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8)

“别动”

不行!她得赶紧想一个更厉害的招数对付他,她不能输给他!

“关你什么事?”朱丁玺气吼吼地撇过脸去,不让她的手指乱摸自己高贵的脸。“还有,把你的毛手离我这一点。”

“当然。”寒旻旻抬起秀致的下巴。

“你在做什么!?”朱丁玺艰困地抽了一口气,原本想推开她的大手突然僵在她的柔背上,他再也无法抗拒地闭上黑眸,任由她对自己的身体忙碌地舔来舔去。

他怏怏不乐地低头算了一下,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痕不计其数,根本算不完,除了咬伤外,最多的是抓伤,而且每个伤口上都带著血。

“喀嚓!”门外的铁锁立刻被解了开来,显然是被她的怒气给震慑住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像发情的小猫一样瘫在我腿上娇喘?”朱丁玺冷冷地反击回去,直想为自己的男性尊严挣一口气。

寒旻旻闻言,立即优雅地拉长娇躯,越过两人中间的棋盘,坏心地半趴在他那结实的胸上,然后吐气如兰地问:“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哇!这家伙脸红的样子挺好玩的耶!

真受不了他!

突然,一只大手火热地覆在她的胴体上,而且还邪恶地揉拧起她的肉来,把寒旻旻吓得差点从他的膝盖上滑落。

“晴晴。”阎铭阳快手快脚地上前捞起她娇小的身体,一脸头痛地带走她。“你别多管闲事了。”

“晴晴,你在做什么?”寒姥姥不满最佳的位置被她占去,臭著一张老脸问道。

“为什么要停下来?你们向我下药,不就是为了做这档事吗?”朱丁玺打死不承认自己当时已经失去控制。

“小旻,快跟上去看好旻旻,别又让她溜了。”卢武衫粗中有细,赶紧叫人追上去。

“唔唔”寒旻旻先是呆了一下,接著她的花拳就咚咚咚落在他的身上,以显示她的气愤与惊愕。

只见她蓦地伸手推开他的俊脸,低下螓首,柔软的舌头细细滑动,有时轻吸,有时重吮,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要给他一点厉害瞧瞧。

“大胆!你竟敢咬我!”房内,朱丁玺难以置信地瞪著他肩膀上那圈“摇摇欲坠”的肉块。

“我当然没有份啊!”寒旻旻气冲冲地从屏风后杀出来,衣衫不整。“拜托!本姑娘还不屑向你下药呢!我早就说过了,我对你不感兴趣。”

这男人讲话怎么一点口德也没有啊?

朱丁玺的舌长驱直入,报复地舔舐她的贝齿,用力地纠缠她的香舌,恶意地撩拨她所有的感官。

“不准吵!”朱丁玺低哑地嘶吼一声,滚烫的热汗从额头淌下。

“啊”朱丁玺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嘎的呻吟,在尝到她甜蜜的滋味后,他的手就舍不得离开她的胴体了。

“唔——”寒旻旻挣扎了一会儿,才懊恼地发现男人的蛮力果然比女人大很多,最后她只好改捶为抓,在他皮肤上留下一条条红色的抓痕。

因为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就像出柙的猛兽般,只想以最快的方式得到满足。

“啊”她握紧小小的拳头,对著灰蒙蒙的天空鬼吼鬼叫了一会儿,才稍稍冷静了下来。

寒晴晴眨了一下美眸。“可是——”

“你敢说你没有份吗?”他那低沉的嗓音中夹带著一丝冷诮。

“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再犯,不然我绝不饶你。”朱丁玺此时正气凛然得有如青天大老爷。

“停快停下来”寒旻旻那清艳的小脸顿时血色全无,她浑身又酸又痛,连最后一丝推拒的力气都在他狂猛的抽撤下蒸发殆尽了。

朱丁玺黑著一张俊美的面容,起身套上残破的白色锦裤。

朱丁玺困难地挪动一下发疼的身躯,下意识地避开她那愈来愈近的笑脸。“就算难受,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他嘴硬地低声咆哮。

众人同情的目送阎铭阳抱走晴晴后,又飞快地将耳朵贴在门上,聚精会神地偷听起来。

朱丁玺一达到目的,便松开她的红唇,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就急切亢奋地前后摆动她的玉臀,毫无怜惜地驱策起她僵硬的娇躯。

“你确定吗?”寒旻旻笑吟吟地往他的鼻尖一抹,然后将沾血的纤纤玉指往他的面前送。“可是你已经流鼻血了耶!”

