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自作自受」(2/5)
慕容清并没有回答，可动作明显变温柔了很多。
他明明已经计划好了，hd集团马上会在h市成立分公司，到时候他会以寻求新的合作伙伴为由举办一场大型的商业晚宴，黎明哲的名字早早便列在了受邀名单上。
而这更加重了慕容清内心的慌乱：“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后来林榆在给慕容清送药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慕容泽锁骨处的青紫色伤痕，大概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曾有多少个夜晚，他都因为这样相同的梦睡得分外踏实。
慕容泽的笑戛然而止，他缓缓地坐在地上，趴在两人之间的桌子上，摆出一张一脸无辜的脸，直勾勾地盯着林榆的眼睛。
“为什么？再这样下去你早晚会被他折磨死的，我已经快不认识他了，他现在就是个疯子，是个吸血的恶魔！”
慕容清望着那张照片傻傻的笑着，不知不觉间眼角竟有些湿润，“阿哲，你怎么就不等等我呢，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以为马上就可以跟你见面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慕容清不明所以地看向安文逸，看到他一副难以言说的样子，直接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林惜辞黑着脸坐在一侧，一言不发，像是生着什么闷气。
其实林榆不知道的是，光处理公司事务并没有那么累。
贺之繁觉得脊背发凉，赶紧离开座位，揽过慕容清的肩膀就道：“清，你可终于肯出来了，从h市回来就跟归隐了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修炼什么武功秘籍呢。”
可那几个字，未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拆解的粉碎。
惹得慕容泽不禁轻声呻吟，他哼哼唧唧的扬起头，双手紧紧的抓住慕容清肩膀处的衣料。
顾念很久没见他这么失控了，可他从来都不具备安慰人这项技能，“没其他的事我就挂了，你节哀顺变。”
又或许，自己今天才认识真正的他。
安文逸赶紧附和道：“休息好啊，休息好啊，谁不知道我们慕大少爷是个工作狂，要我说你早就该休息休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因为我也是个疯子，从小到大我所有的温暖跟痛苦都是他给我的，”慕容泽倒在沙发上，摊开双臂，对着刺眼的灯光怪异的笑着。
回到y国后的半年时间里，慕容清终日把自己关在家里，闭门不出，整日醉生梦死，连公司的事都一概不理。
他当初把公司夺过来，就是为了谋划跟黎明哲见面的事，黎明哲走了，他当初做的那些事全是徒劳。
他轻松托起慕容泽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双手从他纤细的腰间探进滑滑的衣料里，在他腰间最敏感的位置抚摸游走，一边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间亲吻，像缺氧的鱼儿在贪婪的吸食氧气。
墓地前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两个人。
其中的一个人慕容清调查的时候见过他的资料，那是黎明哲从小到大的至交好友林沐，也在黎明盛世任职。
隔壁时不时传来女人阵阵痛苦的喊叫，每到这时慕容清便加快着下身抽插的动作，将身上的人顶到一阵阵痉挛，直到他再也无法分心听到任何外界的声音。
慕容清因为酗酒成瘾，胃病越来越严重，林榆三天两头的就得往他家跑，该做的他都做了，面对这种不听话的病人，他也无能为力。
黎明哲的死对h市来说绝对是个不小的冲击，甚至有可能改变h市这几年逐渐稳固的商业格局。
而那样的笑容，是自己脸上从未有过的。
再见，已是天人永隔。
一旁的贺之繁看到他的笑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嘴巴张得圆圆的，“顾念，你刚才，刚才是在笑吗？我没有看错吧！”
但他很快夺回主动权，像是一批饿狼狠狠地啃咬着主动送上门的猎物。
慕容清的手在他胸前的两点处不停挑逗揉捏，将他的胸捏的又肿又涨，两个乳头又红又紫硬硬的立在那，像是通电版酥麻。
黎明哲的葬礼并未对外公布，参加的只有几个他生前的好友和他刚刚大学毕业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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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医生，我不会走的。”慕容泽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
顾念无奈的叹了口气，若有所思地望向黎明盛世的大楼。
这个畜生，要不是看在同学的情分上，他真想让他自生自灭。
“别着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慕容清伸手招呼他走到跟前，示意他坐到面前的酒桌上，“或者，我可以帮你救她，但你以后永远都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哥，我会一直乖乖听话，你别不要我，不要丢下我。”
慕容泽一边照顾慕容清，一边忙着公司的事，身体愈发消瘦，林榆看了不免有些心疼，叮嘱他要好好休息。
“马上给我订去z国的机票，我要让那些无良媒体彻底在h市消失！”
