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照其一(2/8)

第二次失败了。

于元说：「聪明的方法是什么呢？」

抗，腿已经先软了，支不住地跪在地上。

好饿，好想吃饭，如果有饭就好了，就不用自己一个人承受压力。

第一次失败了。

于元站正了，拉开校服的拉链，脱下了第一件。

自尊也即将舍弃了，于元这才明白，不配合是维持自尊，并不是脑子不好，她需要一只手压着她跪下，而不是自己接受不了威压。

裸照的问题，于元不咸不淡地思考，把自己置身于事外，手肘撑着桌面，五指转着笔。

周是允看着纸张，开始演示，每个步骤简便扼要，是一名好讲师，在逻辑方面透彻，能够精确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于元在厕所跪了半晌，脑子像被夺走了，今天的课程上了什么？明天的安排又是什么？做出的学习计划今天还剩下哪些没有达成？

于元捂着腹部，冷汗和热汗一起冒，抓着沙丽的脚，被拎起来对着脸打了一拳，顿时一片的青。

沙丽抓着她的头发，说：「让你挺胸，没听见吗？」

性器官的位置，那根不应存在的东西。

「妈妈，今天的勃起次数是两次，一次是晨勃，一次是和同学接触，不当心碰到了。」

「真丑，没什么记录价值。发出去除了你又有谁会在意？提供不了任何价值。」余之彬的眼睛一瞬不瞬，「跪下。」

从山上考到市里，以为阶级跨越，山上的第一名，变成市里的倒数，资源的不公正压在于元的肩角。

于元把校服压在洗手池，用厕所的洗手液洗校服上的血渍，忧心带回去洗会被发现，只能用这种方式。

于元的眼泪掉在地上。

拍摄完毕，余之彬收起了手机，兴味失去了，随手拍了拍于元的肩膀，从厕所里出去。

「你落下了一步。」

读「言情」的周是允，在数学测验中达到了全班第一，自学数学的于元，名次止步在第四十一，余之彬的成绩不是名列前茅，也达到第八名。

「是吗？」周是允抱着于元，不明白异样感出自何处，在拥抱中有一种感觉，于元一定是磨到了什么位置，否则为什么又硬了？

沙丽扯开她的衣服。

相机把胸的全貌录制了。

第三次成功了，于元激动到跳起来，别过身抱住周是允，周是允很显然不习惯亲密接触，于元有些语无伦次了：「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脱到里面时，仍旧下不去手，涕泪横流。

思绪断开了，食堂还开着吗？

女性化的喉结向下。

胸罩掉下去了，内裤脱下去了，直至整个人全裸，相机不带感情的记录，余之彬拿着手机走近了：「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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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元被抓着头发，被迫地挺胸。

回到寝室时是十点，宿舍内已经拉起床帘，于元把衣服披在椅子上，打开一页课本。

与其挣扎，不如顺受了，今天无论怎样都是裸照的结局，于元在心里想，都已经习惯了，反正已经习惯了。

数学题以后，于元继续留在教室，而周是允回到寝室，打开在抽屉里的applewatch，发送了一条微信。

明白挣扎是没用的，明白家世是一座山。

周是允在下铺，在读一本书。

「言情。」周是允清秀地说，「我包里还有，你也要读吗？」

比起经历者，更像是旁观者，始终有一个信念，于元在课本上画线，认为自己是特殊的，像主角一样，达到「寒门贵子」。

「站正。」余之彬说，「现在在录的是你的裸照。」

沙丽强硬地把她压下去。

「8月21和28也勃起了，对吗？」

「这道题有简便方法。」于元做题时，周是允在旁边看，用手指了一下题干，「你用的笨方法，计算量太大，数学是逻辑的学科。」

「3不是这样消的。」

「试一试。」在午休时间，周是允说，二人没有去吃饭，周是允未有午餐习惯，于元下定决心减肥。

数学先自学。

「我们之间的事是秘密，你泄露了我们的，我们就也会保存你的。」余之彬说，「自己脱，还是沙丽帮你？」

于元忽然搭话：「在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