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要,一口两口,一天两天,乃至数月都不会腻。
也就是小口吐得差不多了,露出空虚的洞门时,他便低喘着压着nv人的身子上前,再次凶狠地刺进去。
又sh又滑,是失足跌进水潭的感觉。他用双手扼住nv人的膝盖窝,命她整个人向上折起。这种不容反抗的姿势,她清楚男人不想再玩那些温柔轻缓的游戏了,那些足以掐断她呼x1的冲击就要对着她扑来。
“啪啪——”太子腰间发力,往她的柔neng之处反复ch0u送,动静太大了,r0ut拍打的声音直冲云霄,好像都能听到回声。
她肯定要叫,张大了嘴,也不管那些因为太过动情而溢出的涎水,眯着眼睛看着高大的足以把她包裹住的男人,一只手往上扶住木枕,另一只向下轻放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0到他因为发力鼓起来的手筋。
没人能承受这样的攫取,就算已经和他做了好几次,对他有了清晰的认识,可是每每轮到这一刻的时候,还是会觉得要被他做si。
呼x1是他的,她只能在不ga0cha0的间隙用力地喘几口,而后又被他某一次顶撞推上顶峰;r0uxue是他的,什么时候松,什么时候紧,什么时候开始夹缩,都是他说了算,nv人不过是被吊在q1ngyu下的纸偶人,跟随着男人ch0u动的韵律一点点颤抖;yshui是他的,他好像就是奔着这些东西去的,把所有的敏感点都试一遍,如果找到某一处一碰就要等到浇灌全身的sh意,便会咧着笑意,伸手压住她的小腹,用si劲t0ng几回。
爽得快哭了。“啊哈……爽si了……”爽到她觉得这几年的等待都不是白费,都不是一厢情愿。只有他能让自己0到无边的q1ngyu,只有他能让自己做一回nv人,有夫之妇。
不知道怎么忽然想到这里,怎么就突然想到这里了。她脑子发白的某一刻。肯定是疯了,就是疯了。望着太子的脸颊,望见他也离不开自己的那副样子,轻噎了片刻,而后没来由的喊了一声,喊他。
“夫君。”
她怎么有资格说这种话,就算是在床笫之间,也不能忘记和他的关系。可她就是疯了,在咿咿呀呀sheny1n了好一会儿,在两只脚舒服地在床垫上前后摩挲了十几下,在内里又吐出好多只为他涌出的白浆后,她怕太子听不清,她怕男人觉得自己只是叫着好玩,所以两只手都伸过去抓他,指尖碰到什么就抓什么,然后用了更大的嗓音,清醒地唤他。
“夫君。”
后面应该要补充些什么。c我、g我、多要我几回,还是各种引诱的话术。她也觉得自己要多说些什么,毕竟是在寻欢,又不是拜天地,不该用那些过于正经的词。
可他听见此言,整个人都像被浇醒了那般,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去她枕下0另一块玉佩,那块说要他来取的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