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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蒋彻点了点茶几，上面有个浅蓝色的包裹，“里面是oga用抑制剂，你赶紧注射了，呛死人。”
等事情查清楚，就勒令他离开蒋氏。
很多双眼睛从花园外投来视线。他好像腿间潮湿，流淌的淫水在地上形成长长的拖痕，他身上的睡裙向上翻卷，整条白鱼般的身躯赤裸地横贯着，被烈阳灼痛，被一双双眼睛观赏。
蒋彻嫌恶心。
他根本意识不到oga是被完全吓坏了。茉莉的气味瑟缩着，只有一点讨好的意味敢往他身上沾染。他哪里注意过oga的脆弱？所有床伴和短暂的恋人，几乎都来自联邦的上流家庭，有良好的教养和丰足的内心世界。楼絮呢？
这是一场很沉很沉的梦。
一间小小的双层别墅，藏在层层掩映的树丛中。
他刚叫公寓管家去买的。
也许有，也许是在信息素的加成之下产生的生理需求。
他只能走过去，靠近半蹲着也不太能蹲住的oga，拿过他手上的注射器。
一只手压住被布料裹住的肩膀，于是那股颤抖更加清晰；蒋彻用小指拨开颈侧的衣领，性爱的痕迹密集到难以下手。蒋彻皱紧了眉，把一整管抑制剂都打进oga体内。
难不成要为了什么根本毫无必要的东西，让他堂堂蒋氏的未来掌权人献身？
蒋彻不能理解标记oga对伴侣信息素的需求是多么迫切。
极其轻微的刺痛，oga还是因为发情感官的敏锐皱紧了眉头。
真空包装的空气肌注针裹在冰袋里，有两支。楼絮拆开一支，却没看到针头，一时停住了。
蒋彻不知道世上的oga有所区别，他也不清楚楼絮的出身经历。
楼絮不是那种特别娇小的oga，蒋彻的睡袍套在他身上，有一点宽大。下摆在脚腕上方截止，棉拖鞋套在脚上，还算裹得严实。
蒋彻把人拖到床上，轻拍他汗湿惨白的脸。
苦而微辛的信息素从被单里跑出来，好奇地围住他。
很明显这是alpha的地盘。全力运行的中央空调让室温维持在二十多度，空气中大部分的信息素因子已经被中和消耗。
有什么接近了他，有什么灼热的东西进入了他，后颈撕裂般刺痛，陌生的alpha伏贴在他身上耸动着，指头掐进他丰满肥厚的腿根。
这不过是个……
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爬上蒋盛源的床，还借此成为了他的伴侣的、肮脏污秽的心机oga罢了，和所有觊觎着蒋氏财产的那些人，同样嘴脸。
那口淫窍仍止不住分泌液体，汇聚的黏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楼絮不敢睡上那张柔软的大床，他拖了一角棉被放在长又柔软的地毯上，慢慢地躺下去，尽量把自己蜷缩起来。
楼絮的脸涨得通红。他磕磕巴巴地解释，几乎又要掉眼泪，他真是受不了这样一再的羞辱。
蒋彻将注射器投入垃圾桶，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楼絮！楼絮！”
阳光明明是灿烂的，楼絮却依旧觉得冰冷。
蒋彻心里大骂，不知是骂自己胡思乱想还是骂oga的蠢。
他不太想到这间卧室里来。
“不、我……我不会用。没有针头的……”他举起手里的圆柱形针管。
楼絮坐在别墅一楼的客厅里。他面对着那扇打开的门，外面是鲜花与阳光。别墅里冷的出奇，但楼絮不愿走出那扇门。
……
……
楼絮站起来的时候险些晕倒。整个眼前都漆黑一片，但只维持了很短暂的时间，他重新看清楚了蒋彻不耐烦的神色。
“你去卧室休息，等明天好一点再和我回警局。”蒋彻下达命令。
“家里的别墅被划了现场，还在勘验阶段，你不能回去。”蒋彻知道他想说什么，那表情就差写着“我要回家”四个字了，“你这一身味儿，我不想明天看到蒋氏新掌门人继母在大街上被人轮奸致死的新闻。”
一次发情期而已，让他熬过去是什么难事？
他不敢说那管液体让他整个肩膀发烫，尤其后颈腺体的部分，痛感更加强烈难忍。
楼絮裹着睡袍进了卧室。
“操，别裸着！”蒋彻恼怒，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他？楼絮还记得他们是法律上的母子关系吗？
可他仍如误入捕食区域的野兔，猛兽的气味无处不在，他哪里也逃不掉。
出半句话。他的恐惧和紧张被发情期的激素完全放大了，这一刻他惧怕任何alpha，比任何一个时候都柔顺听话，他强撑着从热水浴池里爬出来，光着脚走到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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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摔上了门。
蒋彻一直注意着他，见状皱紧了眉：“你不想用抑制剂？”
门后的oga只露出半个肩膀，上臂是他抓握过的新鲜淤紫指痕。蒋彻有些大惊失色，赶紧用手里的睡袍把oga兜头罩住。
他被自己的误解气笑了：“你难不成指望我操你一顿，帮你解解痒，小妈？”
他扶着墙从卫生间走出来，先闻到的是中央空调洒下的祛味剂芳香，酸柠檬味，像把昏沉的意识和现实割开。
楼絮哭着哀求。
他不敢坐到沙发上，蹲下拆包装。
楼絮慢慢的走过来。不是他磨蹭，而是屁股里源源不断的汁水他夹不太住了，离蒋彻这个信息素源头越近，排斥与需求的感觉就越明显。
操。
“……”
很多繁忙的人在他身边走过，有人抓住他的手臂，要把他拖出那扇门。楼絮只是徒劳地挣扎，手脚禁锢着，被拖入那片阳光明媚的花园。
他顾不上生气这个oga竟敢嫌弃他的床，因为整间公寓几乎被他的信息素填
对oga，命令就好了。
门打开了。
……
“……”楼絮想问他能不能回去。蒋盛源的死只为他带来一时的解脱，他们的标记已经形成，此时此刻他只想回到那个有他伴侣气味存在的房间里，房门关上，他就又能躲在笼子里应付自己了。
很难说楼絮对蒋彻是否有期待。
“我要、我要回家、别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