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皮鞋踩吊(2/8)

有主人的小猫要戴上项圈,不然会有其它的主人觊觎起我的小猫。

我吓了一个激灵,揉了揉眼睛,才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昨天做得过猛了,凌钰的穴口还有点红肿,像一朵被开苞的花蕾,被采拮过的禁果已经熟透了,待人饱尝美味。

家离学校差不多十公里,走路怎么着也得走两个半小时,除非他疯了。

他的嘴唇冻得发白,脸色乌青中又透着紫————现在明明是夏天。

三楼的空房间我本来是想装修成茶室,最终只是草草地刷了墙,铺了层榻榻米就废止了。

粉兔子又弹出一条信息:“爸妈也想见见你。”

除了许安忻,我从来没有这么紧张地对一个人,心都悬在了空中,迟迟落不下来。

我猜到可能另有些隐情,不然他也不会支支吾吾老半天。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了,于情于理也该见一见。“周六我会去的。”

“嗯啊……插进来……骚小穴想吃大鸡巴……”凌钰对着玉雪晃动他的腰肢,和母狗没什么区别。

为了助兴,我还往他身上喷了点甲基羟苯甲酸兑成的溶液。

许安忻是许家三代唯一的女孩子,叔叔伯伯爷爷奶奶的轮番疼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表的哥哥弟弟就有七八个,平时受了点气往爷爷那儿一哭,所有人都得遭殃。

还有半个小时才吃晚饭,为了打发时间,我挑了一本上次没看完的书,躺在床上发散时间。

出了浴缸以后我擦干身上的奶渍,又快速地冲了一遍澡,穿上家居服,这才出了浴室。

听到我的话,他眼里放了光,好像还真的抱有期待。蛮傻的,我心想。

“后悔了吗?”我戏谑地问他。

“把澡洗了,去三楼那间空房等着我。”下完命令之后,我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没再去管凌钰。

舌尖触碰到肠肉,凌钰爽得浑身颤抖。“啊……嗯……”他的眼角泛起泪花,鼻息都变得急促起来。

看着他白皙的脸上布上我留下的红痕,我心满意足的笑了,然后告诉他:“这样就顺眼多了。”

我抚摸它的头作为奖励,顺便还喂了一根牛肉棒。

我继续逗玉雪玩,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

骨节分明的纤纤玉手剥开包皮包被着的粉嫩玉茎,带动着包皮上下撸动自己的性器,他的龟头是比穴肉淡一点的红色,又充了血,看着有点像血灵芝那色。

他脸上的甲基羟苯甲酸喷得多了一点,凌钰本来就生得细皮嫩肉,刚刚我给他的一巴掌还没消下去,涨起一个红手印。玉雪对那块地方情有独钟,不仅拿舌头去舔,还拿鼻头去蹭。

我被他一副欠操的母狗样气笑了,对着一条狗也能发情,真不愧是你,凌钰。

对着那不知名的小洞,玉雪好奇地侧过头,伸出一条粉白的舌头。凌钰的肛门没有完全合拢,他巴不得狗把舌头伸进来给他止痒。宽大的舌头蜷成柱型,活像一根小一号的阴茎。

他的头像和他本人风格完全不同,是一只很可爱的卡通兔子,萌萌的。

他真的很像一只小猫,从我第一次见他起我就那么觉得了。不过以前的他是一只小野猫,我只会喜欢磨平了爪子戴上项圈的小猫。

天已经完全黑了,我端着一小杯牛奶,卧在沙发上看电视,说是在看电视,其实是在等凌钰。他人丢了我不好和我爸交代。

在他疑惑的眼神中,玉雪飞奔上来把他扑倒。狗眼睛里全是兴奋,大型犬的力气很大,平时要两个人才能把他挪开,凌钰被他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电视看得我都要睡着了,屏幕中的剧情烂俗又无趣,无非就是些你侬我侬的情感纠葛。看着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刷刷手机。

他反过来调戏我:“如果有的选,我今天还想再被操一次。”那就是不后悔。

狗舌卷进肛门,被劈开的小穴可以看见内部翻涌的穴肉。殷红的肠肉泛上水渍,一股一股地往外流。玉雪又去舔他的会阴,会阴上沾了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又混合上狗口水,一直都是湿漉漉的。

这人天生一副欠操的骚样,在玉雪面前岔开了自己的双腿,纤细的手臂抱着白嫩的大腿,对着一条狗开始发骚了。他的腿呈现出型,下体被看得一干二净。

和她玩吧,又怕她哭;不和她玩吧,又怕她生气。所以大家都是能躲就躲着点,只有我和许孟祉两个人不得不奉命陪着。

“脱光,什么都不要留。”我缓缓下了命令。

我终于拥有自己的小猫了。

玉雪应该舔得他很爽,狗舌头有些粗糙,磨在他硬挺的乳头上,别提有多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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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骚奶子好痒……”凌钰逐渐放弃了反抗,任由玉雪舔他的乳头。

出于往日的交情,我还是向他问了一下许安忻的情况,“安忻最近还好吧?”

