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是不是我太好了(2/8)

“啊?什么啊,我看看。”詹琦也伸手摸了摸,然后拿起桌面上的镜子对着朵朵指的地方照,“这什么啊,虫子咬的吧?罗桀,你有没有被咬到?”

“对呀,我和詹琦都一眼看中了这套吸血鬼服,觉得很适合你耶,说不定能轻松钓到一只漂亮小女妖~”朵朵帮腔的同时,伸手掐住詹琦的脸颊不让他动来动去,大大的刷子在他脸上来回地扫。刷毛沾的粉太多了,飞进了鼻子,棕发青年张张嘴巴想打喷嚏,被女友眼疾手快地捏住了鼻头,难受得不行。打不出喷嚏的人不得不停止了劝说,改用挤出泪光的眼睛向好友投诉。

詹琦的眼睛瞪得老大,“爸爸要怎么播种?”

快到罗桀面前时,詹琦突发奇想地学着方才的样子跳了过去,手里提着南瓜灯,被扯坏的耳朵耷拉着一跃一跃的,样子滑稽到不行。在午夜冷风里等了半小时的人顿了顿,把詹琦扯上同样等了许久的计程车,“朵朵有给你涂口红?”

“呃,”朵朵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就比如刚才,他摸你的脖子,我都没那样摸耶。”

“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派对吗?”刚和朵朵约完会,回家化装的詹琦一边对女友手里的化妆刷左闪右躲,一边冲不远处的罗桀喊道,“一定很好玩的!我问过了,唐大少家好多模型和兵人,我们可以一次看个够,而且衣服我都帮你准备好了,你直接换上就可以了!”

“没有。”罗桀走近,手指贴近詹琦还在自己脖子上摸来摸去的指尖,轻轻摩挲那一小块暗红色的皮肤,“应该就是虫子咬的。”

阳光灿烂的周四下午,小鸟儿在窗外的枝桠上啁啁啾啾,史密斯女士在黑板前讲课。

同样是和初夜一样被直挺挺地肏进小穴,棕发青年不仅不像破处时那样在闭着眼睛啜泣不已,反而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又黏又腻的淫叫声。罗桀稍稍使劲儿,他的叫声便大一点儿,不那么用力,呻吟就变成了轻哼。源源不断的爱液从小穴深处被肏出,罗桀咬着他的耳垂骂小淫妇,他竟然像是能听见一样夹紧小穴。

罗桀看着詹琦飞奔而去的身影,皱皱眉头,也慢慢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罗桀慢慢走了过来,蹲在詹琦的面前,顺着棕发男孩的动作将视线落在白嫩软乎的肚皮上,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

罗桀抬起手,指腹不轻不重地擦过詹琦的嘴唇,而后换一指,再换一指,直到把残留的口红尽数抹除为止。嘴巴干干净净的了后,罗桀才问道:“你说你真心话输了,是输了什么问题?”

詹琦一屁股坐到地上,望着左前方草坪上的几只花园精灵,难过得差点掉泪。平时他忘带钥匙会直接跑去罗桀家,可是现在他不经罗桀的允许怀了罗桀的宝宝,已经非常没有礼貌了,更别说罗桀压根不知道他身上有属于女孩子的地方——这也是女孩子可以怀孕,他也可以怀孕的原因——他还怎么好意思跑到罗桀家里去?万一罗桀因此不喜欢他,不和他做朋友了,他要怎么办?

“哇真的?你有没有听清楚,我是说结婚耶?”

朵朵好奇道:“为什么?万圣节你有事要做吗?”

罗桀的电话来得及时,喝得醉醺醺的年轻男孩女孩们正在起哄他和朵朵,要把他们往房间里推,仿佛刚刚大冒险时还没看够他们接吻,得再看一部现场版小电影才满意似的。詹琦嘻嘻哈哈的,脸蛋热得要命,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酒劲儿上来了,还是因为朋友们开的露骨玩笑。

“什么?”

