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夜莺美人给军官喂N(2/8)

凯航没有放手,而是低沉地笑了,“别叽叽喳喳了,笨老婆。军人的脑回路很简单,认定你就是你了。”

早在潜伏行动开始之前就知晓组织的处境危如累卵,容色娇艳如玫瑰的间谍美人撩起发丝,静默地叹一口气。

“咕嗯……呜……啾……嗯嗯~~”抵触心消失无踪,他开始有些享受唇舌痴缠的滋味了。

“呜呜……去了……嗯哈……不行了……呜嗯……别再亲我……”

这是虚与委蛇,是为了防备手段百出的监察者折磨拷问自己。他心虚地想。才不是想躲进可靠的避风港,也不是贪恋熟悉的怀抱和体温。

在众人又羡又妒的注视下,凯航将一根手指插入了老婆紧致的后穴,慢慢地抽动。

至于些微的爱情?恐怕早就在长久的别离中消磨殆尽了。

但是众人的反应过于平淡了,令他摸不着头脑。

那是误会。一旦得知老婆没有怀上宝宝,凯航就很难抑制住自己的欲望了。他捧起老婆的脸,紧盯那两片嫣红的唇瓣,馋得眼发绿光。

“别说得好像你有多了解我一样。”周身泛起寒意,呕吐感加剧了,夜莺仗着自己怀有身孕,无所顾忌地扬手扇了他一巴掌,“军团长大人只不过是在说笑的。他身份贵重,当然不可以娶我。而您……如果是出于愧疚想要施舍我,那大可不必。”

“那你想和谁结?”凯航低头吻他的发顶,语带笑意,“要嫁给我吗?”

秋夜音躲不开男人的吻,脸颊泛起艳丽的红霞,像是在发烧一样。

火冒三丈的军团长把不听话的老婆扣押在身下,扒去他的衣服。

身体各处被摸索得一清二楚,禁不得触碰的部位被越来越多地挖掘出来,日渐熟透的交际花夜夜在军团长的身下浪叫不止。

世界太冷了。羽翼未丰的小鸟喜欢抱团取暖。

很反感,明明很反感却要和这样的人上床交合,秋夜音时常因此而郁郁寡欢,胃部也泛起恶心的寒意和呕吐的冲动。

怕老婆察觉破绽提前溜掉,占有欲很强的军团长勉为其难地安排了一些群演去糊弄他。包括其他11位监察者,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才有机会触碰居住在金笼中的美丽夜莺。否则权势煊赫的军团长大人大可以独占心爱的美人,不分享给任何人。

“乖老婆,张开嘴,我想吃你的小舌头。”将新出炉的漂亮夫人视若珍宝,军团长凯航连哄带骗地要他伸出舌头给自己吃。

唇瓣密不可分地黏在一起互相碾磨,舌头激烈纠缠,湿滑的舌尖不断舔舐、挑逗彼此。

每次咬着牙给自己戴绿帽,军团长都会抽掉一盒以上的雪茄。因为是送给老婆的礼物,他不得不谨慎对待,高标准严要求地筛选。情史必须干净,性格必须温和,看过老婆的照片后也必须足够喜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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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类表达亲近的方式就是用喙轻啄。

他的脸红得更厉害了,掰着手指细数,“还有好多男性军官呢,他们都和我做过。”

他想起来了。

被灵巧地撬开齿关,夜莺脑海中部分香艳的记忆苏醒了。他回想起第二次做爱,自己是如何被进步神速的凯航肏得汁水横流的。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秋夜音不记得了。他的记忆停留在自己答应了求婚,军团长高兴得发狂的时刻。

两个大男人脸色阴沉,为了老婆和孩子的所属权争论不休,大吵大闹以至于险些动手。

如今情况似乎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以地下反抗组织shadow的成员来说,能把他们蒙骗到这种程度,足可以留名青史了。

要么死,要么答应敌人的求婚。摆在他前方的没有第三条路。

真奇怪,呕吐感如潮水般拍打而来,又如潮水般翻涌而去。他好像不再害怕军团长了。

有那么几分钟,忘掉了死去的同伴,也忘掉了外部的组织,娇小玲珑犹如夜莺的美人依偎在男人的胸前,糊里糊涂地汲取肢体相触间传来的热量。

“哈啊……不要……”秋夜音摇着头,有种说不出的羞怯。面对满肚子坏水的男人,他害怕被玩坏,又不肯轻易认输。

“我骗了你。”秋夜音从容地推开挡在面前的手臂,“我没有性瘾,也讨厌当交际花。说那种谎话是想混入这里。”

“早就调查清楚了?”

