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真心换假意(2/8)
季窈心口一松，抬眸看他，两人视线相触，像是有无形的电流相撞。
手机上收到段恪发来的短信，提到晚点才能回，季窈温柔回应:好。
演唱会！这东西是曾经大老板的女儿会去听的，一次就要花大几百！这大几百够他买多少瓶酒！
他语气吊儿郎当，缓和了凝滞气氛。
季窈被搂在怀里时候，还在纳闷:是个人体质不一样么？他那么快就有反应了？
最关键，偷偷摸摸打架，还不敢让对方知道，他是做梦也没想到，发小在恋爱里拿的剧本还挺波折。
“我靠，你别啊，”褚俊听罢急道:“那你爸迟早知道，你家家风开放，管的不严，不代表就能接受你和一个男的……”
“欠的不多，你让他帮帮爸爸，你们那天坐的车一看不便宜，我这个未来老丈人，这点钱不帮？”季正军仍说着，见季窈冷漠至极，不为所动，嗓音猛地一变:“你答不答应？”
“恪儿，这不是我愿不愿意帮你瞒着，”褚俊边撕绷带边坦言:“你这伤是个人能看出是打架啊，打篮球能摔成这样，谁信？！”
忙打圆场:“没事吧同学，我哥们没注意，来来，为表歉意我请客。”
段恪在宴会上是西装革履打扮，头发梳到脑后，露出光洁额头，面目俊秀，年轻，身材好，将一身西装穿的极好，周身散发着一股矜贵气质。
“杀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前面说话段恪回的敷衍，这次问话段恪却是回应了，露出在情爱风流的褚俊看来很是愚蠢的笑，段恪语气认真，强调道:
末了，特地发了只戴着毛线帽的兔子点头表情包。
本来没想找这赔钱货，但是网上看到一个视频，两男生听演唱会出来接受采访。
季窈也从他们的言谈中得知虽然段校长沉迷科研，看似清贫，但大家有所不知，段恪的母亲，沈女士是个很有才能的企业家，a省90％高楼大夏里的安全系统装置都来自其底下公司。
觉得那个所谓的时间点遥遥无期，可以在这个快乐舒适的梦里尽情享受。
“你才从省里比赛回来，不知道也正常，别气了。”褚俊安慰道。
话音落下，季窈脚步一顿，季正军眼里瞬间冒精光，语气和蔼，夸道:“好好，不愧是我的宝贝儿子，窈窈也看不得爸爸倒霉吧，你男朋友有钱，我现在在外面欠了——”
见他难耐地抬手搓了搓凸起的喉结，那块皮肤染上红，莫名的性感。
“没，”段恪喝了水，冷静了下来，皱着眉半晌，说道:“这谣言传多久了？”
这样一来，段恪比想象中的有钱。季窈意识到这点，心里的不安减少几丝。
他脸上冒出担忧，察觉发小状态不对劲，便没再说下去，只老老实实帮包扎。
他混浊的眼珠转了转，十分笃定:季窈身上有钱，肯定有钱，要么就是旁边那男生有钱，他来学校门口蹲了好几天，果然被他蹲到了，这赔钱货，还勾住了有钱人家的小孩。
褚俊见了，心里啧啧称奇，嘴上没忍住:“真这么喜欢呐？”
“你不给我钱，我就把照片全贴出去，你妈喜欢做妓女，你也要努努力，做个像他一样万人骑的——”
等出浴室，段恪的电话在这时打来，季窈将手机镜头往脖颈照，避过脸颊，接通。
晚上十一点半。
不等季窈回答，就冲上来死死拽住季窈的领口，哗啦一下撕开季窈的衣服，露出大半胸口，季正军还不解气，扇了季窈几个巴掌。
学生们学习之余，偷偷摸鱼，恋爱的恋爱，打游戏的打游戏，看的看。
都高中生了，还是年级第一，还跟小屁孩一样不顾后果为爱出头。
前来赴宴的大多是光鲜亮丽的打扮，学校里的学生有些格格不入，但是沈女士招待很周到，学生们用完餐，又让人带去商场、乐园玩了一趟。
光用舌头撩拨不够，会用牙齿咬，舌头叠着季窈的舌头舔，总之很色情的舔法，季窈被他亲得气喘不匀。
“滚……你疯了……”季窈剧烈挣扎，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不可能给你钱，你都拿去赌了，你去死吧，你趁早死了。”
发完删掉这回信空隙里收到的十几条短信，才关掉手机。
“窈窈，我今天家里有事，先不过去了，你别熬夜，好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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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半年没见，他老了近二十岁，头顶密密匝匝的白头发，脸颊瘦到干瘪，将季窈围在一个小巷子里。
