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惊梦(2/8)
楼月停下手里的动作，起身站到距离画框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对比着自己的画和模特。
楼景光心中好奇，他还没见过女儿在家里画画呢，尽管他在女儿回国之前就在家里给她准备好了一间画室。
回到家后时间已经不早了，楼月挽着楼景光的臂弯，这一晚上父女两的关系亲近了许多，嘴里不时说着些什么，楼月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就连情绪不怎么外露的楼景光嘴角也挂着浅笑。
“看的什么电影？好看吗，改天我也想去看。”陈翠兰不动声色的打听，她想知道是不是自家姐夫喜欢看电影，说不定她以后可以约姐夫去。
楼景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答应了女儿来给她当模特，本来他还想着要穿西装还是什么，但女儿红着脸让他穿着浴袍来，还不让他系好，非要露出胸前那一块皮肤，说是这么可以画出他的性感。
楼景光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浴袍胸口处是敞开的，只中间用系带系起，长度只到膝盖下面一点，露出一截肌肉线条优美的小腿。
厨房里的楼月又传来呼唤，“爸，来帮我端早饭过去吧，好吗？”
楼景光酒醉微h
楼景光晚上回来，衣服递给张妈，随口问了一句，“小姐回来了吗？”
张妈和陈翠兰听到汽车的声音早就在院子里等候，见人回来了便围了上来。
在画室的另一边，楼月认真的用画笔在画纸上描绘着。
这个张老板看了楼月，又看了楼景光，笑了笑，眼中的八卦盖都盖不住，他调侃楼景光，“楼老板，你这是终于开窍了吗？不过这位女士真的漂亮，跟你很般配哦～”
“这些都是在国外的时候画的，模特是老师请的，当时有不少学生一起画。”看着父亲严肃的表情楼月自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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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板也尴尬了，他看着楼景光一脸速速给我一个交代的表情，又看了旁边小姑娘被自己刚才说的话弄得羞恼得脸都红了，他连忙道歉。
楼景光独自在楼月的画室里翻看着女儿的作品，他不太懂这些，也只是能看出上面画的是什么内容，景物、风景、人物，甚至还有男人女人的裸体。
画室房门并没有关上，他能清楚的看见一个男人侧坐在窗边，有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他后背映得一片暖光。
“月儿，醒醒，到家了。”在别人眼里一向严肃冷厉的楼景光在女儿面前有着说不出的温和。
楼景光下意识皱眉，但很快又收敛起来，他没理会陈翠兰，西装外套就这么搭在手腕上，也不管陈翠兰尴尬的脸色直接上楼去了。
他自己也被灌了不少酒，两个人便靠在一起睡了，等车子停到家门口小吴才喊他起来。
他皱眉，这些莫非都是女儿对照着模特画的？
“爸！”楼月还是高兴的，她往外走几步拉过楼景光的手，拽着他往里走，献宝般往他看画，企图从他口中听到几句夸奖自己的画。
楼景光不是没吃过法餐，毕竟有时候生意上的应酬，而租界里法餐管也有那么几家，但这还是他跟爸爸看爱情电影，遇色情场面眼睛被手遮住
楼月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她手里还拿着一个装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碗。
楼景光放下手里的早报走进厨房，灶台上早就摆好楼月做的早饭，她还在做最后一道蒜香吐司的装盘。
楼梯下来的时候楼月在厨房里弄最后的蒜香吐司。
楼景光没有进去打扰，只是在房门外看着。
楼景光点头，“好，来了，老吴你下去跟张妈他们吃早饭去吧，这里不用你管了。”他正想跟自己女儿亲近亲近呢。
他取下自己长袍上挂着的一块玉，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片，“叔叔双标
老吴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转身跟楼景光打招呼，“老爷。”
楼景光忙完工作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他带着女儿去了自己平时经常去的一家饭店，因为就两个人，也不是谈什么生意就没有进包间。
楼月看了眼老吴，又把目光转向楼景光，双眸眨了眨，好似在说爸，拜托了，快来帮我吧～
张妈点头，“小姐下午就回来了，她还带回来一个模特。”张妈跟着楼月出过国，她是知道模特是什么的。
楼景光抱着楼月走上楼梯，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有那么一点意识，乖乖的用手