男人在愤怒中不忘了亲吻爱抚他,手指灵活地轻挑慢捻四处点火。美人被摸得很舒服,哼哼唧唧地将四肢缠到男人腰间。

穴口窄得过分,含住粗硬的指尖瑟瑟颤抖。食指耐心地进进出出,把里面玩得湿淋淋的。

“是谁的呀?”夜莺忍受不了沉默的气氛,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是郑军官的吗?”

密不可分地紧贴在一起,拥抱了片刻后,秋夜音摇了摇头,认真地拒绝道,“我不会和敌人结婚。你再去找下一位‘夜莺’吧。”

郑揭阳已经够惨了,失去记忆,傻乎乎地为敌人卖命,成天在刀山火海闯荡,回到基地连饭都吃不饱。

军团是帝国的统治阶层,而12位监察者是位于统治阶层顶点的至高存在。

坏东西。秋夜音知道他是故意晾着自己,很不满意地哼哼了两声。胸前两团奶肉痒得厉害,渴望被大手用力揉搓。窄小的肛穴越来越多地将珠串吃进深处,被滚来滚去的圆珠刺激得一张一缩。

积累的欲望引起质的改变。又过了10分钟,满面淫红的可怜美人再也忍受不了绵长的湿吻了。他紧紧地扒住男人的肩膀,纤腰乱扭,小肉棒淅淅沥沥地淌出精液。

换言之,能翻来覆去把老婆奸淫无数遍,就说明他已然陷入爱河而不自知了。

“不要……已经亲了很久了……”秋夜音双颊绯红,晕乎乎地摇着小脑袋往后躲,尽力把脸藏进被子。

“……死了?”彻底脱去了温柔小意的伪装,再次撩起眼皮时,美丽的少年冰冷锋锐地紧盯口出狂言的男人,“真的假的?是你做的?”

如果是他的孩子……

这时监察者5号,军医孙违定插了句嘴,“让我为音音检查一下。机器是专业的,怀的是谁的孩子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来了。……说不定是我的呢?”

叶民浩不爽地咂嘴。就连向来无视气氛的他也知道这种时候只有凯航来才有用。那是老婆的第一个男人,对他有特殊的意义。

那两个月,动用私权独占交际花的军团长舍不得浪费一分一秒,从早到晚每天都在耕耘青涩稚嫩的美人。以至于现在,不过是提出交欢的请求,再加上一个吻,就把忘不掉那份快感的美人刺激得脸颊绯红。

心情不好,还要卖笑。胃里的呕吐感犹如潮水般一波波翻涌而来。眸光摇曳的美人环住双膝蜷坐在椅子上,将下巴放置在膝盖处无聊地磨来磨去。

是文斌华做的。从头到尾他都是知情者,看到心爱之人为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出卖身体,他深感抑郁,在极度的苦闷难受之下忍不住动了手脚。

被有权有势的坏男人威胁了,柔弱无助的小交际花紧张地攥紧手指,浸染红晕的脸颊如同绽放的玫瑰花瓣,在柔和的光线下有种诱人的青涩和羞赧。

早在初次见面时就被纯洁漂亮的老婆吸引,没有多想就把人强占了,军团长在事后抽着烟复盘时,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很传统的男性,对不爱的对象是下不了手的。

但是不能用意外诞生的孩子道德绑架老婆,他们就不高兴了。

偶尔会有女性军官过来找他聊天,虽然是隔着笼子的。

“嗯嗯~~嗯呜呜~~”

目标消失了。留在此处的理由也不复存在。洁白柔软滑腻如玉的美人从床上缓缓走下来。他不需要再扮演阿谀谄媚的卖笑妓子了。

凯航又被老婆叨了一口。他不觉得痛,反而十分高兴。

或许聪明的做法是同意结婚。他犹豫了一瞬,却想要怯懦地选择死亡。

秋夜音抿着嘴不说话,泪珠扑簌簌地往下掉。他被敌人紧紧抱着,本该挣扎抗拒的,但可能是上过床的次数太多,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度令他的身体有点舒服。

凯航伸手抹掉了他的眼泪,“哭什么?不是你自己为了那个情夫,甘愿潜入这里做我的老婆的?”

