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完结)(2/8)

房间也是,我刚打算出去,少爷就让我去给他擦背,我无奈踏进浴室,给他搓了一会,他从镜子里看我,不知想到什么,突然骂了一句“你真笨啊!”

黑暗中那暧昧灯光下,少爷耳根随着那句话红了个彻底,那一双眼睛就那样看着我黑沉沉的带着周围破碎的光。其他贵族子弟不知为什么还在看这,我依旧保持着姿势等他的吩咐,直到他凑到我面前,在我的唇瓣上落下了一个吻。

怕其他人出去后会闹少爷笑话,那天我也只是很镇定的推开了少爷,冲他们无奈笑道“少爷喝醉太多,这是把我看错成他喜欢的人了。”

主子命令大过天,我也只能生涩的给他手冲,握着那根越发膨胀的东西上下套弄,在少爷愈发粗重的喘息里,那根粉嫩的大东西一跳一跳,全部射到了我手上。

说是这样说,但少爷的跑车只有两座位,我自然而然的退到一旁,让少爷跟他暗恋对象坐。谁知少爷很生气一样,瞪了我好几眼,车也被他踩的轰鸣作响。亭然也不上去,对少爷道“过几天再去。”就径直离开。

sp; 我让园丁拉了几车,然后摆在了住宅侧边院子里,保证两位少爷上楼玩,一开窗户就能看到。

一路上受到太多视线,我习以为常的下车,拿了少爷背包,就跟着他进了学校。

我熟练的开始订周围的酒店,又订上好的餐馆留桌,还得跟王妈说今晚少爷不回去吃饭。

说是吃饭其实桌上食材根本没动多少,他们光是在那玩,我来了又一阵诡异的安静,少爷脸上红红的,坐在最主位的沙发上。回头看我时眼神也有些迷离,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他小小年纪就这样造,老了还不知道得得多少病。

亭然和少爷闹了脾气,他们似乎要绝交了。

“少爷……!少爷!”

我又得下去提前喂马,又得让司机备车,还得一个个联系少爷的朋友们告诉少爷约他们下午赛马。

尽管如此,还是会有流言蜚语,但我已经是个合格的管家了,知道该怎么去一点点压下。少爷或许想起那天也觉得太丢脸,想找我麻烦,但我很理解的对他说“少爷那天是醉了,醉了的人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那不是少爷本意。”

我的手摸到一处滚烫的事物,是少爷的东西。

就连少爷去上学,夫人也让我跟着,一起学。

结婚时我们没在宴席上吃,王妈做了一桌子菜,我带着少爷回去时,那些管家都聚在一起,说我发达了,翻身成主子了。

主子阴晴不定这也没办法,我只能点头,结果搓着搓着少爷呼吸越发急促,他咬牙翻过身来,抓住了我的手,我这才注意到少爷红透的耳根,和波光粼粼的眼。

我刚出厕所就见少爷走了过来,见到我,皱眉问“你刚刚去哪了?”话语一落,似乎又觉得自己太过傻气,气冲冲过来把我拖出,看了我一眼命令道“告诉王妈,我今晚要请客,让她按着之前的餐谱备好。”

我无奈,被少爷拉着手,在他们面前接了一个吻,两人才慢悠悠往府邸走去。

在少爷怒火的视线下,我重新上车,系上安全带后车开了出去,这次车开的极快,一路奔去了郊区,停下时已经到了海边,天也全黑了。

神金。

少爷又一次吻了我,他那柔软的唇贴着我的,少年通红了脸,抓着我的手,唇上厮磨,舔舐。

我的主子是那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尚且年幼的我,从被带来这个地方后,任务就是忠诚,和跟从满足这娃娃的需求。

尽管少爷睡醒后跟我道歉,但这毕竟就是下人的活,我也不觉得少爷有过。

少爷又开始搞在家里搞宴会,王妈跟我还有其他管家在外头打牌,一边赌那些小少爷们几点结束。

这没办法,管家都得经历这一步。

我被我的主子拐上了床,少爷刚刚成年,对这种事情兴致浓郁,但不得他法,对我又舔又抓的,在我身上难耐的磨蹭。

经过这一遭,少爷和亭然和好了,但亭然对少爷十分疏离,也告诉他他们只能当普通朋友。

结果没有。

老爷夫人都回来了,全部等在医院,心惊胆战的把世界各地最好的医生全叫来了。身为少爷的管家,我要做的还更多些,顺便打电话给亭然的管家,告知了亭然这件事,果不其然,他很快就到了医院,与一堆人一起等在了抢救室门口。

