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秦钧通过特别通道进入准备间,先补了一针抑制剂,再进到消毒室消毒、喷祛味剂。
最后套上隔离颈圈和严丝合缝的防护衣,这才进入特护病房的双层门,到了涂着淡蓝色墙漆的病房走廊上。
透过面罩能闻到很淡的镇定剂的果香味。
进门的时候,秦钧看到半靠着的oga明显抖了一下。
楼絮早上就已经醒了。颈上包着雪白的纱布,
病房里的圆脸oga护士正拉起窗帘,惨淡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
“小妈?感觉好点了吗?我是秦钧,你的医生。”
“……”楼絮有点震惊地看他。
“哦,看我这嘴。蒋彻是我发小,我俩关系好。所以你也算我小妈。你不喜欢?我不喊了。”秦钧倒是很好说话的样子。
“没事。”楼絮说道。他还不习惯对某件事做决定。
他只是问:“我怎么了?”
昨晚的事记不太清了。记忆从蒋盛源被车带走开始变得模糊,走廊与众多的人都化成虚影,后来的更模糊成一团团墨色的迷雾。
“你昨天……”秦钧告诉他事情的经过,看见oga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所以你目前就是这么一个状况,治愈的概率很大,就是要多住几天院。正好我听说家里事情挺多?你也清静清静。”秦钧安慰道。
楼絮没有应声。
秦钧的描述让他觉得恐怖。
蒋盛源死了。他被警员的信息素逼迫着加重了发情反应,被蒋彻带走。蒋彻为他注射了抑制剂,但药剂对他无效,之后蒋彻帮他缓解……
怎么缓解?
怎么……
秦钧没有细说,但紧跟着解释他生殖道出血的状况,那还能是怎样缓解?
秦钧看到oga挂着点滴的手在被褥上越握越紧。
“楼絮,深呼吸。”秦钧一手抓住收紧的手指,一手搭住背心。
楼絮下意识吸气,秦钧紧跟着:“呼气——好,做的很好。”
他很熟练,引导着楼絮呼吸了几次,就看到紧绷泛白的指节慢慢放松,手背输液管的回血也落了回去。
“别怕,这里很安全。护士都是oga,同性的信息素对你有一些好处,你在这里安心住着就行了。”秦钧放开了手,楼絮的意识回到现实中来了。
楼絮抬起头看他。面罩把这个人的脸遮的很严,他只看到一双温和的眼睛。
“不用有压力,就住一段时间。你的状况不能再胡闹下去。”秦钧说。
声音闷在面罩里有些失真,但就莫名让人安定。
其实他对伤病都没有什么概念,这些人让他躺在这里别动,他也就真的乖乖没动。
但他还是喜欢这里的氛围。安静空旷,没有混乱的气味。空气略微有些凉,让他脑袋清醒。
好像可以感受到身体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