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新婚——上(2/8)
“对不起。”陈默认错，依然固执的给他擦裤子。
齐向阳顿了一下，接着又说：“姐，我妈一直很愧疚，你去世后小默无依无靠，她不忍心他小小年纪独自飘零，把他养在身边，没想到最后却要他用一生偿还，她说这是趁人之危，欺负小默没人做主，强迫他给男人当妻…华姐，你在齐家做工十几年，应该清楚我齐向阳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不敢干的，只有不屑干的事，强迫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这种操蛋事儿齐向阳不干。”
陈默点头，“我，我去送。”
齐向阳就是这样的心狠手辣，陈默喜欢他，更怕他。
齐向阳无语，他试过在床上被叫“爸爸”“主人”“老板”“老公”…被叫大舅还是头一回，这称呼着实有点伤气氛。
“挺好闻的。”齐向阳用鼻尖蹭他。
“找不到化钱炉？”齐向阳问他，“还是说故意听我的墙根，嗯？”
齐向阳看着陈默，小蘑菇似得蹲在腿前，认认真真用手擦拭他的裤子，一下又一下。
陈默拎着一袋纸钱走了，齐向阳看他出了门，从手包里拿出烟盒，抽出两根烟点上，一根自己抽，一根放在台阶上，用小石块压好。
齐向阳向来不惯着拗脾气的孩子，齐家上下十几个弟弟妹妹各个都是滚刀肉形容不好管理，就没有他打不顺溜的，何况小猫一样的陈默！
呜呜咽咽的声音持续了一阵，终于慢慢停了，陈默一只袖子已经湿漉漉了，换了另一只袖子去抹眼睛，齐向阳看他孩子气的动作心里一阵柔软。
齐向阳在自己开发的产业里选了一套别墅作为两人的新房，离陈默就读的h市一高中很近，齐向阳没有在家里搁外人的习惯，计划每周请人打扰两次，其余的工作交给陈默，齐向阳相信他能做好，老太太说他在老宅时经常做家务，像个下人一般。
陈默转过身，留给齐向阳一个后背，“向月说，拍一拍，吸收快。”
抬手落掌，齐向阳的大手扇在陈默的臀尖，低声训道，“叫我什么？”
陈默愣了一下，齐向阳开始低声数数，“一，二，三…七…”
“还养不起你吗？”齐向阳笑了一下，“今晚用这个抹全身，我爱闻。”
“我跟华姐说两句话。”
妈，你听见了吗，有人管我了，你可以放心了。
老太太把沉默当亲外孙养，他却把日子过出寄人篱下的感觉。
陈默沉默着，垂头一动不动。
齐向阳顿了顿，“姐，你家小默喜欢我…”
齐向阳把陈默放趴在腿上，掀开刚刚及臀的黑丝浴袍，露出白皙圆润的两瓣臀，微微收缩抖动，可怜可爱。臀瓣往上，两颗腰窝乖巧的嵌着，正适合后入时把玩。
“过来。”齐向阳叫他。
陈默蹭到齐向阳身边，低头看着他膝盖上的一点土。
陈默点头，“那你呢？”
不是齐向阳想要的答案，手掌低抬重落，“再想！”
“基因很玄妙，有些人天生喜欢同性无法改变，我是，小默也是，与其让他跌跌撞撞面对社会上的冷嘲热讽，不如让他呆在我身边，安慰平安的度过这一生，我想这也是你愿意看到的结果，对吗？”
这孩子心思太重！
“啪啪”又是两下，陈默的小屁股顷刻被齐向阳的大手拍满了，红红白白的巴掌印像落霞一样美。
“听说很贵。”陈默小声说，或许是卖了他都买不起的程度。
“别擦了。”齐向阳修长的手指伸进陈默后脖领里，握着脖子上把他拎起来，“回家后拿去干洗。”
齐向阳皱眉，抻起陈默的一只胳膊招着屁股踢了一脚，“再跟我倔！”
齐向阳揉他的头，“下回再倔用皮带抽你。”
说完想说的，齐向阳起身站好，扬声对门外说，“进来！”
齐向阳的一只大手按住陈默的腰，他的手掌完全可以盖住他纤细的后腰，齐向阳挑眉，暗叹“盈盈一握”原来也可以形容男孩子。
“这么乖，看来刚才确实是故意偷听咯？”齐向阳的大手盖在他的发顶，如同两人第一次见面一样，“不听话。”
齐向阳笑了，“来，我帮你。”
齐向阳手欠，年轻时十分混，脾气上来了说动手就动手，如今年纪渐大收敛一些，只是在操人的时候仍是习惯动手，脸蛋、乳头、屁股蛋、小鸡吧，嫩菊花…来上几巴掌，总是要把要压的人打得红彤彤泪汪汪、可怜巴巴扭着身子求饶才有兴致上阵操弄，身边的人几乎都知道他的床上癖好，送人时总是送些看着软乎又耐得住打的。
得改！
“啪啪啪…”
打扫完陈华的“庭院”，齐向阳和陈默慢慢向山下走，来时的薄雾已经散尽，朝阳映照下陈默干净的小脸十分粉嫩，诱人的好看。