“哦,知道了……”

随着卧底时间的增长和糟糕回忆的增多,反胃的感觉一次比一次来得猛烈,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呢?曲起的双腿紧紧贴住腹部,夜莺自己抱着自己,尽力制造出一小块安全温暖的空间。

那时他就计划着要如何把飘忽不定的心上人抓进手心,一步步走到今天,诸多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凯航非常不爽,难得幼稚地反唇相讥。不会有男人喜欢戴绿帽的。他也不喜欢。

“不穿鞋就在地上走,谁才是小傻子?”凯航把他拎起来,紧紧抱在怀里,“笨老婆,你的背景我早就调查清楚了。”

他的目光隐蔽晦暗,在密切关注着他的众多监察者眼中却不是秘密。

“扑通…扑通…”心脏急速跳动。秋夜音猜不到他是随口乱说或是确有其事,捂住胸口痛苦地皱起眉。

昨天做得太疯了。不只是和军团长做。他和12位监察者都做过了。

没能隐忍住蓬发的兽欲,凯航猛然吻过去,对准小妻子的嘴唇又吸又舔。舌头顺着舔开的唇缝长驱直入,勾住里面的小舌头亲昵厮磨。他边凶蛮地亲吻,边把妻子抱起来,两只大手抓住柔软似棉花的屁股不停地揉,偶尔揪起深藏

无依无靠的小交际花被整只埋进了军团长滚烫坚硬的怀抱,不便挣脱,只能气鼓鼓地咬着嘴唇,扭动了两下就不再乱动了。他却没能猜到卑鄙无耻的军团长还能蹬鼻子上脸地做出更讨人厌的事。

但是在查清老婆的来历后,凯航就不动声色地把shadow逼到了绝境。shield就是唯一的家。他不希望老婆有另外的家可回。

被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夜莺惊讶极了,很想问问为什么不可以。但他知道在这种时候正确的做法是闭上嘴巴保持微笑,所以只是短暂地皱眉,就恢复到平时落落大方笑容满面的样子。

他赤着脚向笼外走去,清透的眼眸中波光粼粼,仿佛看不见任何人。

重复的次数多了,缺乏安全感的小夜莺不再认为喉咙处的暧昧把玩是若有似无的威胁。他发现男人只是单纯觉得他的每一个部位都很精致美丽,所以才满怀迷恋地触碰爱抚。

夜莺点了点头,很是信任他的专业水平。

初见时就一副不可一世的德性,目中无人的军团长令人厌恶到了极点,技术那么差,还要贪婪不知足地霸占新来的交际花。

这家伙……!不知道真相,夜莺以为他是存心想折腾自己,不禁愤怒地摇头,“不要……你答应给我放假的……”

“没我长。”凯航不仅抱住了他,还给了他缠绵的深吻。

他直白的说法令空气安静了。

不愿意从身到心完全被敌人占有,秋夜音保留了心灵净土,只把身体交了出去,“好吧……我当你的老婆……”

陷在被褥中的美人红透了脸,咬着嘴唇强忍呻吟。在他分开的双腿间,小肉棒一翘一翘地高高立起,下方露出两个穴眼。后穴又窄又小,被手指玩得滴水,吞入圆润的肛珠时十分艰难,入口处的褶皱被撑得发抖。

“怀上孩子就没办法再工作了对吧?”夜莺讥讽完旧日的追求者,便转向其他人,期待地眨眨眼,“能不能看在我一直辛勤服侍各位的份上,放郑军官和我回家结婚呢?”

“做好准备,今晚和我做爱。”凯航把手伸进衣服抚摸情人光滑柔嫩的肚皮,“不肏进子宫,只在外面蹭蹭。”

“等等……有其他人在……”深陷轻柔的被褥,周身暖洋洋的又很软和,秋夜音懒懒地躺在那里,任由一阵惰性压倒了理智。

“没有……”支支吾吾辩解的夜莺美人被一股大力按在了床上。

疼痛会很快过去的。眼睛一闭就不需要再担心任何事了。

“在看哪里?想自杀?”凯航的语气冷了下来。

男人抱着他,顺着他的脊背一遍遍地抚摸安慰,“待在我身边吧。你的组织已经在覆灭的边缘了,回去又能怎么样呢?”

