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惊鸿剑斩邪魔道(2/8)

邪阳真人心如火燎闯入了内室,但见烛火摇戈的房间中央放置着一个黑漆刑架,架上悬空吊着一个让人扒光了衣服的正派弟子。

在这之后,是雏菊含苞的一点肉眼儿,连着一圈褶皱也是粉粉嫩嫩的,显然未经人事的样子煞是诱人,只是在邪阳真人眼里,与那朵雌雄同体、百年难得一见的艳壶想比,不免就有些黯然失色的味道了。

更何况,那样一个大美人,不能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实在是太可惜了……邪阳真人一脸难掩的色欲,一边用力按住胯间的脑袋,让热胀的肉根直直挺进湿软的喉道深处,顶得闻机公子眼角泛泪,口津横流,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幸而他并不是虚常主要蛊惑对象,只是受到了牵连,便很快清醒过来,暗自运功抵抗,若是换了元婴期的和尚使出这招‘迷魂禅音’,怕是惊鸿剑本尊也恐不妙。

倒是虚常又看上了一个小门小派的貌美女弟子,当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正派众弟子的面,将她吊起来采补元阴……

赵瑭闻言抬头,目光霎时凝固住了,久久无法言语……

玉房册也由此落入了欢喜寺手中,灭天担忧修炼此功之人会对欢喜寺不利,但又舍不得毁掉这本双修功法,便立下了每三年挑选资质上乘、面貌姣好的炉鼎传授玉房册的规矩。

“传说中的绝顶艳壶,果然是……美得不可方物。”邪阳真人目光痴迷如同受了蛊,略有些发颤的手指轻碰了下粉嫩的花唇,那柔软温暖的触感十分真实绝非幻觉,这才大着胆子把玩整个娇艳花穴,一遍遍细致地爱抚两瓣肉唇,顺着小缝插进花心,把裹藏其中如米粒大小的花核抠出来捏玩,又左右拉扯开小花唇,仔细观察那花生豆儿似颤巍巍的肉洞口,对这地方是玩了又玩,爱不释手,喜不自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丢了个苏子闻,却捡着了难能一遇的阴阳双宿之体,老天真是待我不薄。”

“不如把腿再打开些,好叫虚观师兄肏得更深,也叫你得趣。”虚常运转着欢喜心经,将迷魂禅音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只见前方城门两边的城墙上各凿出了五个圆洞,嵌着一个个白嫩肥沃的屁股,有男有女,他们的身子连同双腿都藏在墙内,屁股却高高撅起露在城墙外,私处那眼儿长期使用过度往外翻了一圈粉肉,更显得中间肉洞宛如拳头大小,清晰可见里面灌满的淫秽白浊之物,已经无法收缩的样子让人怀疑阳物进入后会不会立马倒滑出来。

被众炉鼎殷勤伺候的邪阳真人脸色却不是很好看,事隔两月,他仍对欢喜佛‘横刀夺爱’抢走苏子闻一事耿耿于怀。

欢喜寺这个世界看着就很不妙啊……

赵瑭心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苏子闻若是被采补过了头,境界不知道跌到了哪一处,对后面的逃走计划会有很大影响,他现在没有头绪只能祈祷尽快找到苏子闻,看情况再实施计划。

虚常见他被自己摄住,眼中笑意愈深,以指腹轻抚几下少年的粉唇,少年便受蛊惑似的半启了双唇,他便俯下身,与少年唇舌交缠,互换津液。

他一听,当即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阴阳之体!?”

那被迫完全暴露出来的地方,前头长着根模样尺寸都十分秀气的玉茎,如同冰石玉器细雕而成的精致,这会因空气里的冷意而略有瑟缩,似害羞一样紧贴在一侧白净的大腿根上,让人不禁生出想要好好把玩一番之意,而在玉茎之下,本该空无一物的地方却赫然生了一朵糜红肉花,外边的花骨瓣肥沃鼓满,恍如夜雨后的海棠初绽,是略微娇艳的颜色,内层的小花唇色泽浅淡,是还未教人染指过的模样,娇滴滴的狭裹着中间一朵小小的花蕊,因为姿势的关系,窄而小的花蕊也被迫扯开了个小口,颤巍巍地吐露出一点带着湿意的腻红花径。

当时上一代的欢喜佛‘灭天佛尊’痴恋玉女庵掌门‘玄光玉女’多年,可惜玉女早已心有所属,灭天屡次求欢不成,最终因爱生恨,率门下僧人一夜之间将玉女庵弟子奸杀殆尽,玄光玉女不敌灭天,被灭天强行采补过后掳至欢喜佛域,终生囚禁在岛内,至死方休。

“这、这……真的是阴阳双宿之身?”

