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他活着(2/2)
主人不理会，干涩狭窄的洞口裂开缝隙流出血液，滋润了穴口和手指，一根手指插到底，陈雾的额头渗出汗液。
主人今天没有仔细打理头发，前额的头发影影绰绰地遮挡着眼睛，一身黑衣使他显得更加阴郁。
最后，他索性把糖果都从袋子里、盒子里倒出来，倒在陈雾的被子和枕头上，各种各样的糖把陈雾覆盖。
“今天不吃午饭了，我们玩捉迷藏怎么样？我来藏你来找，房间里、院子里，你每一处都可以去找，除了地下室，明白了吗？”
似乎是带了些外面的温度，主人的手有些凉，摩挲着陈雾的腰侧，又游移到肋骨，肋骨不至于根根分明，但稍稍用力，就能把肋骨数个清楚。
“想去哪？”主人的声音乍然响起。
他从被窝里支起头，昏黄的小夜灯下，各类糖果的包装折射出不起眼的微光。陈雾傻呆呆地怔愣住，一坐起身，压在身上的糖果就向两侧哗啦啦地滑落。口中含化的糖果早已尝不出橘子味，徒留口腔内壁上皱巴巴的痕迹。
陈雾两只脚才踩在门上的横杠上，一旁的智能可视门铃突然响起，“宝贝，你想去哪啊？不来找我吗？”
愣神了许久，没穿衣服的后背冰凉，陈雾放下手里的糖，他没有私藏或是偷吃一颗，起身推门而出。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里提着的黑色袋子，看起来像是套在大型垃圾桶上的加厚型垃圾袋，沉甸甸的东西垂在袋子底部，隐约勾勒出块状的线条轮廓。
主人一言不发，又加了一根手指朝里深入，洞口被撑开，陈雾哭叫着，扑腾着腿。
他买了不同种类不同口味的糖，软糖，硬糖，酥糖，奶糖，水果味，巧克力味，彩色糖纸的，透明糖纸的……他每一种都买了，口味太多，他随手拆了一个橘子味的硬糖塞进陈雾嘴巴里。
然而任他如何挣扎，主人都没有放过他，借着血液在陈雾的小洞里抽插，在深处找他的敏感点，然后用力按下去。陈雾便尖叫着弓起后背，射出浓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
终于数到一百，陈雾睁开眼睛，茫然地看了看空荡荡地房间，接着，他开始漫无目的的去找。别墅有三层，十一间房，一间一间找过去，他来到了没有上来过的第三层，有一间房锁了门，门牌上写着“琴房”。
“放我走！放开我！”陈雾扭动着想要逃离主人身下，主人干涩的手指一点点用力朝肛门里插，不做润滑的扩张疼的陈雾开始更剧烈的挣扎。
“想吃吗？”
陈雾觉得身上沉甸甸的，他不知道，他正躺在糖果堆满的“摇篮”里安睡。
陈雾遵守命令，不过他隐约听到了塑料袋的声响，没想太多，他开始数数，“一、二、三……”
主人放下手里的袋子朝陈雾走去，抬手摸上他的腰侧，打量着陈雾一丝不挂的身体，“每天吃那么多，怎么一点肉不见长？”
主人放下手里的菜刀，注视着陈雾，“我有对你下达过这个命令？”
手上的动作停止，陈雾察觉主人在看他，不敢直面和他对视，慌忙瞥了一眼就立刻垂眸。
“是肉。”
被窝里的温度随着意识的清明渐渐被感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动了动胳膊。这一动，窸窸窣窣和哗啦哗啦的声音顿时响起。
他盯着主人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一步步悄声向门口靠近，就在这时，距他两步之外的黑色塑料袋动了一下，不是东西滑落导致的声响和状态，而是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发力，袋子受力的位置凸起一点，就好像谁在里面踹了一脚。
“你不是说我想走随时都可以走吗？我现在想走，你快放我走！”
“宝贝，怎么找我找到外面去了？还是说你想跑？”主人把捆住双手的陈雾压在沙发上。
主人轻吻了下陈雾的耳朵，“真不乖。”
陈雾连连摇头表示拒绝。
没有车声和人声，只有院子里的喷泉发出的潺潺水声，陈雾眼瞧着那扇紧锁的门越来越有吸引力，他不可自控地走过去，什么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钱，和必须遵守的命令都抛在脑后。
陈雾闻言看向主人，主人笑着，眼角和嘴角都是笑的弧度，陈雾只觉得渗人。
昨晚发烧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什么胡话？为什么会这样？是大吵大闹了吗？主人他……有那么善良吗？
陈雾低声说：“没有。”
或许，人就像一株植物，除非完全死亡，否则身体里就一直蕴藏着一股蓬勃向上的生命力。
他不知为何如此，转头在房间里看来看去，房间变了，主人也不在这里。他的视线定格在紧闭的房门上，随后，他用双手匆匆拢了一把糖捧在手里，再次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后，快速把脸埋在糖里，好多糖，还有没见过的种类。
主人一眼不发，转身去了厨房。陈雾心跳的很快，手心潮湿，自那晚之后，他确实怕了，他意识到他可能会死在这个人手里。而他终于承认自己是个愚蠢自大的白痴，他既不坚决，也不勇敢，摇摆不定又不去思考。
楼下空无一人，通往院里的门被锁上了，他又转身回到客厅，正当他疑惑时，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响起，厚重的大门推向两边，是主人回来了。
陈雾的声音有些发虚，“这些肉要放在哪里？我帮你放。”
主人指的是袋子里装着的东西，陈雾多看了一眼，可能是固有印象的原因，陈雾认为那种袋子里装的应该不是什么好肉。一打开袋子，就会有扑鼻的恶臭袭来，苍蝇在里面嗡嗡乱飞，变质的肉类上，白色细小的蛆虫蠕动着身体在肌肉组织和脂肪间钻来钻去。
陈雾吓得全身绷紧，死死盯着袋子，里面不像装着活物的样子，既然是肉，也有可能是极为新鲜的肉的神经末梢还未完全死亡导致的。
“现在，转身，堵上耳朵，闭上眼睛，数到一百再睁眼找我，游戏开始。”
他想逃，他要离开这里。
陈雾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继续往外翻，身后狗叫声四起，陈雾扭头看了一眼，只见一只巨型犬带领其他狗冲他跑来，狗爪子不停地扒拉他的脚腕，一个不留神，陈雾从门上掉了下来。
……
陈雾点点头，“明白。”
他揉捏着陈雾的屁股，手指按压住陈雾的菊花，“被人操过吗？”
陈雾悠悠醒来，哭着睡着再醒来的眼皮高高肿起，双眼皮因着水肿变成了单眼皮，眼球像在沙子里滚过一圈似的，干涩酸痛。
别墅大门紧锁着，门口的道路上无一人经过，两旁的别墅也看不出是否有人居住。大树的枝桠长满绿色叶子，不知名的盆栽从二楼窗台的栏杆里垂落茎叶。
主人死死按着他，手上的动作不停，“疼！疼！你快把手拿出去！”陈雾大喊。
主人还在盯着他看，陈雾的头越来越低，紧张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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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最后一间开着的门，陈雾回到了客厅，他看着门外院子里的绿草地，快步走出去。他只透过窗户看过这院子，有树有花有湖，面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