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不敢再用力。
“我没事,你也别耍小性子了,这两天赶紧去医院看看。”周静鸣看着他这般紧张莫名有些想笑,周应扬还在帮他揉下巴,他缓缓凑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昂?”周应扬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他这是…把他哥的脑子打坏了!?
周静鸣眼角微微扬起,侧过脸轻笑出声,周应扬不满地贴上去又讨要了一个深吻,两人吻的有些忘乎所以,周应扬顺着腰线往上摸被他制止了。
“不行…”不能白日宣淫。
周应扬居然乖乖地停下了,他倒在周静鸣怀里想温存一下,“今晚,我来做吧?”头顶突然想起周静鸣的声音。
今晚?做什么?
周应扬的眼睛突然睁大,“做…做什么?不行,你不能做。”他被吓得坐起身,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为什么不能?”
虽然没有规定过谁做,但一直都是他在上面啊,难道周静鸣也想试试?
周应扬沉思片刻,狐疑地看了眼他,“你确定?”
“这是什么很严重的事吗?”周静鸣觉得他有些古怪,不就做个菜吗,虽说他不怎么下厨房,但简单的土豆丝还是能搞定的。
这…这不严重吗!?难道是自己伺候得他不舒服?不应该啊,每次结束周静鸣都是一脸餍足。
“那试试吧。”总不能是因为自己的手出问题才想做的吧,换做平时,如果周静鸣求求他说不定会让他试试。
到了晚上,周静鸣开始忙活了起来,他打开冰箱,里面还有前几天买的菜,他简单地弄了一盘土豆丝和青椒炒肉,周静鸣自己很满意,可周应扬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平日洗澡周应扬也是拖到很晚,今天格外的积极,吃完饭没多久就拿着衣服进去了。等到周静鸣洗完出来只见他视死如归地躺在床上。
“你干什么呢?”
周应扬紧闭双眼,呈大字型展开自己:“来吧,蹂躏我吧,不用怜惜。”
周静鸣:?
又发什么抽呢。
见人半天没动静,周应扬微微睁开一只眼,“快点的。”
周静鸣扶额无奈地问道:“你发什么神经呢。”
“啊?你不是说今晚你来做吗?”
“我说…做菜啊。你那肩膀还能挥舞锅铲吗?”周静鸣无语至极,他都没眼看床上那人的表情。
“啊…哈哈…哎哟…原来,原来不是做我啊。”周应扬尴尬的想原地自焚。
“我做你干什么…”
周应扬想了想那个场景,太可怕了,他猛地摇头坐起身,眼中真挚:“答应我,一辈子也别有这想法。”
而周静鸣似笑非笑,“嗯,我考虑考虑。”
这话吓得周应扬身躯一震,强烈要求周静鸣停止这个考虑。
最后周静鸣看在他肩膀有伤的份上,特许了他睡在房间里。
第二天一早人还没睡醒周应扬就被拉到医院去做检查了,一通检查下来,他们拿着检查单紧张地看着医生,医生对着片子看了许久才道:“你这个…撕裂很严重啊,没检查过吗?”
“在美国查过,他们建议手术。”
医生点点头,说出了周应扬最不想听的话:“我也比较推荐手术,你看这里和这里,看起来已经完全断开了…”
直到走出医院周应扬还很恍惚,检查时他还顺便检查了膝盖,医生告诉他情况也不好,但能保守治疗。
上车后他一言不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别担心,现在医疗很发达了,我们好好配合复健一定能恢复的。”周静鸣安慰道。
周应扬侧过头看他,这毫无疑问是场豪赌,他将头埋在周静鸣颈处,“哥…我好害怕,我害怕再也不能打球了。”
周静鸣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相信医生,况且还有我陪着你呢。”他的声音低沉却格外的温柔,一点点抚平周应扬内心的不安。
因为球馆还有训练,周应扬吞了几颗止疼药便去了,下车前还贴着周静鸣吻了好几下,完全没了刚才的坏情绪。
周静鸣看着人走进了球馆,刚要发动车子去学校,车窗就被轻轻叩响了,乔郁见人将车窗放下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好久不见啊小鸟。”
“别这样叫我。”周静鸣语气疏离,表情一向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