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很显然我香香的是李承宁的鼻子有问题(3/3)

到周末,我和李承宁一起回家,老妈早就做好了饭。

饭桌上,她依旧叮嘱着我的工作,又问我住在那边感觉怎么样?

我笼统道:“挺好的。”

这次回家,整理了一些我的常穿衣物和常用物品打包带走,还有我洗澡时要坐的一个塑料椅子,我像一只依依不舍的雏鸟,艰难离开家门。

我并非生活不能自理,只是习惯性依赖旁人。

李承宁一只手拿着我的行李,另一只手伸出来搀扶我,今天下雨,断肢处十分酸痛,我原本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现在看来却不尽然。

他从头到尾没有对我这个麻烦发表多余的看法,十分顺从妈妈的安排,我不知道自己在他心中是一个怎样的形象,想来应该是累赘或拖累之类。

晚上躺在床上,我感到几分难言的心烦意乱,睡前忘了拉窗帘,淡淡的月光照进来,我坐起身用力伸长手臂,想要抓住窗帘一角,用身体的惯性将它拉严实。

但由于重心不稳,我重重一声摔倒在地上,后背磕在床头柜的尖角上,瞬间疼出一身冷汗。

“嘶——”

无暇伤春悲秋感慨自己的残缺无力,我认命往前爬了两步,却看到一双浅灰色的拖鞋出现在面前。

“哥,怎么不叫我?”李承宁皱眉。

我告诉他只是想拉个窗帘,没什么要紧事。

他说话时已经弯下腰,将我抱起放回床上,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从角落翻出一个尖叫鸡放在我床头,说:“捏这个我就过来。”

我有些好笑,尝试着捏了一下,手心瞬间爆发出尖锐的叫声。

这个玩具已经有些年头了,没想到李承宁还带来新家。

他出去倒了杯热水放到床头柜,又拿了毛巾替我擦拭身上几乎不存在的灰尘,最后掖好被子才转身离去。

却在晚饭后得知他要带我出差的消息,我一时感到惊疑,不确定他是否打错电话。

“哥,你多久没出门了?”

就这样,我们坐上出发的高铁。

我有些无聊,又有些惶恐,目光一瞬不瞬紧紧盯着窗外飞驰的景色,我没有问要去哪里,只是盲目跟在李承宁身后。

酒店定的标间,晚上洗澡是李承宁帮我,残疾人在生活方面要舍弃一些尊严,这是我习惯的。

但不代表我不会沮丧,时至今日,我依旧无法接受自己少了半截的事实,我很郁闷,用被子卷在身上包裹住,背对着李承宁一个人生闷气。

他睡在另一张床上,看着我的后背欲言又止。

老天爷总是不想我好过,许久没犯的幻肢痛今天再次突袭,我想用手掌抚慰疼痛的地方,可只摸到一团空气,怒火瞬间席卷我的身体,我咬着一团被子瞪红了双眼。

李承宁被我的异样吵醒,他动作很快起身,跨步半跪在床前看着我,“怎么了哥?”

我把头撞在他肩膀上,眼泪默默掉出来,哭湿他的衣领。

“别哭,别哭……”李承宁生涩地拍上我的后背,低哑的嗓音轻轻安慰我。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