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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妹……是谁告诉你天使的事？」

「学姊……师生恋是不是很辛苦啊？」翻完几本後我自言自语的感叹一句。

他戴着一副斯文的银框眼镜、像冰一样清秀白皙，身上总散发着一gu舒服的香味。

──ai唱歌的她像是被天使遗弃的羽翼

因为冰的气质太过高雅。高雅到让人错以为她是过客，真的是属於另一个世界的灵魂。

烈。很多二年级学姊偷偷讨论她，更多一年级学妹偷偷ai慕她，可是，却没有人会在公开场合鄙视或者是嘲笑她。

但此刻我发现一切都变质了，这不过是个逞强和掩饰她情绪的笑容。

从她们相遇、相知……躲着世人目光相ai，最後……走向分离。

「睡饱了吗？你差不多可以放学罗。」

「嗯……」我假装发出清醒前的sheny1n声。冰瞬间从回想里醒了过来，她愣了一愣立即把漫画快速搁往一旁的小几上。

──等我再次醒来──是感觉到有人在我身上轻盖了一条毛毯的时候。

真的听见冰的回应，我却一时不知该怎麽回答。一来冰有喜欢的人果然是真的。二来我不想拖火下水，也对冰突然冷淡的反应

就算她总被称作冰，就算她总是闭口不语。

等冰戴上眼镜进入她的写稿模式，我缩在沙发里晒着午後yan光，但余光却停留在左边─她专注在写稿的神情上头。

冰停下手中的笔，从纸里抬眼看了我一秒，问：「为什麽这麽说？」

「嗯？」不明究理的她从後头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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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妹，」她停下甩钥匙的动作，迟疑问我：「你对师生恋有兴趣？」

他很受班上nv生欢迎，我常常在午休时跟他借制服外套抱着睡午觉。而他也总是很大方的愿意借我，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的行为还真是明显到难为情。

等她把书柜打开让出位置，我抱着漫画停在铁柜前，背对她，我小小声喊了一句：「学姊。」

但或许是脑力在十八本漫画一次耗尽，不知何时，我竟窝在沙发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今天是星期四自习课，我正站在校刊社摆满漫画的书柜前。

「学姊，有老师的漫画耶。」我注意到最高处的架上，有一套名为《老师》的十八本漫画。闻言，冰愣住似的停顿一秒。

我连忙假装自己还在熟睡，接着，我看见她伸出手，从我靠在x前的手心里，轻轻拿起那本漫画的最後一集。

迷蒙的视线里，我看见冰蹲在我身旁静静凝视我。

一对上她质疑的眼神，我抓紧漫画心虚的往沙发内一缩，回答：「因为……」我小声道：「在学校见到也不能像一对正常恋人……只能用眼神交流、只能传纸条……」我观察到她的表情渐渐有了变化。

在等待的这段静默期间，我困难的咽了口口水，b自己开口道：「学姊，你的天使……是个老师吗？」

在遇上冰之前，我记得我唯一有过一次心动的感觉，是发生在我国二的时候……

像个考古学家似的，我鼓起勇气拿起小锹继续挖掘下去。但冰这时突然谨慎的抬眼看了我一下。随即一脸苦笑的摇摇头，便再次戴回眼镜，继续低头写她的稿子。

果然，冰之後没再和我搭话。我有点懊恼的扫完整套漫画，想从中再多找点可以和她搭聊的话题。

「是很辛苦。」听完我的心得她拿下眼镜，目光定在桌上的稿纸。她眼底流动过一丝苦涩，笑答：「尤其是当老师还有家庭的时候……」

想到这，我悄悄把目光移向身边靠着铁柜不知在想什麽的冰，试图把国中那男生的影像，和正在甩着铁柜钥匙的她叠影在一起。

但回想起她和火发生的冲突，我突然感觉到，深藏在她心里的是更多不堪回首且不该开口的感情。因为多说了都无法改变什麽。就算强迫自己笑了……却会更痛。

过了好久，她沉沉的声音才反问回来：「是唯鸣，还是葳？」

和ai弹琴的她自此隔着天空遥遥相望

其实我没想过，自己真有勇气把这问题拿来问冰本人。而冰听完果真什麽都没回答，只是站在我背後，静静的默不作声。我看不见她此时的表情，但我知道她距离我很近，绝不可能听漏方才的问题。但此时她呼x1却安静到像是静止了。如果不是她的香味还在，我甚至会以为这整间社办只剩下我一个人。

「走吧，学妹。」她对睁开眼的我露出一个一贯的浅笑。

「这样的感情我觉得好辛苦喔。」

「嗯～我对师生恋还蛮有兴趣的。」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师生恋是怎麽回事，只是单纯看见冰不寻常的反应，於是我把那套漫画给一本本搬了出来。

平常的我或许看不透这浅笑後的意义。甚至会认为──浅笑本就是二大传奇的夏影该有的特se之一。

笨……这什麽笨问题！

冰翻漫画的眼神就像是在翻动自己的心事。

从此──天人永隔。

「可是学妹，自习课只有八十分钟。」冰一脸错愕的一本本接过我递给她的漫画，「你确定，你看得完一整套吗？」

看着眼前这一切的我突然犹豫且迷惘了。

我知道自己敲到了她坚y的底线，就算有，她也不可能再继续回答下去。

每周四我都会固定来这里看漫画，只因冰都会固定待在这里，不知写些什麽东西？

国中，本该是男生顶着满头大汗，在球场疯狂追逐篮球的岁月。但当时班上有个独特的男生坐在我後头。

我得意的向她点点头，因为我看漫画的速度几乎可以十分钟就快速扫完一本。

一页一页的──她带着哀伤的眼神看着漫画的内容。

「学姊碰过师生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