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俊书生进京寻亲家(2/5)
全完了,这趟来京城真是一团糟。
郊外赏花地点距离三十公里,坐了近一个时辰的马车才到。
如傅知安所说,柳庆熙喜欢穿亮色,这辈子就没穿过几次素色。
傅知安羞得遮住了脸,喘息不止,头涔涔泪潸潸。复想起含住自己身下孽根的人,只是个17岁的毛头小子,更不好意思了。
自从知道宋家小姐确实没有成亲的意思,傅知安也对这门亲事彻底泄气了。
傅知安扯了扯自己的手,愤愤道:“我打的就是你,卑鄙小人。你父母是没有教你为人之道吗?”
那声音先是婉转低吟,细细的,又黏腻,像完全沉溺在性事里了。紧接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急喘,急促……
傅知安感觉眉毛抽了抽,身上的柳庆熙像只大型犬,毫不客气地蹭着他。
京城郊外有片桃花林,现下正是赏花的好时候,柳庆熙高高兴兴地给傅知安准备了好些衣服让他挑。
柳庆熙在傅知安身边蹲了下来,抱住傅知安的腿,仰着脑袋眨巴着眼睛看他,委屈道:“你就和我去赏花吧,我这辈子都没去郊外赏过花。”
柳庆熙抓住傅知安的脚踝架在自己腰上,有心无力地蹭傅知安,难耐道:“知安,我好难受。”
柳庆熙沉思片刻道:“没有。我娘在我小时候就出家了,一年见不着几次。家父在朝为官,也没工夫教导我。”
就在柳庆熙心猿意马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见傅知安不吭声,知他是羞了,柳庆熙在孽根上舔弄,先含住淫头,用舌尖在上面打圈。感觉到身下人软了身子,一不做二不休地把整根都含进了嘴里,才吸吮两下,傅知安就泄了。
柳庆熙的要求也没多无理,本来他最近也烦忧,正是需要去外面散散心的时候。
“你,你起开。你看看天,光天化日之下,你别干糊涂事。”
理智告诉他,赶快离开这个地方,但是他的脚步顿住,竟是再也挪不开了,恨不得把那些声音一点不漏地都听清楚。
傅知安懒得搭理他。
那宋家小姐本意让傅知安先去那偏僻地方住一段时间,那地方是她自己的私宅。只待她找个机会,去和傅知安好好说。虽然她不会下嫁给傅知安,但那张脸实在是叫人难忘,即使成不了亲,来段露水情缘也是好的。
抖,一巴掌就朝柳庆熙的脸上打去。
宋月池最初听见这话,气得差点把柳庆熙赶出去。但柳庆熙毕竟是高官的嫡子,即使还没当家,但能从他身上得到的好处太多了。稍加考虑,宋月池毫不客气跟他狮子大开口。
柳庆熙越说越急,那嘴角的血一滴滴地往下淌。傅知安本想再争吵,但见他那可怜样,倒也安静了下来。
傅知安双手推搡,喝道:“你做什么?放开。”
“哈,啊……”傅知安哪受得住那刺激,浑身一颤,不住地往前缩,又被柳庆熙抓住大腿往下压。
柳庆熙把话说得很清楚,人他要了,宋月池可以跟他提其他要求。但需要宋月池出一份,绝不同傅知安成亲的协议。
傅知安喜浅色,随手选了见白色圆袍。
“你,你放开,你在做什么?!”
傅知安从袖中丢出手帕,咬紧牙关道:“你放开我。”
柳庆熙知道傅知安心里不舒服,但假装不知道这事儿一样,带着傅知安游山玩水去了。
桃花开得正好,柳庆熙去拉傅知安的手,后者怎么也甩不开,柳庆熙把头靠在傅知安的肩上,懒洋洋道:“就让我牵一会吧,你知道的,我是小孩子,万一我迷路了怎么办?”
傅知安本就瘙痒难耐,不住地摇头,想把柳庆熙从身上推开,可力气怎么也使不出来。只能任由着柳庆熙把他亲得浑身发软,发痒。
“知安,这样舒不舒服?”
柳庆熙把那套白色圆袍拿在手上,对着仆人命令:“你们出去,把门关上。”
不顾傅知安的挣扎,柳庆熙按住他的手,急不可耐地亲在他的额头、脸颊、脖颈……那吻密密麻麻,带着少年的蛮横和懵懂。
柳庆熙想给他换衣服,但傅知安怎么也不愿意,只能靠在屏风后面等。
要说柳庆熙也是个被人捧到大的主儿,这种低头示弱的事情,几乎这辈子也没有发生在他身上过。
他懊恼,恨自己管不住自己的淫意。仅仅是听见别人偷情的声音,就软了身子。还任着柳庆熙在他身上留下那么多的痕迹。
柳庆熙把手帕放在鼻下嗅了嗅,有股淡雅的竹子味道,那帕上绣的也正是竹。他哼哼两声,把那帕子收进自己的怀中,然后趴在傅知安的胸膛上,扯了扯他的手道:“你别跟我横了好不好?我保证对你好。我发誓,我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
怪不得这么蛮横无理,子不教父之过。傅知安冷哼一声:“枉你还在国子监读书,也不知道圣贤书读到哪里去了,净做些没理法的事情。且不说我尚有亲事,就算我有亲事,也不愿和你这样的人纠缠到一起。”
柳庆熙皱了皱眉道:“你说话好不中听,你口口声声说亲事亲事,人家认你这个女婿吗?”