寒旻旻娇吟一声,一股奇异细腻的颤栗从他抚摸的地方辐射开来,害她差一点就把持不住了。

“你管她那么多!回来。”阎铭阳赶紧把她叫回来,怕这丫头冒冒失失地闯进去,将来肚里的宝宝会长针眼。

“我送药膏进去给大姊啊!”寒晴晴简直善良得让人痛哭流涕。“大姊现在一定非常疼痛。”

“可是你的脸很红耶!”寒旻旻有趣地戳了一下他那俊美的脸颊。“你是不是快撑不住了?”

寒旻旻不以为杵,反而把双肘撑在棋盘上,好奇地倾向前去。“你是不是憋得很难受啊?”她的黑瞳闪著同情的笑意。

朱丁玺的俊颜突然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一样,只差没有喷出热气来。

只听朱丁玺那低沉浊重的呻吟声中充满了畅意与舒爽,而寒旻旻的娇吟中则满布著愤怒与挫败。

&蒙面人一听到她的声音,如大梦初醒般,身体微微震动一下,眼中的挣扎与矛盾立即褪去。

“这杀干刀的大笨蛋”寒旻旻用力地猛踹地上的白雪,将气发泄在无辜的雪块上头。

“喂!把话说清楚再打。”寒旻旻的身形一闪,避开她那凌厉的一剑。

本来她就没打算便宜这个男人,但是看到他那“抵死不从”的模样,她反而有了玩玩他、逗逗他的兴致。

他都能把她摔到地上了,她为什么不能咬他?她还恨不得多咬他几口呢!

“喂!我可没有向你下药哦!”寒旻旻不满地提醒他一声,然后从衣柜内翻出乾净的衣物,走到屏风后清理身子。

“我的老天啊!”寒姥姥哀哀叫地弯著腰,猛揉发疼的脚丫子。“小爆主怎么火气那么大啊?”

“要你命的人。”她冷厉的声音刻意压低。

“朱丁玺,你还好吧?”寒旻旻瞠大一双惊恐的剪水秋瞳。她真担心他再这样“红”下去,他的脸会像油锅一样炸开来。

“你别那么吵行不行啊?”朱丁玺痛苦地怒瞪向她,他好不容易才压下腹中熊熊燃烧的欲火,没想到这天杀的女人一出声,就把他的努力给毁去大半了。

久,当她缓缓睁开迷蒙的水眸时,她赫然发现朱丁玺那张俊容已经红得像娇艳的红辣椒了。

“哎哟!”

“喝!?”寒旻旻下意识退了一步。“你是谁啊?”

他的大手情不自禁地抚摸她曼妙成熟的娇躯,本以为她的肉摸起来会很腻,没想到竟激起他更强烈的欲火。

“你真的很番耶!”寒旻旻气得差点口吐白沫。“我都说药不是我下的了,你还想怎么样?吃亏的人是我耶!”

“如果你熬不过去的话,我还有别的办法解决你的特殊状况。”寒旻旻的眸光流转,荡漾出一圈贼贼的笑纹。“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你喜欢怎么说都行,就是别再打歪主意在我身上了。”朱丁玺冷淡傲慢地瞟了她一眼。

“谁叫你不停下来!”寒旻旻揉著疼痛的臀部,像老太婆一样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大概是被闷坏了吧!”寒绍芸笑着摇头。

只见那名蒙面人穿著一套紧身的白色劲装,凸显出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让寒旻旻想不猜出她的性别都很难。

她身为过来人,最能了解个中滋味了。

不行!她不能昏过去,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昏倒过,她不想在这可恶的男人身上破纪录。

寒旻旻气呼呼地边跑边骂,她漫无目的地横冲直撞,最后奔出了前门的迷阵,跑到外头去了。

这杀千刀的臭男人怎么不乾脆直接杀死她算了?

一察觉到这男人的屈服,寒旻旻得意地轻笑一声,虽然舌头有点酸,但是只要想到能打败这男人,那她所付出的努力就值得了。

寒旻旻的美眸狡猾地转了一圈,随即亮了起来。“等一下!”

