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余生都是蜜月(2/5)

彤思沉默,怎能不想?那是冉榕,是带大她从小照顾她的姐姐,虽然她们没有血缘关系,可她对自己掏心掏肺,比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对她还要好。如今,这样一个不图回报、事事为她好的人,她却把她弄丢了。彤思心碎,是自己亲手把冉榕推出去的,纵使她找了别人,自己也没资格怪她。

“慢慢来,慢慢地……”黎淼的眼睛盯在那异具与软穴相连接的地方,目光炙热得像要喷火。

黎淼不听,实际上,她蒙在被子里,想听也听不见。两手分开她的腿,舌尖灵活地往上探索,碰到软软的小豆凸起后,一口含住,放在嘴里卖命地吸吮舔舐。

冉榕愣了愣,没有回答,只顾在欲海中沉浮。黎淼松开嘴,将手指放进去,一边插着湿穴,一边用手揉她的阴蒂。

“谁害得?”还不是你害得!冉榕没好气地白她一眼,昨天这人像是头发情的野兽一样在她身上作威作福,自己骨头都快被撞散架了,这人倒好,还跟没事人一样。冉榕不得不感叹:年轻就是好啊,想怎么造都可以。

“爱芮彤思还是更爱我?嗯?爱她还是更爱我,告诉我。”

“喜欢……哈啊……喜欢……”

“哈啊……黎淼!”

黎淼笑了,“姐姐说什么?我不懂啊。”

“午安。”

……

从上俯瞰,只能看到一袭长裙被顶起落下时的暧昧弧度。

“姐姐,真棒……”

“哈啊啊——!”

粉穴被撑得快要爆开,身子下落时,巨物破开肉壁,直直顶在宫道的尽头。

鬼使神差,冉榕手往后撑在地上撑住身体,腿部用力,开始缓缓地做起蹲起。

冉榕咬牙,脖子一整个红透:“再装蒜,就永远别想碰我!”

“是真的,卡特莱小姐,我没骗您。”芮彤思说。

扑闪的大眼睛里满是无辜与好奇。

“啊……”身体重新舒爽起来,冉榕头皮发麻,黎淼的舌头又软又烫,舔得她欲罢不能,身下的床单被她抓皱了一片,这感觉比插入要快乐得多,冉榕收紧双腿,情不自禁夹紧黎淼的脑袋。

“出……出来!”冉榕两手揪紧被角,尽管手背勒出了青筋,不雅的声音还是从嘴里泄露出来。

“唔,姐姐好凶啊。”

冉榕不顾一切地摇晃起腰肢,每一下套弄都深深进到底。左摇右摆几百下后,最后猛得抽身离开,蓝色触手被拔出穴儿时,发出清亮水润的“啵”声。

黎淼咽了咽口水,如荒漠中渴极的旅人,不管不顾地扒着那白腿不让它们合上,埋头苦舔,吮着那奶液就仿佛在喝某个最上等的红酒。

“你回来。”冉榕嘴皮都被自己咬破了,闭着眼,难为情地嗫嚅道。

黎淼内心狂喜,抱上去,轻声哄着她,手下没闲着,精准地攻击着她的脆弱部位。

“已经是我的了。”

“啊——!混蛋,出来!”冉榕那处被舔得酥麻,下意识流出湿液。

冉榕躲在被子里,只有脖子以上露在外面,她瞪着黎淼,警告道:“你别太过分。”

“爱不爱?嗯?”她质问。

“姐姐……”她前后动着臀,眼眶蓄满情热的泪花。

“你这么在意冉榕干什么?你不是一直讨厌她吗?现在你脱离了她的控制了,你应该高兴才对。”他抱着芮彤思,说,“别管她了好不好?把你的注意分一点给我,多想想我们的未来。”

“嘘……别动,乱动的话可是会疼的。”

“唔……唔……”

舌头插进湿透的小穴,模拟交配时的场景,没羞没臊地一进一出起来。

“喜欢吗姐姐?”黎淼问。

“太阳都晒屁股了,姐姐还不起床吗?”

“继续什么,姐姐要说清楚哦,我怕听不懂呀。”

“唔……不行。”

“爱你……呜呜……”说完,她像是背叛了什么一样,独自哭起来,边喘边哭,娇弱异常。

“舔我……用力舔我……唔——”她仰头高声呻吟,欲望海啸般席卷而来,将她整个人淹没,挣脱无能。

冉榕脚趾紧勾,双腿夹紧,无助地喘息着。

黎淼以为她心口不一,推她是嫌她给的还不够多,于是兴致冲冲地爬上床,跪在冉榕双腿之间,嘴巴游离在她精致无赘肉的小腹上,亲昵地舔着,手来回摸,轻轻安抚着她大腿内侧肌肉,待到逼仄的穴道终于放松,她才小心地将手指一寸寸放进去……

冉榕还是捂着,不愿下床。

“住…住口……你个色魔,别舔了唔……”冉榕用手去推她的头,效果不是很显着。

冉榕被肏得阴道抽搐,她对视上黎淼格外严肃的神情,小腹一抽,当场泄了身。

“不要,黎淼,我不要!”很难想象这样大的东西进入体内是怎样的感觉,冉榕在黎淼怀里害怕地挣扎,半晌也逃不出这紧锁的桎梏。

“哈昂……你是要做死我,让我死在床上吗?”冉榕因刺激感而跌回床上,平躺着喘气,双手紧紧攥着被单,身两旁的床品被她揉得皱乱。

迷迷糊糊掀开被子,脚刚接触到地板,就被冷了个寒颤。不是脚冷,而是身子冷,空空荡荡的原始冷。她低头,果然见自己什么也没穿,脸爆红,又迅速窝回了被子里。

冉榕一睁眼,就看见黎淼斜躺在床头,手撑在一侧脸颊,爱意浓稠地望着她笑。

“我名下财产就都是你的了。”

“姐姐好厉害……啊……再快……”黎淼兴奋道。

“怎么了姐姐?”黎淼明知故问。

“回答我,姐姐。”

“想要更多吗?”黎淼附在她耳边诱惑着。

黎淼的鱼触手的放大变粗版。

“都是女人,”黎淼坐近,手搭在被子边缘,要掀不掀的样子,“姐姐害羞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不是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吗?”