剩下的人则被轮流推入一间屋子,隐有求饶、哀叫或痛吟之声传出,片刻后出来的正派弟子皆是一副两股战战,腿都合不拢的模样。

直至唇舌分离时,两人唇齿间还藕断丝连地残留了一道透明晶莹的液体。

此时,识鼎院内。

待全部人下来后,他们被押送往巨石筑就而成的城门方向,岸上来来往往忙碌于搬运货物的苦力们打着赤膊,露出黝黑精壮的上半身,汗水浸湿了裤腰带,对着从身边经过的赵瑭一行人却一副视若无睹、习以为常的模样。

他难堪地侧过脸,耳根子红得似乎要滴下血来,大腿根又燥又热,分不清是让对方赤裸裸充满欲望的炙热目光烫着了,还是让靠近私处的油灯火光给灼伤了。

邪阳真人坐在赤身裸体跪趴在地上充当肉椅的男炉鼎身上,背后和身侧各有两名貌美的女炉鼎为他揉肩锤腿,胯间埋着一个黑脑袋,正以十指圈住挺拔的阳物努力上下吞吐着,是他最宠爱的炉鼎‘闻机公子’。

单见这背影,邪阳真人便一阵眼热,急忙上前去看人样貌。

“你有献宝之功,自然有赏赐,后面该怎么做,不需吩咐吧。”邪阳真人言语间都是满意,随手在嫩红色肉芯上搔了几下,整个花屄便剧烈地痉挛起

两人轮流接替将他的精元榨了个干净,却始终连一滴阳精都没有射进少年体内。

传闻这一代欢喜佛已经将欢喜禅修炼到了‘金枪不倒’的境界,曾夜御十鼎,事后仍未泄精元一滴,这是功法所求也是大成的表现,因而欢喜寺门徒大都冷情冷血,对待炉鼎手段也极为狠辣,视若器物,平日偶有泄身,也是当成‘恩典’下赐给受宠的鼎炉。

连赵瑭都险些着道,更不用说尚在筑基期、正与欢喜寺和尚肌肤相亲的紫衫少年,此刻他双目氤氲,面颊泛着不自然的酡红,在虚观的口舌服侍下,一指来长的肉芽正硬邦邦地抵着对方的喉咙,已然动情。

邪阳真人一时沉浸在喜意中,被他一点醒,忙伸手探入花径,动作轻柔深怕一不小心伤了完璧之身,方一进去,便发觉肉腔不似常人的干涩难进,反而湿润热烫得紧,手指让层层嫩肉裹着如同被无数张小嘴含着似有若无地吮吸,随着一寸寸探进,没入的半指将豆大的洞口撑得变了形,直到抵上一层脆弱透薄的肉膜,才停了下来,“哈哈哈,确实是个干净的,还没叫人玩过。”

赵瑭心下也有些打鼓,突然觉得上个世界的刘臻也没有那么面目可憎了,就是好色了点,欲望强了点,在床上没有节制了点……至少人身安全还是有保障的不是?

“这百年来采补过阴阳双宿体的大能不出五指之数,这具炉鼎虽貌不惊人,但胜在仍是完璧之身,当世论起来,真人可是独一份了!”僧人这句倒是真心,话里话外都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一开始也有男炉鼎欲修炼此功,可惜两年之内无一不是爆体而亡,此后便只传授给女炉鼎了。

沧海桑田转眼已是百年,欢喜寺凭借采补之道生生不息,又有佛域秘境作为藏身据点,势力也愈发壮大,隐隐有问鼎四洲,力压正道四宗八派十六宫之相。

“恭喜真人如获至宝,有此等绝品艳鼎相助,突破化神想来也是手到擒来了。”一旁僧人自知身份低微无福消受这等极品,便转头恭维起邪阳真人,求事后能得一点好,“真人不妨一试此鼎内径,我看着还是个雏儿,想必阴精阳元十分醇厚,极为滋补。”

需要玩这么大吗?赵瑭内心的呐喊自然没有得到系统回应。

炉鼎们大多神态畏惧,衣着暴露,有全身只裹了一层薄纱的也有干脆坦胸露乳,只在私处用一巴掌大的贝壳穿绳以作遮掩,他们额上还烙有一朵颜色各异的莲花,以白莲最多,青莲次之,红莲最少,分别对应着上中下炉鼎品级。

虚观见势将紫衫少年的长腿折至胸前,一手撩开宽大的青色僧袍,一手扶出来了根粗如儿臂,色若深褐的阳物,在两股间那眼儿上磨了两下,一个挺身,便大力撞了进去!