詹琦摊开手心,“你能把你的糖果给我吃吗?一颗就行。”

“嗯。”

“詹琦,罗桀,你们在干什么呢?”

“那为什么你会出现在妈妈的肚子里呢?”

朵朵抱住身旁的珍珍晃来晃去,显然喝了很多酒,“不要!你也留下来嘛,詹琦。”

詹琦的唇瓣上已经没有口红的痕迹了,可是被拇指反复摩挲的缘故,透着鲜嫩的微红。金发青年抬起他的下巴,改用阴茎抵在柔软唇瓣上,詹琦扁了扁嘴,不舒服地扭头躲开,反倒被掐住了脸颊,舌头也被压在了底下。罗桀取来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凌晨1点钟的时候,詹琦接到了电话。虽然因为知道自己的酒量,詹琦拒了好多杯递到面前来的酒,可是玩儿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他还是喝了一大杯果酒。

他没有将性器插进那张嘴巴里,毕竟詹琦睡觉的时候时不时爱咂一咂嘴,可是上面玩儿不了,自然有可以玩的地方。他将熟睡青年的腿分开,指尖在那软嫩的肉唇间来回滑弄几下,热乎的湿液便沾了满指,骚且不知羞,一根手指稍微在小穴外面揉揉,不一会儿便开了穴口,湿哒哒的把外物往里面吸。

是的,这不是詹琦第一次做这种荒唐的梦了,准确地说,这些梦已近维持一个月了。

这时候房子的主人唐大少也过来了,“詹琦,保安说你有一个朋友在花园正门等你,我叫他进来一起玩儿,他不进。”

“不去。你要玩到几点?”

罗桀跟着站起来,看着詹琦钻进那辆银色的凯迪拉克里,手舞足蹈地边说边跟驾驶座上的女人比划。他静静等在一边,一会儿后,棕发男孩开门下车,一脸惊喜地冲他喊道:“太好了,罗桀,原来我没有怀孕!我们不用结婚了!”

「她说要去甜品屋,那里的东西怎么能吃饱啊,你就顺便做一点等我回来吃嘛~」

“有罗桀一起看啊,而且谁说我好害怕恐怖片啊,上回的片子我根本不觉得吓人,是你一惊一乍才吓我一跳。”

“吓!”詹琦猛地转过身去,只见金发的男孩从不远处向他走来,金色的阳光点点跳跃在柔软的金发上,詹琦鼻子一酸,脱口而出:“罗桀,你要和我结婚吗?”

詹琦咯咯笑:“你入戏太快了!现在还在上课呢……”

罗桀更摸不着头脑了,他小步跑到詹琦跟前,“你怎么了?你是以为我们一起睡觉会让你怀孕吗?不会的,首先要一男一女,其次……”

“好的中士。”

“噢!”詹琦赶忙伸手翻书,哎呀,差点忘了手里还有糖果,他把伸出到一半的右手猛地缩回来,改用左手翻,书页被弄得哗啦啦地响。翻到了,应该就是这里!他睁大眼睛,聚精会神地试图找出完整答案,手指头戳着几个单词读了读,不太认识,于是他手指点着配图开始猜:“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牵手,接吻,躺在床上,就能生出宝宝了。……啊?这,这就能生出宝宝了?!”

詹琦愣了愣,咯咯笑了起来,“小桀,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有在说地球语言吗?”

“他肯进来玩才怪呢!”詹琦对着手机说了句“马上出来”,然后挂掉电话说道,“那我走了,朵朵一起来吗?我们送你回家。”

大门连同上面的图案纹丝不动。

“他们要睡在一起,很亲密地接触。”

“罚嘴巴。”罗桀说。

正说着话,朵朵突然打断道:“咦詹琦,你脖子上的是什么?”她低下头,用食指戳了戳詹琦脖子靠锁骨的那处,“这个颜色这个形状,好像吻痕,可我没亲过你脖子吧?”