长年栖息的旧窝即将消失。剩下的最接近巢穴的地方是目前所在的敌方基地。失落的小鸟蔫蔫地抓住人类的肩膀,记起自己的肚子里还怀着好兄弟的孩子。

虽然他的最后一句话说得十分多余,令众人咬牙切齿暗自恼恨,但医生要给老婆检查,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因为乱吃飞醋而阻碍正事。

“讨厌你们。”失去了很多东西,现在连自己也要搭进去了,秋夜音难以宣泄心中的怨气,只一味地欺负面前的男人。

如此亲密炽热的吻已进行过很多次。但秋夜音每一次都会心神恍惚,不敢相信自己正在和那位狂妄自大的军团长接吻。

这便是在委婉地拒绝了。在拒绝的同时巧妙地递了台阶,使场面不至于变得难看。

“别欺负音音。”文斌华又一次伸出手,将老婆圈进了自己的保护范围,“音音胆小,禁不起威吓。”

他的目光转到谁,谁就心虚地移开眼睛。尤其是叶民浩,这个误导了老婆的元凶,更是不敢吱声。

凯航没有顺着台阶往下走,“睡都睡过了,你不想当我的老婆?”

“不要……”好像很排斥,又好像没那么排斥,白皙娇小的夜莺红着脸拒绝,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那串珠子一共有10粒,每粒直径约3厘米,加起来长度在30厘米左右。

做了很多丢人的事,索吻、捧着奶子给男人揉、骑在陌生男人的鸡巴上扭腰,各种淫荡的道具也玩了不少……

凯航把蜷成一团的情人揣进怀里,“有我陪你,用不着其他人。”

报告显示没有怀孕。

“那些都是专门挑选出来陪你玩的工具。是一次性的。碰过你之后就会被杀掉了。”凯航轻描淡写地揭露了实情,“婚前让你玩玩也无妨。婚后不许玩了。”

在等待他做决定的期间,凯航一遍又一遍地抚摸他的咽喉,指腹摩挲着可爱的喉结,看着他紧张不安地咕咚咽下口水。

秋夜音做好了承接滔天之怒的准备。

“不行。”

“要不要做我的老婆?要的话就点头,保证把你弄得舒舒服服的。”凯航将他牢牢压制在身下,令他一动也不能动、想躲也没办法躲,“不要的话就继续亲你,亲到你一滴也射不出来,看你答不答应。”

“可是,我也和其他人接触过……”

“嗯嗯~~”要融化了,秋夜音仰起脸,吐出了微弱的呻吟声。

老婆捧着他的手臂,用洁白的小牙毫不留情地反复撕咬,在腕部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又在破皮渗血的位置加重力道。

从他的表情中,秋夜音领悟了一切,“真过分……您真是个很过分的人呢。”

已经走投无路了。选项只剩下唯一的一个。

秋夜音偃旗息鼓,不再打他咬他。

他神色动摇,脸红一阵白一阵,仔细回想自己都做了什么,想着想着就羞耻地哭起来。

再拔出时,男人没有换上阴茎,而是从柜子里取出肛珠,“作为惩罚,接下来的几天就塞着小尾巴度过吧,笨蛋音音。”

他羞答答的模样可爱得过头了,令凯航很想把他吃干抹净,最好是囫囵吞到肚子里,连骨头渣子也不剩。

“嗯……”凯航出面打了个圆场,随口胡诌道,“是他的。”

“别欺负他。”

男人们让开了。孙违定走到情人面前,温和地把他打横抱起来,“我带你去机器那里,音音。”

难不成这些天的努力伪装在监察者的眼里一直是笑话吗?

“你想嫁给他?”文斌华维持不住引以为傲的理性了。被老婆又是扇巴掌又是冰冰凉凉一通暗讽都没破防,听到老婆要另嫁他人,他再也无法压抑心底的怒火,“只怕他已经死在哪个偏僻角落,你想嫁也嫁不了了。”

阴险的男人们动了歪念头,打算一口咬死虚假的谎言,骗老婆说他肚子里怀上了,然后顺着这股劲头把搞不清状况的懵懵老婆正式娶回家。

“你以为一个小小的军官为什么能爬到你的床上?”凯航亲吻老婆湿漉漉的脸蛋,略带醋意地哄他,“金笼的通行名单里只有12位监察者,你那个情夫,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把他加进去的。”

检查的结果没有告知本人。娇小的夜莺被蒙在鼓里,眼巴巴地四下张望,想看看有没有知情人愿意透露消息。

等他醒来,枕边撒落着一堆避孕套。他浑身酸痛,被军团长用尽力气扣在怀里。

来不及为同伴悲伤心痛了,秋夜音微微睁大眼睛,被意外的真相惊出一身冷汗。

夜莺不领他的情,甩开他的手,躲回军团长的怀抱,“结婚就免了。就算结婚,我也不会和文检察官结。”

军团长说一不二,在军中积威甚重。夜莺相信他的话,微微鼓起腮帮子,露出生气为难中又带有一丝欣慰的复杂表情,“那你让他回来陪我。”