赵瑭被推搡着下了船,码头正停泊着三艘楼船,除了他所乘这艘,另外两艘楼船也各驱赶下来七八个同是被掳的正派弟子,大家面面相窥,皆是一副神情惶惶,脸色苍白,衣着狼狈的样子,赵瑭不禁有种同病相怜之感。

面对此情此景,现代人士赵瑭也跟着众弟子一脸绝望,简直生无可恋,由虚观虚常二人禽兽不如的行径可见这个世界的任务难度会有多强悍,别说突破化神境了,他都开始担心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

欢喜寺并非字面意义上一个寺庙,从岛屿面积看甚至不亚于一个小城,而且城中店铺林立贩夫走卒当街叫卖异常繁华,这是因为他们与清心寡欲的少林和尚截然相反,嗜酒肉、行淫欲、贪奢华,岛上除了欢喜寺门徒和供其采补的炉鼎们外,还有许许多多建城之初就被抓来充作苦力的凡人,这些人一代代繁衍下来,竟也形成了士农工商的阶层,与外面相比几乎没有区别,只不过统治者不是朝廷不是皇帝,而是更为凶残的欢喜寺僧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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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他顺利冲开经脉恢复功力,而船,也终于到了欢喜寺。

虚观经过一番采补如愿突破境界,喜不自胜自去巩固根基,之后再没有下来过船舱。

虚常押着一行人到了识鼎院,随后领走了已烙上白莲印的紫衫少年,他如今修为只有炼气一层,堪比刚刚摸到修炼法门的初学者,整个人已不复天之骄子的矜持傲气,眼神呆滞如行尸走肉般换穿了一袭薄纱,雪练似的肉体若隐若现,平添几分诱惑,让虚常搂在怀里调笑着离开。

即便如此,每个壁尻后头仍排着长列,足有一二十人的队伍在等待光顾,他们大多是岛上身份低下的苦力、农民、贩夫走卒,这些人花费不起更具档次一点的那些被主人过度采补后丢弃的下品炉鼎,只能退而求之在城门这边充作壁尻的废鼎身上发泄欲望。

壁尻每次接客只需要一文钱,圆洞下方放有一个海口大的瓷碗,生意好的碗里已经盛不住,堆成了一座铜钱山,生意差的能装个半满,数数也至少接了二三十个恩客。

不过事有例外,百年前西洲有一门派名曰‘玉女庵’,其下门徒皆为妙龄女子,深谙阴阳采合之术,修炼功法‘玉房册’竟与欢喜寺所练的‘欢喜禅’极为契合,若两者共赴云雨则不必固守元气,交欢后吃下对方的阴元阳精更是大补,效用略胜过同一境界的道侣双修。

欢喜寺一脉的修炼功法十分霸道,注重如何采补修道者的精元滋养自身,讲究‘持而不射,守而固元’,忌讳一味沉迷肉体欢爱,采补过程中一旦动情泄身,反而容易走火入魔,得不偿失。

这场情事持续了很久,紫衫少年将元阳泄身给虚观后,又让虚常压着肏弄了一回,二轮泄身后,一旁运功吸纳元阳完毕的虚观又再次上阵。

船上。

这朵耻辱之花并非是炮烙在皮肤上,而是被欢喜寺用秘法直接烙印在元神上面,除非施法者自动抹去,否则这朵莲花将会如影随形跟随炉鼎一生,时时刻刻提醒他/她下贱淫乱的过往和身份,于修道者而言无疑是埋下一个心魔业障,甚为可怕。

赵瑭嘴角一扯,心中腹诽不已,真有脸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面上只能维持着正派弟子即将羊入虎口受辱的悲愤和绝望。

正当他沉浸在思考中的时候,前方有人突然低呼了一声,“那是什么?”