“爸，早上好呀！”
“真是抱歉，我没想到楼老板你的女儿已经长这么大了，而且还这么漂亮有气质，不怪老张我说你们俩般配呢，这就是父女相嘛。”张老板说完这句又走到楼月身边。
谁在厨房？是陈翠兰吗？
没有反应，楼景光让张妈去准备醒酒汤，自己一把将女儿抱起就进了屋子，留下目的再次没达成的陈翠兰。
陈翠兰特意慢一步，她以为张妈会先带走楼月，这样她就可以贴上楼景光了，趁着姐夫喝醉说不定自己还可以顺利上位！
楼景光半托半抱着自家小醉猫上了车，楼月醉酒后很乖，也不闹，上了车就靠在他怀里微张着嘴睡着。
但等他下到客厅发现老吴站在厨房门口往里张望，有些虚胖的身体还踮着脚，一副随时准备冲进去救火的样子，而厨房里此时正传出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还在客厅沙发上等着楼景光回来的陈翠兰现在就一脸惊讶的看着父女两竟然一起回来了，她这几天早就跟家里下人打听清楚楼月刚回国，她还以为这两个人关系一般呢。
从大敞开的窗户还能看见花园里被修剪得漂亮的植物盆栽。
陈翠兰看着楼月的背影，然后施施然去了厨房，她得给两人送牛奶去。
那女儿是见了多少这些，楼景光正想着这，身后就传来楼月的惊呼声，“爸，你怎么进来了？”
没想到吃着就碰到了熟人，“楼老板，好久不见啊！”
“早。”楼景光回应楼月的问候，他拉开椅子准备看今天的早报。
饭毕，威廉斯离开。
……
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楼月邀请威廉斯留下来用晚饭，餐桌上就听见威廉斯幽默的话语，不仅逗笑了楼月还逗笑了陈翠兰。
楼景光应了一声，刚想问老吴厨房里是不是陈翠兰在忙活，就有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没说出口的话。
是生意场上的朋友，楼景光坐着回应，“张老板，别来无恙。”
……看来做早餐的是月儿啊，月儿真懂事都知道给爸爸做早饭了，楼景光完全把自己之前吐槽厨房里的人耽误自己时间的事给抛到脑后了，他心里只有对女儿的夸赞。
“怎么今天你们回来的这么晚？”陈翠兰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她朝楼景光走去，准备接过他脱下的外套。
模特
他特意踩出重响，皮鞋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动静惊到了屋内看画的两人。
楼景光放下手里的画，转过身看着有些脸红的楼月，“怎么，我不能看吗？”
昨晚陈翠兰来送牛奶，今天早上她又要献殷勤给大家做早餐吗？楼景光皱眉，他并不需要一个女人这么的有存在感，如果她不多此一举说不定他现在都已经吃上老吴做的早饭了。
今日他带着女儿一起去参加酒会，当着众多生意伙伴的面介绍自己女儿，听着他们极为给面子的各种夸奖女儿他就高兴，虽然他也知道大部分都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但这跟他的骄傲愉悦并不矛盾。
“一部国外的影片。”至于电影是什么内容楼月没说，她也哒哒哒的上了楼。
楼景光心中莫名酸涩，自己这老父亲怎么被抛到脑后了？
“老爷，我带小姐回房间去吧。”张妈想上来抱楼月，但没想到楼月紧抓着楼景光的衣服不放手，张妈也不好硬掰开，她轻轻凑到楼月耳边唤她，“小姐——”
看着女儿微微点头的动作就知道她大抵是很满意那幅作品的，楼景光看着女儿语气愉悦的叫那个模特威廉斯过来欣赏画作，两人并肩站在画作前方小声的交流，他们丝毫没有发现站在门外的楼景光。
楼景光闻到了空气中特别的味道，有些甜，今天老吴做了什么糕点吗？大概是给月儿做的吧，女孩子都爱吃甜食。
要是楼景光这么在意这个女儿，也许楼月会成为她进入楼家的阻碍……
陈翠兰咬了咬牙，看着楼景光抱着楼月离开的背影，又想着他刚才吩咐张妈去煮醒酒汤，计上心来，扭着腰跟着张妈去厨房了。
那个威廉斯也适时开口，楼景光原本看见他心里还有些气，但想着自己一出现这个威廉斯就被女儿不知道扔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他就高兴了。
楼月接过话茬，“今天爸和我去看电影了，所以就回来晚了。”
这些人还想给他灌酒，他也的确喝了很多，一时没注意等转过身去才发现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脸颊酡红，张嘴便带着酒香，楼景光看着她酒醉后乖巧的牵着自己衣角一动不动的样子，再硬的心都软了，更何况他对女儿一向心极软。
楼景光还没来得及回答，等在厨房门口的老吴殷勤道：“小姐，让我来吧！”
老吴听从楼景光的吩咐离开，他正好可以去吃早饭了，至于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之前守着也只是担心小姐做不好早饭，现在看来他真是白操心了一场。
楼景光简直想把这家伙脑袋敲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他看着楼月有些尴尬的表情只能出言解释，“这是我女儿楼月。”