没事的,怀孕的步骤是牵手——接吻——睡在一起——亲密接触,所以他不会怀上罗桀的宝宝的……不会才怪!詹琦在心里哀嚎,「牵手」,他们老早老早就牵过手了,罗桀还不会走路他就爱牵那双肉乎乎的小手;「接吻」,他前两天才亲过罗桀的脸蛋……好吧,不会有人知道他还悄悄亲过罗桀的嘴巴,在罗桀睡着的时候,可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学一学电视里深情亲吻睡梦中的女孩儿的男主角;「睡在一起」,妈呀!他们每周起码有两天一块儿睡;「亲密接触」,他们有时候会抱着对方一起睡着,头抵着头,手臂贴着手臂,腿挨着腿,这还不够亲密吗?

男孩们见他竟然犹豫了,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他和在场所有女孩之间逡巡,期待他爆出一个不是朵朵的答案。詹琦知道自己应该答自己女友的名字才对,可一个梦境片段猛然浮现在脑袋,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举着酒杯在喝了。女友笑着拍他的背部,以为他在害羞,其实詹琦在郁闷,他也不想做那些可耻的梦,要是他梦见的是朵朵,他保管会大声念出“当然是朵朵!”可是对象是罗桀,他就退缩了,他自己丢脸不要紧,但这有可能会影响到罗桀的名声——算吧,他就承认好了,他怕影响到自己和罗桀的关系。他已经比常人多了一个不该有的部分了,要是还有一些不该有的下流梦境,三头两天梦到好友怎么干他的女穴,怎么对得起罗桀一直以来把他当做正常人看待?

完全照搬刚才朵朵问他的第一句话。

“睡在一起……”詹琦喃喃着重复了一遍,慌张地看了眼坐在旁边的罗桀,声音有些颤抖地提问,“这样就会怀孕了吗?”

“詹琦,现在还在上课呢,有什么悄悄话下课再说呀?”史密斯女士走了过来,詹琦吓得赶紧坐直坐正,满满一手的糖果被握在拳头里藏着,有点儿尖的锯齿状包装划得他手心痒痒,但他忍住了,抬着头挺着胸装模作样,“我在认真听课,史密斯女士。”

“嗯。”

“因为什么呢?”

詹琦已经读三年级了,可是还是好不喜欢听课,偏偏时针动得比老爷爷过马路还慢,还要好久好久才到放学踢球的时间,史密斯女士又把他的橡皮和尺子全没收了——他只是用尺子切了一下橡皮而已嘛——快把他无聊坏了。他托着腮,一会儿望望窗外的小鸟,保佑它们的嗓门再大一些,把史密斯女士的声音盖过去;一会儿看看坐在斜对面的露西,数她头上到底有多少只小蝴蝶发夹;唉,还是无聊透了。

“我,我是说,和你在一块儿太开心了,我都注意不到一个月这么快就过去了。”詹琦赶紧补救,但其实心里是真的在惊叹。在他的印象中,他谈恋爱从来没有试过超过半个月,但这场开始得糊里糊涂的关系,竟然转眼就要到一个月了。他三言两语哄好女友,偷偷拿手机出来给罗桀发短信报喜,「你猜猜看,下周是什么日子?」

罗桀还在发愣,被詹琦抓着纤细的胳膊拉进车里,“而且姑姑说要带我们去杰克薯条屋,太棒了,我要吃套餐b!你呢?”

结果万圣节前夜当天——

“一个月?”詹琦“哇”了一声,“竟然能有一个月那么久……”

罗桀答道:“都可以。”

詹琦没之前那次醉得厉害,把话听了进去,“啊?罚……什么东西?”