朱丁玺捂著流血的俊鼻向后缩,并且气急败坏地怒吼。“可恶!你别靠那么近。”

只见寒旻旻那红色的身影就像一团鲜艳的火焰,卷著热腾腾的狂风冲了出去。

怒火登时熏黑了寒旻旻那张美艳的娇颜。“你的眼睛瞎了是不是?我明明是痛得快晕过去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笨蛋!”

天杀的!她那毫无廉耻的态度不但没有吓退他,反而令他更加灼热地挺举起来,而最令人气愤的是,他现在居然开始在考虑她的建议了。

“唔”当一股可怕的剧痛将寒旻旻贯穿时,她那懊恼的泪水也随即喷了出来。

“听那声音,小爆主应该已经破身了吧!”门外,寒姥姥那苍老的声音有经验地响起。

不妙!非常的不妙!她

“是呀!不用麻烦了!旻旻壮得跟头牛一样,不会有事的。”为了继续听壁脚,卢武衫也顾不得父女之情了。

他非得让这小恶魔自食恶果,晚上哭著捶枕头入眠不可。

寒旻旻忿忿然地转过身,没想到却瞧见一个白衣蒙面人早已无声无息地站在自己身后了。

“可怜的大姊。”寒晴晴红著俏脸,像土拨鼠一样奋力挤到最前头去。

门外,寒姥姥闪避不及,还被踩了好几脚呢!

“是吗?”男人的面子霎时岌岌可危,随时有掉下来的危险。

“你别乱动好不好?”朱丁玺索性含住她聒噪的小嘴

“喂!快放开我”寒旻旻酥疼难耐地扭动俏臀,拚命想从他的身上爬起来。早知道这么不舒服,她刚才就该见好就收,不向他挑衅了。

“该死!这是你自找的!”朱丁玺倏地抱下她的身体,怒气冲冲地吻住她那恼人的小嘴,同时粗暴地撕掉两人的衣物——像抓狂的猛兽般。

“痛死人了”寒旻旻气愤地拍打他的头。

好!算她倒楣,遇到了这种没天良的男人,以后他休想再有甜头可以尝,她是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牵扯的。

寒旻旻柳眉倒竖地冲到他面前,毫不客气地猛戳他的肋骨。“我寒旻旻要是再碰你一根寒毛,我的头就摘下来给你当球踢。哼!”语毕,她那火爆的娇躯飙到门前,用力地拍打冰门。“外面的人快放我出去”

突地,房内传来一个充满怒意的叫声,和肉体撞击地板的声音。

“咦!是大姊喊痛的声音。”寒晴晴一听,立即抱紧怀里的药罐,心急如焚地要往房里冲进去了。

“啊”寒旻旻无助地拱起香汗淋漓的娇躯,小嘴频频发出娇柔的呻吟声,最后,她再也受不了地恶狠狠咬住他结实的肩膀,几乎将他的肉咬了下来。

可恶!这家伙该不会是玩真的吧?他不是宁死不屈的吗?

她真是心狠手辣啊!

她手中的长剑蓦然飞掠,迅如闪电地刺往寒旻旻的胸口。

只见寒旻旻的香闺外挤满了一堆“听”热闹的人群。

他一手扶住她的蛮腰,然后迫不及待地顶入她———

而那座“寒阴八卦古阵”也在她的怒火摧残下,被破坏了大半,再也无法担任“顾门”的重任了。

为了迎接这一刻,她请教不少人,也偷偷研究了不少秘戏图,所以她这方面应该比他“强”很多吧!

见鬼了!这男人怎么也晓得用这招对付她?莫非他曾经看过那些秘戏图?

“该死!”在突如其来的剧疼之下,朱丁玺的身躯猛地一震,不高兴地喷出了充沛的种子

“姓朱的我命令你立刻给我停下来”寒旻旻咬牙切齿地苦哼,他所制造出的痛楚与撕裂感,害她眼前逐渐发黑起来,她知道再过不久,她就要昏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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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理喻!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别玩了”朱丁玺咬牙拉住她下滑的身子,将她重新安置于自己的膝盖上。

“你——你这女人知不知羞啊!?”

“啊”两人不约而同地呻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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