“黎淼,就是那个抢走榕姐公司,还把榕姐囚禁起来的女人。”

自从被黎淼的保镖赶出来后,芮彤思整天茶不思饭不想,一心要救出冉榕。雷普丁从业多年比彤思深谙社会险恶,见黎淼的手能跨国伸到他们这里,就知道她背景不简单,所以一直劝芮彤思放弃。

双腿间流出的奶液不是红酒,冉榕的反应才是,她的一哼一喘、一个皱眉、一声长叹,都足以让黎淼醉得东倒西歪神魂迷离。

黎淼按着她的肩,将她整个人往下压,动作小心翼翼,冉榕出了片刻神,心里不合时宜地想着:她好像总是能在这事上倾尽温柔。

冉榕忍无可忍,掀开被子,一脚蹬开这个光天化日发淫疯的人,赤身下床,没走两步就又被抓了回去。

黎淼在这一瞬间泄了身,想是还没尽兴,她趁热打铁,衣服都来不及脱就爬过去压在冉榕身上,匆匆撩起裙子下摆,将真空的下体贴上冉榕湿软成熟的花园,迫不及待磨起来。

“舒服吗姐姐?”

“衣柜就在边上,你下床走两步就到了。”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噔噔噔”爬楼梯的脚步声。

“出,唔……出来!别让我再说一遍!你……啊——!”

“把我衣服拿来。”

她拨通电话联系上卡特莱,那个一直暗恋冉榕却不得的建筑公司女老板。对方接到彤思的电话时一开始有些诧异,等彤思告诉她冉榕爱上了别人之后,她的这份诧异无缝衔接成了惊讶与不相信。

“嗯哈啊……”

“……”冉榕顿觉无力,想了半天都想不出这人有什么弱点,只能不忿地骂她些不痛不痒的话,“色狼,色魔,色鬼!你是我见过的最淫荡的女人!”

“我是问,你爱我吗?”

只进了一个指节的长度,黎淼就摸到冉榕的弱点,停在那里,对着凸出的柔软褶皱轻轻扣弄。“我可舍不得姐姐死,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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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开手,坐回床边,手里还拽着拴着冉榕的链子,扯了扯,央求着:“动起来姐姐,动起来。”

“那人是谁?”

穴口已经碰到那东西的顶端。软软的,滑滑的,像极一切令冉榕讨厌的无毛生物。

“嗯……”冉榕无意识地点头。

黎淼嘴角挂着狡黠的笑,跪回到床边,两手扶着冉榕的腿,头埋进蜜处,殷勤地舔起来。

指尖深顶重扣,冉榕爽得弓起腰,呜咽着回她一个“爱”。

黎淼将她一推,冉榕就倒在床上,双腿因跌落的惯性而弹开,花户大敞,粉色美景一丝不挂地悉数落入黎淼眼中,冉榕双腿呈90°面向她大开,那被舔得晶莹光泽的粉嫩阴瓣也都分离,像张欲说还休的唇,吐露着点点花汁,引诱她上前亲吻。

她跟谁好都可以,彤思退一步想,但就是不能跟那个女人好!

“冉榕爱上别人?不可能。”卡特莱一口否定。那可是冉榕,那是她处心积虑都追求不到的人,冉榕一旦认定了爱谁,纵使旁人是神仙下凡,也难以撼动原先之人在她心中的位置。回忆起二人还是大学同学时,冉榕为了保护小小的芮彤思而放弃去往国外并拒绝了她的求爱,卡特莱再度摇头说,“绝对不可能。”

全部吞进去时,她与冉榕一起发出了感叹似的呻吟。

见此,黎淼下地,赤脚去到床尾,将被子掀开一道缝,钻进去,从冉榕的脚边爬到她两腿之间,头停在那里,脸埋进柔软少毛的地方,伸出舌头一舔。

黎淼哭起来,像

冉榕张开眼睛瞪她,又羞又恼:“回来,继续。”

“要,唔……要更多……”

嘟嘟嘟……

冉榕叫着,黎淼的喘息变得急促,冉榕好像知道了她想要什么,套弄触手的速度越发快了,渐渐带出残影,肉壁与触手摩擦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淫蘼声回荡在房间里,穴里流出的液体顺着触手表面滑到地上,聚成一滩亮晶晶的小溪。

“姐姐,姐姐……”

带着湿热温度的软肌抵在肉缝间,不知羞耻地上下擦动。

黎淼被她这不假思索的一连串文明话给可爱到了,指尖重重顶上她的敏感,故意要听她在骂自己时,嘴里偶尔蹦出的那一两声娇喘。“我是淫而不乱,只对姐姐一个人淫荡。”指身被穴里淌出来的蜜水浸了个透彻,她心痒难耐,正欲将手指全送进去,院子里突然传来嘈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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