詹琦的手一顿,心里咯噔一下,他已经摸遍了整个书包了,没有钥匙。他把书包倒过来甩了一通,书包里的书本作业本文具玩具糖果稀里哗啦掉了一地,唯独没有钥匙。

惨了惨了,他怀孕的话,罗桀愿意先和他结婚吗?詹琦犯了难,和罗桀结婚很好,可是他也想和女孩子结婚,想有一个女孩子可以穿着像他的姑姑结婚时穿的白色大纱裙,手里拿着捧花走向他,如果他和罗桀结婚的话,就没有人穿纱裙了。不知道罗桀肯不肯穿纱裙?不不不行,他不能让罗桀穿纱裙,不然那群爱嘲笑罗桀的身材比女孩子还娇小的高年级混球一定会过来胡说八道的。那么……先等等。

放学后,詹琦罕见地没有去球场,匆匆地背着小书包就往学校大门的方向狂奔。动作稍微慢一些的罗桀跟不上他,在原地疑惑地喊了声“詹琦?”,他停了脚步,没有再跑,可是脸上又出现了刚才上课时的表情。

“真没劲儿……起码凌晨吧?你记得别反锁门。”

“就是……有点暧昧的感觉啊,就像调情一样……”

“就是经济学院开跑车上学……”“那个家伙!我操,一定要去!”

“但是也该奖励,只是你一个人出来,没和别的人。”

他打了个哈欠,静悄悄地把身子向下滑动一点,直到屁股快要滑出椅面,让自己看上去矮一点,不那么显眼一点,然后借着坐在对面的同小组的吉米当掩护,伸手拉了拉坐在他右手边的罗桀的衣摆,小小声道:“罗桀,你是不是有糖果?”

“口红?”棕发青年惬意地呈大字型摊在车后座里,嘴里重复地念了这个单词好几遍,才迟钝地回答道,“哦!我知道了,是因为我玩真心话输了……不对,是大冒险的挑战,他们要我和朵朵接吻五分钟,我嘴皮都要磨掉了。一定……是那会儿,她把口红弄我嘴巴上的。还好你来了,我有借口开溜,他们都差点把我们推到床上去了!唐大少家太有钱了,房间那么多……”

他在派对上回答不出来的真心话题目,就是“你最近做的春梦对象是谁”。

朵朵抬手“啪”地拍在他额头上,“你再说一遍?”

詹琦着急死了,可是他的脑袋里空空荡荡的,糟糕了,露西看了过来,她在笑,头上的小蝴蝶一晃一晃的,好像就连它们都在嘲笑他回答不出问题。

他清楚这是梦,因为他的好友正拥他满怀,而他身下的女穴也密实地插着一根粗热的东西。詹琦嘟囔道:“又来了……”而后懒懒地等着他的好友干他。嘴巴滑进温热的舌头,唇瓣被舔得酥麻发颤,深深埋在小穴里的肉棒开始小幅度地抽动,詹琦哼哼几声,配合地将腿再张大一点,好方便被干得再进去一些。即使是在梦里,他也养出了偏好,他喜欢好友埋得那么深,喜欢被顶到最里面。

出了门,朵朵忍不住推了推男友肩膀,“詹琦,你有没有觉得……罗桀有时候怪怪的啊?”

朵朵想和男友讨论派对着装,却看见后者把手机拿了出来,“你打电话给谁啊?”

“哪个唐大少?”

「你的定期犯傻日。」

“嗯。”

詹琦学着史密斯女士怀孕的时候托肚子的动作,“罗桀,你猜猜是男孩还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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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是我和朵朵的一个月纪念日!怎么样,厉害吧,我第一次谈恋爱可以谈这么久!」

「嗯。」

史密斯女士揉了揉詹琦的脑袋,“没错,下次上课不要再开小差了,坐下来吧。”

“詹琦!你不会真的忘了吧,”朵朵气鼓鼓地质问,“再过几天,就是我们的一个月纪念日了,这你都能忘记吗?!”

“詹琦?”

詹琦眨眨眼,转而弯着眼睛笑开来:“那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过来摸摸我的肚子!”

史密斯女士拍拍他的头顶,“你翻翻书本。”

“那我不能白要你的,我要报答你,可是我要怎么报答呢……”詹琦绞尽脑汁,“啊我知道了!下次玩打仗游戏,你来当队长,我当士兵。好不好呀?”

