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十八万公里的两端(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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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眼角余光扫了我一眼。这地下三层四处是回廊,像迷宫一样,天顶距离地面有四米多,让人感觉很空阔。不知这一层倒地有多大,肯定比地面上看的一层大得多。米白色的走廊两边每隔几步都有壁灯,头顶还有棱形的吸顶灯,四下里照得通明。走廊里空空荡荡,没碰上一个人。所有的房间门都是关着的,每扇门旁都至少有一个刷卡感应器,我看到有几扇门旁还有密码键盘。“这儿有多深呀。”寇云好奇地问张总指挥。“很深。”张鸿渐看了一眼寇云说。“挖这么深要用很久吧。”“是的。”这位总指挥一边走一边回答着,口气不加掩饰的敷衍。寇云的神态一向很讨人喜欢,不过在他这里好似完全失效。这里的一切都是高度机密,我们这几个人能进来,已经是例外,又怎么会透露过多的信息给我们。在这迷宫里并没有转很久,很快我们在一扇门前停住。张鸿渐拿他的工作卡在门前刷了一下,然后推开门。这是一个有五六百平方米的大厅,数十名工作人员正在终端电脑前工作,与一般公司相区别的是,这里绝大多数的位子之间是相通的,没有隔板。最前方有一个十平方米左右的大屏幕,现在这屏幕是黑着的。我们这几个人鱼贯而入,一些工作人员向这里望过来,随即又埋头工作,并没有和他们的总指挥打招呼。穿过这些人,我们走到大厅的前方。这里有一排呈弯月形的座位,每个座位都很宽大,每个座位前的控制台上有两个显示屏和许多不知功用的按钮,还放着一个麦克风。张鸿渐停了下来,他看着其中的一张座椅,叹了口气,转过头对我们说:“碰到重要发射的时候,这儿就是指挥副指挥还有重要专家的位子,杨宏民就坐这里。”他摇了摇头,停了一会儿,重重地说:“不能让老杨死得不明不白。”“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查出来的。”郭栋脸色沉凝地说,然后他望向我。“我们的调查员从维布里的手提电脑里找到了他用以启动后门的程序,之前已经传给张总指挥这里试验过了,只要有密码,这段程序就能接通那艘探测舱。那多,告诉我们密码吧。”这时连寇云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因为我一直保守着秘密,连她都没有告诉,这属于我偶然倔强脾气发作,小丫头用尽各种方法都没能从我嘴里撬出密码,早已经心痒到不行了。“还记得我对你说,杨宏民在临死之前,对我说了什么吗?”我问郭栋。“他告诉了你维布里和这件事有关啊,不然我们也没办法查到现在这一步。”我摇了摇头:“他说的是老鹰。我们通过这两个字找到了维布里,然后把整件事串了起来,所以就不再怀疑这两个字其实是别的意思。但是,老鹰是维布里的外号,是圈子里玩笑性质的称呼,杨宏民死前如果要告诉我们维布里,多半是会直接说名字,而不是外号。再者,一个人在那样的情况下,多半会把他认为最重要的消息说出来,显然有一个讯息比维布里还重要,就是密码。”“这么说,密码就是老鹰?”郭栋有些不可置信地反问我。我摇了摇头:“和老鹰有关,但不是老鹰。维布里不是密码专家,他所设置的密码,应该是对他来说有一定意义,并且简单易记,而杨宏民临死前对我说的,其实并不仅仅是老鹰这两个字。”“可你对我说就是老鹰,如果还有别的,你怎么不早说!”郭栋皱眉,看着我的目光中有一丝不悦。“你先别忙生气,其实我也一直以为他那时对我说的就是老鹰。他那是进这样说的,老鹰,鹰,老。说到这里他就断气了,所以我很自然地认为,他说的是老鹰,鹰,老鹰。是在反复强调老鹰。”“老鹰鹰老”郭栋反复念了几遍,不断地点着头:“嗯,的确非常有可能,这就是密码。”“老鹰在英语中是eagle,鹰老就是elgae,我想连起来就是密码了。”(3)“好,我们来试一试。”张鸿渐打开了身边的一个麦克风,用手敲了几下,然后弯下腰说:“程度对接准备,找开大屏幕,密码eagleelgae。三次尝试。进程通过四号频道报告。”大屏幕亮了起来,满屏的雪花。张鸿渐坐了下来,戴上耳机。他面前的两个屏幕上不断地跳出各种讯息。大厅里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尽管没有人离开坐位,但我能感觉到每一个人都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低低的进度报告声此起彼伏。焦急等待中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慢,我们只能干着急地盯着大屏幕,帮不上什么忙。可是屏幕上的雪花却迟迟不见消失。“尝试eagle,空格,elgae。”我听见张鸿渐重新下达指令。又过了半分钟,他抬起头对我说:“这个密码不对。”我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不对?那后果可严重了。郭栋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我全力开动大脑,想找出有哪一点漏过了。“对了,维布里在瑞士工作,瑞士是讲法语和德语的,法语和德语里老鹰怎么说?”我这话一说,几个人相互对望,看来都不会这两门外语。“欧阳,你去查一下法语和德语里,对应老鹰的单词。”张鸿渐通过麦克风发出指令。“可是那多,维布里是英国人啊,他笔记本里的大多是英文软件,包括dowsxp。”郭栋对我说。我心里一紧,这样的话,维布里就应该不会用别的语种设置密码,肯定是英语,或是数字。老鹰,鹰老,eagle我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去掉一个e。”我猛然对张鸿渐说。“什么?”他不明白地问我。“eaglelgae。用这个试试,中间去掉一个e,用原单词的词尾直接当作后半部分的开头,这更符合美感。”“新的密码,eaglelgae。尝试三次。”张鸿渐没有废话,直接下达了新的命令。“密码通过!”这次不用张鸿渐转达,我直接听见一个声音大声报告。“八秒后建立信号联系。”“八,七,六,五,四,三”我在心里默数着。所有人的眼睛都紧盯着大屏幕。屏幕上的雪花一阵抖动,然后出现一幅模糊的画面,又过了几秒钟,画面稳定下来,三十八万公里之外的景像,慢慢变得清晰。“月亮上就是这个样子的啊。”寇云叹息着说。“月球上是这个样子的吗?”我不禁向张鸿渐发出了疑问。因为眼前的情景,和想象中的月表,有着一点区别。我看过几幅月表的照片,多半是美国人的阿波罗系列登上月球时所拍摄的,那是一片灰白色的世界,和从地球上看到的明亮皎洁完全不沾边。因为遭受了无数次陨石的撞击,没有大气层保护的月球就像被巨犁翻了一遍,每一次的撞击会把碰到的一切坚硬东西轰成飞灰,亿万年飞灰沉淀下来,就是覆在月球的厚厚一层月壤。月球上最常见的,就是比沙子还细,一不小心就会溜进宇航服的月壤。平坦的月壤平原,或高低起伏的月壤山丘,还有少许千创百孔风化状的月岩,和月壤一样,这也是灰白色的。当然,风化只是一个比喻,月球上没有空气,也就没有风。岩石之所以会变成如此糟糕的模样,全因陨石撞击时被爆炸的外围扫到,还有月球昼夜三百度的温差热胀冷缩崩碎所致。可是现在显现在大屏幕上的,却不是这么简单的月壤月岩。画面中央只有一块石头,石头表面坑洼不平,有许多棱角,但并没是结构松散的风化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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