“当然是你。”
安静的小院微风拂过，压在平台上的烟头亮了一下，像是被风吹的，又像是真的有人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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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陈默把一瓶精华液掰开，小心翼翼倒在手心搓热，仔细擦在腿上，盒子里摆放着好几个空瓶，这是这套护肤品的最后一瓶，他的身上有齐向阳的一个车库，想到这里陈默顿时觉得一身皮肉异常金贵，自己摸起来都小心翼翼的。
陈默抖了一下，他看过齐向阳抽人，齐向夕在学校闯了祸，被齐向阳吊在老宅房梁上，劈头盖脸抽的血肉模糊，惨叫声吓得他连做了几天噩梦。
陈默咬唇，向月没骗他，用了这套护肤品，他的男人果然“爱不释手”了。
齐向阳由着陈默哭，这孩子一直压抑情感，不定期爆发一下很容易做下病。
“华姐，兄弟给你敬烟了。”齐向阳单膝跪在地上，看着小屋里陈华的牌位，缓缓又坚定的说，“我跟小默昨天办了婚礼，亲戚朋友都来了，虽然法律不认可我们的关系，但齐家家谱认，小默的名字已经写在我旁边了，从此以后他就是我的人，我会爱他管他照顾他，请你放心。”
好腰好屁股！
“嗯。”陈默低头，元宝耳朵红成朝霞，“向月送的。”
齐向月是齐向阳二叔的女儿，年轻小姑娘总是爱捣鼓这些瓶瓶罐罐，陈默因为皮肤好经常被她抓住做“小白鼠”，往脸上招呼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这次两人结婚齐向月非常大气的送了一整套欧洲重奢护肤品，作为“小白鼠”为她服务多年的酬谢，据说这套天价护肤品能买下齐向阳的一个车库。
“去把纸钱烧了。”齐向阳拎着陈默的胳膊扶他起来，“知道化钱炉在哪吧？”
齐向阳不禁抬手掐掐，蛋清似的嫩滑，揽过他的头，齐向阳弯腰在脸蛋上嘬了一口，果然如想象般清甜可口，果酒似的。
“干嘛呢？”齐向阳问他。
这下比刚才疼多了，陈默虽然从小亲人寡淡，却因为乖巧从来没被体罚过，如今被齐向阳打疼了屁股，面子里子都挂不住了，呜咽着把脸埋进手臂里，哭的直抽抽。
，到这上面来。”
齐向阳走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雪白如兔子一般的孩子正拼命拍打自己的小腿。
“别以为当着华姐的面我不就不敢打你。”齐向阳胡噜一下陈默的头，“一样管你！”
“哭好了？”齐向阳问他。
陈默用袖子擦眼泪，模模糊糊的笑了。
显然，陈默跟齐向阳平时操的那些屁股不一样，软是够软，就是不抗揍…
齐向阳手掌盖在陈默的小屁股上，问闷声哭泣的孩子，“给你十秒钟好好想想该怎么做，否则我不介意今晚操开花的屁股。”
陈默从门后走出，手里拎着一袋纸钱。
不疼，陈默却流了眼泪，被齐向阳粗手粗脚的拽到铺团上，哭的直抽抽。
阅臀无数齐向阳给出很高的评语后，指尖从上至下在陈默抖动的臀缝间一划…
陈默点点头，一手拽上了他的裤腿，“对，对不起。”
陈默的眼圈跟屁股一起粉了，又羞又怕，颤抖着吭叽，“舅舅…”
院外，陈默将指甲扣进肉里，原来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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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香香了？”齐向阳贴着陈默的耳朵问。
“以后就用这个了。”齐向阳低声命令。
齐向阳笑了，他是无神论者，但此刻他愿意相信这点亮光是陈华地下有知，没有一个母亲愿意自己的孩子受苦遭罪，陈默跟着他是最好的结果。
“不…”陈默受惊的小兔一般扭头挣扎，因为被腰间的大手按着动弹不得，只能可怜巴巴看着齐向阳，“大舅，痒。”
陈默轻轻拍打皮肤帮助精华吸收，被齐向月“荼毒”久了，他也懂得了不少护肤的小技巧。
陈默蹲下来，用手蹭齐向阳的膝盖，地上确实很潮，土已经黏在他裤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