得苏译说的是玩笑话,可又觉得像真话,他努力冷静下来,说:“下车回家吧。”

“我要监督他学习啊,不然怎么考大学。”

那温热的舌头伸了进来,苏译张嘴,放任那小小的舌头在他嘴里动着,可是很快苏想尘像清醒了一样,猛地退开,半睁的眼睛虚虚地看了苏译一眼,倒下继续睡了。

“亲亲我吧。”苏泽用气声说。

苏想尘在他潮红的脸上亲了两下,让他躺回去。

苏想尘自己也很害怕,面前的a那么高大,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忽然一道稚嫩的奶声传来:“不准欺负我把把!”

“我今天都看到了,你想干什么?不准我这样那样,却明着对他那样。”苏泽压低声音说。

“你冷静一点。”苏想尘鼻子嗅到了苏译释放出来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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