其他人看我这般态度,表示传闻果然不可信。于是拍了拍我的肩,继续上课去了。

我终于意识到这个家要来个新主子了。

……

少爷并不懂得体恤下人,他生来就是做主子的命,有时候洗澡洗不到背,我在楼下正跟其他佣人王妈们吃饭都得把我叫上来给他搓背。

少爷天性并不恶劣,但他终究娇纵横性,平日里也有欺负过不少人,我得跟在后面擦屁股,他带人吃饭,我就得订桌,他吃完我还得付款。

那娃娃从小诨到少年,他的喜好也一直在变,越来越充满刺激和危险,也让我越渐难办。

少爷去吃饭时,我原本打算像往常那边在外面等着的,结果他转头没见到我就气冲冲出来把我拉了进去,就变成了两人一起吃。

这几天家里有点鸡飞蛋打,亭然来时也并不感到意外,少爷又不知道偷偷摸摸出门干什么了,他现在什么都不吩咐我,不跟我说,我有种被解雇的惶恐感。

少爷躺了好一段时间才好,亭然也来接他出院,见到我,很自然的对我笑了一下,喊了声“管家。”

见少爷跟其他贵族公子玩的好,还得在后头时不时来一句“我好久没看见少爷这样笑过了。”

我觉得少爷或许对亭然爱而不得快要疯魔了,于是在一天下课后,我主动找了亭然,告诉他少爷最近心情非常不好,希望他去找他聊聊。

亭然就那样看着我,和少爷的目光一并落在那些娇艳花旁的我身上,他们高高在上,漂亮俊美,那阳台的风把他们衣摆吹的纷飞,花瓣飘落,像极了一对耀眼的爱侣。

亭然一脸了然般跟我说“我说了,他不喜欢我,我们只是朋友,你还不信。”

我连日子都看了,瞧着哪个国家适合度假,过去放松一段时间也好。

少爷看了很高兴,给我赏了他新买的限量球鞋,两人脚尺码不合,但作为管家,有时候主子给的东西是剧情推动的必要道具,所以我就扔自己屋了也没敢拿出去卖。

少爷平常爱玩,只要一离开学院,滑雪,潜水,冲浪蹦极跳伞……他什么都去。我每天准备这个准备那个,要是不及时,还要惹他一个不高兴。

身为一个合格的管家,时不时跟主子喜欢的人透露一下主子的悲催求爱也是必要的步程。

亭然对我似乎冷笑了一下,说“你对你家少爷,未免管的太多。”说完,径直离开了我。

他吩咐我“去把小红牵来,下午我要好好跟他们比一比!”

说实话,少爷吻我这是我从未想过的,也是职业生涯里没有得教的。

少爷这种的,只适合追妻火葬场。

“我?”我一个管家,说我做什么?

但这个人不是亭然,而是我。

亭然看着我,似乎在想什么,但他脸色并不好,只是对我说“不管怎么样,我不会喜欢他,我只把他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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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继续道“从小少爷没什么朋友,许是你对他过好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常常朝我问你,他不懂的东西很多,这也是少爷第一次喜欢人。当然,这些都是我多话了,希望亭然少爷不要放在心上。”

我倒是一脸平静,少爷去厕所时,其他管家跟我打听,问我少爷是不是真如传闻般对我一往情深?

我想了想,毕竟是我主子,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他要月亮我都得给他摘,献个身不算什么。

家里没多出人,王妈也少吃些苦头。

王妈对我的工作深有体会,我们同是这的苦命人,她哪怕大半夜睡着,少爷一句想吃糕点,王妈都得爬起来去厨房重新做。

学了太久称职管家,却没人告诉我遇到上司骚扰该怎么做。

亭然看着我,半响道“好。”

我在后头感到各种视线,就连亭然都看了我好几眼欲言又止,直到少爷发了火,把书狠狠一惯,那些人才没再看。

在少爷一把把我抱住时,我在想这下好了,我不是管家了。

那处红肿的吓人,少爷埋在我体内就着那些射满的精液,就这样睡了过去,我浑身腰酸背痛,还得起床收拾吃退烧药。

少爷没看我,怒道“今晚不回去。”