正在这时,监察者4号文斌华出面护下了被亲得小脸红红的夜莺。

这位在外界相当活跃、兼任着法院检察官的年轻男子冷静而理智:“既然音音怀孕了,就要把结婚的事情提上日程了。接吻做爱不急于一时。”

现在他恨不得把这段记忆清除干净,光是想想就承受不住,又羞又愧,只觉没脸见人了。

忍辱负重在shield潜伏了这么久,为的只是救出同伴。若是同伴不幸身亡,那么竹篮打水一场空的间谍会觉得自己很可悲。

既愉悦又难耐,从体内的肉腔汩汩流出粘腻的水液,美人想要被揉,像离不开饲养者的小动物一样娇滴滴地缠到男人身上乱蹭。

放到第7颗的时候,秋夜音就有点吃不下了。他勾住男人的脖子索要温暖的拥抱,“不行……好长……顶到很深的地方了……”

可你各方面都很差劲,不适合照顾人,也和体贴不沾边。夜莺不说话,噘起嘴,纤长的睫毛簌簌扑闪。

没有必要反悔吧?小鸟不过是想睡在暖和舒适的巢里,仅此而已。

看到周围乱七八糟的事后现场,他吓呆了。缓了两秒,断了片的脑袋才渐渐恢复。

这是做了多少次啊?

没有人离开。11位监察者怀揣着莫名的情绪,以第三者的视角旁观老婆被一点点攻陷的场景。

这个男人所怀有的应该是后悔与内疚吧?秋夜音后来仔细想过了: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初恋。初恋堕落到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地步,身为罪魁祸首的男人对此感到抱歉也是很正常的。

“谁要玩啊?”秋夜音恼羞成怒,没能克制住自己,咬了男人的手臂一口,“我又没有要你挑选‘玩具’送我。”

执掌shield军团的“豺狼”竟然会想娶一位交际花吗?夜莺略微吃惊,抬起水汪汪的蓝眸看他,“您是在开玩笑?真难得呢。威严的军团长大人也会有展现幽默感的时刻。”

嫌扔下的炸弹不够引爆焦灼的空气,任性的美貌少年挑起眉梢,恶劣地微笑了,“现在你们得知真相了,是要杀掉我,还是要洗脑我呢?无论哪种,都抹消不掉你们被戏耍的事实。帝~国~之~盾~好会说大话的一群人,其实是傻子之盾吧?”

凯航欣喜若狂,死死地抱紧了他,将脸埋在他柔软的颈窝,“答应了就不能反悔,知道吗?我不允许。”

精神非常正常,并没有被言语的挑拨离间和情趣道具的玩弄击溃,重视颜面的小间谍却要假装心理防线被攻破了,接受了男人的诱导逼迫。

嘴馋的男人终究吻了过去,一口叼住老婆的红唇又吮又咬,舌头卷紧暴露的小舌头舔舔吸吸。他的吻技格外熟练,全部是在怀中的美人身上练出来的,针对着上颚、舌尖、牙龈等多个敏感点攻击,把身娇体软的美人吻成了一汪春水。

夜莺不忍心让好兄弟失去延续后代的机会。

没法给上级面子,充满火药味的发言瞬间点燃全场。

长久的舌吻激起情欲的爆发。美人扭动腰肢,不自觉地用一对发痒的奶子挨挨碰碰男人的手臂。

孙违定拦下了他,“音音,你怎么了?”

男人没有揉他,只持续地亲他舔他,吮吸他嫣红的唇。

他下达命令,派郑军官去执行绝无可能生还的高危任务。

原本放着shadow不管也没关系。帝国保卫军并不在乎一点微末的反抗势力。

心慌慌的,拿不定主意,仿佛是在风雨飘摇的小舟上随波逐流。双颊羞红的美人小小声地拒绝,担心惹毛了男人,又否认了自己的话语,“别欺负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监察者们并不在乎孩子本身。既能免去老婆受生产的罪,又能省得自己吃禁欲的苦头,这帮禽兽还挺高兴的。

精神方面强烈的厌恶感随着肉体方面的适应渐渐消退了。

沉稳有力的声线,刻意压低了之后有种风雨欲来的危险感。夜莺被他暗含胁迫的口气吓得一个激灵,迅速眨动眼睫,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我……”

文斌华说得对,外表羽毛鲜亮的夜莺本质是个怕东怕西的胆小鬼。思及此处,秋夜音偷偷瞄向军团长腰间的电子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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