林惜辞咬牙切齿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你的好弟弟还真是能干啊，颇得你的真传。”
慕容泽拿起手边的红酒一饮而尽，小巧的嘴巴轻轻的覆上慕容清的唇瓣。
看到慕容清的那一刻，脸上居然闪过一抹笑意。
办公室外的保镖听到声音慌忙走了进来，面面相觑的看着慕容清不知所措。
“怎么可能！不！”慕容清跌坐在办公椅上，紧紧攥住扶手，“顾念，你的玩笑开大了，一点都不好笑。”
顾念去了z国，慕容清特意拜托他去打听一下慕容哲的近况。
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同母异父的弟弟。
“不会的，林医生。你知道吗？只有在他身边我才觉得自己还有温度，而在别人那里，我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感受不到任何情绪，不是哥哥限制了我的自由，是我离不开他。”
他要制造一场命运般的偶遇，让自己名正言顺的出现在慕容哲面前。
白灼的液体犹如润滑液般顺滑，滴滴答答的落在慕容清半褪在腿间的西裤上。
“哦，前段时间太累，休息了段时间。”
时间并非是抚平伤痕的良药，但它可以用胶布一点点遮盖住心灵上的伤口。
林榆看着眼前的慕容泽有些愣住了，这跟他认识的那个安静又乖巧的慕容泽根本不像同一个人。
“steven昨天我一落地就看到几家小道媒体爆料，说黎明哲意外离世了。”
顾念回给他一个高冷的视线，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这天，慕容清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他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显示的是顾念的名字。
他劝慕容泽趁着这个机会离开慕容清，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只是晚上慕容清每次喝完酒，都会像饿虎扑食般把慕容泽压在身下，暴力的撕扯掉他身上的每一件衣物，发疯似的啃咬，亲吻他的每一寸肌肤，就像在玩弄一个任他蹂躏的玩具。
他一向直来直去，懒得绕弯子。
“不！我不要！我不要离开哥。”
慕容清几乎是怒吼着，将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砸到大理石地面上，他虽然一直竭力否定着，但心里却有股莫名的感应。
“你可想清楚，那是你”
而慕容泽毫无反手之力，任凭自己怎么哭喊都无济于事，只能攀附在他的身上，任他摆弄成各种姿势，肆无忌惮的宣泄着内心的悔恨。
夜色已深，月色微凉，冰凉的月光洒在墓碑前那束蓝色的风信子上，无声地送走那个步伐沉重的背影。
哪怕没有任何色彩的渲染，他都能在那双瞳孔里看到如星辰般的清澈璀璨。
慕容泽挤出一个微笑，敷衍的答应。
“你知道的，我从来不”
“不！我不信！”
安文逸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林，你干嘛呢，清来了也不打个招呼，咱们都多久没聚了。”
心里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安文逸拉着久未路面的慕容清出现在酒吧，众人像妖怪看见唐僧般被牵引着视线。
那张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笑得那样灿烂，眼神那样清澈。
“你怎么才接电话？”素来寡言的顾念略显异样。
慕容清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设想了无数次两人见面的场景，他笑着握住黎明哲的手，感受着那双手的温度，久久不愿放开。
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颓废后，慕容清终于被安文逸从堕落的深渊里拽了回来。
“我派人调查过了，确认后才给你打的电话，这种事情瞒不了多久的，应该很快就会传开。”
安文逸拼命地使着眼色，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张了张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对对对，是该多休息。”贺之繁终于看到了安文逸拼命眨来眨去的眼睛。
林榆被他盯得心里有些发怵，慌乱地错开自己的视线，“或许没有他的生活你会过得更好呢。”
待两人走后，慕容清才强作镇定的来到黎明哲的墓碑前，而他隐忍不发的情绪，终在他看到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时彻底溃败下来。
他插在口袋里的手紧紧地攥住，面无表情地伫立在远处，久久都未离开。
“你也说了是小道消息，那些垃圾记者为了热度什么东西编不出来！”
慕容清远远的看着，终究没有走过去的勇气。
而另一个被林沐搀扶住的人，如果他没有猜错，应该是黎明澈。
顾念坐在背光处，看不清脸上的神情，但在听到众人喋喋不休的议论时缓缓抬起了头。
他在说‘弟弟’
很快，这里就要变天了。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慕容清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好在慕容泽跟在他身边的时候学了不少东西，暂时接过了重担，竟也把公司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连好多等着看笑话的公司高层都对他有所改观。
他没等来慕容清的回应，只听到砰的一声，像是手机砸到墙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