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他很想再穿一次嫁衣嫁给真正喜欢他的人(2/5)

不过这样一来一去，越初云和薛琮也就扯平了，到底是夫妻，越初云既然不计较薛琮享齐人之福，薛琮也别计较越初云红杏出墙才对。

“世子定是不爱听，可小君当初可是世子您亲自选的，出嫁时不也是像二公子今日这样满心欢喜？之前小君小产，您说过不会娶公子无垢，可现在呢，您瞧我们小君这样，哪里会像宣王君那样拈酸吃醋，别说以后给两位新小君脸色瞧，不被他们轻贱怠慢就算好的了。”

他进屋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边喝边察觉到屋内有股子淡淡的香味。

“我和你之间就当什么也没发生，我一个东澹人，好不容易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路逃命过来，我来北泽是求生，不是寻死，你懂不懂？”

回过神，眼前之人却不是心中所想之人。

越初云说知道了，让丫鬟忙自己的事情去。

“是初云自己说不介意无垢入府。我知道自己食言，知道自己得寸进，初云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但无垢是什么人，我更清楚。”

薛琮又不是傻子，也知道丹书想说什么，只是这样的话，他实在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怎么了？”越初云心里一惊，却还没反应过来，“你是不是生气我骗你？我不是存心想骗你的，我不喜欢这个身份才没有告诉你，我也确实叫皎皎，这是我的小名。”

靳尘说得很有道理，但不知怎么的，没有一点底气。

他也真叫是大胆，堂堂世子内君宿在他人床榻之上，这若是让旁人看了，成什么样体统，？不过这南苑的人少了，也谨慎了，饶是无要事，没人会往内院来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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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初云细细打量这间厢房，丹书做事甚为妥当，总算没有亏待靳尘，他其实想过让丫鬟去找靳尘，又想给靳尘一个惊喜，等着等着有些倦了，干脆躺在床上小憩。

丫鬟一路上还在说这是丹书的情郎，越初云虽然知道是唬人的，却也听得有些吃醋。

越初云点了点头，心里却全是靳尘，还像小孩子似得包了好多点心，薛琮以为他爱吃，还吩咐人去买了些新鲜刚出炉的。

他对这味道再熟悉不过，才回头就见越初云从床上起来，朝他亲昵地扑了过来。

他前些年在外习武，刚回的熠都，不解这算什么名号，一个乐人也配无垢二字吗？薛瓒便娓娓道来，原是这乐人在朝会上技惊四座，将西浔，南沚，东澹使节出的难题一一破解，圣上赞其灵通剔透，便赏了这么个封号。

护卫送越初云回了南苑便离开了，丹书今日告了一天假，越初云随便找了个丫鬟问之前救了他们的下人在哪儿，他要去见见，丫鬟便把他带到了靳尘现在住的厢房。

“能不怕吗？你可能只是寻个乐子，但我在这里没有户籍，如若有一天我跟你的事情败露了，哪怕你丈夫只是北泽的一个富户，打死我也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别说他还是小

他未必会喜欢越初雪那样明媚鲜妍的容颜，公子无垢也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妖媚，而是冰肌玉骨，清雅出尘。

丹书的问题薛琮没有回答。

眼下他只要瞒天过海，替薛琮赶走那个靳尘，就一切都好说了。

这次接越初云回来，薛琮总觉得越初云哪里不一样了，又说不大上来，他问越初云做什么要回南苑，越初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薛琮只当他是看见自己厌烦，说想回去便回去吧，这次他派人护送，可要小心些。

“侯府上下谁不知道世子对公子无垢情有独钟，丹书只是希望，世子日后可以多怜惜小君罢了。”

他不喜欢侯府，也不喜欢薛琮，这里的一切他都不在意，既然弟弟的婚事他也参加了，他觉得自己也没什么留在侯府的必要，毕竟只是等着新人入府的时候喝两杯茶。

良，对什么事情都不争不抢，性格又像温吞水一样，被欺负了也未必出声。”

“你不用说这些。”靳尘摇了摇头，很警惕地去把门关上了，“我还有几天就会离开这里了。”

薛琮没有见过越初云着嫁衣的模样，应是不难看的。

丹书不在，没人看着他，才过了两日，他便扭扭捏捏地去问薛琮能不能让他回南苑。

靳尘刚认识越初云的时候，以为他可能不太智慧，现在知道不是，也仍然感觉越初云笨笨的。

“你不要这样。”靳尘别过头，忍住不去看越初云的脸。

他不知的是，只这么一见，他便沦陷其中了。

丹书忍住自己想翻白眼的心，清楚清楚，薛琮能清楚个什么东西……

他从薛瓒口中得知，这人叫公子无垢。

进门不见靳尘，丫鬟便说一定又是去砍柴了，这次的贼人被侯府送官查办，也算是杀鸡儆猴，稍微有些不顺眼的都被薛琮和丹书赶了出去，剩下的这些心肠都还算好，一来靳尘护主有功，二来又和丹书有了关联，三来他的确勤快能干，他们对他还算和善。

越初云醒过来的时候，心情不是很好。

公子无垢不过是乐人出身，比他这个下人都不如，若不是有通天的手段，怎么能迷惑得了圣上，迷惑得了薛琮？而越初云，好好一个世家公子，知书识礼，结果背地里去和一个东澹人不清不楚，都不知苟且过多少次了……

对薛琮而言，无垢是人如玉，是世无双。

“离开这里？什么意思？”

他是非得喝这个茶不可吗？

“我”字还未说出口，他就被靳尘推开了，还没再说什么，靳尘就往后退了一步。

越初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你是说你怕了？”

薛琮换了换姿势，让越初云枕得更舒服些。

薛琮不以为然，当即拽下了写着公子无垢的挂牌，哪怕有什么封号，乐人还是乐人，一旦挂牌，就要会客，钱银若是足够，做什么不成？

靳尘伤好了大半，却闲不住，一早上便去砍柴，出了身汗还在柴房洗了个澡，这才回来休息。

这个丫鬟和越初云接触不多，只觉得这个主子一直不声不响，也挺奇怪的，虽然不知道他找靳尘干什么，但也没多想什么，多半是因为丹书，便听命下去了。

“阿尘……”靳初云用额头在靳尘肩膀蹭了蹭，“你想不想……”

哪怕不喝，薛琮难道会真的不娶了吗？

“……”

初见时，他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被堂兄薛瓒带去官家乐坊寻欢，他不喜这种风月场所，浅浅饮了几杯欲走，临出门听见不远处有琴声传来，他不懂音律，只觉得这琴声沁人心脾，比以往听过的曲子都悦耳，问了薛瓒才知道，这是此处最闻名的乐人在屏风后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