「还是小桀最好了!」詹琦见缝插针地发完,朵朵刚好在讲纪念日的计划,他掐着手指仔细算了算,忍不住赞叹了句,“幸好不是在万圣节。”

他倒退几步,歪着头与女友视线平齐:“怎么了嘛?”

这种梦一定哪天就不会再做,他和罗桀,一定可以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罗桀走了过来:“你扮的是什么,小兔子?”

「晚上吃什么啊」

被拉进车后座的罗桀跟驾驶座上的女人打了招呼后,转头看向车窗外:“……套餐a。”

“你不是好害怕恐怖片吗?”

“罗桀会生气的,你知道的啦,他最爱较真了。”詹琦在一片嘘声中捞起外套就想走,结果被拉住又和朵朵喝了交杯酒。等这一杯下肚,他已经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溢出来滑落在嘴角下巴的残酒都懒得擦,只想一头扎进枕头里。临走前他问唐大少要了个南瓜灯,代价是学兔子蹦跶一圈。詹琦本来就玩得开,像模像样地学兔子的动作,然后就有扮成狼的男孩上前来夸张地嗷呜一声,接着像猛兽捕猎一样扑过来扯他戴在脑袋上的高高竖起的兔耳朵,逗得大家笑成一团。等詹琦真正走出大门,见到屋前灯下的罗桀,他的视线都有点模糊了,脑子晕乎乎的,晚风吹拂下脸颊好像更烫,大概是刚才跳着转了几圈的缘故,还隐隐有些反胃。

罗桀停住了,就站在那个离他不远的地方,准确来说就隔着一片小草坪的距离。詹琦接着想开口说不结婚也不要紧,这时他听到罗桀对他说:“要。”

詹琦醉得没有上次厉害,被罗桀抱出计程车时嚷着要下来自己走,因此罗桀把平时给詹琦服用的药丸又对半切开后,混进小半杯牛奶里喂进了那双微开的嘴唇之间。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詹琦大叫着打断,“总之,总之我要快点回家问问妈妈该怎么办!”

“他怎样摸了?不就是很平常地摸一下吗,怎么了啊?”詹琦一头雾水,“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罗桀啊,他一定也想去!”

「你不是说和朵朵在外面吃晚饭吗?」

红的嘴巴不满地扁着。

第一次做完这种梦醒来时,詹琦愧疚到一整天都不敢直视罗桀,可是随着梦境一次次增加,詹琦已然有点习惯了它的出现,并有意将其无视——毕竟梦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可以保证他白天从来没有幻想过他的好友——拜托,罗桀耶,他和罗桀,怎么可能?——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死的脑袋为什么会冒出这些玷污罗桀,玷污这份友谊的东西。

罗桀静静听着詹琦的胡言乱语,借着不停向后倒退的路灯灯光,垂眸盯着醉鬼染着艳色的唇瓣。他低声说道:“该罚。”

粉上完了上眼妆,詹琦轮番眯起一边眼睛,努力地睁着另一只游说,“去不去嘛,啊?”

“对啊!”詹琦点头,“我每年万圣节都是和罗桀一起过的,前几天我们就在网上买好恐怖片了,今年的计划是看一晚上电影。”

罗桀的眼睛盯着黑板,小手却从口袋里摸出一小把包装闪亮的糖果——那是史密斯女士上课之前奖励他的,因为他上周的测验拿到了a+。詹琦连忙伸手去接,罗桀的手一松,他的手心立刻就被糖果占满了。他惊喜地小声数起来,“一二三四五六……有六颗,罗桀!”

“啊?”詹琦傻眼了,“因为,因为……”

“唔?”

詹琦魂不守舍地坐下,糖果的包装纸都把他的手心印出痕迹了,也忘记松开手来。罗桀觉察到了他的异样,摸摸他的手背以示询问,詹琦转过头来,竟然一脸要哭的表情。

“我们来取名字吧!如果是男孩就叫牛肉披萨,女孩子的话就叫蓝莓蛋糕,你觉得如何?对了,我们的婚礼要在哪里举办,杰克薯条屋好不好?”