“你走路回来的?”我冷不丁地问他。

凌钰的指节陷进了玉雪厚实的长毛中,他的皮肤白得和玉雪的毛发不相上下,胳膊还没玉雪的狗腿粗。

他在我面前晃动着他的金铃铛,好像很喜欢这个新玩具。我揉了揉他的脑袋,温柔地告诉他:“去陪玉雪玩游戏吧,玉雪已经等不及了。”

我吃完之后,王姨就把剩菜打包起来,打算给家里人带回去。瞧见我了就给我解释道:“家里女儿没吃过这些,想带回去给她尝尝。”

我总算有闲心去看他了,他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脆弱得像是要碎掉。好像一块被打碎了的镜子,被人捡起碎片好不容易拼起来却还是有裂痕。

项圈就是那串命令玉雪的金铃铛,绕在凌钰的脖子上很好看,很适合他。金铃铛是用红绳穿着的,垂挂在凌钰白皙的锁骨上,为原本单调的画面添上了一分色彩。

我想,这是一个噩梦,但好在我醒了。

我和许孟祉认识十多年,加上两家世交,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许安忻从小就娇气,平时磕着碰着就能闹半天,我和许孟祉就轮着哄她,没一个小时都哄不好。

“嗯哼……”凌钰握着玉雪的狗吊,往自己

手机屏幕亮起微光,伴随着消息提示音,我看到了主界面上的通知。是许孟祉发来的,如果不是他给我发了消息,我甚至都忘了我还有他微信。

“大少爷,人回来了。”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下人的一句话给我弄醒了。

他被舔得来了感觉,粉嫩的小穴一翕一合,似乎在渴求着什么东西能够填满他那骚穴。

他把手移到了阴茎上,一只手撸动前身,一只手扣挖着后穴。

“周六你会来么?”

“这是什么?”他可能是才想的某种春药,但很遗憾他猜错了。

或许是大致猜到了我要做什么,凌钰没有穿过于繁复的衣服,他脱下鞋,光着脚踏上榻榻米,跪坐在我跟前。

门口站着的确实是凌钰,只是他全身上下像是泡过水一样,衣服不知道被什么人剪的破破烂烂的基本盖不住什么东西。就和他刚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一样的狼狈。

凌钰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动作小到我差点没看清。

我抚摸着他的头顶,像是在对待一只小动物,就像我对待玉雪那样。我问他:“我只养过小狗,还没养过小猫,你愿意做我的第一只小猫吗?”

我注意到凌钰还没有回来,餐桌上空空的只有我一个人。是了,别墅区很难打到车,他不会傻到走回来吧?

过了好久一会儿,他还是正在输入中,可能过了有五分钟,他才拖出一句“还好。”

脚踩着松软的地面上,手里牵着玉雪。摇了摇手里的铃铛,玉雪从乖顺的蹲姿变成站姿,步伐都变得躁动起来。再按照一定的规律摇晃金铃,它又安分下来。

我为他准备了白色的猫耳发箍,他戴上之后就更像一只小猫咪了,我很喜欢。作为奖励,我轻轻地亲吻了他的额头,真是一只又乖巧又聪明的小猫。

这时,王姨也来喊我吃饭。玉雪绕在我脚边,挥耗它无处释放的精力。

玉雪瞪大一只狗眼睛,好奇地看着他。脖颈间的铃铛随着他的晃动泠泠作响,如同洴裂的水花的声音。它听着铃音愈发躁动,动不动就嚎叫。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不是滋味,这种感觉说不上来。

玉雪转去舔他的脸,狗爪子踩在刚刚舔过的乳房上,凌钰娇哼一声,被狗口水糊了满脸。“唔……好黏……”

我甩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他被我一巴掌打偏过头去,眼里再没有什么感情。

玉雪腆着它的狗脸坐在我面前,想吃牛肉棒了就吵我叫两声,表现好就可以得到奖励。它的脸软软的,可能是伙食比较好,摸上去很有肉感。

双脚踩在狗背上,玉雪在舔他的屁穴,阴茎在他手中不断涨大。一股薄薄的精液喷在狗腹上,顺着狗毛往下滴。

凌钰眼里的星星被重新点燃了,我看到了他眼底的一抹深蓝,像是神秘的海底,对外界充满着好奇。他轻轻地应了声“好”。

我无辜地对他笑了笑,然后用随意的语气告诉他:“只是甲基羟苯甲酸兑成的水而已,你可以理解为是母狗的尿。”

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看着我。他眼里好像有一颗曾经燃烧过的星星,只是现在熄灭了而已,留下了无尽的灰烬。

不愧是天生的婊子,他那处的毛被他剃干净了,方便他随时发骚。原本疲软的玉茎微微勃起,马眼处汩出稀薄的精液。

他挣扎了一会儿,全都被玉雪按回去了。长长的粉色狗舌头舔舐着他不够饱满的乳房。乳尖被舌尖不断划过,犬类的涎液流到他的乳头上,像是喷奶了一样。熟褐色的乳晕被玉雪狠狠地舔过,凌钰乳尖颤动,一副高潮的表情。

“唔啊……”他的呻吟带上了哭腔,像是为没能吃到狗吊遗憾。他前端的阴茎被舔的逐渐硬起来,充血的玉茎直挺挺地伏在他的阴阜,无人顾及,好是可怜。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却没有生气:“是可以满足你,毕竟我把你叫过来的目的也是这个。”

凌钰也没磨唧,他本身穿得就不多,仅仅穿了一件大码的白t和一条短裤,挂着空档过来的。脱下的衣服被他叠在脚边,赤身裸体跪坐在榻榻米上。

红肿的后穴被他用手指撑开,紫红色的狗吊在他穴口周围胡乱蹭着,迟迟怼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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