日子和平常没什么变化就是少爷太过腻歪,总叫我陪他,甚至到我下班时间不让我走,说在他房间睡。

他做了一晚上,直到天亮都不得消停。

管家要做的事,覆盖方方面面。

王妈问我“他怎么了?”我摇头说不知道,主子的心思,哪是我们这些下人能猜的。

少爷咬咬牙,在老爷夫人亭然都走后把我叫了进来,他病恹恹的,躺在床上都快陷进去了,即使这样还不忘指挥我,给他切水果,扒果皮。

他看着我,咬了咬牙,又一次落荒而逃,好歹我逃过一劫,我现在不想那么快失去工作。往后几天除了少爷见到我会非常不自然,我倒是一脸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房间里一时弥漫着那股腥麝味,滚烫的热浪般令人心彭彭跳动,久居不下。

少爷追求方式很猛,猛得我根本不敢招架,什么烟花气球直升机,我真的怕了他了,现在外面其他管家都在拿我当笑柄。等到少爷哪天一回来,我就跟少爷说“先别追求了,你还没问我同不同意。”

少爷面色一僵,有些慌张的问我“你什么意思……?”

那匹叫小红的马从小跟他,被人养的又高又大,皮毛也漂亮,但此时少爷这样从那么高的地方一跌,让在场所有人心悬到了喉咙上。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苦笑。

少年时期总喜欢横行,我还得做那个激起他叛逆心的导火索,果不其然,在同伴调侃的目光下,少爷发了很大的脾气,上车后还故意把车门摔的做响。

少年处尝情欲,面上带着灼热的渴求和茫然,命令我给他摸。

“是的。”亭然顿了顿,道“他调侃的说跟在少爷身边的管家可真好看,不如他们交换,把你让给他得了。”

事情搞砸自然不能怪我,少爷没抓住人家的心,那这场偷偷摸摸的盛大表白自然会让人恼火。少爷那几天也很生气,先是骂我乱出馊主意,又说那亭然不知好歹。

我看着他亮盈盈的眼,颤着音说“少爷别追了,我同意,我同意啊!你只顾着追,都不问我的吗?”

我更是急忙冲到了场内,在那马惊到要踏到他前把少爷拖了出来,然后让人叫医生,指挥人来抬少爷。

竟是连追妻那一截都给跳过了。

这一天,少爷在浴缸里泡着,他那一双眼骨碌碌的看我许久,我就知道要出事了。果不其然,他说“管家,我送你的鞋怎么一次没见你穿。”

少爷回来后情绪依然很闷,他一直不跟我讲话,这样一直持续了几天,回去路上他突然问我“我很差劲吗?”

主子情绪大过天,我把少爷从小到大所有能夸的东西都夸了一遍,直到把少爷夸的都不自然了,他咬牙红着脸骂我说“行了!”到家后瞪了我好几眼,跑一般回了房间。

我点头道“好的少爷。”

他不喜欢夫人给他找的那些护理,强忍着,直到回到家才把她们遣去,我的事情就多了起来,除了搀扶他上下楼,还得过去给他脱衣洗澡,穿衣吃饭。

照顾少爷,是个累活。

我只能一一应下,又见少爷眼眸往我脸上扫了好几圈,我怕他情绪过于低落,主动问他要去玩什么,他最终从沙发上爬起身,最后让我备车去马场骑马。

管家要学的东西就太多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仅要学好手脚保护主子,主子出门当司机,主子读书当书童,主子当总裁我就是那个秘书,必要时还得时不时照顾情

少爷给我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塞满了我的房间,我晚上下班后摸黑打开门,差点被淹。

然后我就引导少爷主动探了进去,心甘情愿的躺在他身下。

吃了几口又说不想吃了让我吃,眼睁睁的在那里看着,管家没有嫌弃主子的份,我也只能吃了,少爷才肉眼可见的心情好起来。

我知道是少爷咽不下那口气,应了几句就去找王妈拿少爷的病号餐了。

妈的,有人抢了我的词。

其他管家见了,又忍不住说一句“少爷好久没这样笑过了。”

“管家!我要去马场!”