棕发男孩冲着好友吸吸鼻子,绿眼睛雾蒙蒙的,语气里带着哭腔:“罗桀,大肚子好可怕,原来一起睡觉会怀上宝宝呜……虽然一个金色头发的小宝宝应该会很可爱,但是我不要被割开肚皮……”

“姑姑?你怎么来了!”詹琦抬头看清来者后兴奋地跳起来,飞快地朝停在路边的车跑去,“姑姑,我要邀请你来我的婚礼,我要和罗桀结婚了,我还怀孕了!”

史密斯女士说道:“大致正确了,妈妈要怀孕,只有她一个人可是不够的,需要爸爸在她的身体里播种。”

坠入梦乡之前,他听见罗桀“嗯”了一声,可等詹琦再次睁眼,他已经又在那个梦境里了。

“什么?他哪里怪啊?”

他一口咬上詹琦的颈侧,在上面留下新的痕迹,一只手将布满指痕的大腿拉得更开,插进最深的地方。再前面就是宫口,罗桀先前顶弄过那里,詹琦虽然一被他干得深就叫得特别欢,但是插到宫口就会哭鼻子,大概是有点疼。但罗桀今晚毫不留情,棕发青年湿润的睫毛越是可怜,他干得越是用力,身上的肌肉绷得紧实,直接

罗桀握紧小拳头点点头,“嗯,不管你有没有怀上我的宝宝,我都娶你。”

“最好是哦~对了,唐大少在万圣节前夜开派对耶,我们约完会去那里玩儿吧?”

詹琦还在笑:“你是不是一个人在家偷偷喝醉了?你在说什么啊?”

他希望是后者,任何一个正常男孩儿和女友交往后,都会渴望有肌肤之亲,可是说来也奇怪,他和朵朵交往一个月了,却只有开头那几天稍作幻想,随着时间推移,关系似乎是越发亲密了,他反而连揉女友胸部时都只想起了刚烤好的牛油排包。更糟糕的是……啊,也没什么能比现在更糟糕了,詹琦开始提出抗议,“别推了别推了!哥哥我来电话了!……喂罗桀,你快过来救我……啊?你在大门了?哪个大门?”

盛夏的太阳光一路炙烤在发丝和皮肤上,詹琦跑回家时早就满头大汗了,他拉起衣领子胡乱抹着汗津津的脸蛋,一边“砰砰砰”地拍门,“妈妈,妈妈!出大事了,妈妈快点开门!”

詹琦摇摇头,边喃喃边调整位置,舒舒服服地将头挨在好友的肩上,“没什么……要下车了叫我……”

“好,那我来提问你,刚刚老师说小宝宝都是怎么出生的?”

“怎么可能搞那么娘的东西,朵朵是爱丽丝嘛,我就扮白兔先生。”詹琦抓起面具挥了挥,“快看,是不是好吓人?”

「嗯。」

巧了,这个问题他问过妈妈!詹琦眼睛一亮,自信满满地答道:“是从妈妈肚子里钻出来的。”

詹琦这才想起来,周四下午妈妈去练瑜伽,要临近晚饭时间才会回来——要是平时,他会高高兴兴地抓住这个机会猛看动画片,可是他现在有天大的事要担忧。詹琦掀起衣摆看了看自己柔软的肚皮,弯弯的眉梢一下子耷得更厉害了,他扁扁嘴巴,把后背的书包扯到身前,一边伸手进去摸钥匙,一边拼命忍住眼泪。

他的好友已经很习惯被男人干了。

“你不喜欢和她接吻吧。是不是喜欢口红?”罗桀用力打了几下詹琦圆乎乎的屁股,被干开的小穴跟着紧咬了几下,“你就喜欢自己的嘴唇变成女孩子那样,是不是?”

身旁的金发男孩侧了侧脸,“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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