赵瑭走在末尾,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一边暗中记下守卫巡逻路线和防守薄弱点,他从尤九的情报得知,苏子闻被掳后并未落入邪阳真人手里,反而成了当代欢喜佛的鼎炉,据说当代欢喜佛有七十二炉鼎,个个色艺双绝资质不凡,其中最受宠爱的是苍海族族长的小女儿多凛儿,年方十二时由亲生父亲赠与当代欢喜佛,供其乐空双运。

邪阳真人半是惊怒,疑恐空欢喜一场,实际并没有什么阴阳双宿体而是他人看走眼了,半是不愿相信,仍怀着一丝希望去瞧他两腿间,这一看,霎时呼吸粗重,再也无法挪开视线!

“闻儿又犯懒了,好好舔着,平日我可不是这么教你的……”邪阳真人正要发作,突然朝帘布遮挡的门外看去,只见识鼎院一个上僧匆匆走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他费尽心血设局抓人,没想到头来好处反而让别人得了,事后虽说欢喜佛补偿了两粒虚玄丸和时限一年的识鼎院优先权,虚玄丸乃极品丹药不假,于冲击化神镜大有益处,但识鼎院近来却少有上品炉鼎出现,即便有,也难以比及拥有元婴巅峰期修为的苏子闻。

只是,一瞧清那平平无奇的五官,连清秀二字都称不上的长相,心下登时一凉,这等庸脂俗粉怎么可能是阴阳双宿之身,传说中此等名器几次现世,皆是艳名冠天下的风流人物,怎么可能长得如此‘不堪’?

紫衫少年果然乖乖遵从,他与虚观对了个眼色,对方当即愈发卖力地肏干起来,把紫衫少年顶撞得直往后退,又被拉回来钉在怒张勃发的阳具上面,白皙的大腿根也被连续不断的撞击拍成一片通红,穴眼儿在抽插中渐渐冒了些水,滋润着不断进出的阳具,发出十分淫靡的声音。

次之便是刚被收入欢喜寺的苏子闻,据说如今颇受欢喜佛喜爱,夜夜临幸。

赵瑭冷眼旁观了几日,那淫僧一个急于求成突破金丹,采补起来就毫无节制,另外一个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轮番上阵差点将紫衫少年吸成了人干,原先筑基巅峰期的修为一路跌到了练气四层,直到少年再无可利用了,才将他扔在一旁。

欢喜寺定下规矩,每日结束后,铜钱便会清点一番,接客最多的壁尻可以休息三天,最少的要受十下鞭刑以示惩戒。

那弟子双手缚于头顶,一条腿用细铁链箍着脚踝拉高吊了起来,另一条腿只能以脚尖勉强点地,全身的重量仅靠手腕和脚尖支撑,他四肢修长却不显单薄,薄薄的肌肉包裹着均匀的骨架,沿着赤裸的背脊、结实丰满的肉臀和被迫抬高的大腿乃至足尖,拉伸出了一道暧昧而完美的弧度。

“你莫怕,破身之痛乃必经之路,待穴儿被肏开了你尝到个中滋味,怕是日日都离不不了男人的阳物。”虚常的声音低沉而极富磁性,又带着一丝空蒙飘渺,明明说着不堪入耳的荤话,却听得紫衫少年难以自拔,连下身痛楚都忽略了,只求他再多说些话,再生不出一丝反抗的意念。

待进了城门,街上凡人少了许多,多是欢喜寺淫僧往来,身边少则带着一两个炉鼎,多的足有五六个炉鼎围着伺候。

负责押送赵瑭一行人的虚常见众人被眼前景象吓得面无血色的样子,噙着微笑道:“一会到识鼎院分了品级,上中品自不必说,若是下品炉鼎也不用惊慌,等认主后平日多讨好主人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这些壁尻多是不听话的,又没有了采补价值,唯有肉身布施这些下贱凡人的用处,也算是一桩善行了。”

“啊!”紫衫少年吃痛,神志瞬间清醒了几分,就要挣扎起来。

,神思都有点迷迷糊糊的。

赵瑭被邪阳真人这么打量了半天,早已暗生羞耻,吊高一条腿的姿势几乎把他的身体打开到极限,最私密的地方一毫一厘都让人看得清清楚楚,无法回避也无法遮掩,更甚者,还有僧人讨好地端了油灯上来,贴着他的大腿根照着,好叫邪阳真人赏花赏得更仔细更尽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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