他就开着这跑车载着我一起去学校,说到底,主子副驾驶这种地方是不可以让管家坐的,可他要我坐我就坐,主子命令大过天。

我叫了好几声,少爷才颤抖着抬眼看向了我,颤巍巍喊了声管家后又昏过去了。说实话,我怕的要死,少爷没了我工作也就没了。

小红是一匹优质的红棕马,还是赛马的种,那是少爷小时候跟老爷夫人去玩时,看上的马,转眼就让我去把马买下,弄到了自家马场。

对于我擅作主张让亭然来这件事他也并不生气,毕竟怎么说都是好处,但亭然走后少爷却对我说“以后别再自作主张让他过来了。”

老爷说,不能让少爷接触不良的嗜好,所以在其他人想带他去那种夜场时,我还得装模作样的阻拦,战战兢兢的说“少爷,老爷不让。”

还好这个道具还没来得及卖,我只能说“少爷送的东西太过珍贵,我拿回去收藏了,不舍得穿。”

我也只是笑笑,多闷了一杯酒,反倒是少爷笑得极其开心,拉着我的手一直不放。

亭然脸徒然一沉,他说“我们是朋友。”

少爷眼睛在夜色里亮盈盈的,手也又温又热,我只得感叹一声,我称职的管家之路算是到头了。

我也笑了笑,想了想,正要跟他说少爷对他一往情深的话,少爷却隔到了我们中间,抓上了我的手让我扶他,一脸不耐烦道“走了,还聊什么。”他此时走路还是会疼,所以需要人搀扶,这个活理所应当的落到我头上。

打记事起,我就已经在这个府邸里工作。

我先是跟他谈了些有的没的,后面在他宽心后才道“其实……少爷一直很想你。”

亭然话音一转,道“其实,那天打架,是因为有个纨绔说了你。”

那娃娃从小就开始指使我,上到尿裤子,备车换被单,小到吃什么糕点,给他去房间抓蚊子。管家不好当,有钱人的需求太容易满足,在其他方面他们就无赖的多。

少爷骑马技术是很精湛的,从小有专门的老师教导,但许是他因为表白失败,情绪过于低落,一次越栏时竟让马绊了一跤,少爷也就从马上跌落。

我走到他旁边,因为音乐太嘈杂,我附身在他耳边问“怎么了少爷……?”

亭然说谁都以为是在开玩笑,但你家少爷就直接上去打了他一拳,然后就打起来了。

到教室时许是很多人听说少爷出了事,纷纷上来跟他慰问,就连亭然都被挤到了一边。我见他出门往厕所去,也就跟了上去,亭然回头见到是我,那抹警惕也就放下,他问我“管家,有什么事么?”

……

其实也不算吧,毕竟就算同意了少爷的追求,这家里的事还是我管,我还是个管家。

这给我搞笑了,当管家的,还想当主子呢?

我是少爷的管家。

学校到处都是贵族公子小姐,我也见过不少同我站在后头的管家,我们兮兮相惜,在教室外对视感叹。

少爷命是在的,就是身上也落了点毛病,但医生全力保他,倒是再过段时间也就完全好了。

身上好点后少爷买了辆超级炫酷的跑车,那声音轰鸣的,饶是开到哪,路边的人都看到哪。

当晚,少爷就邀请亭然过来玩,然后他们一路上了楼,开窗时,我还得在下面指挥乐队弹奏乐器,指挥灯光师超控灯光,指挥王妈从屋顶倒花瓣……

他说这话时眼睛亮亮的,柔弱的如同绵羊,但我总觉得背后一股恶寒,想着竟然我不是管家我就坚持走了。

日子没过多久,老爷夫人回来了,我心想剧情提前了,看来少爷追妻火葬场不可避免,于是就等着老爷夫人发现大怒把我赶走。

少爷鲜少的追求方式都是从我嘴里学来的,我现在才知道那些招有多损,也明白为什么亭然要跟少爷决裂。

少爷就拉着我过去这么一说,夫人和老爷就那样看着我,许久后同意了。

少爷依旧强硬骑着他的超跑同我去上学,小孩子嘴碎,在少爷没来的那几天说什么的都有,传的有模有样的。

他们说我毕竟从小跟少爷一起长大,对少爷忠心耿耿,大家都看在眼里,少爷喜欢我也在所难免。

少爷很生气,但也没拦我。

少爷听完却是看着我红了半边脸,又哼一声,转身拿浴巾道“算你识相。”

手机一响,少爷给我发消息让我过去。我好不容易拿的一手好牌,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别人替了我位置,理了理衣服就往屋里去。

我只是个打工人,哪怕他再怎么瞪我,我也还是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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