季正军催的紧，俨然不顾任何父子情份，成了只咬人的狗，追着季窈疯咬。季窈一直以来表现的浑不在意，但是现在，他变得无法忍受，尤其在看到段恪有这么优秀的家世背景，而自己，连路边的一滩烂泥都不如。
褚俊连忙道:“也就这两天，听说高三一个傻逼，体育课拦季窈，季窈没理，这些话从他那传来的。”
季正军想到这，神经质地一笑，刚才斥责的态度刹那间变了，转而说道:“小窈，宝贝儿子，乖乖，你告诉爸爸，你那男朋友家里做什么的？”
在文理分班前的一周，是段恪的生日，段家在省外、国外的亲朋好友回来参加他的生日宴。学校里很多同学也去凑热闹，季窈混在其中。
季窈奋力踹出去一脚，季正军声音戛然而止，等季窈快跑出巷口，听到男人的痛吼声:
季窈谨慎地看向视频，才发现段恪的镜头里拍的是卷子习题，用不同颜色标注好的，他嗯了一声回应。
“六十万，给我六十万，和你断绝父子关系，再不打扰你。”
咔嚓声响起，季正军连拍多张，“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你同学知道吗？你那男朋友要不要脸，他家里知不知道他谈了怪物？”
“你这死小孩，要不是看到视频，老子都不知道你在外面丢老子的脸，你他妈身上没一点老子的样，都遗传你妈！”季正军手里握着手机，大着嗓门。
段恪的伤说严重也没到那程度，毕竟高三那孙子更惨，但是伤的地方有点突兀——右手虎口，伤口深，一时半会不好写字。
这滩烂泥努力挣扎着，最后还是免不了被一脚踩扁的命运。
高一的下学期，离毕业时间还很远。
又觉得身体里的热意如涨潮海浪，一波一波涌来，喉咙口又热又渴，情不自
不知怎的，从前可以在段恪面前大大方方展示自己身上经受的苦难，以此博得段恪的同情，现在……他却不愿意了……
段恪笑了笑，没说话。
结束后，个个都春风满面，连连赞叹这趟来的值，段校长好有钱。
段恪接过杯子，一饮而下。
甜腻味道混着湿漉漉的舌头将季窈的全部包裹，段恪意识迷蒙间，很喜欢吃季窈的舌尖。
段华泽将宴会选在市中心豪华酒店，虽只是儿子的一个生日，却办得尤为隆重。酒店门口豪车云集，香风习习。
“你竟然和一个男的恋爱？长本事了，和你那死去的妈一样贱，是男的就勾引！”季正军歇斯底里道。
“——别想了，不可能。”季窈打断，冷眼看过来，像在看长满脓包浑身即将腐烂的癞蛤蟆。
季窈打开门，见到他略微醉酒的样子——眼皮泛红，领带松松散着，领口上方的喉结很红，季窈将他搀扶进门。
段恪眉心跳了跳，良久，才回道:“我打算和季窈公开。”
“你又发什么疯。”季窈往出口走。
“一群哈比天天没事干，在这胡说八道。”褚俊带回来几瓶水，丢给段恪一瓶，捡起篮球，吐槽道:“嫉妒！赤裸裸的嫉妒，恪儿，你可别多想。”
季正军手上力度越来越大，季窈狠狠道:“有本事……你杀了我，都别活！”
季窈垂眸，往装着清水的杯子里放了颗药丸，白色药丸在水里融化，分散，再到消失不见。季窈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很喜欢。”
他去浴室里洗了好一会儿澡，出来穿着件宽大白衬衫——段恪衣柜里的，还仔仔细细吹干头发，剪了指甲，甚至在床头摆好安全套，润滑油。
段恪又絮絮叨叨叮嘱几句，两人才挂了电话，段恪那边有些忙，全程没出镜，季窈也“逃过一劫”，挂断电话才松了口气。
褚俊手上一顿，爽快一笑:“行，那我从现在开始攒钱，毕业后给你两包个巨大红包。”
浴室的水声哗哗，好一阵才停，季窈擦干身上的水，拿起向沈小小借的化妆品往发紫的脸颊上涂，效果还不错，勉强看不出印迹。
果然，再顺风顺水的人生，半路上也会冒出几颗石头疙瘩，隔应你一下。
…………
季窈偏了偏头，转身去拿桌上那杯清水:嘴里道:“怎么喝了那么多酒，来喝口水。”
他生意失败，去年和大老板谈好的工程，人家半路跑了，欠了大几十万，回到家唯一儿子跑了。
不等他思考，段恪就埋在他颈窝处念叨好香，紧接着压着季窈亲吻，带着点甜酒味的舌头钻进季窈的口腔。
想到这，褚俊调侃:“得，学霸这段时间不能学习，正好给我等学渣一个超越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