傅知安抓住衣服道:“你也出去。”
作为年长者,竟然和小辈厮混至此。但更要命的是,他不舍得让柳庆熙停下。
衣服被含在嘴里不舒服,对于傅知安来说也是隔靴搔痒。柳庆熙掀开衣袍,扒了傅知安的亵裤,用舌尖舔了舔那淫头。
可坏就坏在,明明傅知安去了那处宅子,但现在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不敢兴师动众找,只得生闷气。
傅知安被磨得性起,下半身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挺腰时,在圆袍上凸起一小块,支成了一个小帐篷。
得了这份协议,柳庆熙一路上都是笑容满面,把那协议书丢在了傅知安面前,
不去茶馆说书真是屈才了。
也是话本子里常说,有些人吃软不吃硬。若是来硬的,有些人只会更强硬,若是来软的,常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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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庆熙确实也没亏待他,他在柳府的日子也并非不好过。若是柳庆熙能好好跟他交流,他也愿意冰释前嫌,和这人交个朋友。但偏偏这人冥顽不灵,脑子里想的不知道是什么糊涂事。
待傅知安换好衣服,柳庆熙也去找了件白色圆袍穿上。傅知安无奈扶额:“在柳府这些时间,我就没见过穿过素色,为什么今天忽然穿这身。”
偏偏傅知安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傅父是个强硬的人,傅知安最讨厌他那副说一不二的嘴脸。而傅知安的母亲恰好相反,是个温柔如水的人,傅知安从来都很难拒绝母亲的要求,即使母亲的要求多么无理。
自从到柳府之后,傅知安吃不好睡不好,幽怨暗生,偏偏柳庆熙这人跟没事人一样,每天兴高采烈的。
傅知安放下茶杯,柳庆熙眼睛亮了亮,从仆人手里拿过衣服道:“你看看喜欢哪套?”
傅知安正是在气头上,把柳庆熙抡到墙上,抬起膝盖就往柳庆熙肚子上招呼。屋里的柜子倒的倒,翻的翻,拳头声如鼓点般密布。
痒痒的,像羽毛挠在手心。
柳庆熙舔下白浊液,傅知安拍打柳庆
还没等她去找傅知安,那柳家公子莫名其妙就来拜门了。
马车一停,傅知安迫不及待就下了车,他实在受不了柳庆熙的絮絮叨叨了。他毫不怀疑,柳庆熙能说上三天三夜。
傅知安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喝茶。这柳家不愧是柳家,府里的茶水都是极好的,比傅知安以前喝的名茶还要好上很多。
柳庆熙拉着傅知安往前走,一路走到了农家种的玉米地里。
傅知安推了推肩上的脑袋,纹丝不动。柳庆熙黏在傅知安身上,手也不老实的摩挲对方的手心。
柳庆熙也不躲,这一掌直叫他嘴角沁血,飞溅出三两滴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他抓住傅知安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道:“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坦,那就往我脸上继续打吧,我保证不吭声。”
情欲上涌,心里像是有一头蛮牛在横冲直撞,柳庆熙直接压着傅知安滚进了玉米地里。
柳庆熙咬了咬傅知安的下巴:“没事的,这庄园内人本来就少,这玉米长得比人还高,没人会发现我们的。知安,你让我亲一会好不好。”
柳庆熙起初不还手,但见傅知安是毫不留手,也急了,拉住他的手,把暴躁的人儿压在了自己身下。
傅知安被压得翻不了身,柳庆熙放肆地在他身上留下亮晶晶的口水和牙印。柳庆熙的虎牙咬得深,傅知安脖子上许多小红印子。
柳庆熙本也不是多爱赏花的人,更何况美人在旁,人比花娇。
傅知安这些年来,寒窗苦读,连个通房丫头也没有。但越是憋得久了,心里那把火被点燃,就烧得越旺。
话说这边的两人那是纠缠不止,而另一边,有人焦躁难安。
柳庆熙紧紧跟着傅知安,傅知安加快速度,他也加大脚步。
柳庆熙心里也听得发热,但他也只有心里发热了,转头一看,傅知安竟然是耳根都红了,眼睛也看向假山。
躺在玉米地上,傅知安汗涔涔的,无知无觉地挺着自己的腰,往柳庆熙身上蹭,以求疏解。柳庆熙抓住傅知安乱动的大腿,隔着衣服,用自己的牙齿磨。
听那声音,假山仿佛也摇晃了起来。
这处赏花点修了个庄园,专供贵族子弟游玩,开得最好的花儿都在庄园里面了。
虽然本来就没报多大希望,但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难免会心里郁闷。
见傅知安的表情松动,柳庆熙变本加厉地在傅知安身上蹭来蹭去,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挨着傅知安不放。大有傅知安不答应,他就一直打滚撒泼的趋势。
柳庆熙笑了笑:“这还不是为了和你搭配吗?这样我们看上去多般配啊,天造地设的一对。”
柳庆熙心里身下都跟蚂蚁爬似的,他顺着傅知安的大腿往上摸,手指一轻一重地捏着那些软肉。感受到傅知安的孽根直挺挺地贴着衣服,他抓起傅知安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顺着大腿的方向,竟是隔着衣物朝那孽根含去。
柳庆熙吐出孽根,那一块的衣服沾了他的口水,湿成了一团,看上去就像傅知安泄了一样。
“你好狠的心,我身上指不定都见血了,你还往我身上招呼。”
柳庆熙一口气答应下来,宋月池也很快白纸黑字写了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